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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皎瑜被人領到狗窩上躺著,屁股抽筋,向懷風蹲在地上,掰著她一條腿做拉伸。
“好了嗎?”
向懷風收力,握著她膝蓋晃了晃。
“不疼了,謝謝主人。”
林皎瑜將腿從男人手裡收回去,盤坐在自己小窩上。
“我今天乖不乖?”
“挺乖的。”
感覺到自己頭頂被人伸手揉了揉,她又道:
“那我想要親親。”
向懷風失笑,看著她把嘴巴嘟起來,朝上麵啵了一口。
“上完廁所自己爬回籠子裡,我去做飯。”
晚飯還是趴在籠子裡吃的,吃完飯照例被他牽出來,給他墊腳。
向懷風在主臥沙發上看書,餘光瞥到林皎瑜躺在地上,伴著輕微的鼾聲,已經閉上了眼睛。
他正在翻頁的手指一頓,伸腳踹了踹那人。
“姐姐?”
林皎瑜驚醒,
“冇睡午覺有點困,主人。”
說完,她還打了個哈欠。
向懷風聞言,將書合上。
“差不多了,收拾下睡覺吧。”
林皎瑜被牽到浴室,任著向懷風給她清洗身子,洗到一半,她看著男人身下已經昂首的性器,忽然開口:
“今天不那個嗎?”
“不是困了?”
向懷風知道林皎瑜在籠子裡被鎖鏈牽著,是躺不下去的,畢竟自己冇試過,不知道保持一天這樣的狀態會不會讓人覺得過於疲憊。
想著也是第一天嘗試,心裡還想著不要太過折騰,循序漸進的來。
還這麼想著,林皎瑜已經跪下身子,抓著自己的**夾住了**。
“小主人都醒了,不能讓小主人寂寞的。”
她一邊說,一邊抬著自己兩個奶團滑動。
向懷風心裡那點什麼循序漸進、什麼溫柔對待的想法,被她的舉動一一消滅。
他膝蓋對著人肩膀一頂,林皎瑜被踹開,躺倒在地。
向懷風蹲下身子,一手鑽進腿窩掐住陰蒂,一手往她**上蓋了一掌。
“逼裡怎麼滑滑的?”
“唔嗯想主人、想主人一天都是濕的”
兩根指頭掐著肉豆,一邊轉動一邊上下拉扯。
向懷風聞言,又朝她胸脯上蓋了幾掌,邊打邊說道:
“關在狗籠裡,一天都在發情?”
“狗狗、狗狗太想主人了”
圈養剝奪了自由,所有娛樂專案都冇有,她幾乎每隔幾分鐘就會想到向懷風,想他回來,和自己說說話也好。
花灑冇關,水大部分都淋在向懷風後背,水花不斷濺到林皎瑜臉上,她睜不開眼睛,聽到向懷風從上傳來了一聲輕笑,自己的大腿被人架上去了。
肉刃劈開濕滑的甬道,他伸手抓住兩個奶球。
軟肉被人極其大力的揉捏,綿軟從他的指縫中溢位。
“想主人還是想主人的**?嗯?”
他一邊**一邊問,手指掐住奶頭往上扯,奶球拉成錐形。
“哈哈啊都想、都想奶頭好疼唔”
“疼就彆叫得這麼浪!”
向懷風鬆了手指,對著兩個**左扇右扇,打得軟肉亂顫。
“以前怎麼冇見你這麼騷?玩兩下臉就紅了,裝給我看的?”
說著,向懷風朝林皎瑜臉上也是一掌。
“不是、哈不是”
林皎瑜用手捂著自己臉,又含糊不清道:
“彆打彆打臉,啊腫了、出不了門哈啊”
向懷風聞言,朝穴內狠狠一頂,直逼宮口。
“狗在籠子裡,出什麼門?還是想主人下去遛狗?”
他將林皎瑜兩個手腕扣住,朝臉上劈裡啪啦扇下去。
林皎瑜每挨一耳光,穴肉自覺絞緊**,向懷風屢試不爽。
“不遛狗狗嗚啊、隻給主人看”
每次**,隻要林皎瑜說隻給他、隻有他一類的字眼,尤其激得向懷風亢奮。
**在穴內更加硬挺,**乾百八十下,林皎瑜聲音越來越媚,穴內越來越軟。
向懷風知道她要到了,掐著林皎瑜脖子,朝上又是一耳光。
“不準**,留著和小主人一起!”
“唔啊忍不住、哈主人”
“忍不住,忍不住就把騷逼抽爛!”
林皎瑜急得要哭,穴內用力把**裹住,想逼迫向懷風繳械。
她越夾,向懷風越是頂著肉刃在穴裡亂攪。
穴肉被**得癱軟發酸,隨著男人的動作濺著**。
“**吧。”
男人狠狠一頂,整根冇入,隨著一股股滾燙的濃精射出,林皎瑜也咿咿呀呀的攀上高峰。
“哈哈主人”
林皎瑜呻吟聲和向懷風的悶哼混在一起。
射了個乾淨,向懷風將林皎瑜扶起來坐在浴缸邊緣,握住一邊大腿,手指伸進穴裡搗弄,將自己的白濁摳出。
搗了冇幾下,那股白濁似是找到了通路,一泡一泡的往外湧,色情得過分。
林皎瑜靠在向懷風身上,時不時被男人手指惹得又要喘幾聲。
“冇填飽?又想要了?”
“飽了飽了,主人真能、乾。”
學著在辦公室那天向懷風的樣子,林皎瑜也把最後那個詞咬得一字一頓。
向懷風冇應,把林皎瑜身子從頭到腳又洗了一遍。
快十點,兩人一個上床一個鑽窩,準備睡覺。
這一日結束了,向懷風纔開口問道:
“今天感覺怎麼樣?”
林皎瑜在黑暗裡本是迷迷糊糊快要睡著,聽到男人的聲音,醒了大半。
“挺好的呀。”
“那明天繼續,我會把晚上回家的時間控製得早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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