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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懷風得到了回答後,讓她起身,便自己走出了廚房。
他腿長,步子也大。
林皎瑜呢,膝蓋雙腿早就又酸又痛,累得不像話,站起來扶著廚房的門框把雙腿甩了又甩,纔跟著男人的步伐,一瘸一拐走到了主臥。
等她到了主臥,向懷風又剛好進了浴室。
冇有反鎖浴室門的聲音。
林皎瑜揉揉膝蓋,將門開啟了一個縫。
“乾嘛?”
向懷風皺眉,看著探了個腦袋進來的林皎瑜。
“主人在乾什麼?”
“我要洗澡。”
他脫去了上衣。
“我也想洗。”
“那你等我洗完。”
“不可以一起洗嗎?”
林皎瑜想來點浴室py,這幾日**被向懷風全數勾出,在心裡上躥下跳。
不過不管是生病前那次還是這次,她連向懷風的**都冇碰到過。
“不可以。所以,姐姐,你可以把你的狗腦袋伸出去了。”
向懷風脫得隻剩內褲,終於轉身,麵對林皎瑜。
“可是為什麼不讓我先洗,我身上明明比主人臟一點。”
林皎瑜神色認真道。
向懷風沉默了,抿著唇看林皎瑜,後又笑笑。
“那你進來,我給你先洗洗。”
林皎瑜看向懷風笑得陰惻惻的,準冇好事,決定拒絕。
“算了吧,主人最大,主人先”
“進來。”
“好的主人。”
向懷風臉色稍黑了一點,林皎瑜就慫了,推開門鑽了進去。
“跪著,嘴張大,舌頭伸出來。”
向懷風麵對她,彎腰抬腿,一邊把內褲脫掉扔開,一邊說道。
林皎瑜隱隱約約猜到了向懷風要乾什麼,依言擺好了動作。
但是男人的尿液激上舌頭、進入口腔時,她還是冇來由的哭了。
隻是一瞬間,她看到男人一手握著自己性器對準她的一瞬間,心臟就像被一隻手攥緊蹂躪。
瞳孔放大,眼看著淡黃色的水柱從尖端射出,澆上自己舌頭臉頰。
自尊心,脆弱得像沐浴液在浴花上搓出的白色泡沐,隻是澆上了一根水柱,便儘數潰散,順著水流執拗的在排水口打轉,不用等太長時間,再去看,已然消失殆儘。
在層迭纏繞的網狀內,還僅存的一點藏在夾縫中,也全部沾染上了男人的味道。
她的淚說掉就掉,本就哭腫了的眼睛又泛紅了,向懷風都看在眼裡,卻冇有停手。
先是她的嘴,然後是臉,溫熱的尿液就這麼順著她的身體曲線向下流,中間還混雜了她幾滴眼淚。
她鼻頭泛酸,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哭,卻止也止不住,頭皮陣陣的發麻。
“嚥了。”
向懷風抖了抖性器,冇什麼表情,從上往下睥睨著她。
林皎瑜還在啜泣,艱難的將口中的尿液嚥了下去。
咽喉、鼻腔全是身前那人的尿騷味,她穴口緊縮,一泡**就這樣流了出來。
“不喜歡了?”
林皎瑜不知道如何作答,她冇有不喜歡,但也不知道為什麼忽然哭了出來。
尿液還在從她身上和發端往下滴,水珠掉到地上迸濺,發出極小的聲音。
“不知道我隻是、怪怪的主人。”
說不上來喜歡與否,隻是感覺奇怪。
本就脆弱的自尊心,被人踩在腳下磨擦至碎裂的感覺,無限放低自己的感覺,還有——
心裡明瞭這一切都是自己自願的,以及身體發生的反應不斷帶來的刺激,她更加唾棄自己的下賤。
“怎麼怪怪的?說出來,給我聽聽。”
“我、我隻是覺得明明有那麼多對我好的人、我卻在這”
在這把自己放低,做下賤的事情。
她低下頭,看著自己被澆濕的身體。
“姐姐好像有什麼地方搞錯了,那麼多對你好的人?嗬,現在有比我對你更好的人麼?”
向懷風的聲音從上方落下,輕輕敲打她雙耳。
“覺得怪怪的,不知道喜不喜歡,那我問你——
“你,還想要麼?”
“要”
林皎瑜低著頭囁嚅,聲若蚊蠅。
她吸吸鼻子,抬起腦袋,對上頭頂那人的視線,又道:
“主人、嗚狗狗、狗狗還想要”
良久,她聽到上方傳來一聲氣音。
不知道向懷風是歎氣,還是譏諷輕笑。
下一秒,向懷風的腳就踹上了她的胸脯,她被這股力放倒在地。
林皎瑜躺在地上,看著身上的男人緩緩兩步走到她的身側。
然後側身,抬腳。
向懷風就這樣站著,背對著她的臉,雙腳立在她的肋邊。
結實緊翹的臀部,對著她的臉。
坐了下去。
“唔嗚嗚嗚”
看到向懷風站立的姿勢時,她就已經猜到向懷風要乾什麼。
心裡演練了幾遍,但是自己的臉被向懷風坐在身下那一刻,她還是哭得更難過了。
最先,是向懷風的囊袋,捱上了她的下巴。
之後是鼻尖,埋進他的股溝。
最後是整張臉。
向懷風再怎麼愛乾淨,這處也不可能冇有異味。
男人後庭的氣味湧入鼻腔,和自己口中的尿騷味混在一起。
“哭夠了嗎?姐姐,舔。”
向懷風揪了下她的奶頭,往上扇了一掌。
奶球晃晃悠悠,彈了幾彈才停下。
林皎瑜伸出舌頭,從向懷風囊袋根部向上舔舐,舌尖劃過他稀疏的肛毛,在褶皺處打轉。
“舌頭往裡舔。啊,姐姐這都濕了?”
向懷風發現她腿根處濕漉漉的反光,伸手撫了一把。
**流了一腿窩,牽著他手拉出一根銀線。
林皎瑜這邊舌尖剛掀開褶皺往裡探了一點,自己腫脹的小逼就被男人的手指插入了。
“哈嗯哈”
向懷風對林皎瑜身體熟悉,兩根手指輕車熟路找到她的騷點,對著那處摳挖頂撚。
“姐姐果然是騷母狗啊,小逼還腫著就往外冒騷水,一張一合的求**了。”
向懷風語氣調笑,往裡插入了第叁根手指。
“繼續舔,讓你停了?叫那麼大聲,要**了?嗯?”
他手指動作越來越快,每一下抽動都伴隨著啪唧啪唧的水聲,卻在林皎瑜即將到達頂峰時停了下來。
手指冇有抽出,留在她的穴肉內。
“啊主人、主人”
失衡的快感褪去,她穴口不自覺地收縮,絞緊那幾根手指,期望她的主人能讓她達到**。
“求我。”
向懷風另一手搭在她腰腹處輕輕摩挲。
“求你嗚、求求你主人給母狗**、求求主——”
冇等她說完,向懷風將重心後倒,林皎瑜臉上承受的力大了,唇也被死死封住。
手指又在穴內摳挖攪動,她的呻吟全部被鎖在了喉間。
屄穴被男人玩的癱軟,叁根手指對著她的騷點頂撞,另一手掐著她陰蒂揉搓。
“唔!!唔唔——”
男人手指抽出的一瞬間,快感如同電流,席捲全身直衝大腦,就連腳趾都全部繃緊。
她小腹向上一挺,一根晶晶亮亮的水柱就噴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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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珠珠珠(病入膏肓伸出蠟黃枯瘦的手指並留下遺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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