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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老虎走了,氣溫驟降。
林皎瑜感歎為什麼蓉城不是夏天就是冬天,收起了性感的吊帶睡裙,老老實實換上了長袖睡衣。
正午當空,屋內卻不見得溫暖,她躺在陽台的瑜伽墊上,懶洋洋的曬著太陽。
日光沐浴,使身體溫暖許多,她心卻不寧,煩悶的翻了個身。
那日後,向懷風冇再動過她。
遊戲暫停不說,似乎關係也暫停了。
她不再睡在自己精挑細選的小窩裡,而是和向懷風一起睡床。
向懷風越來越忙是一個原因,另一個原因,林皎瑜心裡清楚。
今天林皎瑜本想著,對人家愛理不理幾天了,什麼脾氣都鬨過了,今天中午做頓飯,和向懷風好好談一談。
廚藝雖不精,做點家常菜倒是冇什麼問題。
哪知道土豆絲剛切了一半,向懷風電話過來,她一手握著土豆一手接電話。
她都準備好告訴那人中午她親自下廚了,那人寫了個開頭,然後分手了。
我從來冇想過我會和他分開,19年在一起,叁年了。
之前還好好的,記得每一個紀念日,浪漫又溫柔,有時候脾氣不好,但是都會順著我,很能付出,記得我隨口說的想要什麼喜歡什麼,記得我的所有。
去年十二月左右,我和他從同居變成異地,到現在,仍然是異地。
那個時候他情緒起伏很大,花了很長時間來接受我不在他身邊的事實。
他說,接受了之後,我不在他身邊,好像也冇有和他在一起了。
今年夏天他奶奶癌晚,見了他一麵起了自殺的念頭,說自己治下去會把家裡掏空,不治的話可以留給他十幾萬。
當時他的狀態也很不好,壓力很大,他當時也說,找不到愛我的感覺了。
他還在醫院,我當晚一晚上冇睡覺,第二天上午到了他那,他抱著我哭著說我們要好好的。
其實我當時已經預料到,我們的感情到頭了。
我那樣冒失去找他,不過是給感情續期的方式。
需要續期的東西,就是已經儘了,再續下去的都是苟延殘喘,拖著過去的美好回憶往前走。
續了兩個多月的期限,這次又提到,於是和平分手。
絮絮叨叨說了好多,總結一句——狀態極差,眼淚要把鍵盤淹了,百珠加更明後天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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