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寒霆死死盯著他,他隻見過這男人兩次麵,甚至連他的名字都不知道,隻知道他是景瑟的男朋友。
齊煜的小叔!
徐宴懷仍然是那副溫潤的笑,隻是笑意不達眼底。
“前幾天你和齊煜說過什麼,都忘了嗎?”
徐宴懷不置可否。
若不是齊家地位在這裡,能護著他,厲寒霆不知道打他幾次。
“齊煜可真是個廢。”
厲寒霆彷彿聽見什麼笑話一般:“又不是我他喝的,你不如問問,你那個好侄子抱著什麼心思。”
“你做男人還真是失敗啊。”
徐宴懷:“你說。”
他非要把他這套麵打碎!
“你的朋友!”
嗬。
說出去誰敢信。
徐宴懷眉目平靜:“你是認為,這件事能夠激怒我?”
什麼男人能忍下這種屈辱!
“生氣。”徐宴懷聲線沉穩,實在看不出生氣的樣子。
徐宴懷目掃過他上的傷,禮貌問候:“厲先生看起來傷得重,需不需要我找人扶你起來?”
“你要想出氣,就快點,別磨磨唧唧的!”
“你到底要乾什麼!”厲寒霆咬牙切齒,這個男人,看起來人畜無害,實則句句都往他心裡紮。
徐宴懷:“厲先生也該有人教訓。”
他掙紮著站起來,膝蓋疼痛鉆心至極,景父和厲父年輕的時候,可都是在各種三教九流裡混出來的,打人專挑最疼的地方打。
景父氣急,下手狠,但著尺度沒打死,打完讓人扔進厲家,連醫院都沒送。
剛住院一天一晚,被徐宴懷的人從醫院帶出來。
他屈指,在桌麵敲擊兩下。
徐宴懷:“厲先生想走,我需要你們把他留下。”
他們經過訓練,手腳麻利,作迅速,兩個人一人一邊抓著厲寒霆的肩膀往下,厲寒霆力掙紮,其中一個照著他的膝窩,抬重重踢過去。
厲寒霆被迫雙跪在地上,肩膀被狠狠著,直不起。
還沒人敢讓他跪下,就算和夏橙求婚,他都沒跪!
他費力昂著脖子,破口大罵:“你特麼敢這麼對我!”
厲寒霆的咒罵並沒有激怒徐宴懷,他優雅起,從書桌後繞到書桌前,抬手向保鏢做了一個下的手勢。
臉部傳來刺痛,厲寒霆的臉被一隻手按在地上,堅的地板無他的臉頰,蹭破了皮,流出細細。
“厲先生似乎對辱有所誤解,”徐宴懷聲音溫,眼神冰冷,他作為大學教授,雖然不是文學係,也算半個,他心替厲寒霆解釋詞語,“這才辱。”
厲寒霆不了,眼睛隻有一半的視線,他想罵死這個男人,卻突然發現,連他什麼名字都不知道。
就算是齊家人又能怎樣,等出去一定找機會弄死他!
“我之前說過,你的記很不好。”
他聲音沉,帶著濃濃的寒氣:“你該慶幸,我比年輕的時候溫和太多。”
“呸!”
徐宴懷:“算不算,你等會兒就知道了。”
厲寒霆猙獰著一張臉,黑眼珠被的幾乎要開,看起來十分恐怖。
徐宴懷嫌他臟,起離他遠一點。
“一,你帶著你妻子離開京市。”
徐宴懷繼續說:“你不想選第一個可以理解,第二個選擇是,我幫你,你和你全家人一起離開京市。”
而是妥妥的威脅。
“你是在給景瑟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