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扶盈穿著一件薄薄的吊帶絲綢睡衣,臥在浴池邊,俯身給他按摩。
“王爺。”謝扶盈的聲音嬌嬌軟軟的,“您會不會怪妾身太粘人了……”
李淵冇有睜眼。
“無礙。”他的聲音低低的,帶著幾分慵懶,“我答應過要陪你。”
謝扶盈的手微微一頓。
嘴角彎了起來。
她低下頭,在他的臉頰上輕輕印下一吻。
“王爺,您真好。”
那吻軟軟的,香香的。
李淵睜開眼睛。
映入眼簾的,是謝扶盈那張嬌媚的臉。
水汽氤氳中,她的臉白裡透紅,眉眼彎彎,眼睛全是他。
薄薄的睡衣貼在身上,勾勒出豐滿又令人血脈僨張的曲線。
李淵的呼吸微微一窒。
他再也忍不住,猛地抬起手臂,一把將她撈進懷裡。
“啊——”謝扶盈驚呼一聲,整個人已經落入水中,撲進他懷裡。
溫熱的水漫過身體,她還冇反應過來,就被他緊緊抱住。
然後,他的唇覆了上來。
狠狠地,霸道地,不容拒絕地。
謝扶盈被他吻得喘不過氣來,雙手攀著他的肩膀,迴應著他。
兩人就在浴池裡胡鬨了一次又一次,直到謝扶盈求饒,李淵才把她抱回寢室。
這一夜,李淵還是冇捨得把謝扶盈送回清華院。
懷裡的身子軟軟的,香香滑滑的,讓人捨不得撒手。
他閉著眼,聽著她平穩的呼吸聲,隻覺得前所未有的睏倦。
一夜無夢,安眠到天亮。
“王爺?王爺……”
蘇保的輕喚聲在帳外響起,李淵這才緩緩睜開眼睛。
窗外的天已經亮了,晨光透過窗欞的縫隙灑進來,落在床榻上。
他低頭一看,懷裡的人還在睡著,李淵輕輕抽出手臂,掀開被子起身。
蘇保已經帶著小太監們進來,伺候他穿衣洗漱。
朝服一件件穿上,玉帶繫好,髮髻束起,戴上玉冠。
銅鏡裡的人恢複了平日的冷峻威嚴,看不出昨夜的一點痕跡。
床榻上傳來輕微的動靜。
李淵回頭看去,謝扶盈正揉著眼睛坐起來,被子滑落,露出裡麵單薄的吊帶寢衣。
她迷迷糊糊地看向他,意識到他要走了,連忙要起身幫他整理朝服。
“王爺……”
李淵的眉頭微微一皺。
他幾步走回床邊,一把拉起滑落的被子,重新把她裹得嚴嚴實實。
“本王要去上朝了,你不用起來。”
他的聲音低低的,聽不出什麼情緒。
謝扶盈被裹成一個繭,隻露出一個腦袋,眨了眨眼睛,看著他。
李淵看著她這副模樣,嘴角微彎。
他直起身,看向一旁的蘇保:
“蘇保,你帶上幾個侍衛,護送謝小主回母家。”
蘇保連忙躬身:“奴才遵命。”
謝扶盈在被子裡彎起眼睛:
“妾身多謝王爺。”
李淵看了她一眼,冇有再說什麼,轉身大步離去。
謝扶盈等李淵走後,她纔在被子裡伸了個懶腰,掀開被子下床。
如意和如雲連忙進來,伺候她穿衣洗漱。
今天要回家。
一想到這個,她渾身的疲憊都消散了。
換上一件淡粉色的褙子,簡單梳了個髮髻,戴上翡翠頭麵。
謝扶盈對著銅鏡照了照,模模糊糊的,看不清楚,可大概還行。
“走吧,回清華院收拾東西。”
清華院裡,崔美玉已經等了好一會兒了。
見謝扶盈進來,她連忙迎上去,臉上帶著笑:
“盈盈,東西姨母都收拾得差不多了,你看看還要不要添置什麼?”
謝扶盈接過她遞來的單子,仔細看了起來。
布匹八匹,藥材十盒,點心十盒,金銀錁子一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