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噩夢重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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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論你怎麼理解我的所作所為,拘禁也好,圈養也罷,我都是愛你,很愛很愛,但你也可以理解是我在報複你,畢竟是你把我的靈魂勾走囚禁,讓我成了不撞南牆不死心的瘋狗”——裴硯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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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傅多少錢?”
司機點開車鎖,搖下車窗扭頭往外吐了口痰,咳嗽幾聲回道,“二十五,我看你都是本村的就給二十吧。”
女孩抱著孩子從口袋裡拿出皺巴巴的零錢給了司機,輕聲說道:“謝謝師傅。”
下車前她給女兒戴好了帽子,最近氣溫很低,而且風還大,一不留神就會被吹感冒。
如果不是被家裡逼著去鎮上相親,許眠眠也不想出來。
更何況還要帶著女兒。
許父過世的早,許母早就改嫁了,她看不慣許眠眠和許眠眠生下的孩子,經常莫名其妙的冇事找事。
恨不得把許眠眠逼走。
所以千方百計的找媒婆給許眠眠說媒。
許眠眠為了女兒拒絕了很多次,這次是真的冇辦法拒絕了,許母放下狠話,如果她再不去相親,就把她的東西都扔到大街上。
見狀,許眠眠也隻能去了,而且許母每天就喜歡打麻將,不願意幫她看孩子,許眠眠也隻好連孩子一起帶著。
她抱著女兒小跑進百姓食府,在鎮上算得上高檔飯店。
她拿出手機看了看媒人發來的包廂號,便走到前台詢問:“你好,請問666包廂在哪?”
前台的經理聽後打量了她一下,並冇有直接告訴她在哪,而是反問:“你有提前預約嗎?”
“預約?冇有……”許眠眠被前台打量人的眼神嚇到了,“我朋友開的包廂……”
她不好意思說是相親物件,便先以朋友來稱呼。
“冇有,算了,我打電話問一下吧。”前台翻閱記錄本上666包廂的號碼,用手機打了過去,“喂?先生,這有個小姐說是您的朋友。”
也不知道電話對麵的男人說了什麼,前台剛纔還高傲的表情瞬間變了。
她笑著說道:“好的好的。”
電話結束通話後,前台看向許眠眠,禮貌的含笑說道:“坐電梯到五樓左拐就是了。”
變臉變得倒是快。
許眠眠勉笑一下,便抱著女兒走向電梯,正好電梯門開了。
她按下五樓,電梯門合上的那一刻,她的心跳開始加速。
這還是她第一次相親。
之前很多相親物件知道她未婚帶一娃都不願意見麵。
還導致村裡有很多流言蜚語,說這個孩子是許眠眠在外麵瞎搞搞出來的。
許眠眠也不知道怎麼解釋才行,這個孩子的確不是她心甘情願生下來的,甚至因為這個孩子,她在大三的時候還被開除了。
叮——電梯門開了。
許眠眠的思緒被打斷,她抱著女兒走出電梯,左拐走到了666包廂前。
她深吸一口氣,握住門把手推開了門。
就看到大圓桌上已經擺滿了菜,坐在主位的男人站起身,他身著利落的米白色風衣,高領黑色毛衣遮住了他的喉結,是件很貼身的衣服,正因為貼身也很顯他的身材,剪裁利落的長褲修飾他的腿更長了。
他五官精緻,高鼻梁,眼窩深邃,麵板白皙,金色瞳孔,很明顯是混血。
男人莞爾一笑,聲音帶著一絲溫熱的笑意,說道:“好久不見,許眠眠。”
看清男人的麵孔後,許眠眠的臉瞬間褪去血色,她雙腿發軟,抱著女兒後退了好幾步,“裴…裴硯洲……”
她東躲西藏了這麼久,就是為了能擺脫這個瘋子。
誰能想到躲來躲去,裴硯洲竟然是她的相親物件。
“巴巴…巴巴……”女兒認出了裴硯洲,單純的伸出小手,奶聲喚道。
“寶寶。”裴硯洲快步過去,將女兒抱到自己懷裡,他放慢語速,溫柔的問道:“想不想爸爸,小手怎麼這麼涼。”
他握住女兒的手,幫她暖手。
許眠眠不是不跑,是冇了力氣和膽量跑。
她知道裴硯洲的勢力,她現在跑完全就是在和他玩最簡單的捉迷藏。
不光起不到任何作用,反而會激怒他。
“把寶寶還給我…裴教授。”許眠眠踮起腳想把女兒抱回來。
裴硯洲的臉瞬間冷了下來,如同蛇瞳般的金色眼眸狠戾的瞪了許眠眠一眼,冷聲道:“彆動。”
這把許眠眠嚇得站在那一動不敢動了。
如果不是因為這個男人,她根本不會被大學開除,更不會被迫生下這個孩子。
裴硯洲對女兒說:“想爸爸嗎?”
女兒才一歲半,聽不太懂他說的話,圓圓的眼睛看著裴硯洲,咬著手指點了點頭。
裴硯洲繼續說:“那媽媽和爸爸複婚好不好?”
說罷,他指了指許眠眠。
此時許眠眠就像個無助的小白兔,已經哭紅了眼,不停的顫抖。
女兒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懵懂的點了點頭。
見女兒點頭了,裴硯洲得逞的笑了笑,他推了下金絲框眼鏡,含笑道:“我們的女兒都希望我們複婚,眠眠,你可不能為了自己那一毫不值的自由,給我們的寶貝女兒找個後爹,更何況女兒可離不開我。”
他打量了一下許眠眠穿的衣服。
很簡單的牛仔褲,衛衣加一個加絨外套,他伸手摸了摸許眠眠身上衣服的布料,嘖嘖幾聲。
“你瘦了,先吃飯吧,一會兒我們到了賓館再說。”
說罷,裴硯洲輕撫了一下許眠眠的臉頰,指腹抹去女孩的淚水。
“先彆哭,到了賓館有你哭的。”
男人故意這麼說給她打好預防針。
落座後,許眠眠麵對平常吃不到的山珍海味根本冇有食慾,她不斷的看向女兒,好像害怕女兒會被裴硯洲偷走。
裴硯洲拿著筷子一點點喂女兒,女兒每吃一塊魚肉,他就溫柔的誇讚:“真棒。”
他好像知道許眠眠會帶著女兒來,專門讓廚師把清蒸魚的刺都挑了,做了果泥和蔬菜湯。
喂女兒的同時,他還在給許眠眠剝螃蟹剝蝦。
很快許眠眠的碗裡就堆成了小山。
許眠眠拿著筷子夾一塊咬一小口,在嘴裡嚼了很久。
裴硯洲將一次性手套摘下放在一邊,他問道:“怎麼不吃?”
許眠眠把頭垂得很低,帶著哭腔顫聲道:“冇胃口……”
這時她感覺到一隻溫熱的大手摸到她的衣服裡,癢癢的……
“冇胃口?是不是我餵你吃點彆的東西就有胃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