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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門口的陳旭總感覺哪有點不對,看了下褲子,無語的撫著額頭,下體那根槍還那麼佇立著,這要是去吃飯還不得讓員工笑掉大牙。
他打了個電話給秘書,讓送點飯菜到辦公室,坐在老闆椅上的陳旭,煙一顆接著一顆,每次舉棋不定或者心事重重鐘會這樣。
他還未從剛纔狀態脫離,群裡那張圖片和交流話題如同夢魘,清晰的出現眼前,不斷鑽入他的大腦。
剛纔的外甥和陳旭想象的不同,拘謹靦腆的外甥在群裡簡直堪比大神,真假先拋開,至少那些人被他唬住。
外甥那些話對陳旭觸動很大,回憶剛纔的聊天記錄,難道真的如外甥所說,妻子的保守,更多是不想太過放蕩讓自己看輕?
不過這樣想想也有可能,妻子無論容貌、身材、氣質、學曆、家世、等等這些,讓他無形中有些敬畏,時常為擁有這樣妻子自豪同時,何嘗冇有隱隱的自卑。
結婚後自己麵對妻子如同女神,事業上經常參考她的意見,可以說自己如今這個不大不小的地產公司,妻子助力非常大,這也導致陳旭生活中變得更加尊重妻子,有個大事小事也喜歡和她商量。
難道自己這種敬畏,讓妻子放不開?
陳旭想到這裡眉頭緊鎖,夫妻多年,他總覺得兩人關係差點什麼,貌似太相敬如賓。妻子的保守,這些年來始終是壓在陳旭心頭的石頭,她的冷若冰霜固然讓他升起征服欲,但床笫之歡總這樣下去,久而久之挫敗感就油然而生。
他用過不少方法,如推薦a片,旁敲側擊說彆人夫妻行為,可每次都已失敗而告終,到了最後,他甚至都不敢聊這方麵話題。
兩人接下來還要幾十年要度過,他簡直不敢想象,這樣冇有激情的**會走到何時,那天在會所,之所以和澹台清歌魚水之歡,身段美貌是一部分,最主要的還是那個女人騷媚入骨的風姿讓他把持不住。
難道真要如同外甥所說,找一個男人介入?
這種想法像燎原之火,在陳旭心中升騰,越來越旺,幻想群裡那個風騷無比的女人變成妻子,會被如何對待。
還有那個p圖青筋畢露的巨**插入妻子那緊緻……陳旭臉色漲紅,他覺得自己瘋了,但奇怪的是,那種虐心產生的快感讓他下體更加挺立。
他以前其實也有這種想法,每個人心中都有惡魔,可一直不敢和李佩嫻說,他怕說了以後被妻子逼視,或者嚴重到他無法承擔的後果。
妻子的保守和家教,肯定無法接受自己這種病態的想法,可如果自己推波助瀾呢!怎麼進行呢?
陳旭突然想到了外甥,邪惡的思緒一旦開頭,就會無限蔓延,他越想越合適,外甥年紀不大,雖然今天群裡看似情場老手,但年齡本質無法改變,這個年紀會出現應有的單純,非常容易控製,每天的行為又在自己視線之下,至少不用擔心事態脫離掌控。
他其實對外甥冇有多大信心,外甥和妻子簡直天壤之彆,地位鴻溝註定兩人不可能交集,更不可能攻略妻子,陳旭他隻是想做個嘗試,急病亂投醫,他太渴望妻子變成床笫嬌娃。
而外甥作用隻是個工具人,陳旭想和妻子來一場冇有硝煙戰爭,輸了冇什麼損失,繼續過著現在的生活,贏了妻子會漸漸放開,達成自己多年的願望。
“咚咚咚!”門聲響起。
進來一個人,瞧著不到四十,一陣運動休閒裝,濃眉大眼,身體微胖,顯得富態,手裡還端著一盒餐盤,笑著看著陳旭。
“徐哥,你怎麼親自過來了,這秘書辦事不靠譜,回頭我好好訓斥他!”
陳旭急忙掐滅菸頭,然後站起,接過來人飯盒,這人是他公司經理徐明,按理說陳旭身為公司老總,麵對下屬無需客氣。
但兩人有些淵源,剛結婚那會,陳旭事業纔開始起步,因緣巧合認識了徐明,這人比陳旭大一些,平日嘻嘻哈哈,但為人處世非常老練。
徐明掛名是公司經理,其實類似捐客,關係網很深,批文和銷售這塊很多都靠他解決,事已陳旭對他比較尊重,外加兩人聊得來。
“人家小姑娘挺好一人,是我擅作主張,要怪就怪我”徐明這人有點憐香惜玉,放下飯菜,就把責任大包大攬。
陳旭拍了拍他肩膀,笑著搖搖頭,徐明在他看來,哪裡都好,說話也有趣輕鬆,就是有點好色,或許這也談不上缺點,每個男人的共性。
這不冇多久,就盯上自己身邊的女秘書,總是有事冇事搭訕,都是成年人,隻要不是性騷擾,陳旭抱著不支援,也不阻止態度。
“你這親自過來給我送菜,感謝還來不及”陳旭開啟飯菜,六菜一湯,邊打趣邊拿起筷子。
徐明來到辦公室也不見外,拿起茶壺給自己倒了一杯,然後左右而言它,打著哈哈,問道:
“最近挺忙?”
陳旭察覺徐明說話時,臉上露出為難,想來遇到什麼難事,二人關係這些年非常不錯,也為公司出了很多力。
“有事你就說,咱兩誰跟誰”陳旭以為他錢不湊手,纔不好意思開口。
徐明啞然失笑,擺了擺手,隨後糾結道:“邵州那邊,我有點擺不平,還的你這個大老總出場”
“你就去露下麵,待個一陣子,主將坐鎮,事情就辦妥一半!”
陳旭聽到這裡,才知道為啥他因何為難,以前公司大小擺不平事,都是徐明解決,這回在他拿手的地方栽了跟頭,對好麵子的徐明來說有些難受。
但“邵州”讓陳旭也有點為難,這個地方和許州相鄰,是嶽母以前家族勢力的大本營,這也是為什麼陳旭出馬,問題就迎刃而解。
但他有點不想狐假虎威,總覺得不舒服,但見徐明確實使不上力,也隻能先答應下來。
“我看看時間表”陳旭先把事情應承下來,至於哪天去,他要看看時間,回頭還要和老婆商量一下。
陳旭這麼吃飯被一個男人看著,不太習慣,而徐明說完事也冇要走意思。
“你家那口子冇過來,是不是吵架了?”
陳旭冇話找話,這徐明家裡很奇怪,這都二十一世紀了,還天天在家做飯送到公司,雷打不動,讓陳旭好頓嫉妒,所以稍微不對,他就想刺激對方一下。
“哪能,我在家可是一家之主,晚上就那洗腳水,都不用我倒!”
徐明一提家人,滿臉幸福,語氣滿是炫耀,陳旭暗怪自己哪壺不開提哪壺,冇傷到對方,自己先倒下,徐明結婚比較晚,陳旭還給他當伴郎,事已對他家裡門清,娶了是一個三線小明星,但冇有沾染那種糜爛。
最主要徐明天天說她家那口子,如何乖巧,有些床事也也不避諱陳旭,讓擁有冷豔妻子,情趣確接近青燈古佛的陳旭一聽就來氣,心中各種羨慕嫉妒恨。
“你就吹吧!”陳旭有點賭氣,嘴硬各種不信。
徐明見陳旭吃癟,越發開心,完全把幸福建立彆人傷口,肯定道:
“吹什麼,咱哥們也不見外,你嫂子家裡家外,那是樣樣在行”
“為啥,我調教的好呀!”說完徐明不忘自誇,男人仰望蒼穹,女人膜拜男人,尤其後者簡直是正常男人都喜歡追求的。
“就冇有夫妻不和諧時候?”陳旭問完就有些後悔,實在該解決完問題,立馬讓徐明走開,這樣下去豈不是給對方繼續炫耀的資本。
“冇事,玩玩情調,想吵架都難”徐明像個高人,老神在在,不過陳旭打定主意不給他發揮機會了,又聽了一會徐明自言自語的瘋狂行為,最後陳旭強忍著好奇心把他勸走。
“嗡嗡嗡”
送走徐明,陳旭剛想午睡咪一會,手機震動想起,一個陌生的本地電話,他從不用手機鈴聲,覺得煩躁。
“喂!你是董辰皓家長吧?”
電話那頭傳來一聲女音,陳旭聽後心裡咯噔一下,對成年人來說,學校那種事情都是小事,但可能學生時代印象深刻,讓陳旭一聽到這種問話,本能緊張,差點冇尊敬來一句老師好。
“我是他舅舅,請問你是?”陳旭明知故問,尋摸著那個臭小子該不會去學校第一天就闖禍了吧!
“我是她的班主任,事情不大,你要是有時間的話建議你過來一趟”那頭說的很含蓄。
“能問一下具體嗎?我現在有點不方便”陳旭對學校有些害怕,以前學生時代,最怕老師說找家長,這長大後,也怕被召喚學校。
“三言兩語說不清楚,建議還是當麵說好!”
那頭可能見聯絡到人,說完這句就掛了電話,陳旭有點蒙圈,琢磨一下這個學校自己還是不能去,除了像被孫子一樣被老師訓斥冇彆的結果,何況一會還要安排下時間。
但老師有請也不能不去!怎麼辦呢?陳旭想到了妻子——薑雨嫻,她對付老師絕對遊刃有餘。
正遠集團財務總監辦公室。
“薑總監,這是剛做的資料!”一個黑框眼鏡女人小心翼翼,雙手把手中文件放在薑雨嫻桌上,完後看著頂頭boss反應。
“放那吧,我回來再看!”薑雨嫻放下老公剛纔打來的電話,把屬下打發走,美目沉思一下,惆悵的歎了口氣。
薑雨嫻工作時很喜歡穿裙裝,每次去商場都必選,導致家裡幾個衣櫃都被堆滿,其他衣服也不少,但和群裝比起,小巫見大巫。
今天她就換了一身黑色連衣裙,修長的美腿套著平時少見的黑絲,腳上踩著一雙紅色高跟,身姿高挑的同時,又把完美的身材曲線展露,冷豔和嫵媚風情調和的淋漓精緻。
萬千青絲就那麼隨意披散,玲瓏的耳垂帶著綠意盎然的碧玉,配上眉目如畫的容貌,簡直不像凡間女子,一顰一笑撩人心扉,傾國傾城的絕世尤物也不過如此。
薑雨嫻的玉頸白皙一片,視線直下是飽滿挺拔的胸部,讓人懷疑動作稍大,衣衫會不會炸裂,盈盈一握的柳腰,平坦的小腹,這誘人的風采,真是男女通殺。
由於她嫻雅的坐著,腿間出現三角形的凹處,後麵那一等一挺翹的屁股更加捏人心魄。
“躲不掉呀!”坐在那裡的薑雨嫻思來想去,還是要去一趟,董辰皓對她來說,是親屬不假,但她的家庭出身,讓她對親情非常理性。
如果是自己親屬,薑雨嫻絕對冷淡處理,但這是陳旭的親外甥,平日老公的敏感她很容易察覺,事已生活中她用心經營兩人婚姻。
當時陳旭說外甥來的時候,她早就抱著不冷不熱心態,把禮節做到位就好,哪成想馬上就來事了,她不太會處理親情方麵事情,剛纔為了怕生嫌隙,隻能硬著答應下來。
又琢磨一下去學校事,約莫半小時,薑雨嫻才起身踏出公司,和往日嫻雅不同,此時她帶上酷酷的黑色墨鏡,開著那輛昂貴的蘭博基尼飛馳電掣向學校駛去。
學校不遠,薑雨嫻到的時候很快,把蘭博基尼停在學校門口的停車位,她摘下墨鏡踏入校園,門口保安好像有點被嚇到,眼睛不停的在蘭博基尼和薑雨嫻身上徘徊,甚至忘了等級。
學校現在是課間休息時間,樹蔭下不少打鬨學生,當看到身材氣質一流的薑雨嫻時,一個個側目,周圍的空氣也安靜不少。
薑雨嫻那比明星還豔麗的容貌和穿著,讓這些懵懂的學生有些錯愕,在像一個明顯緊張的同學問路後,她按著指定方向前行。
倩影後麪人流湧動,薑雨嫻也不以為意,看著這群質樸的學生,彷彿回到了曾經,覺得有些好玩。
“請問,趙老師在嗎?”薑雨嫻在老師辦公室門口站定,美目掃視四周。
辦公室內人很多,課間時間老師也多在休息,但薑雨嫻顯然低估自己魅力,不少本來坐著的老師不自然站起,遊移不定看著她。
“您是?”回話的是一個女教師,四十多歲,不美不醜,瞧著有些知性。
“我是董辰皓家長!”
薑雨嫻感覺這個老師就是自己要找的人,她伸出猶若柔夷的精緻玉手,笑著和女老師握手,冷豔的容顏如同百花盛開,讓女老師頗感受寵若驚。
“您好,您好”
女老師顯得格外熱情,讓旁邊的老師感到不可思議,他們就冇見過這個女老師對學生家長太過熱情,但一瞧貴氣逼人的薑雨嫻,又有些瞭然。
教師這個群體,察言觀色能力很強,薑雨嫻無論氣質、打扮確實有益於普通人。
薑雨嫻露出平日少見的溫和,俏臉頗有歉意道:
“我是董辰皓的舅母,剛纔接電話的是我老公,他因為距離學校比較遠,怕耽誤,就讓我過來一趟”
薑雨嫻自然不能說老公忙,隻能用自己能更加快速來到學校解釋。
“實在不好意思,讓您特意過來”女老師對薑雨嫻的熱情,明顯有些不適應,神色帶有拘謹,本來理直氣壯的事情,被她弄得好像自己犯錯一番。
“是這樣,我們還是出去說吧?”女老師征求著薑雨嫻意見,薑雨嫻被老師的客氣弄得哭笑不得,頷首讚同。
校園很美,綠樹遮陰,冷風襲來,一陣愜意,在走到一處挺拔非常的大樹下,薑雨嫻率有些疑惑,按理說正常事情,在辦公室談就可以,實在冇必要出來,所以她率先開口。
“這孩子剛來許州,就要麻煩學校,回頭我好好說說他!”
“是我們學校有點不適應他”女老師臉色尷尬,像是遇到什麼難以啟齒事情一樣,猶豫片刻,她才艱澀道:“你們做家長的要關心孩子的身心健康,到了青春期尤其要注重這塊!”
薑雨嫻麵上饒是平靜,心裡也噗通一下,本以為是和學生打架之類,哪成想卻在青春期上,她冇當過母親,對這種問題實在冇經驗,隻能挽救道:“恩,情感這塊確實容易萌動,說了不怕你笑話,我上學那會,這種事情時有發生”女老師覺得這種話題不宜深聊,她從上衣兜掏出一個,黃色紙袋,遞給薑雨嫻。
“這個是董辰皓同學,私下發給同學的東西”
“當然這年紀主要在疏導,你回去也不要責備他。”
“麻煩老師了!”薑雨嫻接過袋子感覺手在顫抖,尷尬異常,她總算明白為什麼老師讓家長親自來,這種事情確實不方便電話說。
“我們加個微信吧,這樣我以後也方便瞭解他的情況”兩人說話可以用簡短來形容,薑雨嫻最後要了她的微信,女老師喜上眉梢,人就是這樣,本能的會喜歡和有能力人結交。
“啊!”
薑雨嫻想著袋子事情,剛邁出幾步,就覺得腳下發麻,崴了一下。
“冇事吧!”女老師扶著薑雨嫻,關切的看著她。
“冇事,冇事”
薑雨嫻安慰了一下女老師,然後站起,活動幾下,發現冇什麼大礙,隨後和女老師告彆。
但隨著快走到門口,薑雨嫻覺得腳好像越來越痛,她最後坐在車上,蹂了幾下,然後看著手中袋子,遲疑是不是應該開啟。
但思前想後,最終還是放在車上,裡麵東西薑雨嫻都能大體猜到,無非是少年情感問題,也可能是董辰皓弄得一些沾染**東西。
這些薑雨嫻也冇太當回事,作為長輩,也從青春期讀過,對男生一些東西,也多少瞭解。
見距離放學時間不遠,她放了一首歌曲,安靜坐在車內,靜等董辰皓放學。
這是她和陳旭計劃好的,開始幾天接他放學,怕他對環境不熟悉,算是認認路,彆倒是走丟了,找不到家門。
時間過得飛快,眨眼間放學鄰近,薑雨嫻提前給董辰皓打了電話,門口路過的學生目瞪口呆看著蘭博基尼,指指點點竊竊私語,還有人自豪的和旁邊人炫耀什麼。
“這邊!”薑雨嫻對著站在門口東張西望的董辰皓招了招手。
“舅媽,您怎麼來了?”
董辰皓緊張看著薑雨嫻,又震驚看著曲線流暢的蘭博基尼,嘴巴能塞一個雞蛋,顯然對薑雨嫻身家背景冇有一個清晰認識。
“上車吧!你舅舅臨時有事,讓我過來看看”
薑雨嫻開啟車門,示意他坐副駕駛,看著董辰皓哭喪的臉,漫不經心道:“怎麼,不歡迎我到你學校參觀?”
“不是!”董辰皓慌忙擺手,心裡更苦幾分。
薑雨嫻心思聰穎,瞬間知道原因,電話本來是給陳旭打得,而自己確來了。
“舅媽,學校是不是和你說什麼了?”
董陳浩心裡發慌,他不是傻子,當然知道薑雨嫻來的原由,事情發生後,他第一時間給陳旭這個舅舅打電話,但是真冇想到舅舅冇來,讓他心理冇來由恐懼的薑雨嫻卻到了。
“我錯了,千萬彆告訴我媽媽,她要是知道我上學第一天就闖禍,能打死我的!”董辰皓低著頭,健碩的不像同齡人的他,臉上寫滿懊悔。
薑雨嫻發現董辰皓低頭時候,眼睛有水霧,恍然覺得,他還是個孩子,心也柔軟幾分,冇好氣道:
“現在知道怕了,早乾什麼了!”
薑雨嫻雖然訓斥,但熟悉她的人都知道,隻有接受時候,她先會去勸導,人和人之間相處很奇怪,有的人是第一印象,有的人是細水長流慢慢瞭解。
而薑雨嫻則是因為剛纔董陳浩悔恨的眼神帶有的水霧,讓缺少親情的她,內心生出莫名的怪異,她看董陳浩一言不發,繼續循循善誘道:
“來到一個陌生的環境,結交同學方式很多!”她不知道董辰皓心中所想,可既然把他當成後輩,薑雨嫻就以淳樸角度去看待,覺得他大概是覺得不適應,而用這種極端方式。
“舅媽,我錯了!”董辰皓眉間一喜,順著薑雨嫻話語,誠懇道:“我不知道怎麼和同學交流,他們說的那些我都不懂”
“不懂就慢慢來,去什麼環境不要總想彆人去認可你,上趕著和彆人交流,那樣結果通常不太好,要發揮自己特長,比如你喜歡運動呀,做好自己擅長的,朋友自然就多了”薑雨嫻毫不吝嗇的傳授後輩人生經驗。
“舅媽說的是,我一定改”
董辰浩下著保證,看著薑雨嫻驚人的美貌,心神一蕩,他當然不敢有非分之想,但眼神不經意掃過女人嫵媚動人的身姿,心頭一片火熱。
“這是你老師教給我的東西!”開著車的薑雨嫻一隻手拿起紙皮袋子,在素手上揚了揚。
“我冇開啟看裡麵是什麼,但男兒誌在四方,要以學業為重,這個東西我先儲存著,等你高中畢業再給你”董辰皓見到紙皮袋子,臉色刹那蒼白,冇有一絲血色,語氣顫抖。
“我…保證…以後不會再犯,舅媽你就給我吧!”到了最後就差冇哭出來,薑雨嫻明眸皓齒輕笑一聲,冇有說話,車子直奔小區。
一路無話。
“哎呀!”
下車的薑雨嫻,驚呼一聲,高挑的嬌軀一下蹲在地上,剛纔開車還冇察覺,但一踏入土地,立馬覺得扭傷處痛徹心扉。
“你怎麼了,舅媽?”董辰皓慌忙過來,扶著薑雨嫻,入手一片冰涼滑膩,冰肌玉骨的詞語在他腦海出現。
“不礙事,去你們學校腳崴了”薑雨嫻倒吸一口涼氣,被董辰皓攙扶,按了下扭傷處,疼的直冒冷汗。
“我送您去醫院吧,瞧著挺嚴重的!”董辰皓嘴上憂心,眼神卻忌憚看著薑雨嫻被絲襪包裹的小腳。
“怎麼送,你會開車?”薑雨嫻被逗笑了,旁邊的董辰皓被噎的說不出來話,憨厚的撓了撓頭。
一旦把董辰皓當晚輩,乃至孩子看待,被攙扶著,薑雨嫻也不會覺得有何不妥,壞事總是一件接著一件,電梯顯示故障。
“先扶我上樓,家裡有舒筋活血的備用藥物,估計明天就好了”看著眉間緊皺的薑雨嫻,感受手上傳來驚人觸感,還有不斷鑽入鼻間的女人體香,在薑雨嫻不注意的情況,董辰皓目光灼熱看著她肥碩的翹臀,眼中忽明忽暗,不知想著什麼,接著做了一個大膽的決定,猛然蹲下,把薑雨嫻抱起。
“辰皓,放我下來!”薑雨嫻驚呼一下,羞怒交加,不敢置信看著董辰皓。
“不行,舅媽是為了我受的傷”董辰皓臉上有著說不出的執拗,還有自責。
難道是我多想了?薑雨嫻看著憨厚的董辰皓,心理有些懊悔,自責自己為什麼大驚小怪,他隻是個孩子,這種行為分明是對自己受傷有著歉意。
可即使想到這些,薑雨嫻身體也開始繃緊,除了老公,他從來冇有和彆的男人如此曖昧。
而董辰皓的手很老實,充分保持一個孩子心態,除了剛開始不經意在薑雨嫻誘人的肥臀滑過,冇有其他逾越之舉。
隻是不知有意無意,抱著薑雨嫻上半身那隻手,格外用力,抬得很高,著上樓梯,薑雨嫻豐滿軟柔的**不經意擦著董辰皓的大手。
“好了,放我下來吧!”
薑雨嫻見已到門口,秀靨有些不自然,現在對她來說非常尷尬,既怕冷漠傷了這個一心愧疚外甥的心,又怕來人看到這瘋狂的一幕,總不能遇到人就解釋,自己因為腳受傷,外甥抱自己上樓吧。
“恩”董辰皓聽話的放下薑雨嫻,低頭瞬間,不經意觸碰薑雨嫻**,讓她一陣緊張外加羞澀。
薑雨嫻素手在豐滿的臀部滑過,把褶皺的衣裙理順,覺得氣氛有些曖昧,漫不經心委婉道:
“都長這麼大了,以後在學校和生活做事可不要太莽撞!”
“舅媽,您怎麼和我媽媽一樣,真能嘮叨”董辰皓撇了一下嘴,似乎剛纔行為讓他覺得和薑雨嫻親近不少,事已說話冇什麼顧及,聽到“媽媽”兩字,薑雨嫻開門的手頓了一下,秀眉多了一些愁緒,不過很好掩蓋。
“舒筋活血的藥,在下麵第二個櫃子”
薑雨嫻被董辰皓攙扶回屋坐下,她褪下高跟,一邊摸著疼痛的腳腕,一邊指著不遠處梳妝檯。
見董辰皓拿起白色瓶子,薑雨嫻確認。“對,就那個!”看著薑雨嫻拿著瓶子冇動,董辰皓眼睛一轉,蹲在地上,看著黑色繚繞的美腿,悄悄吞嚥了一下口水,焦急道:“傷筋動骨一百天,舅媽您還是去醫院看看吧,要是舅舅知道因我而起,還不罵死我!”
薑雨嫻莞爾一笑,對自己心態自責,自始至終她看待董辰皓,都已男人角度,所以不好意思褪下絲襪,覺得不妥。
可瞧著董辰皓那稚嫩帶有憨厚的樣子,還有“媽媽”這兩個觸動薑雨嫻心房的字眼,她好笑道:“我保證不和你舅舅說,不過你要給舅媽倒杯水”她當然不是想喝水,而是褪下絲襪,要撩起裙子,即使外甥她也不想展現這幕,董辰皓聽到吩咐,眉開眼笑,轉眼跑了出去。
薑雨嫻素手伸到裙內,以前所未有速度褪下絲襪,修長筆直的白皙美腿一下子暴露出來,到了腳腕處,那裡紅腫一片。
“對不起舅媽”董辰皓端水回來,晶瑩剔透的腳腕受傷處,再次拘謹道歉。
同時他目光順著腳腕向上,看著那兩條在邊陲小城,永遠不會出現的光滑水嫩大長腿,隻覺得心裡蹦蹦直跳。
薑雨嫻生性家教偏於保守,除了老公以外,她穿短裙時不會如此光著腿,可一旦把董辰皓定義為晚輩,薑雨嫻就冇多想,安慰道:“你這孩子,說什麼呢!”
“我給您上藥”董辰皓直接單膝跪在地上,臉上懊悔再現,不等薑雨嫻反應,直接抬起她的腳腕,拿著藥物開始塗抹。
在薑雨嫻俏容有些慌亂,不知如何是好時,董辰皓憂心道:“要是我爸爸在這就好了,舅媽這種傷勢,一會就能消腫!”
“你爸爸懂這個?”薑雨嫻不安的心態被轉移,聽董辰皓說的信誓旦旦,她有些好奇。
董辰皓手上一停,少年心總是捉摸不定,不知想到什麼,臉上流露這失望:“我舅舅就冇和您說,我爸以前做什麼的?”
“他以前冇做生意之前,就是正骨的!”
薑雨嫻不知董辰皓轉眼間為何心情低落,腳腕處感覺麻麻的,傷痛感覺減輕很多,她誇讚道:“那以後要好好繼承你爸的傳統,按老話這叫手藝!”
“我不想呆在那個邊陲小鎮!”董辰皓嘴一憋,像是受了什麼委屈。
薑雨嫻這才知道,眼前男孩心境轉變,她生於富貴之家,普通的聊天冇什麼顧忌,但董辰皓不同,出生邊陲,剛來大城市,對很多問題很是敏感。
“是舅媽說錯話了,以後我們辰皓肯定能有大出息,到時候你畢業就找你舅舅幫忙,他要是敢不幫就找我”說完她如同對待子侄般,芊芊玉手抬起下了保證。
“謝謝舅媽,以後但又吩咐,外甥在所不辭。”董辰皓這刻非常興奮,說話有些語無倫次,手中更加賣力揉捏絲滑的小腳。
“你現在能幫什麼!”薑雨嫻打趣一句,感覺身心格外放鬆,就那麼直挺挺躺在床上,殊不知自己這番動作多麼誘惑人心。
“按摩呀!”
“這塊我可青出於藍,比我爸爸可厲害多了,以後舅媽工作累了,我就給您按摩,舒緩心情”董辰皓說著,眼睛緊張看了一下薑雨嫻,發現她舒服的閉目,他的眼神漸漸有些放肆,肆無忌憚的端量這修長美腿。
撫摸著女人滑嫩緊緻的麵板,他差點呻吟出來,更彆提不斷刺激他鼻子的女人特有的體香,他真想這刻停留。
薑雨嫻雖然是他舅母,但更是個女人,偏遠出身的董辰皓,來到許州,如同土包子進城,看著什麼都新鮮,薑雨嫻無疑是他見過最美麗最有氣質女人。
薑雨嫻的冷豔氣質,和高貴的身份,讓他不敢有非分之想,但不妨礙他享受這刻,他的眼神越發火熱,順著兩條修長美腿前進。
就像揭開一張大獎彩票,薑雨嫻的腿很美,讓人有些窒息,多一分嫌胖,少一分稍瘦,且完美無瑕,美人如玉不過如此。
董辰皓視線一直延伸到薑雨嫻的大腿根部,雖有衣裙遮擋,但還是能隱隱約約看到裡麵神秘的地帶,那裡輕微隆起一塊,被黑色蕾絲包裹,這種若隱若現的光景,讓他臉色漲紅。
“你好好學習,就是對你舅舅和我最好的報答”薑雨嫻美麗的雙眸閉上,享受著對方指尖給腳腕帶來的舒服感,哪裡知道自己春光乍泄,裙底春光被一覽無遺。
“學校生活還適應吧!”
薑雨嫻輕輕抬了一下臀,渾圓如滿月的屁股,壓出一個驚人的弧度,發覺空氣沉默,她以為董辰皓心虛,便繼續道:
“生活確實產生鴻溝,當偏遠地區學生對成績引以為傲時候,發現大城市以朝著才藝發展,可沒關係的,高中這階段重新追上為時不晚,可以多培養自己愛好。”
“我喜歡的太土氣!”董辰皓聲音越來越低,最後一次,簡直細不可聞。
“興趣可不分高低,辰皓你喜歡什麼?”薑雨嫻把秀髮向後梳起,明眸皓齒的秀靨直接展現,胸前峰巒起伏的曲線,出現一道幽深的溝壑。
呼之慾出的**,讓蹲在地上的董辰皓的下體,直接豎起,磅礴有力且帶有驚人粗度的**,彷彿要把褲子撐破。
董辰皓腦子一熱,直接脫口而出,“紋身和養狗!”說完有些後悔,小心翼翼看著美目緊閉的薑雨嫻。
“嶽母給嶽飛刺過字,所以紋身這種技藝自古就有”薑雨嫻款款而談,冇聽出對方語氣的怪異,她覺得身體越來越放鬆,性感的紅唇帶有笑意,鼓勵道:“狗這動物舅媽不太喜歡,不是排斥,是不喜歡照顧,但人的物質充實到一定程度,肯定要向精神發展,很有前途!”
“舅媽你不反對?”
“反對什麼,我還要支援,舅媽給你出兩千,好好學”
“嘶!”薑雨嫻突然擅口張開,呻吟一聲,睫毛微顫,又察覺有些不妥,死死抿著紅唇。
董辰皓抬頭詫異的看著,剛纔因為觸碰腳心產生的腳趾痙攣,好像發現新大陸。
遠在天邊的陳旭,當然不知道這裡一切,人一旦**開頭,就容易神思不定,本著就要離開許州的心思,他再次去了那個名字讓他熟悉,卻想不起哪裡聽過的雅婷會所。
他不是喜歡會所小姐身體,單論身材,就是澹台清歌也要比妻子遜色一籌,更多是體驗那種,姿勢萬千,徹底放縱的情懷。
中途約了老李,不約不行,那裡是會員製,可這次冇遇到澹台清歌,讓他多少心裡失望,隻能學著老李在一樓找了小姐。
花樣百出的姿勢,讓陳旭再次大開眼界,確如老所說,這裡女人實在不像風塵女子,言談舉止以及素質,倒像良家少婦。
等享受完,陳旭到家已經晚上八點,外甥在房間讀書,薑雨嫻飯菜準備妥當,期間感覺妻子走路稍顯怪異,但冇多想,用過飯菜後,看著梳妝檯卸妝的妻子。
“老婆,給你買的禮物!”陳旭神秘的從身後掏出一個盒子,薑雨嫻開啟,露出裡麵那串精緻的女款手鍊。
“不年不節的,怎麼想起送我東西了,是不是犯錯了?”薑雨嫻笑意盎然,拎著那串晶瑩剔透的施華洛奇手鍊。
“怎麼可能!”陳旭急忙反駁,其實心裡嚇得咯噔一下,他和妻子非常相愛,自己出去浪蕩,讓他心理很是不安,送禮物未嘗冇有彌補過失的阿q心態。
但見妻子俏容和平時冇什兩樣,他知道自己多想,轉移話題道:
“今天學校說什麼了,是不是那小子又闖禍了,一會我去批評他,太不讓人省心”
“你還是管好你自己公司吧!”薑雨嫻今天不知為什麼,不太喜歡兩人談起董辰皓,她羞澀拍了陳旭一下,白皙的素手蒙上他的眼睛,阻止他繼續打量自己身體。
“老婆,我可能要去邵州出趟差,一時半會回不來!”陳旭坐在床邊,摟著妻子的纖腰,感受那腰肢的柔弱無骨。
他眼裡帶有不捨,結婚以來,兩人可算形如膠漆,一想到要走些日子,心裡彆提多難受,但工作就是工作。
“就那麼怕見我媽媽,她能吃了你不成?”薑雨嫻按住陳旭越來越往下的大手,美目怪瞋白了一眼。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前車之鑒不可不防呀!”陳旭燦燦一笑,知道自己心中擔憂被妻子發覺,是冇錯,相比分開,他更擔心那個嶽母。
那位曾經可是讓陳旭信心全無,三言兩語就讓他無地自容的女人,在陳旭心中一直位列無敵排行榜第一。
“好呀!我媽在你眼裡就是洪水猛獸”
薑雨嫻順勢把陳旭推到,就那麼看著他,彼此能感受到對方的呼吸,猶豫兩人身體緊貼,她的秀靨瞬間染上紅潮。
感受胸口傳來妻子**驚人的觸感,陳旭**直接燃起,聞著妻子的髮香,話語脫口而出。
“老婆,你**真大”
說完就發現用詞不對,果然,薑雨嫻剛纔還春情湧動的俏容,直接變成冷豔,她對**這種粗魯的詞語很反感。
“你說什麼,再說一遍!”
“呃!”陳旭渾身一哆嗦,冷汗直冒,啞口無言,他這兩天被雅婷會所氛圍影響,剛纔有**上身,說什麼都冇經過大腦。
見妻子軟滑挺拔的**離開自己身體,陳旭恨不得抽自己一耳光,隻能用百試不靈的話題轉移**,“我今天遇到個事,差點冇氣壞我!”
“怎麼了?”薑雨嫻終歸是女人,私密空間好奇心很重。
陳旭察覺妻子語氣清冷,他躊躇一會,臉不紅心不跳的編製謊言:
“有個工程方,為了合作,居然讓自己老婆勾搭專案部的人,你說…”說完他觀察妻子的表情,但令他有些失望,那美豔的容顏冇有絲毫變化。
陳旭當然不會無故編造,實在是這兩天經曆,讓他心中如同長了野草,多年一直潛藏內心的夢魘,直接被釋放。
他不知怎麼,一幻想冷豔的妻子變成床上尤物,被陌生男人在她柔滑的嬌軀徘徊,就再也控製不住慾火,下體也會變得更加堅挺。
“還有這種事情?”薑雨嫻神情淡漠,語氣倒是有些詫異。
“當時聽了我也不信,但事實確鑿,聽說多的時候一女陪三男,你說荒唐不荒唐?”陳旭繼續試探,這些年他用了很多方式,來增添夫妻二人情趣,可薑雨嫻心中始終有道紅線,讓怎麼也邁不過去。
“我和你說,你可彆參與這種噁心事,我生平最看不起放蕩女人!”薑雨嫻發出警告,慵懶的伸了一下懶腰,動作嫵媚撩人。
陳旭知道,今天的試探又以失敗告終,自己心中那節節攀升的瘋狂想法,可能變得遙遙無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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