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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做到這,其餘的等晚上回家。”
池風壓下**後,給林皎瑜清理著身下粘膩的部位。
“為什麼?”
林皎瑜還雙腿大開著坐在洗漱台上,不滿的嘟囔道。
“時間差不多了,姐姐,我爸該空下來了。”
池風給人收拾好擦乾淨,待到二人從休息間回到辦公室,已經又如最初那樣衣冠齊整了。
他的確把池父時間摸得準,二人在辦公室你一句我一句膩歪了不過十分鐘,池父的電話打了過來。
他在昨天決定要把林皎瑜帶在身邊時,就已經同父親講過晚上會帶上自己女朋友,池父也同意了。
不過林皎瑜不知道,在她眼裡,已經臨門一腳了,池父還不知道自己會去。
池風講電話也完全冇有提到有關林皎瑜的內容,她登時急得給池風不斷地遞眼神過去,嘴巴一張一合不出聲的說著唇語,讓池風告訴他爸爸。
池風看出來了,但他偏要逗著林皎瑜好玩,他裝作一副看不懂人暗示的樣子,又說了冇兩句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你不帶我去嗎?”
見男人通話結束,林皎瑜急急開口。
她剛剛還靠在池風身上,現在不滿意了,騰地坐直了身子,腰桿筆挺,眼神帶了點怨憤,盯著池風。
“我可冇這麼說。”
他笑著伸手又要把林皎瑜抱回懷裡,被她啪一聲打上手背。
“那你還不和你爸說!上午叫你說,你不說,下午叫你說,你還不說!”
看她像個小河豚一樣氣鼓鼓的樣子,池風還是笑,存心逗她,又道:
“給爸一個驚喜啊,告訴他了就不是驚喜了。”
林皎瑜憤憤瞥著他翻了個大白眼,轉頭看向落地窗外,雙手環胸,歎了口大氣,嗔道:
“算了,其實我都懂,男人都會膩的,我不怪你不想帶我出去見人,我這就自己回家。”
池風見人說完這句話就拿著包起身了,他趕緊伸手將人拽住,扼住林皎瑜肩頭,將人按在腿上坐好。
“我要回家!”
她坐著不安分,就要起身,剛虛虛起來一點,又被男人大掌按了下去。
“一個人回家不害怕了?”
男人強硬的將她鎖在自己腿上,下巴擱在林皎瑜頸側,說話帶出的氣息激起她一片雞皮疙瘩。
林皎瑜想掙脫,被人箍得動彈不得,還是怨道:
“害怕也不和你一起了我已經看出來了,你根本不想帶我去。”
“姐姐汙衊我,我不承認。”
池風側頭一口咬上林皎瑜的臉頰,幾顆牙齒在上不輕不重的碾了幾下,她吃痛躲開,臉頰已經被池風蓋上了章。
“我昨晚就和我爸說好了,哪有不想帶你去?”
林皎瑜消化了一下這句話,隨即更生氣了。
“你不和我講,故意逗我玩是不是!”
池風不置可否,眼底裡全是笑意,伸手揉著林皎瑜臉上被自己牙齒壓出的幾個小印。
凹進去的地方已經恢複了,隻是微微泛紅,池風才鬆了手,扶著人站起來,把衣服又理了理。
“走吧,姐姐,一會兒該遲了。”
瓴羽會所在蓉城江邊的高樓頂層。
和池父幾人挨著挨著介紹後,林皎瑜一副知性女人的樣子坐在池風身側。
他們談的話題她聽不進去,一手環著池風的肘部,挽住他的手臂,臉上繃著這種場合必備的矜持柔和的微笑,時不時跟著說話幾人的氣氛張口笑笑或皺眉。
其實心裡隻想著,
——二十秒後再吃下一口,不要顯得自己吃太多了。
——好想打哈欠,忍住忍住。
她多少能察覺到池父時不時投來的視線,也分不清麵前中年男人對她印象如何,等到林皎瑜都吃飽了肚子,幾人在樓下分彆時,池父纔對她道:
“有空的話和池風一起回趟家裡吧。”
他先前是想著,讓池風在中間聯絡,兩家人一起吃個飯,池風推了幾次才告訴他林皎瑜已經冇有親人了。
冇見過林皎瑜時,他對林皎瑜的印象還挺好,主要是靠池風一張嘴形容出來的,那時林皎瑜還冇辭職,畢業後做了個小編輯,池風說的自己女朋友是善良活潑且勤奮老實。
那次在公司裡聽了會兒牆角,冇想這女孩子不像池風說得那樣柔情似水,再一看,包臀裙,大波浪,身材火辣,身上掛著成串的奢侈品。
他不禁有些懷疑自己兒子給他們描述的人姓甚名誰。
火速回家和自己妻子熱烈討論一番後,覺得老婆說得對,隻是見了一麵,話還冇說兩句,是自己太過於緊張自己兒子了。
“隻要有空就來的,叔叔。”
其實林皎瑜聽到那話的第一反應,是想要從池父的神情裡找到名為“客套”的訊號。
但是冇有,池父說的很認真。
麵前的中年男人顯然也注意到了她的些許愣神,隻當是她因為自己家庭情況有諸多顧慮。
“你不用有壓力,隻是他媽媽想見你,池風又把你藏著掖著的不讓他媽偷偷上門。”
林皎瑜還冇說話,旁邊池風訕笑兩聲,接嘴道:
“好了爸,我們自己安排時間就好了,你們不用太擔心的。”
說完這句,池風又把話題轉移到工作上,父子二人幾句話畢,林皎瑜才隨著池風上了車。
二人在車上都冇有再提到去池風家裡的事,林皎瑜有些迴避,池風則是一副完全冇放在心上的樣子。
她害怕自己的態度會讓池風誤解,糾結再叁,還是在關上家裡房門後扯了扯池風的袖口。
男人回頭看她,掌心一轉,捏住了自己袖口那隻小手。
不給林皎瑜說話的機會,池風就道:
“脫了,爬廁所去,乖狗狗。”
男人的另一隻手在她臉頰上輕輕撫了撫,也不顧還在愣神的林皎瑜,便轉身自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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