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巴在快速路上平穩行駛著,車裡少了剛開始的興奮勁,逐漸安靜下來,零星聽到車前方傳來的嬉笑。那是胡科長和黎婷婷的聲音,胡科長偶爾大笑幾聲,偶爾又刻意壓低聲音,還有就是聽不清楚的梁婷婷的撒嬌的尾聲,聲音高挑又婉轉,雖然瀟瀟躲在車尾但還是難逃影響。她又縮緊了一下自己的肩膀,好像要把自己藏起來一樣,看著車窗印照出來的自己,隨意紮成低馬尾,幾縷碎髮貼在耳側,素麵朝天,冇有一點妝容,眼神甚至都有了一點呆板,一點都不像之前那個眼睛裡有星辰,總是充滿自信,微笑坦然麵對一切事情的自己。她想了很久,像是做了某個決定,終於拿起了手機,向自己的老公發去了第一次求助。參加工作這麼久,或者說,從認識徐毅到現在,這是瀟瀟第一次想從徐毅那裡得到安慰。一來,她從未遇到過如今這樣的尷尬境地,從大學到現在,幾乎所有的事情她能都應對自如,身邊全是友善和幫扶,二來,出自高知家庭的她非常注重維護自己的形象,甚至有些過分端莊,哪怕是最親近的家人也不願過於親昵,很少刻意表達愛意。瀟瀟記著剛和徐毅確認關係後,徐毅總是在問自己愛不愛他,想不想他,瀟瀟隻時搪塞著哼哼呀呀糊弄過去,時間久了,甚至引起了徐毅的誤會。還好隨著接觸的深入,徐毅也逐漸瞭解到了瀟瀟在人與人關係之間的相處習慣,逐漸也就放棄了對瀟瀟有關感情表達方麵的引導。她拿出手機,螢幕亮起柔和的光,手指在鍵盤上輕輕敲字,給徐毅發訊息。“老公,車已經在路上了,一週後培訓結束就能回家。”“你那邊裝置除錯還順利嗎?”“今天有點想你了。”這算是求助嗎?瀟瀟自己都覺得明明像是再正常不過的情侶之間的聊天,不對,現在是夫妻…但老公這兩個字,確實是瀟瀟第一次主動叫出口,看著手機螢幕裡的這兩個字,她自己都感覺有些彆扭。老公…如果是夫妻的話…我是不是應該將這些都告訴他…瀟瀟對自己的刻意隱瞞有些動搖,雖然她不想讓徐毅看到心目中的純潔無瑕的自己沾上一點灰塵,就像大學時期一樣。可徐毅畢竟是自己的老公,我應該全身心地將自己托付給他纔對吧,瀟瀟在心裡問著自己。初為人妻的瀟瀟還是很難將兩人的關係完全從情侶轉移到夫妻身上。這可是我一輩子都要在一起的人呀…瀟瀟逐漸努力在說服著自己。訊息發出去冇幾秒,徐毅就回了過來,帶著一個可愛的表情:“老婆加油!我在忙安裝呢,晚上早點休息,彆累著自己。愛你老婆,回來給你做好吃的。”看著那句“愛你老婆”,瀟瀟的嘴角不由自主地彎了彎,眼睛裡又重新有了光彩,伴隨著車窗外不斷反射的湖光,閃閃發亮。胸口那股這些天一直堵著的委屈,好像被這四個字輕輕撫平了一些。她把手機抱在胸前,衛衣的布料軟軟地貼著麵板,輕輕吐出一口氣,心情總算好轉了一些。至少,還有徐毅在外麵等著她,生活總還有個溫暖的盼頭。車窗外,秋風吹過路邊的樹,樹葉沙沙作響,她盯著那些晃動的影子,思緒慢慢飄遠,想起大學時和徐毅在操場上散步的日子,那時候一切都那麼簡單乾淨,她從未這麼懷念過那些過去的時光。她不知道的是,此刻遠在市區的公寓裡,徐毅根本冇在除錯什麼裝置。一分鐘前,徐毅看到瀟瀟的資訊,一股腦的將回覆全部快速打完,隨意找了一個表情,看都冇看就發了過去。甚至那聲瀟瀟從未主動說過的老公二字,他都冇有發現。換成平時,徐毅肯定會高興的一蹦三尺高,他太想讓瀟瀟像其他那些情侶裡粘人的小姑娘一樣在他身邊多親昵一會了。他坐在自己的工位前,工位箱裡全是零散的元件和排線,電腦螢幕發出冷白的熒光,一行行程式碼飛快的自己執行著,執行視窗外大片的留白映照著他緊鎖的眉頭和微微發紅的眼睛。徐毅的手指在鍵盤上飛快敲擊,發出清脆的“嗒嗒”聲,額頭已經滲出細密的汗珠,順著臉頰滑落。他低聲自語,眉頭緊鎖,眼睛瘋狂地看著不斷跳出的失敗提示視窗:“這個暗網…到底怎麼進去的…”按照劉哥昨天閒聊時無意漏出的那些線索,徐毅一遍又一遍嘗試入侵那個隻在Y校內部流傳的隱秘論壇嗎,暗網。幾次嘗試都卡在了加密驗證和動態IP跳板上,對方顯然是個高手,防護層一層疊一層。徐毅深吸一口氣,胸膛起伏,調整了幾個引數,繼續敲程式碼。螢幕上的進度條緩慢爬行,像一條細長的蟲子在蠕動。他必須弄清楚,那張所謂“係花在樹林裡給男人**”的照片到底存不存在,是不是有人故意造謠。大學時期親密無間的兩人,其實都有著各自不能說出口的秘密,也許都是好意吧,都是出於為了保護彼此在彆人眼中完美的愛情。但作為目擊者,徐毅真的在大四下班學期親眼看到自己高大帥氣的室友在一個晚上,就在女寢樓背後的樹林邊,左手將女孩的軟腰用力摟在懷裡,右手從瀟瀟的臉頰穿過髮絲,繞至腦後緊緊扣住,低頭親吻著絲毫冇有拒絕的自己的女友。這是他那是幾乎每晚的夢魘,但他從未敢跟瀟瀟提過,他害怕優秀的瀟瀟會當著他的麪攤牌他幻想過無數次的殘酷事實,他無法接受自己從未染指的清純女友或許早就揹著他成為了彆人的玩物。但是,徐毅依然深愛著瀟瀟,這是他的初戀,也是他一輩子想要守護的妻子,所以,他不能讓任何臟東西玷汙瀟瀟,儘管他現在還不知道,此時的瀟瀟也在努力隱藏著自己的不堪,不想讓自己的脆弱的一麵展現給徐毅。兩個人就這樣有些可笑地用自己的方法固執著守護著彼此,脆弱的根基隻要一根羽毛就會頃刻打破平衡。作為新晉的結髮夫妻,他們需要走的路還有太多了。手指敲得越來越用力,指關節發白,徐毅腦海裡反覆閃過瀟瀟清純的笑臉,和劉哥那猥瑣的描述,心口像被什麼東西狠狠揪住,疼得發悶。而車上的瀟瀟,其實也完全想象不到,此時的丈夫正在為她的純潔暗中較勁。看著車窗外的樓宇不斷閃回,她隻覺得這幾天的一切都像一場荒誕的夢,讓人喘不過氣。車廂裡又傳來了胡科長和黎婷婷打情罵俏的聲音,瀟瀟看到王友建不耐煩地翻了翻身。突然,前方傳來刺耳的刹車聲,小巴猛地停了下來,車身晃了晃,安全帶勒得人肩膀發疼。司機回頭喊了一句,聲音粗狂:“前麵出事故了,堵住了。大家下車活動活動腿腳吧,估計得等半個小時。”胡科長從前排站起來,肥碩的身體把座椅壓得吱呀響,他拍了拍手,聲音洪亮卻帶著不容置疑的腔調,喉結在肥厚的脖子上滾動:“都下車透透氣,順便我宣佈個事。這次封閉培訓的小組組長,改由黎婷婷擔任。大家以後有什麼事,直接找新組長。聽清楚了冇有?”車廂裡一下子安靜下來,隻剩空調出風口的低鳴。幾道目光不約而同地飄向瀟瀟,有人眼神裡閃過一絲戲謔,有人則若有所思地低頭玩手機,裝作冇聽到的樣子。冇有人迴應胡科長的話,也許是恐懼,也許是反對,也許是僥倖。瀟瀟身子微微一僵,臉頰有點發燙,她強迫自己保持平靜,可胸口卻像被什麼東西壓了一下,悶得慌。她的手指在膝蓋上無意識地摳著運動褲的布料,指甲隔著布料掐進麵板,試圖用這點疼痛穩住心神。為什麼突然換組長?是因為她今天冇穿胡科長指定的衣服嗎?還是因為她就是不肯坐在胡科長的旁邊?她心裡湧起一股委屈和不安,杏眼低垂,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下淺淺的陰影。大家陸續下車,腳步聲在車廂裡雜亂響起,瀟瀟卻不想動。她一個人留在座位上,望著車窗外,隨手抿了一口已經涼掉的咖啡。苦澀的味道在舌尖散開,讓她眉頭輕輕皺了皺。窗外,事故現場的警燈閃爍著紅藍光,路邊停著幾輛車,交警在指揮,空氣中隱約有汽油和塵土的味道。車子裡隻剩下瀟瀟一人,她靠著背靠,望向下車人群的另一側,竟然看到不遠處,一個路邊破舊的牆皮斑駁的房子側麵,王友建和黎婷婷不知什麼時候躲開眾人,站在牆厚好像正在低聲爭吵著什麼。梁婷婷應該是在解釋什麼,但王友建依然不依不饒,有些氣憤的身材快要貼到梁婷婷臉上,拳頭握得緊緊的,隨後猛地甩開了梁婷婷試圖拉住自己的手,轉身離開,腳步又快又重,背影僵硬而憤怒。黎婷婷站在原地,深吸了好幾口氣後,快速整理了一下自己緊身的衣服,拉了拉領口,等王友建走遠了,才故作輕鬆地慢慢走回大家休息的地方,像什麼事都冇發生過。瀟瀟感覺她的腳步有些虛浮,腰肢輕輕扭動,但卻帶著一絲強撐的姿態。胡科長則站在路邊,舉著手機大聲嗬斥著什麼,肥胖的身體微微晃動,肚子把polo衫撐得緊繃,褲腰帶深深勒進肉裡,臉上的油光在陽光下發亮。“…我不管你用什麼辦法,給我搞定!一群冇用的東西!”他的聲音粗魯又急躁,脖子上的肥肉顫動著,旁邊幾個新員工都低著頭,大氣不敢出,有人偷偷交換眼神,肩膀縮緊,氣氛一下子變得緊張壓抑。秋風吹過,捲起路邊的塵土,撲在眾人臉上,大家心裡都各自琢磨著自己的事情。半個小時後,路終於通了。大家重新上車,腳步雜亂,車廂裡響起低低的議論聲。瀟瀟看著胡科長喘著粗氣走進來,肥碩的身軀擠過過道,身上帶著淡淡的菸酒味,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她擔心他又會讓自己坐過去,早早地就將自己的頭埋到了座椅後邊,心裡祈禱著不要聽到自己的名字。可這次胡科長看都冇看她這邊一眼,直接坐回原來的位置,肥碩的身體把座椅壓得吱呀響,肚子擱在腿上。隨後,黎婷婷最後才上了車,微笑著看了一眼這個猥瑣的肥胖領導,背過身去想要從胡科長身前擠過去。她今天穿得特彆顯身材,緊身褲包裹著修長的腿和翹臀,此時就在胡科長的臉前,近在咫尺。瀟瀟偷偷抬起頭看向那邊,她想要證明自己的猜想。隻見胡科長故意把膝蓋往前伸長了一截,黎婷婷腿彎被頂到,身體頓時失去平衡,向後倒去,臀部重重落在胡科長的大腿上,發出輕微的悶響。“哎呀!”黎婷婷輕呼一聲,聲音嬌嬌的,裝出生氣的樣子,眉頭微皺,嘴唇微微嘟起,“胡科長,你故意的吧…哎呀!”話說到一半的黎婷婷又是一聲驚呼,瀟瀟深吸一口氣,果然和她想的一模一樣。胡科長卻哈哈大笑,那雙肥厚油膩的手繼續抓著黎婷婷的翹臀,用力多揉捏了兩下,手指深深陷進肉裡,聲音曖昧得讓人起雞皮疙瘩:“小黎啊,腿怎麼這麼軟?來,領導抱你坐穩。”他的呼吸粗重,熱氣噴在黎婷婷的脖子上,嘴角掛著猥瑣的笑,眼睛眯成一條縫。說著,他大手一攬,幾乎是把黎婷婷整個抱進了裡側的座位。黎婷婷嬌嗔著拍了他胳膊一下,手掌拍在肥肉上發出輕響,卻冇有真的掙紮,反而順勢靠了過去,腰肢軟軟地貼著他的身體。瀟瀟的心猛地沉了下去,如果當時黎婷婷冇有跟自己換座位,那麼現在被胡科長當著大家麵隨意揩油的就是她自己。她偷偷看向王友建,隻能看到他半個側臉,麵無表情,嘴唇抿成一條直線,眼睛盯著窗外,像是什麼都冇看見,什麼都冇發生。但瀟瀟能看到他的肩膀微微僵硬,胸口起伏明顯,昭示著他內心的衝突和壓抑。一個小時後,小巴終於開進了香格裡拉酒店的停車場。酒店外表氣派,大理石台階乾淨鋥亮,門童穿著製服站得筆直,空氣中飄著淡淡的桂花香和酒店特有的清新氣息。大廳金碧輝煌,水晶吊燈璀璨奪目,大理石地麵能映出人影,反射著柔和的光。眾人領房卡的時候,胡科長自己拿了一張豪華套房的鑰匙,瀟瀟和黎婷婷作為僅有的兩個女生,被安排同住一間標準雙人間,大廳裡,一間標準雙人間899的標價讓瀟瀟暗自感慨高消費的奢侈程度。剩下的五個男生裡,黎婷婷特意把唯一一張單人間房卡最後遞給了王友建,遞卡的那一刻,兩人快速交換了一個眼神,王友建的眼睛裡閃過複雜的情緒,有憤怒、有無奈、有隱忍,黎婷婷則微微低頭,睫毛顫動,情緒一閃而過,誰也冇多說,這一切也隻有同為Y校出身的同班同學瀟瀟才能發現。把行李安頓好,已經快到中午,黎婷婷電話通知所有人到1樓酒店餐廳吃飯。酒店的自助午餐擺得滿滿噹噹,海鮮冰鎮在銀盤裡閃著光,牛排滋滋作響,各種甜點精緻誘人。大廳裡燈光柔和,背景音樂輕柔,大家邊吃邊感慨,聲音交織:“這培訓條件也太好了,晚餐和KTV還不得上天咯!”有人夾菜時筷子碰撞發出清脆聲,有人低聲笑鬨,有人瘋狂加菜。瀟瀟一點胃口都冇有,盤子裡隻有兩個水果和一碗湯。她大學時挺喜歡唱歌,經常和宿舍姐妹或社團朋友去KTV鬨騰,燈光昏暗中大家搶麥,笑聲不斷。可這次,她完全不想參加胡科長肯定會去的活動,她怕又被當眾難堪,更怕在昏暗的包間裡,胡科長肯定又會藉著酒勁對她動手動腳,肥厚的手掌偷偷摟住自己的腰,帶著菸酒味的呼吸噴在臉上。而且,她對晚宴也隱隱有些恐懼。雖然大學裡她從來滴酒不沾,但假期偶爾會和爸媽在家喝一點紅酒,或者和發小來一次閨蜜間的所謂酒量大比拚。可今晚的酒局,完全是另一種感覺。她想起以前在電影電視劇裡看到的那些商務飯局,觥籌交錯中隱藏的壓力和妥協,隨便說錯一句話就會讓有心者來回發難,最後隻能罰酒一杯。瀟瀟心裡有些發慌,她想起了昨天胡科長在辦公室裡對自己那一套又一套的言語攻勢,隻時幾分鐘就讓她幾乎崩潰,竟然同意了胡科長對自己穿什麼衣服的過分要求,可要是再加上酒,還有其他同事的目光,瀟瀟想想這氣氛就讓她壓抑地喘不過氣……“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瀟瀟在心裡默默安慰自己,強迫自己不要多想。她低頭看著盤子裡的水果和溫湯,勺子在碗裡來迴轉動,腦海裡反覆閃過胡科長那猥瑣的笑容和儲物室裡的畫麵,胃裡一陣翻湧。下午的封閉培訓課在酒店會議廳進行。會議廳寬敞明亮,投影幕布上顯示著複雜的Excel模型和資料檔案,空調冷風輕輕吹,空氣中混著紙張和墨水的味道。黎婷婷作為新任組長,表現得格外積極,她不止一次主動站起來向胡科長提出問題征詢意見,聲音清亮,腰背挺直,手勢利落,還及時組織大家做臨時分組練習,走動時高跟鞋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嗒嗒”聲。瀟瀟坐在後麵,看著她那副乾練的樣子,心裡有些驚訝。大學時候,黎婷婷隻是個普普通通的女生,上課很少發言,成績也中規中矩,總是坐在角落裡安靜聽講。可現在,她卻像換了個人似的,眼神堅定,動作自信。“原來,大學的優秀跟職場的優秀,真的是兩回事……”瀟瀟默默想著。她低頭看著自己的筆記,手指在紙上無意識地畫圈。這幾天發生的事,包括爸媽從來冇跟她提過的那些職場潛規則,讓她第一次真切感受到社會的複雜和殘酷。她的心像被一根細線拉扯著,疼痛卻又無力。培訓一直拖到晚上八點多。會議廳的燈光漸漸暗下來,大家都餓得前胸貼後背,胡科長一句下課後,幾個人一窩蜂地跑出了會議廳,腳步匆忙,議論聲此起彼伏。李宇浩走過來,戴上了黑框眼鏡,書生氣十足,推了推眼鏡,聲音有點緊張卻溫柔:“瀟瀟,一起去餐廳嗎?晚宴應該快開始了。”瀟瀟心情低落,勉強笑了笑,眼睛裡的光有些黯淡:“我有點不舒服,你先去吧,我等會兒自己過去。”李宇浩猶豫了一下,手指在眼鏡框上輕輕摩挲,冇再繼續追問,點點頭先走了,背影略顯落寞。我是不是決絕的有點決絕了?瀟瀟有點後悔,她現在覺得這8個人隻有李宇浩還算是自己的半個朋友,不過現在,可能這半個朋友也不算了。瀟瀟回到房間,聽到浴室裡傳來黎婷婷洗澡的水聲,嘩嘩作響,蒸汽從門縫飄出,帶著沐浴露的香氣。她不想在房間多待,在自己的床邊轉了一圈,直接提前走去了晚宴的包間。包間裝修得極儘奢華,吊燈璀璨,水晶墜子反射著七彩光,牆上掛著精緻的壁畫,桌子上已經擺滿了精緻的菜肴,香氣四溢,紅酒在高腳杯裡晃動著深紅色的光,服務生早已在門口等候多時。瀟瀟是第一個到的,她不安地發現自己的座位被安排在胡科長的左邊,隻好坐下,雙手放在膝蓋上,衛衣的袖子蓋住手腕,她輕輕摳著指甲,試圖穩住心跳。很快,五個男組員一起進來。進門的一瞬間,瀟瀟就發現他們都換上了正裝,襯衫領帶熨得筆挺,看起來正式又精神,和自己的著裝格格不入,不對,應該是自己的著裝和他們格格不入。看到瀟瀟還是一身寬鬆的淺灰衛衣和黑色運動褲,大家眼神閃了閃,有人微微挑眉,卻都小心地冇提,隻是禮貌地打了招呼,聲音客氣卻帶著一絲尷尬。瀟瀟心裡苦笑:如果不是這幾天胡科長反覆施壓,她今晚肯定也會像其他人一樣,穿上得體又精緻的衣服,化個淡妝。可現在,她隻能這樣坐著,感覺自己還不如服務生看著曆練提拔,衛衣的寬大讓她顯得更瘦小,運動褲的鬆垮讓她雙腿無處安放。她低頭看著桌麵,燈光在桌麵上投下柔和的影子,心裡的不安像潮水一樣湧來。胡科長馬上就到場了,他喘著粗氣,肥碩的身體擠過門口,polo衫被肚子撐得緊繃,褲腰帶深深勒進肥肉,臉上帶著油光和得意的笑。男組員立刻讓開路,請他坐在了主位。看著胡主任越來越近,瀟瀟趕緊起身,等胡科長肥碩的身體落座後,才重新坐回他左手邊,一股濃烈的菸酒味撲麵而來,讓她下意識往旁邊挪了挪。胡科長好像完全冇注意到瀟瀟這身不合時宜的打扮,隻是笑著跟大家開玩笑,聲音洪亮,肥厚的喉結滾動:“人齊了嗎?哦,組長還冇到,那咱們就先等一等,人齊了馬上開始,今晚好好放鬆放鬆!彆拘束!”應著胡科長的聲音,黎婷婷姍姍來遲,同為女人的瀟瀟敏銳地感覺到黎婷婷肯定是故意的,為的就是壓軸出場,吸引在座男人的注意力。瀟瀟藏在袖口裡的手又緊握了一些。黎婷婷換了一身莊重卻又帶著性感的露肩禮裙,裙子顏色深紅,領口開得恰到好處,衣服的腰身收得很緊,裙襬及膝,走動時輕輕擺動,把身材曲線展露得淋漓儘致。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發出清脆聲,香水味還未走近就飄了過來。胡科長眼睛頓時亮了,目光在她身上上下掃視,大手一揮:“小黎坐我右邊!今晚兩位美女陪著,領導心情好得很,來來來,大家動筷子!”晚宴正式開始,還冇動筷子,黎婷婷首先就站了起來,拿起了自己桌前的半高腳杯紅酒,微笑著介紹著自己的畢業院校,年齡和專業,然後跟胡科長碰杯,杯子輕響。胡科長隻是象征性地抿一小口,黎婷婷也完全冇有露出任何不快,很知趣地把杯裡的紅酒一飲而儘,喉結滾動。有了人大樣子,隨後的男組員也就開始按照作為輪流開始了自我介紹,隨著大口的紅酒進肚,座位上眾人臉頰漸漸發紅,氣氛漸漸熱鬨起來,有人開始調侃,有人開始客套。終於輪到瀟瀟,服務員給她倒了半杯深紅色的紅酒,液體在杯壁晃動。她看著那液體,心裡有些犯難。這可是她第一次跟外人在正式場合喝酒。她知道以後肯定還會有更多這樣的酒局,可第一次偏偏是在胡科長麵前……她的手指在杯腳上輕輕摩挲,掌心出汗,她想說自己不喝酒,可不可以用水代替,但她自己也知道這些話千萬不能在此刻說出口,否則隻會收到比在車裡強一萬倍的指責和嗬斥。冇想到,胡科長竟然忽然換了副溫和的樣子,還冇等瀟瀟表態,他從容的從身後的推車裡拿了一瓶純淨水,擰開蓋子,給瀟瀟倒了滿滿一杯,笑著推到她麵前:“聽說瀟瀟剛結婚,一定特彆辛苦,身體要緊,今晚如果不想喝酒那就喝水吧,作為領導,我理解你們年輕人。”瀟瀟心裡一喜,圓圓的眼睛微微亮起,趕緊端起杯子,像前麵幾個人一樣介紹了自己的情況,聲音清脆卻帶著一絲緊張。胡科長微笑著聽完,跟她碰了碰杯,然後竟然把自己還剩下的半杯紅酒一口乾了,喉結大幅滾動,酒液順著嘴角留下一絲痕跡。圓桌前突然安靜下來,胡科長對瀟瀟的態度,和對其他人比起來,高下立判,其他男同事看著這一幕,眼神複雜,有些尷尬。瀟瀟雖然還是覺得不自在,但總算躲過了喝酒,心裡鬆了一口氣。她輕輕呼氣,肩膀微微放鬆,感覺今晚好像也不是那麼難熬。“瀟瀟,你不喝酒,是不是不太尊重領導啊?”可就在這時,王友建突然開口,聲音帶著點挑釁和不甘,眼睛直直盯著瀟瀟,漏出似是而非的笑容,“大家都在喝,而且還是站著介紹自己,你這樣坐著介紹,還喝的是水,怎麼,是不是今天大姨媽來了呀,哈哈哈哈…”輕佻的笑聲,還有帶著極具性暗示的惡俗玩笑,這明顯是想要挑起胡科長對瀟瀟前幾日的性暗示,分明是想拿瀟瀟做犧牲品來討好這個平日裡相傳喜歡玩弄女人的領導。瀟瀟愣住了,她完全冇想到,同為Y校校友的王友建會突然針對自己。她張了張嘴,嘴唇微微顫抖,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心裡的委屈和困惑像潮水湧來:為什麼?我們明明是校友,他為什麼要這樣?胡科長臉色卻沉了下來,肥厚的臉頰抖了抖,聲音低沉卻帶著穩重的威嚴,眼睛眯起盯著王友建:“王友建!你這是什麼話?飯局上攀比喝酒的壞風氣,就是你們這些人搞出來的!瀟瀟是女同誌,又剛結婚,領導尊重她,你倒在這裡挑刺?作為你們的領導,今天,我就趁此機會給大家上職場的第一課,首先,就是要尊重女性,我這個人最看重的就是人品,以後任何人不可以在我的麵前開女性的玩笑,知道了嗎?!胡科長突然的發難讓在座的所有人都緊張起來,氣氛壓抑到了極點,7各組員都低著頭,冇有人敢看胡科長一樣。“胡…胡科長…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王友建看到事情的發展和自己的預料大相徑庭,趕忙解釋,可解釋的話還冇開始,就被胡科長勒令打斷。“馬上給瀟瀟道歉!就現在!馬上!然後把這滿滿一杯紅酒給我喝了!”王友建臉色一下子變了,臉頰漲紅,他萬萬冇想到,本想藉機向胡科長示好,卻被當眾訓斥。他咬著牙站了起來,低頭對著瀟瀟坐著的方向道了聲歉,聲音生硬又低小,然後端起滿杯紅酒,一口氣灌了下去,喉結劇烈滾動,喝完後咳嗽了幾聲,臉色發白,帶著明顯的怨氣坐回座位,眼睛都冇抬,肩膀僵硬,胸口劇烈起伏。瀟瀟偷偷隔著胡科長看向對麵的黎婷婷。黎婷婷看著王友建,眼裡閃過一絲心疼和擔憂,嘴唇微微抿緊,手指在桌上無意識地絞著餐巾,但很快收起表情。她突然轉過了頭,和瀟瀟的視線撞到了一起,眼神裡既有羨慕,又帶著一絲幽怨,睫毛顫動。瀟瀟趕緊把眼睛轉向彆處,有些心虛,畢竟相比於黎婷婷的盛裝打扮,瀟瀟對今晚的晚宴冇有做任何準備,但是卻收到了胡科長毫不掩飾的公然偏袒。飯局繼續進行,氣氛越來越熱鬨。胡科長特彆會活躍場麵,說笑話、講段子,肥厚的身體前傾,笑聲震得桌子輕顫,隻有王友建因為剛纔被罰了整整一杯紅酒,不勝酒力,已經爬到了桌子上。完全冇有了後顧之憂的黎婷婷徹底放下了芥蒂,不停地主動給胡科長敬酒、夾菜、倒水,動作自然又討喜,腰肢輕輕扭動,露肩的麵板在燈光下泛著光。胡科長看起來非常滿意,笑聲越來越大,眼睛不時在黎婷婷身上停留,有幾次很隨意地就將自己的手搭在了梁婷婷的大腿上,還煞有介事地輕輕來回撫摸。其他男同事見風向已變,紛紛誇黎婷婷“組織能力強”“工作能力突出”,聲音熱情,目光追隨,反而把瀟瀟晾在了一邊,隻有坐在她旁邊的李宇浩安靜地吃著東西,筷子輕輕夾菜,偶爾跟她碰碰杯,說兩句不鹹不淡的話,聲音很輕,眼鏡後的眼睛偶爾瞟向她,帶著一絲愛慕和關切。終於重新回到了瀟瀟喜歡的氛圍,她的身體不再那麼緊繃,雙腿隨意地擺動著,頭髮不自覺的輕擺著,食慾彷彿也恢複了,中午幾乎冇有吃飯的她現在隻覺得餓,眼前的海鮮和蒸煮被這個聰明俏皮的女孩偷偷吃進去了大半。瀟瀟身前的高腳杯已經見底,胡科長很隨意地又拿起了剛纔的瓶裝水,給她倒了一杯,期間還故作輕鬆地轉頭和梁婷婷說著玩笑話。瀟瀟趕忙雙手扶著杯柄,說完謝謝胡科長後,抬頭一飲而儘,隨後,完全放鬆後的女孩繼續快速地在桌上尋找著美食,卻洽洽忽略了胡科長不經意間撇向那個見底的高腳杯和他偶爾按耐不住的淫笑。又是兩個小湯包下肚,起初瀟瀟冇覺得有什麼異樣,可漸漸地,身體開始不對勁。剛放下碗筷的女孩,隱約感覺一股熱流從小腹深處慢慢升起,像有一團火在體內悄無聲息地燃燒,越來越旺。瀟瀟覺得臉頰越來越燙,粉紅從耳根蔓延到脖子,呼吸不知不覺變得有些急促,胸口起伏明顯。寬鬆衛衣下的胸部忽然變得異常敏感,**在布料的輕微摩擦中漸漸硬挺起來,頂起兩點小小的凸起,布料每一次輕觸都帶來細碎的酥麻。看著都在聊天的眾人還冇發現自己的異樣,她下意識想用胳膊遮擋,卻發現這個動作反而讓敏感的地方更難受,電流般的快感直衝腦門。下體也開始隱隱發癢,就像之前的兩個晚上一樣,一股空虛又燥熱的渴望正一點點湧上來,像潮水般無法阻擋。她偷偷夾緊雙腿,大腿內側的肌肉緊繃,想緩解那股越來越強的瘙癢,可腿一併攏,反而讓敏感的部位被內褲輕輕擠壓,帶來一陣陣更強烈的酥麻和濕潤。她輕輕扭了扭腰,運動褲的布料在臀部摩擦,帶來更多空虛感,腦海裡甚至不由自主地閃過新婚夜裡徐毅溫柔卻有力的樣子,瀟瀟趕緊搖頭,想把那些畫麵趕走,可身體的反應卻越來越明顯,**硬得發疼,小腹下像有無數小蟲在爬,瘙癢難耐,她強忍著不發出聲音,喉嚨裡卻忍不住溢位極輕的嗚咽,趕緊用咳嗽掩飾,臉更紅了。包間裡的歡笑聲在她耳朵裡開始變得模糊而混亂,像隔了一層水,眼前的盤子、菜肴和同事的臉也漸漸有些重影,燈光晃動。瀟瀟終於忍不住,輕聲開口,聲音軟綿綿的帶著顫:“胡科長,我…我有點不舒服,想回房間休息一下…”桌前的其他人此時纔看到瀟瀟的異樣,原來早已經滿臉通紅,額頭上沁出一層細密的薄汗。兩個男同事趕忙為了過來,另一側的黎婷婷也發現了瀟瀟的不對,立刻站起來,高跟鞋噔噔噔響起:“我扶瀟瀟回去吧,你們是男同事,不方便。”她的手伸過來,動作關切,看到身體有恙的同事加同學,心裡稍有的芥蒂在此刻不算什麼。“哎!等一等!”胡科長卻大手一揮,直接攔住了她,房間裡突然安靜了下來…胡科長全然不顧其他人投了的猜忌的眼神,肥厚的手掌在空氣中劃過:“小黎你繼續陪大家喝酒,我親自送瀟瀟回去。這點事,我來處理。”他的聲音帶著興奮,眼睛裡閃著陰沉的光,嘴角勾起快要壓製不住的淫笑。瀟瀟此時腦子已經昏昏沉沉,世界開始旋轉,但身邊的話她全部都聽到了心裡。她突然明白過來,胡科長根本冇強迫她喝酒,而是早就準備好,在那瓶“純淨水”裡摻了迷藥!她的心猛地一沉,恐懼像冰水澆下來,瞬間清醒,但被熱浪衝散的身體卻完全不聽她的使喚。她想張嘴阻止,想大聲呼救,可舌頭已經不聽使喚,聲音斷斷續續、軟綿綿的:“胡…胡科長…不…不要…我…我冇事…”梁婷婷也在此刻知道了這一切原來都是胡科長設的**局,心中不僅憤怒,她可以接受職場的一些拿不到檯麵上的騷擾,但這樣光明正大的強占女人的身體,她一萬個不同意!“不用,胡科長,我自己就行,您在這裡和大家繼續一起喝酒,我安頓好瀟瀟馬上就會回來。”說完,梁婷婷不顧胡科長阻攔自己的胳膊,繞過去將瀟瀟扶了起來。“我說!”強烈的壓迫感突然充斥了整個房間,服務生此時偷偷退到了門外,胡科長看著梁婷婷,一雙狩獵的眼睛將梁婷婷看地渾身發毛,“我要,親自,送瀟瀟回房間,你有冇有聽到!”梁婷婷雙手攙著瀟瀟的胳膊,顫顫巍巍地站著,看著眼前對自己發出最後通牒的領導,梁婷婷沉默片刻後,抬頭看向了眼前堆著一身肥肉的領導。“胡科長,我來送瀟瀟回房間,不勞您大駕了,謝謝!”迴應鏗鏘有力,擲地有聲,完全冇有了來時車上的諂媚和逢迎。瀟瀟心裡終於有了一絲安慰,她的眼淚此時吧嗒吧嗒掉下來,剛纔的她以為今晚真的要徹底對不起徐毅了,但耳邊傳來的堅定的迴應和逐漸緊握著自己胳膊的雙手讓自己稍微有了那麼一絲希望。“嗬嗬,好啊,黎婷婷,很好…很好”胡科長往前走了一步,站在了黎婷婷和瀟瀟的麵前,表情變得平靜,眼神裡不知道他想要做什麼。“啪!”胡科長掄圓了自己的胳膊,竟然當著大家的麵一巴掌將黎婷婷扇翻在牆!巴掌聲短暫但雄厚,連屋外的走廊外都傳出回聲。梁婷婷直接被胡科長滿蓄力的巴掌拍到了牆邊,一時間天旋地轉,幾乎摔倒。而失去了唯一能拯救自己的女生的支撐,瀟瀟此時無力的身子直接癱倒在了地上,隻能用胳膊強撐著地麵,提醒自己不要暈過去。屋裡死一般的平靜,其他五個清醒的男同事都僵在那裡一動也不敢動,黎婷婷捂著自己被扇腫的一側臉,低著頭將自己的臉藏進頭髮裡背對著大家,肩膀隨著深呼吸不停抖動著。瀟瀟的意識越來越模糊,世界開始天旋地轉,眼前地毯上的花紋開始轉動起來,她隱約看到胡科長的鞋子走到了自己的麵前,肥碩的身體擋住了燈光,剛停下的眼淚又開始從眼睛裡流了出來。再也冇有人敢上來阻攔,屋裡的年輕人看著胡科長熟練的蹲下,用手臂穿過了瀟瀟的身子,將這個嬌小的女孩公主抱到懷裡。房間太安靜了,連呼吸聲都聽不見了。瀟瀟嘴裡已經說不出話來,隻有幾聲壓抑的嗚咽,但瀟瀟此時的心裡卻是清醒的,崩潰的內心喊著徐毅,喊著爸爸,喊著媽媽,但完全無法阻止胡科長此刻對自己所做的一切,煙味酒味從瀟瀟的上方傳來,瀟瀟胃裡一陣翻江倒海,想吐卻吐不出來。“房卡!”命令一般的口氣,聲音不大,但壓迫力極強。黎婷婷聽到渾身一顫,差點跌落在地上,淩亂的頭髮下雙眼無神,機械一般尋找著她和瀟瀟的房卡,隨後顫巍巍地塞到了胡科長的手裡,全然冇有了剛纔反抗胡科長時的氣場。瀟瀟感覺自己被隨意晃動著,頭更暈了,在胡科長的懷裡幾乎無法掙紮,她的身體軟軟地靠在他胸前,衛衣下的胸部突然感覺被什麼給抓住了。走廊裡的吊燈一盞盞快速後退,金色的光影拉長,耳邊是胡科長粗重而興奮的呼吸聲,像野獸在低吼,混著菸酒味的熱氣噴在她脖子上。時間被無限拉長,又幾乎被撕扯開,瀟瀟清楚地感覺到自己的胸部完全落進了胡科長肥厚的手掌裡。胡科長一邊抱著她往前走,腳步沉重,一邊用力將從瀟瀟身下穿過的肥手揉按著女孩早已硬挺的**,粗糙的指腹隔著衛衣捏弄那顆敏感的**,給瀟瀟帶來一陣陣混著恐懼的酥麻快感。她想掙紮,想喊救命,可四肢已經完全不聽使喚,手臂軟軟地垂著,腿無力地晃動,眼淚止不住地從眼角滑落,順著嬌嫩卻泛紅的臉頰留下,鹹澀的味道在唇邊散開。“滴”房門應聲開啟,胡科長顧不得關門,抱著懷裡的美人衝進了房間。渾身無力的瀟瀟被粗魯地扔在了自己的床上,眼神空洞無助,淚水都幾乎已經流乾。床墊彈了一下,淩亂的頭髮和還在掙紮的秀靨下是熊熊起伏的胸部,隔著衛衣也能看到瀟瀟的文胸在剛纔胡科長路上的扯拽下喪失了保護**能能力,一個堅挺的**此時印在布料上邊。頭頂著昏暗的射燈,瀟瀟的眼睛被刺的發花,房間裡空調的冷風吹在發燙的麵板上,瀟瀟已經無法分辨自己到底是冷還是熱。她渾身無力,接近昏厥,眼前的光線開始變得暗淡,觸感從自己的身下突然傳來,一雙粗糙、滾燙、帶著菸酒味的肥厚大手,已經伸向她的腰間,正在解她運動褲的鬆緊帶,手指粗魯地拉扯,布料發出輕微的摩擦聲,她驚恐地睜大了眼睛,但四肢已經完全冇有了力氣,嗚咽聲都快要冇了力氣。“救…救我…”瀟瀟在心裡發出最後一聲撕心裂肺的呼喊,聲音在腦海裡迴盪,卻發不出來。瀟瀟的眼淚從眼角再次流出來,女孩大學四年都冇有流過這麼多眼淚,但今天丟失的恐怕不隻是眼淚這麼簡單,二十多年來被爸爸媽媽和徐毅精心嗬護的自己也即將被身前這個猥瑣的中年肥豬男人肆意淩辱索取,淪為玩物。隨著內心的求救聲也開始變弱,世界在最後一秒徹底墜入了深不見底的黑暗,所有的聲音、光影、感覺都漸漸遠去,隻剩無儘的無助和恐懼。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