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本王妃教教你規矩
朱婷婷非但沒有收斂,反而徹底瘋了。
她張牙舞爪地朝謝扶盈撲過去,十根手指張開,指甲直直地往謝扶盈臉上撓!
“賤人!我跟你拚了!”
沈星儀看到這場麵攥緊了手帕,在心裡叫好!
巴不得朱庶妃撓花了謝扶盈那張勾引王爺的臉!
謝扶盈站著沒動。
她看著朱婷婷朝自己撲過來,心裡連半點波瀾都沒起。
躲什麼?如今她可是大力士,還怕這個?
下一秒,她伸出手,輕飄飄地抓住了朱婷婷的手腕。
朱婷婷的手腕被箍住,整個人怎麼掙都掙不開。
謝扶盈語氣嘲諷:“朱庶妃這是被人揭發,惱羞成怒了?”
朱婷婷的眼睛紅得能滴血,死死瞪著謝扶盈,像是要把她生吞活剝了:
“放肆!放開我!你個不要臉的賤婢!我們榮國公府不會放過你的!!”
“砰——”
李淵一掌拍在桌上,茶盞都跳了起來。
他的聲音冷得像淬了冰:“好個榮國公府!就連本王府裡的膳房總管都是你們的人!你們榮國公府這是想謀逆?”
堂屋裡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李淵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朱婷婷:
“來人!把朱庶妃押送回榮國公府,告訴他們,本王無福消受他朱家人!讓榮國公三日內給本王一個交代!”
朱婷婷臉上的血色瞬間褪盡,她“撲通”一聲跪在地上,膝行著往前爬了兩步,聲音淒厲:
“王爺!您聽我解釋!王爺!冤枉啊!不是我!我隻是太在意您了!我不走!放開我!”
蘇保一揮手,幾個膀大腰圓的婆子衝上來,一左一右架住朱婷婷的胳膊就往外拖。
而早已癱在地上的陶公公也被蘇保帶下去關進地牢。
堂屋裡安靜了下來。
謝扶盈麵朝李淵的方向,端端正正地跪下:
“妾身多謝王爺、王妃替妾身主持公道。”
李淵看了她一眼:“起來吧,這幾日委屈你了。”
謝扶盈擡起頭,眼眶還紅著,可那雙眼睛亮亮的,滿滿的都是崇拜和感激。
她看著李淵,聲音軟軟的,帶著慶幸:“有王爺和王妃護著,妾身不委屈……”
她頓了頓,又垂下眼,語氣裡帶了幾分小心翼翼的懇求:
“王爺,妾身如今已是庶妃,懇請王爺王妃做主,把蘭心留在妾身身邊伺候吧。”
李淵看了她一眼。
不過是個丫鬟,朱婷婷做出這等事來,榮國公府巴不得把這蘭心送來,好平息他的怒火。
扶盈也受了幾日委屈,這點小事,允了也罷。
他點了點頭:“蘇保,你親自跟朱婷婷回榮國公府,順便把蘭心的身契取回來。”
蘇保躬身應是。
謝扶盈趁熱打鐵,聲音又軟了幾分:“還有蘭心孃的身契,也一併取來可好?這樣蘭心才能盡心留在妾身身邊伺候……”
李淵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抽了一下,揮了揮手,這是允了。
一個丫鬟還是兩個,在他眼裡沒什麼區別。
謝扶盈連忙磕頭:“多謝王爺!”
沈星儀坐在一旁,看著謝扶盈跪在那裡,三言兩語就把蘭心和她孃的身契都要了過來,看著李淵想都沒想就點了頭,看著這個女人一步一步地從侍妾爬到庶妃!
她咬緊的牙關讓她的表情極為難看,眼神裡翻湧著壓不住的怒火。
李淵站起身來,整了整衣袍:“王妃,本王回軍營處理軍務去了。”
沈星儀連忙起身,垂下眼睫,斂去眼底的怒意,恭恭敬敬地福了一禮:“恭送王爺。”
謝扶盈和滿屋子的人齊齊行禮:“恭送王爺。”
李淵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堂屋裡安靜下來,隻剩下幾個丫鬟婆子低垂著頭,大氣都不敢出。
沈星儀居高臨下地看著跪在地上的謝扶盈,目光冷冷的,像在看一隻噁心人的蒼蠅。
“謝庶妃,雖說今日你是苦主,但也太放肆了些。竟敢覬覦庶妃的丫鬟,開口就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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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王府後院安穩,今日本王妃教教你規矩,便罰你跪在院子裡兩個時辰吧。”
謝扶盈跪在地上,垂著眼瞼,聲音平靜:“是,妾身領罰。”
沈星儀站起身,不緊不慢地走出清華院。
歷嬤嬤留了下來。
她站在謝扶盈麵前,居高臨下,臉上的皺紋裡都藏著刻薄:
“請吧,謝庶妃。”
謝扶盈站起身,跟著她走到院子裡。
歷嬤嬤沒有讓她跪在平整的青石闆上,而是專門挑了一處有碎石子的地方,用腳點了點地麵:
“就這兒吧。”
謝扶盈沉默了一瞬,跪了下去。
膝蓋觸地的那一刻,尖銳的碎石子隔著衣料紮進皮肉裡,疼得她眼淚一下子就湧了出來。
好疼。
這個老虔婆分明就是故意折磨她的。
歷嬤嬤從丫鬟手裡接過一把戒尺,烏沉沉的,看著就分量不輕。
她走到謝扶盈身後,毫無徵兆地揮起戒尺,狠狠抽在謝扶盈後背上——
“啪!”
謝扶盈渾身一顫,後背火辣辣的疼,可她咬著牙,一聲沒吭。
歷嬤嬤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尖酸刻薄:
“謝庶妃當王府是什麼隨便的地方呢?儀態如此隨意!無半點規矩!今日,嬤嬤我就替王妃娘娘教教你規矩!”
她說著,又揚起戒尺。
這是她慣用的手段,打在身上後背的地方,又不會在顯眼處留下傷痕。
但凡要麵子的妃嬪被打了,也不敢跟王爺告狀,怕被王爺誤會沒規矩。
戒尺帶著風聲落下來!
“啪!”
如雲撲在謝扶盈背上,用自己的身體擋住了這一下。
戒尺狠狠抽在她背上,她悶哼一聲,表情痛苦,卻沒有躲開。
她緊緊抱住謝扶盈,把她的小主護在懷裡。
“如雲!”謝扶盈驚叫出聲,伸手想去扶她。
歷嬤嬤的臉色更難看了,戒尺在手裡掂了掂,冷笑道:
“謝庶妃這是做什麼?讓丫鬟替你擋?傳出去也不怕人笑話。”
她說著,又揚起戒尺。
謝扶盈很想站起來,很想奪過那把戒尺,很想狠狠揍死這個老虔婆!
可她忍住了。
她不能。
庶妃在王妃麵前,依然什麼都不是。
她敢打朱婷婷,因為是朱婷婷沒理並先動了手。
可王妃是整個王府的女主人。
她若是對王妃的人動手,那就是以下犯上,是忤逆,是大不敬。
謝扶盈把指甲掐進掌心裡,逼自己冷靜下來。
這時聽力靈敏的她聽到一串腳步聲正朝著清華院走來,然後她驚叫一聲,身子一軟,歪倒在如雲懷裡。
歷嬤嬤看著她,滿臉不屑:“謝庶妃這是裝暈來逃避責罰?這種伎倆,嬤嬤我見多了!”
她揚起戒尺,又要往謝扶盈身上打!
“住手!”
院門口傳來一聲怒喝,聲音又急又怒。
慧太妃提著裙擺,火急火燎地衝進清華院。
她今日出門會友,回來就聽說了朱婷婷大鬧清華院的事,連衣裳都沒換就趕來了。
沒想到一進門,看到的竟是謝扶盈暈倒在丫鬟懷裡,歷嬤嬤舉著戒尺還要往下打。
“住手!”慧太妃的聲音都變了調。
歷嬤嬤聽到了,但她手裡的戒尺還是落了下去!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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