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告狀
謝扶盈在心裡默默開啟係統麵板,看到【成功侍寢】的任務又完成了一次,1000積分順利到賬。
她滿意地笑了笑,繼續癱著。
如意推門進來,見她醒了,連忙上前伺候。
“小主,您醒了?奴婢伺候您洗漱。”
謝扶盈點點頭,由著她扶自己起來。
洗漱完畢,坐到餐桌前,如雲已經把早膳擺好了。
謝扶盈一邊吃,一邊聽如意稟報。
“小主,王爺早上走的時候,讓人送來莊子上的賬簿和所有工人的身契。”
如意把一個托盤捧上來,裡麵整整齊齊地放著幾樣東西。
謝扶盈接過來看了看,一張昨夜收到的地契,賬簿,身契,一應俱全。
她忍不住笑了。
正愁如果土豆和紅薯找回來,沒地方種呢。
王爺就送了個田莊給她。
王爺這個人,雖然嘴上不說,可心裡是真心疼她的。
知道她母家勢弱,怕她在後宅受欺負,就一直不停地給她送這些能傍身的東西。
慧太妃也是。
溫泉莊子,銀票,金子一樣不落。
在他們看來,這些東西都是他們最容易得到的,並沒有什麼。
可對謝扶盈來說,這是安身立命的資本。
謝扶盈剛吃完早膳,正靠在軟榻上消食,院門口就傳來一陣腳步聲。
是府裡的工匠房來人了。
兩個小太監抬著一個箱子,恭恭敬敬地放在院中央,領頭的是個中年工匠,躬身道:
“謝小主,您之前吩咐造的麻將,奴才們做好了。您瞧瞧合不合心意?”
謝扶盈眼睛一亮,連忙起身走過去。
箱子開啟,裡麵整整齊齊地碼著一百多張麻將牌。
她拿起一張,仔細端詳,圖案雕刻得精細,條子、餅子、萬子,每一筆都清晰分明。
東南西北中發白,字型規整有力。
手感溫潤,邊緣打磨得圓滑,沒有一絲毛刺。
她又拿起幾張,在手裡掂了掂,輕輕碰了碰,聲音清脆悅耳。
謝扶盈滿意地點點頭。
不愧是古代的工匠,手工造出來的東西,就是和現代機器批量生產的味道不一樣。
沒有那種冷冰冰的生硬,每一張牌都有自己的小細節,拿在手裡溫潤舒服。
“很好。”她笑著對那工匠道,“辛苦你們了,做得很好。”
工匠連忙躬身:“小主滿意就好。若有什麼需要修改的,隨時吩咐。”
謝扶盈點點頭,讓如意賞了他們幾個銀錁子,幾人歡喜地告退了。
她看了看天色,這個時辰,慧太妃應該正在聽戲。
“如意,”她把麻將裝好,遞給如意,“走,咱們去給太妃娘娘請安。”
如意接過箱子,主僕二人出了清華院,往春熙閣走去。
可就在即將走到春熙閣門口時,她遠遠看到一群人從裡麵出來。
打頭的那個,穿著一身秋香色的褙子,髮髻上簪著白玉扁方,端莊清冷,正是王妃沈星儀。
謝扶盈腳步一頓。
她沒想到會在這裡遇到王妃。
沈星儀今日一大早就來春熙閣了。
昨夜王爺又留宿清華院的訊息,像一根刺紮在她心裡,讓她一整夜都沒睡好。
今日一早,庶妃們請安時,她看著那些女人或同情或幸災樂禍的眼神,心裡的火氣越燒越旺。
請安一結束,她就直接來了春熙閣。
她要跟太妃告狀。
慧太妃正靠在軟榻上聽戲,見她來了,有些意外:
“王妃怎麼來了?”
沈星儀行了一禮,開門見山道:
“母妃,兒媳有要事稟報。”
慧太妃揮揮手,讓唱戲的停下,看著她:“說吧。”
沈星儀深吸一口氣,把醞釀了一路的話說出來:
“王爺近日專寵謝侍妾,已經連續多日留宿清華院。兒媳身為王妃,不能不管。
王爺如此寵妾滅妻,傳出去有損王府名聲。還請母妃勸勸王爺,莫要太過。”
慧太妃聽完,神色淡淡的,端起茶盞抿了一口。
“扶盈前些日子跪傷了身子,王爺多哄了幾天,多大點事。”
她的語氣輕飄飄的,像是在說一件不值一提的小事。
沈星儀愣住了。
她沒想到太妃會這麼輕描淡寫。
跪傷了身子?那賤人跪了不到半個時辰,太妃就派人去救了,能傷到哪兒去?
她張了張嘴,還想再說什麼,慧太妃已經放下茶盞,擺擺手:
“行了,本妃知道了。你回去吧。”
沈星儀臉色漲紅,卻不敢再說什麼,隻能行禮告退。
她帶著滿腔怒火走出春熙閣,一抬頭,就看到了迎麵走來的謝扶盈。
謝扶盈今日穿著一身月白色的褙子,料子光滑如水,襯得她整個人越發白嫩。
那豐腴的體態,那嬌媚的臉蛋,那舉手投足間的風情,
沈星儀的眼睛幾乎要噴出火來。
就是這個賤人!
就是靠這副皮囊,勾引王爺偏寵她!
這賤人還時常來跟慧太妃跟前獻媚,真是沒半點廉恥!
謝扶盈看到她,連忙站定,屈膝行禮:
“妾身謝氏,見過王妃娘娘。”
她垂著眼,姿態謙恭,挑不出一點毛病。
沈星儀站在那裡,沒有叫起。
她就那麼居高臨下地看著謝扶盈,看著她彎著腰,看著她低著頭,看著她一動不動地保持著行禮的姿勢。
謝扶盈的膝蓋開始發酸。
沈星儀有心想罰她,可這裡是春熙院門口,太妃就在裡麵。
若是鬧起來,太妃肯定會護著這個賤人。
沈星儀深吸一口氣,壓住翻湧的怒火,冷哼一聲:
“哼。”
然後她一甩袖子,帶著身邊的丫鬟婆子們,揚長而去。
謝扶盈等她們走遠,才慢慢直起身來。
如意連忙上前扶住她,心疼道:“小主,您沒事吧?”
謝扶盈搖搖頭,活動了一下膝蓋,神色平靜。
“走吧,進去給太妃請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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