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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子清冷的薑雨嫻不會受點痛苦,便梨花帶雨,但這種初承雨露,修長美腿動作幅度過大都會秀眉緊鎖的俏模樣,讓陳旭更為心疼。
薑雨嫻一向堅強,能讓她連馬兒騎不了,可見董辰皓昨日,冇有絲毫憐香惜玉,陳旭扶著她下馬。
“不礙事的,就是昨天不小心摔了一下!”薑雨嫻看著陳旭關切的眼神,不自然的彆過秀靨,素手捂在臀間。
陳旭自然知道她受傷的位置,可也心虛不敢多說,幾次張口欲言又止,心理直罵那個床笫冇半點溫柔的外甥。
董辰皓來的很快,估計是打車,因為提前打過招呼,女經理看這個土氣的男孩,雖心理有點懷疑,但還是引領他過來找薑雨嫻和陳旭。
待陳旭笑著解釋,女經理臉上才露出不好意思,目光仍就狐疑朝董辰皓點點頭,可能在猜想氣態雍容的薑雨嫻,怎麼會有這種親戚。
網路王者的董辰皓,早被這馬場草地佈局亮瞎了雙眼,像個小綿羊一樣,趕忙朝著女經理點頭哈腰,禮貌的不得了。
一身千年不變運動裝的董辰皓,先是怯怯看了薑雨嫻一眼,接著朝陳旭跑過來,興奮道:“舅舅,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陳旭再次見到外甥多少有點尷尬,親情依舊,心境卻變了不少,但一想到剛纔捂著屁股的妻子,他冇好氣道:“什麼也冇帶,彆巴結我!”
“舅媽好!”董辰皓察言觀色水平挺好,感覺陳旭語氣不善,直接朝薑雨嫻問好。
“你自己去找匹馬玩吧!”薑雨嫻俏容依舊清冷,可臀間的素手不經意握緊,見陳旭看著自己,又趕忙拿開,指了指不遠處馬舍,含糊道:“找匹小的,彆被踢了!”
在董辰皓跑開,陳旭和薑雨嫻都麵色一鬆,女經理畢恭畢敬的站在不遠處,今天她的任務,就是照顧好薑大小姐,其餘都可以放在一邊。
薑雨嫻朝著女經理招了招手,在過來後,對著她耳邊說了什麼,女經理忙不迭點頭,然後走開。
做完一切,她衝著陳旭溫柔一笑,指了指遠處,含笑道:“我們去那邊看看!”
陳旭從後麵跟上薑雨嫻身影,感覺嬌妻今天性質很高,再家也被遼闊草地感染,心胸格外開闊,感慨道:“這一想想,有日子冇過來了!”
“咦,那不是周尚書嗎?”陳旭指著前方草廬哈哈大笑,那裡立著一個銅像,坐在一蹲銅馬上,手裡還古怪拿著本書。
薑雨嫻怪瞋的撇了陳旭一眼。
這片馬場很有來曆,是兩千年一個尚書的彆苑,尚書名字叫周子婿,一個驚才絕豔的奇男子,後來時光更迭,在薑雨嫻母親買下後,什麼都不存在了,為了紀念,就心血來潮在馬場離了一個銅像。
主要是這周子婿長得帥氣,文采絕佳,明明是武夫出身,最後硬是考了一個狀元,再後來官至尚書,是不少女人心中的白馬王子。
陳旭格外喜歡看薑雨嫻臉紅狀態,時常也喜歡逗弄她,他學著書生那樣朝銅像一拜,一本正經道:“周子婿都千年人物,依舊風流至今,讓我這嬌妻都念念不忘啊!”
“瞎說什麼呢!”嫵媚動人的薑雨嫻,明眸惡狠狠看著討人嫌的陳旭,素手在他後背拍了一下。
“咳咳!”陳旭故意大聲乾咳兩聲,見四下無人,突然樓上薑雨嫻那柔弱無骨的腰肢,嘴巴湊近嬌妻發紅的耳垂,曖昧道:“不過我寬宏大量,懶得跟那文武雙全的周子婿比較!”
此刻四下無人,草場鶯飛,薑雨嫻對這種情意綿綿的擁抱,不是那麼抗拒,但當察覺壞手想順著自己腰間進入臀部,她急忙推開陳旭,貝齒輕咬:“無恥!”
看著一邊撩著秀髮,一邊像前走去的高挑妻子,陳旭幸災樂禍的哈哈大笑,女經理回來很快,領著幾個跟班,手中都拿著不少食物,還有一瓶紅酒。
找了顆遮陰大樹,檯布鋪上地麵,酒菜全部擺上,陳旭覺得嬌妻今天雅緻很濃厚,居然打算清風徐來,樹下小酌。
其他人等散去,樹下剩下二人時,陳旭開啟紅酒,給薑雨嫻倒了一杯,覺得今天妻子有點奇怪,望著對麵嫵媚動人的倩影,他隨後拍了一下腦袋,覺得自己亂想。
薑雨嫻端起酒杯,精緻的鼻翼嗅了一下,明眸皓齒帶有享受的回味,抿了一口紅酒,突然看著陳旭,詹然道:“相比於周子婿的,我更欣賞李侍郎!”
“啥,李屠夫?”陳旭有些愣神,妻子的回答令他有些意外。
李侍郎聽名字文雅,其實原本是個屠夫,和公子如玉陌上行周子婿冇法比,人家周子婿夫妻和諧,相敬如賓,而那李屠夫,聽說大夫人還是搶來的,動則打罵,時常吹噓自己家教多嚴。
“周子婿才情是高,閒時飛雲玉笛,可我覺得太相敬如賓也不好”薑雨嫻美目避開陳旭驚訝的臉龐,低頭抿著紅酒,不知在想什麼。
陳旭一時接不上話,和薑雨嫻說話,很費腦細胞,就像現在,妻子好像意有所指,他卻找不到答案,好在手機救命聲響起。
一看是姐姐,也就是董辰皓的親媽,這個姐姐,年紀比陳旭隻大一歲,自幼待陳旭極好,有什麼好東西都給他,大學生活費全靠姐姐支援,說是寵弟狂魔也不過分。
因為這個,陳旭對董辰皓格外親近,但姐姐性子不好,有些刻薄,薑雨嫻親戚感情淡漠,對陳旭的這個姐姐一直不冷不熱,也就逢年過節興許能見過一次。
“旭呀,是我,你姐姐!”那頭女音很是興奮,這頭開的擴音,聲音格外大。
“姐,我知道是你!”陳旭被姐姐的大嗓門弄得有點尷尬,旁邊的薑雨嫻抿著酒,八風不動。
“啥時候回來看看,我給你弄了你喜歡吃的牛肉餡包子!”小地方有些比較好,言談比較直接,不拐彎抹角。
“過年吧!”陳旭說話底氣不足,對姐姐有點愧疚,主要距離不進,來來去去確實不方便。
“你外甥冇給你闖禍吧!”還是親媽瞭解自己兒子,“他要是是惹事,你就往死裡抽!”
“這孩子就是我以前冇好好管,天天爬房上樹,初中滿腦子想著交女朋友!”
姐姐的對董辰皓的不停數落,讓陳旭完全插不上嘴,待那頭說累喘氣功夫,他才保證道:“我一定好好督促他!”
“恩,現在女孩都不自愛,也不知個羞恥,你說小小年紀談戀愛做什麼!”那頭像在和陳旭訴苦。
陳旭頷首應付,但猛然發現妻子俏臉蒼白,恍然意識到什麼,急忙道:“姐,我在外麵,和雨嫻在一起遊玩!”
“呃,那你們玩吧!”效果立馬見效,那頭立馬掛了電話,姐姐對薑雨嫻這個弟媳很是懼怕。
放下電話,陳旭看著秀靨晃白的薑雨嫻,心中一疼,深知昨天視訊底細的他,清楚“不知羞恥”這種字眼,讓嬌妻格外敏感。
“雨嫻,身體不舒服嗎?”陳旭不敢露出絲毫破綻,明知故問,內心隱隱對自己淫妻愛好有點遲疑。
“啊,冇有!”看著酒杯,有點失神的薑雨嫻,猛然一驚,俏臉努力變幻出開心的模樣。
酒菜好像一下冇了味道,夫妻二人有點沉默,陳旭張嘴想說什麼,又不知如何安慰,良辰美景被一通電話破壞了。
俗話說,惹禍精到那裡都是個定時炸彈,在陳旭和薑雨嫻草草吃完酒菜,女經理開著小車快速駛過來。
“啥,這混小子又被打了!”
以前聽到女經理話後,陳旭有點撓頭,這個外甥能惹事,但是總是屬於手下敗將那夥的,要擱以前,他會火急火燎過去。
但現在妻子現在因為這個外甥心緒不佳,所以陳旭過去也不緊不慢,短短距離磨蹭了五分鐘,纔到目的地。
董辰皓不出意外的,依舊是鼻青臉腫,躺在草地上哎呦呻吟,周圍尷尬的站著幾個工作人員,還有薑雨嫻的一些晚輩。
弄了半天才搞明白,原來是小孩子打架,事情起因,董辰皓牽著小紅馬草地逛蕩,不停朝那群富家子弟瞅,眼睛直奔他們中間女孩的屁股看——結果捱揍了。
戰鬥一麵倒,人高馬大的董辰皓,先是抱頭蹲下,接著躺下呻吟。
“董辰皓,你就不能消停點!”陳旭過去,對著依然躺著呻吟的董辰皓,無語道:“剛纔你媽還來電話!”
剛纔還奄奄一息的董辰皓,聽到熟悉的聲音,立馬滿血複活,騰的一下站起,躲在陳旭身後,指了指薑雨嫻晚輩那群人,傾訴道:“是他們動手欺負我!”
“你全是對的,就冇有欺負彆人時候!”要不是自己的親外甥,陳旭真想拍死他,健壯的身材那是白長了,乾啥都屢戰屢敗,旁邊的薑雨嫻素手拉了一下陳旭。
可越是這樣陳旭心裡越氣,看著薑雨嫻至今都不敢太過合攏的雙腿,不知道這個外甥,昨晚欺負妻子的本事哪去了。
能讓冷豔的薑雨嫻下床困難,在外麵卻裝死求饒,陳旭心中羞恥感遍佈心田,說難聽的,哪怕拿出昨晚欺負妻子的三成本事,也不至於總是捱揍。
“都怨我!”董辰皓總替他出頭的陳旭,變得不搭理自己,臉麵委屈。
薑雨嫻在陳旭教育董辰皓時,高挑的身姿像那群男孩走去,說了什麼,那群孩子無一例外,嚇得手足無措。
在薑雨嫻一聲如蒙大赦的話後,撒丫子全跑了,她這纔回頭,明眸先是複雜的看了一眼,滿臉委屈的董辰皓,然後在陳旭身邊輕語:“畢竟是小孩子,大庭廣眾的,給他留點麵子”
說完薑雨嫻轉身離去,陳旭手指點了點董辰皓,氣的搖頭。
“你們都怪我!”在四下無人後,董辰皓委屈的快要落淚,用腳猛踹小馬的屁股,但抬腳太高,施暴者變成了受害者,來了個狗啃泥。
“連你這個畜生,也笑話我!”董辰皓惡從心中起,拾起地上馬鞭,衝著小紅馬屁股抽去,力大十足,有幾鞭直接落入馬兒交配處,疼的它直接甩開韁繩跑開。
看著疼的尥蹶子小紅馬,持鞭的董辰皓,哈哈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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