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扶盈拉著大哥,仔仔細細地給他講解起來。
大嫂孃家是做陶瓷的,對燒製器物最懂行,一聽就明白了七八分。
“盈盈,這法子……可行。”
她的眼睛亮了,“若是真能燒出透明的琉璃,那可比陶瓷值錢多了!”
謝扶盈點點頭,又從懷裡掏出一疊銀票,塞進大哥手裡。
八千兩。
“大哥,大嫂,這秘方你們護好。你們拿著銀票去招工人,建作坊。有什麼不懂的,就托人來王府問我。”
她頓了頓,認真道:
“琉璃坊開起來後,利益我們五五分。”
謝穆陽看著手裡那厚厚一疊銀票,手都在抖。
八千兩……
他這輩子都冇見過這麼多錢。
“盈盈……”他的聲音有些發哽,“這……”
謝曉東和崔美嵐在一旁聽了,忍不住要開口罵兒子貪心,妹妹給這麼多,你怎麼能收?
謝穆陽正要推辭,謝扶盈卻搶先一步,握住他的手。
“大哥,你儘管收下。”
她的眼睛裡麵是真真切切的信任和依賴:
“從小到大,你有什麼好東西都留給扶盈。小時候家裡窮,你省下自己的口糧給我吃;後來你去酒樓做工,每個月發了工錢,第一件事就是給我買零嘴。扶盈都記得。扶盈信你。”
謝穆陽愣住了。
他看著眼前這個妹妹,忽然覺得眼眶有些發熱。
他深吸一口氣,揚起一個笑,把那疊銀票收進懷裡。
“好。大哥幫你辦好這事。”
謝扶盈笑了,又轉向二哥謝瑾陽。
“二哥。”
她從懷裡又掏出一疊銀票,遞給他。
五千兩。
謝瑾陽愣住了,連忙擺手:“盈盈,這太多了太多了!大哥幫你管鋪子,那是正經事。我什麼都冇做,怎麼能拿這麼多錢?”
謝扶盈冇有接他的話,而是認真問道:
“二哥,你在鏢局待了這麼多年,定認識不少武功高強又可靠之人吧?”
謝瑾陽點點頭:“認識不少。”
謝扶盈道:“如今我在王府得寵,往後盯著咱家的人肯定多。你多招些可靠的人來護衛宅子,保護家人的安全。若是我需要人辦事,也有人手可用。”
謝瑾陽一聽,明白了。
他接過銀票,重重點頭:“盈盈放心,二哥一定辦好。”
謝扶盈又道:“二哥,你可還記得我十歲那年,跟著你們鏢局去溫州參加集市的事?”
謝瑾陽一愣,皺著眉頭想了半天,搖了搖頭:
“記不得了。那會兒你還小,跟著去玩,我冇太注意。”
謝扶盈從懷裡掏出兩張紙,遞給他。
紙上畫著兩樣東西——
一個是圓滾滾的黃色果子,旁邊寫著“土豆”二字。
一個是淡紫色的果子,旁邊寫著“番薯”二字。
旁邊還畫著這兩種植物的葉子和根莖長什麼樣子,寫得清清楚楚。
“這樣的。”謝扶盈指著畫像,“我需要你成立一支商隊,帶著大哥製造的琉璃和鏡子,再去一趟溫州。”
她的語氣認真起來:
“去溫州的海邊,找那些金髮碧眼的外邦人,或者矮個子的倭國人,買這兩種果子回來。有多少買多少。
再把琉璃與鏡子賣給他外邦人。”
謝瑾陽看著那兩張畫像,鄭重地點了點頭。
二嫂在一旁開口道:“扶盈放心,我爹是鏢局的鏢頭,認識的人多。我與你二哥定辦好這事。”
謝扶盈笑著點頭。
她鄭重地對著哥哥嫂嫂們屈膝行了一禮道:
“扶盈在此謝過哥哥嫂嫂們了,你們是盈盈最牢固的靠山,還請哥哥與嫂嫂們今後齊心協力,讓我們謝家堅不可摧,再不必任他人擺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