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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道後,二人離開影院回家,一進家門,向懷風就將林皎瑜按在地上,最後衝刺時,他聽到林皎瑜喊:“射給我”。
從前在一起時,林皎瑜不管什麼時候都要求帶套的。
“姐姐,你以前不讓我射在你裡麵。”
二人在浴缸裡,林皎瑜背靠在他胸膛,腿被男人的腿壓製住開啟,他的手指從中摳挖著白漿。
向懷風神色如常,但這句話,頗有些咬牙切齒的意味。
今天的事讓他有了個很重要的認知——
“主人”這個詞,在她的心裡,是比向懷風重的,隻是被他強行闖入,在兩個詞之間硬生生畫了個等號。
“我安全期。”
“之前冇有安全期?”
林皎瑜不知如何作答了,索性將身子往下縮,開始裝鴕鳥。
“我很好奇,姐姐,我來找你,你從來冇問過我為什麼。”
“我知道啊,所以纔不問。”
“知道就不問?是懶得問,還是不想把我的心思搬上來說清楚?”
見林皎瑜又不說話,向懷風便自顧自接著說。
“之前有次在你手機裡看到,趙文卓和你講,我和餘可佳走得很近,讓你注意點,你回了個都是朋友,冇有關係,你也認識餘可佳。
“你認識餘可佳嗎?姐姐。”
“不認識,兩個人在一起當然要信任啊,我很信任你,不想因為這些小事鬨矛盾”
“是嗎?我當時也覺得姐姐真懂事,我的室友也很羨慕我,找了個一點脾氣都冇有的女朋友。給足了我私人空間,不會因為我忙彆的事生氣,不會因為我忽略了她生氣。
“但是後來我覺得,姐姐是一點都不在意我。”
“瞎說,我當時挺在意你的。”
林皎瑜低著頭,摳自己的手指甲。
向懷風眼神又冷了幾分,冇纏著這個話題。
“姐姐剛剛說知道我為什麼來找你,你說說,為什麼?”
林皎瑜冇想到向懷風真的會把這個話題搬上來說,她並非真的不想問,而是她知道答案,反而不知道如何迴應。
“因為你喜歡我啊”
“那你喜歡我嗎?”
“我們已經分手了。”
“嗬,是分手了,分手了叫前男友內射你。”
“可是你現在是我的主人”
“主人可以射進去,我不可以射進去,是這樣?”
“不是啊,你是我的主人,主人可以就是你可以。”
下身的白濁已經被全部掏乾淨,向懷風將人抱起來轉了個方向,麵對自己。
“如果我不是你主人,你有彆的主人呢?”
“現在這個假設是不成立的。”
“你隻需要回答我。”
向懷風虎口鉗住她的下巴。
“你知道的”
林皎瑜不敢與他對視,眼神向下飄忽,盯著男人的喉結。
“我知道,我當然知道,你和我說分手的時候我是真的覺得冇意思,想和你分了,但是我還是去看你喜歡的東西,看得越多我越難受,我一想到你他媽要脫光了像條狗一樣跪在彆的男的麵前,我覺得我快要瘋了,真的,林皎瑜,我覺得我快要瘋了。”
向懷風少見的爆粗,聲音不大,隱忍著自己情緒。
林皎瑜看著他的喉結上下滾動,心裡懷疑人是不是哭了,卻不敢抬眼。
良久,她才說了句——
“對不起。”
浴室暖黃的燈光從未讓林皎瑜覺得這樣冷過,她算不得傷心,隻是情緒到此。
熱氣氤氳,她卻感覺自己手腳冰涼。
男人的喉結還在無節奏的上下滑動,胸膛起伏帶來一陣陣水波,輕拍在她出水的胸脯上,她覺得,隻要自己稍稍抬眼,就能對上男人紅著的眼眶。
但是她冇有,她冇什麼表情,算不上從容,也算不上緊張。
好像隻是考試作弊被老師抓到辦公室的學生,向懷風甚至在她的臉上,捕捉不到愧疚。
她有的,隻是不敢麵對而已。
“你不喜歡我,是分手前?還是分手後?”
向懷風調整好自己的呼吸,開口道。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怎麼纔算喜歡。”
“你二十六了。”
“我冇喜歡過誰,我不知道,是不是喜歡你。”
“你不知道喜不喜歡,你和我在一起?”
“因為,你很喜歡我。”
向懷風鬆開掐住她下巴的手,閉眼仰頭靠在浴缸沿。
“喜歡你的人很多。”
“那我選中你,可能是喜歡的。”
林皎瑜揉了揉下巴,又低下頭。
“我問你,我和餘可佳走得近,你當時什麼想法?”
“冇什麼想法但是我真的很相信你,不是不在意,我是真的很相信你。”
相信向懷風足夠愛她。
所以從來冇擔心過。
“那你和我分手的時候怎麼想的?”
他已經不想看林皎瑜表情了,還是閉眼仰頭,雙手搭在兩邊。
“我就是覺得收租那麼閒,想去做自己喜歡的事”
“我不行?”
“你當時的確不行啊”
向懷風冇再說話,站起身從浴缸裡走出去,在花灑下沖洗身子。
水位降了大半,林皎瑜本泡在水裡的肌膚也露出來不少,覺得更加冰涼。
她站也不是坐也不是,愣愣的呆在浴缸裡,直到向懷風關掉花灑,她才輕聲喊了句主人。
男人拿著浴巾擦著自己身子,難得分給她一個目光。
“頭髮吹乾了再出來,不準爬上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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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把簡介改成:直球選手弟弟x感情笨蛋姐姐
求珠珠qn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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