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極泰來》應該是看完《抓娃娃》後得到的靈感…
女主角,陳三金的女友薛芳梅,是泰國某電視台的綜藝節目導演。
為了提高電視台的收視率,她與另一位導演詹妮弗聯手策劃了一檔名為《超級整人王》的整蠱綜藝節目。
而由於貪財、膽小和自私自利,被定義為“渣男”的陳三金,就成了他們整蠱的物件。
然後節目組為了收視率,一次又一次把陳三金推到道德的審判台上,讓他麵臨兩難的抉擇,引導他做出違背良心的錯誤選擇,以求塑造一個遭受世人唾罵的“渣男”形象。
比如讓他為了保護女友出賣無辜的陌生人;
讓“歹徒”在他麵前對女人質施暴,考驗他是否願意挺身相救;
給他逃跑的機會,卻又用一袋金條來引誘他折返…
問題是…設定為“渣男”的陳三金,給人的感覺就冇那麼壞。
他隻是像我們一樣努力賺錢的普通人,對待長相平庸的女友也是一片真心。
膽小、自私、貪財這些毛病誰都有,誰都會犯他的那些錯誤…
這個電影,很明顯是做出一個有深度的故事,突破前作多線敘事,製造懸疑的商業套路,又冇能心思認真打磨劇本,排除情節設定上那些明顯的漏洞。
呈現出來的結果就是一部試圖融合愛情、喜劇、犯罪、社會諷刺各種元素於一體的,綜藝與段子拚湊成的,荒誕不經的雜交鬨劇。
不過,沈言想起了一部戲《攝影機不要停》,於是,他說了這個創意…
“男主角也算是職業導演,不過屬於金字塔最基層,平日裡隻能接些冇人看的電視節目,某天他的“才華”被一位製片人看見,一份大活落在麵前:喪屍片,現場直播,經費有限,而且整部電影隻能用一個長鏡頭,就是所謂的“一鏡到底,冇有剪輯”。”
“前四十分鐘,我們拍一部爛片…之後的五十分鐘,我們交代為什麼會有這部電影?它又是怎麼拍出來的?”
“戲中戲結構?”
“對!”
陸洋點頭:“有意思…”
饒小誌則道:“我覺得最有意思的是可以拍喪屍片…儘管是一部爛片!”
“你有興趣嗎?”
“…我?”饒小誌撓頭:“我還要拍《荒腔走板》呢!”
“一起唄,剛好用《荒腔走板》的演員…”說到這,沈言想起了什麼:“你準備用誰?”
……
《荒腔走板》就是《無名之輩》,最大的問題是…冇有一個核心道具承載起所有人物!
前期多條線索展開:尋找槍支的保安馬先勇、笨拙的劫匪二人組、癱瘓毒舌的馬嘉祺、欠債的開發商父子等,但後期收束時,這些線索的彙聚顯得較為生硬和倉促…
尤其是結局所有人物強行彙聚在“橋上”發生混戰,依賴一場缺乏邏輯的“群架”和煽情慢鏡頭來解決問題和解開矛盾…
這種處理方式過於倉促…
《無名之輩》的主線其實就是圍繞兩把槍展開的,第一把槍是馬先勇弄丟的那把槍,被高翔拿走了;
第二把槍是胡廣生和李海根自己帶的。
馬先勇女兒和馬先勇老闆的兒子高翔是朋友,老闆因為卷錢帶著情人跑了,一群人找上門來要債,馬先勇意外在土裡找到了一把真槍,他以為這把槍是被李海根、胡廣生拿走了,其實是被高翔拿走的。
那馬先勇一直追查的槍,作為“麥高芬”的引力——核心物件的存在就不夠貫穿所有事件…
沈言給了饒小誌建議,讓他刪掉欠債的開發商父子那條線,專注於一把槍——將眾人彙聚的動機更緊密地圍繞“槍”或者核心角色的個人情感驅動。
馬先勇的尋槍行動可以更大程度地牽動其他角色,或者馬嘉祺、眼鏡、大頭之間的故事產生外部效應,吸引其他力量(如警察、波仔)的介入。
對了,馬先勇這個角色找了王硯輝,演他女兒的則是趙金麥…
就…缺幾個有流量、熱度的演員。
所以,沈言建議週一圍 潘斌龍,至於馬嘉旗依然用任素夕,李海根女友肇紅霞就用辛芷蕾!
“明星陣容還是不夠!”
“那就找幾個有熱度去客串一把…反正咱有好劇本…”
饒小誌話鋒一轉:“那你過來幫忙客串一把唄?”
“行啊…”沈言滿口答應,然後問:“啥角色?”
“胡廣生!”
“你媽了個…”沈言忍不住罵了他一句:“你管胡廣生叫客串?”
胡廣生…很明顯是《無名之輩》的主要演員…
陸洋插話:“他擔心不賣座,找你保個底!”
沈言無語,隻能點頭:“…我就給你一個月!”
“ok!”
“另外,我出演的話,任素夕就換了吧!”
“…萬倩可以嗎?”
“行吧…”
饒小誌明白沈言的意思——任素夕跟沈言不太搭!
言哥長得太帥了,即便是雞冠頭也是最帥的雞冠頭…
其實,萬倩的年齡也有點大——跟沈言對比…
問題是,再年輕一點的女演員,實在想象不出來她們能演馬嘉祺…
見沈言同意,陸洋也道:“《刺殺小說家》,你也給我演個主角!”
“你那本子問題太大了…”沈言搖頭:“還不如改名《影視城奇妙夜》!”
“影視城奇妙夜…”陸洋冇說話,饒小誌已經搶先點頭:“對,改成這個更有意思…而且邏輯方麵也更好理順…”
沈言:“整個劇本像一個八歲孩子的奇思妙想,不考慮人性,情感,行為邏輯,社會關係,純胡鬨!”
陸洋撓頭:“不至於吧…我覺得還行…”
沈言:“說實話,對於故事裡一切的一切,觀眾冇有共鳴,包括關寧的堅持,空文的堅持,圖靈的改變…旁觀者冇有探究的**。甚至不覺得故事裡的正義有多可貴,故事裡的邪惡有多可惡。
就是冇有核心,不知道你想表達什麼…
父愛偉大?是不要再拐賣兒童了?還是正義會戰勝邪惡?還是小說家能改變世界?
都冇有表達到位,所以整個劇本看起來就很虛:空有副華麗麗的皮囊,但裡麵,是冇有生命的。”
“那要是改成影視城奇妙夜…就解決問題了?”
“至少大家不會糾結兩個世界的聯絡…”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