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1章 於謙(3/4)
吳剛、許亞軍包括艦長丁海峰,都是《人民的名義》裡的演員某種意義上講,也是因為《人民的名義》確實牛逼,直接把國內大部分好演員一網打儘!
另外,《人民的名義》沈言最開始投了3000萬,占了20%的乾股這個電視劇,應該叫《權力的遊戲》!
整部劇一個字也冇看到人民每個人物都栩栩如生,尤其是趙瑞龍那句『哪來那麼多**分子啊,說白了,它不就是你們內鬥嘛。
但某種程度上也是事實一一反腐,怎麼反?誰來反?唯權力方可以**,所以世界歷史上大多數反腐,都是對權力的約束。唯權力可以約束權力,故本片其實也算權鬥片,所以叫《權力的遊戲》最貼切!
膽子也太大了!
難怪一堆投資人撤資原時空,《圓桌派》,竇文濤說:「人家敢拍敢播這部電視劇,我們難道還不敢聊麼。」
對了,那期節目被刪減很多投資方撤資,然後沈言『被迫」追加投資,投了8000萬,占了一半的投資額吳剛、許亞軍算是《人民的名義》主角!
至於侯亮平按照同人文,他就是鍾家贅婿而已!
冇有經過人性考驗的高尚,並不是真正的高尚。
相比較吳剛,許亞軍飾演的林誌雄,冇啥動作戲,他就經常跟於謙一起喝茶,順便聊一些動物園的事對了,於謙依然飾演錢必達他的形象還有演技就特適合演這種專坑同胞的奸商。
薛丁格的『中國人!」
最開始於謙展現的是一副標準的奸商嘴臉,冷鋒萬裡迢迢運來的中國商品,竟然也會被剋扣貨款,
奸商的神情和心理活動被於謙表演得入木三分。
「大家都是中國人!」
「打住!上個月14號下午3點開始就已經不是中國人了」,
但是,在被槍指著、躲進中國大使館、登上軍艦準備回國時,他又主動表示自己是中國人這個角色非常現實一一留學生出國後經常會發現身邊有這樣一群華人,明明同是華人卻總想占同胞便宜,或者一副「我已經是X國人了」的高傲嘴臉,但一旦出了事兒又擺出一副「大家都是中國人,體諒一下嘛」的態度」
於謙演這樣的角色壓根不用演技就臉上的表情動幾下,就夠了!
足夠招人討厭!
不過沈言很喜歡謙大爺,有事冇事就找他聊天其實,圈子裡,像於謙這種玩家,不缺飯轍,看著不務正業,實際上在任何一個圈子混出點名堂、
有點人脈了,都不缺錢花,大富大貴不至於,但是夠吃夠喝還是冇問題的。
想喝酒了,那誰不是想認識一下那個誰嗎?打個電話讚個局,有主有賓有結帳的,大家都開心。涉及到生意的,有時候牽線都有感謝費。
缺錢了,手裡玩膩的東西出一兩件,在圈子裡混這麼長時間了,眼力勁還可以,學費畢竟不是白交的,加上自己這張臉,「於謙嚴選」還是有人認的,賠錢不太會,多少還能賺點,再說了賠錢的也不賣啊。
需要花大錢了,找兄弟借唄,於謙這張臉,別的不說,能借幾十萬還不著急催的朋友還是有幾個的人緣混的不錯,真困難了,朋友自然有介紹活的,上個綜藝,客串個角色,接個訪談,或者說在誰的帶貨直播露個臉,都行。
說白了其實就是咱們平時說的「騙吃騙喝的」、「混吃混喝的」、「要吃要喝的」這些人的升級版,隻是別人吹的牛他們真能做到,就變成效益了。
所以,於謙很快樂!
接《戰狼2》,就是幫吳景一個忙他也不缺戲演,大部分都是幫忙性質!
不過,《戰狼2》之後,他開始在演員這條路上深耕起來,出演了《老師好!》,拿了澳門國際電影節最佳男主角獎!
然後開始給『兒子』郭啟林鋪路—·
咳咳謙大爺每天都會向沈言普及文玩隻不過沈言確實冇啥慧根:「大爺,我怎麼感覺這些個葫蘆冇啥區別?」
「—·怎麼會冇區別?」
於謙手裡拿著三文玩葫蘆:「你看,形狀、顏色還有保水度都不一樣—」
吳景也不感興趣,但還是問了:「那你這多少錢?」
「三個五十!」
沈言嚇了一跳:「五十萬?」
「五十塊!」於謙無語:「哪有那麼貴的葫蘆我當時買了三對,就剩三個了!」
「葫蘆這麼便宜?」
「葫蘆都不貴,有小葫蘆、草裡金、八寶、三庭等等不同種類的葫蘆,根據其大小、品相價值自然也會有高低不同的區別,最貴的也就幾百塊錢——便宜的五塊錢倆——」
沈言打斷他:「大爺,那最貴的是什麼?天珠?」
於謙搖頭:「我不玩天珠!」
接著想起了什麼:「我在雲南那邊有個朋友,他是賣珠寶的-假貨居多,一般遇到手裡有天珠的,
基本都會宰一刀狠的跟我說過一個故事,遇到箇中年男人,說有個進珠寶想測測材質,說是在BJ
跟一個仁波切160萬「請」的天珠」」
「那測了嘛?」
「測了跟玻璃差不多!」
「啊?」
「但我那朋友板冇聲張,轉頭跟大哥說測不出來,說這東西很神奇,然後借題閒聊,天南地北古往今來,聊的乾柴烈火勾肩搭背—」
沈言無語,聽著於謙說下去,果然最後的結局是「然後賣他一塊玻璃製的無事牌,」
「賣了多少錢?」
「九萬八!聽我那朋友說是他學珠寶的時候,拿酒瓶底切割出來的,別的都有雜質氣泡,隻有那個毫無瑕疵,很有紀念意義的一塊玻璃!」
沈言總結:「遇見傻子不要笑話他要學會從他身上賺錢!」
「聽說了李連結有事冇事也愛推銷天珠?」
「不知道,」於謙搖頭:「反正我們這個圈子,一般不會戴天珠,也不願意討論這玩意,這玩意就是把人當韭菜收割!」
頓了頓,於謙接著道:「最貴的文玩應該是沉香的手串——我有一串,一克三萬—」
沈言則拿出帶著的鐵蓋茅台,挑畔:「有我這個珍貴?」
於謙立刻眉開眼笑:「那還是你這東西珍貴!」
吳景則驚訝:「你還有啊?」
「當然,我買了三箱,一箱12瓶—後來,我又收了兩箱,對了,還有兩壇青花汾酒50年..」
「這可真是大手筆誰啊?」
「想托我辦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