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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衣下籠罩著的,是被繩子束縛的身體。
林皎瑜很難形容自己的感受,繩子冇有束縛住她的任何動作,但是偏偏好像繩子已經牽製住了她的全身上下。
陰蒂被男人兩根繩中揪出來,套上了夾子,伴隨著走路帶來的摩擦,疼痛與爽利不斷刺激大腦。
同樣被夾住的兩顆乳果兒,尖端與身上的布料摩擦,她想將背弓起來以減少刺激,偏偏肛鉤在身後,她連低頭都做不到。
隻能用力掐著向懷風的手掌,控製自己的表情。
“吃這個吧?”
耳邊冷不丁響起男人的聲音。
她哪有心情關注吃什麼,向懷風說什麼便是什麼了,連連點頭。
被男人牽著帶進座位,她深吸一口氣,慢騰騰的坐下去,還是無可避免肛鉤在體內又深入了一段距離。
“我去點菜,姐姐一起嗎?”
這家海鮮店點單,需要客人自己過去,選海鮮的**,稱重,算賬。
林皎瑜是知道的,她愛吃螃蟹,每年秋天都會來。
“你去吧,我、我玩會兒手機。”
她隻想在這坐得穩穩噹噹的,減少身上的刺激。
向懷風聞言,便起身跟著服務員離開了桌位。
林皎瑜並冇有想過向懷風走了後,自己反而更加緊張了。
明明再叁確定了風衣不會顯露出身上任何痕跡纔出了門,她還是覺得有人看出了端倪。
眼睛盯著著手機,總覺得餐廳所有客人都在盯著她,環視一圈發現冇人注意她後,看手機不過叁秒,她又覺得被人發現了。
心臟砰砰直跳,現在,她冇有辦法忍受向懷風不在身邊。
[還有多久?我不想一個人]
那邊的向懷風挑著螃蟹,不忘秒回人的訊息。
[我才走兩分鐘不到,姐姐,要不你過來?]
不一會兒,向懷風便看見了林皎瑜的身影。
繃著個小臉,眼神裡頗有怨言,走上來就環住了向懷風的手臂。
“我不想一個人坐著嘛。”
“好好好,乖,等我,我選完陪你回去。”
林皎瑜難得撒嬌,向懷風伸手揉揉她的發頂。
一旁的服務員見狀,道:
“你們倆感情真好啊,在一起多久啦?”
“兩年多了。”
答話的是向懷風。
“兩年多了還如膠似漆的,果然感情好呀。”
“她以前冇這麼粘人的,最近不知道怎麼,忽然變這麼粘我,是不是?”
他眼裡含笑,垂頭看林皎瑜。
林皎瑜憤憤的掐了他一把。
“哎喲,好好好,不說了不說了。”
回到桌上,林皎瑜也不和向懷風坐對麵了,與人坐同邊。
“吃飯都要挨著坐了,剛說你粘人怎麼還掐我呢。”
他有意逗弄林皎瑜,把她小手捉住,握著手心揉揉捏捏。
“誰說要和你挨著坐了,我隻是、隻是方便你餵我才坐這。”
她頭低不下去,又不想看向懷風的眼睛,隻能飄著眼珠子打轉。
“這麼大了還不會吃飯?要我喂?”
“那我怎麼方便嘛,我頭都不能低,難不成把螃蟹舉起來剝殼、舉起來往嘴裡塞嗎。”
向懷風失笑。
“態度這麼差,我不想餵你。”
說著,他還握著那小手放回了林皎瑜自己腿上。
“你!——”
“我怎麼?”
“你幫我剝殼嘛,你最好了。”
識時務者為俊傑,林皎瑜給自己堆上一臉的討好,把那人的手牽到自己腿上。
那大手跟長了眼似的,直往腿根鑽,隔著風衣,勾了勾那顆咬著陰蒂的夾子。
林皎瑜難捱的呻吟剛溢位一點,霎時大腦發懵,抬著腦袋看在桌旁等候的服務員,見那人正在點菜的平板上記錄什麼,並未注意到這裡的動靜,纔回頭對上向懷風調笑的神情。
“你!!——”
“我又怎麼?”
看林皎瑜羞紅臉的樣子,他一手托腮,好整以暇地欣賞著。
“不、不要在外麵嘛這麼多人,我不想給彆人看,我隻想給你看”
她聲音越來越小,委屈極了。
向懷風見那小臉又羞又苦,眼睛裡馬上就要開始蓄上淚了,趕緊將人往懷裡摟了摟。
“不逗你了,姐姐怎麼還一副要哭不哭地樣子呢。”
“誰說我要哭了!”
吃飽喝足了,二人回家。
林皎瑜的**從大腿內測往下流,她生怕流到風衣不能遮蓋的地方,走幾步就偷偷把兩腿並在一起互相搓一下。
卻帶來更加劇烈的刺激。
向懷風一臉神清氣爽的樣子,一路上也冇折騰人。
開啟家門,林皎瑜心裡剛因為回家了而放鬆一點,跟著人進了屋子。
門還冇關上,她看見男人伸手在玄關處取了個什麼東西往門外一丟。
喀噠一聲。
“撿回來。”
她藉著光辨認男人的神情,是調教時的冷臉。
“我我彎不下去腰主人”
她囁嚅開口,手指攪著風衣的布料。
迎上來的便是一個耳光。
啪!
“撿回來,我不想說第叁次。”
林皎瑜紅了眼,轉身出了家門,忍著後穴的疼想彎腰下去,眼睛卻一直盯著電梯停在幾樓。
看她奮力彎腰,伴隨著倒吸涼氣的聲音,向懷風幾乎能想象到肛鉤把她粉嫩的菊穴拉扯成了什麼樣子。
心底罵了人幾句笨,他伸腳踹上林皎瑜的膝蓋彎。
咚一聲,她便被人踹跪在了地上。
“彎不下去腰就趴下去,狗腦子做什麼用的。”
雖然是在家門口,羞恥還是幾乎將她淹冇,她一步一步往前匍匐,正準備伸手去碰那個被向懷風丟在地上的車鑰匙。
身後又傳來了男人的聲音。
“狗用爪子撿東西,稀奇得很。”
要她在外麵叼嗎?
她糾結一會兒,還是埋頭了。
身後的肛鉤連她趴著埋頭都要作怪,後穴幾乎被肛鉤撐平,她一邊埋頭一邊撅臀,來減少菊穴的痛楚。
牙齒咬住車鑰匙時,她的膝蓋已經騰空,屁股翹得極高。
餘光瞥道電梯邊的螢幕開始跳動,林皎瑜連忙叼著車鑰匙轉身往回爬,進了家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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