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送我回房時,阿吉可冇這麼凶的——”
吳曉曉的話冇有說完,盧吉的已經含住她的唇,手被盧吉緊緊地按在圍牆上。
風從牆角灌進來,吹得兩人鬢髮糾纏不休。
吳曉曉看見盧吉眼底翻湧的情緒,竟和上午在繡榻上一般無二。
那時也是這樣抵死的纏綿,帳鉤撞在木柱上的輕響,混著他粗重的喘息,雙目中充斥著令她愉悅的占有與掠奪。
雖然後腰的青磚硌得她生疼,但盧吉托著她膝彎的手卻燙得驚人,令得她憑地興奮又期待。
“今早榻上,小姐似是喜歡我凶的樣子,所以——”
盧吉的聲音貼著她的耳廓,迫使她的後腰撞在牆根的凸起處。
青磚的寒意順著襖子滲進來,令得吳曉曉微微抖了抖,同時,恰到好處地挑逗著盧吉。
盧吉掌心按在她後頸的溫度,像一團野火,從脊椎一路燒到尾椎。
她的手指無意識地揪住他的衣襟,指腹觸到他布料下緊實的腰腹,以及那高亢的物件。
白天一切結束時,吳曉曉故意穿著半開襟的寢衣在妝台前描眉,看著盧吉從背後擁住她,滾燙的呼吸噴在頸間淤痕上,啞著嗓子問
“抱歉,小姐,疼嗎?下次不會了”。
那時的吳曉曉以為跟盧吉的荒誕會到此結束,直到此刻被他按在牆角,吳曉曉才明白這一切隻是剛剛開始。
“阿吉......”
她的聲音碎在唇齒間,被他突如其來的深吻吞得乾乾淨淨。
盧吉不安分的手指穿過層層衣料,觸控到滑嫩肌膚時,令得吳曉曉猛地弓起了脊背。
“小姐彆怕,一切交給我便好了。”
盧吉的笑聲帶著喘息,貼著她的耳垂碾磨:“白天的時間有限,小姐不是也覺得還不夠嗎?”
他轉而咬住她的頸側,力道之大讓吳曉曉悶哼出聲,卻又捨不得推開。
後頸的披帛不知何時滑落,露出那片被啃出的淡紅淤痕。
盧吉的雙手正掐著她的腰,將她死死按在冰冷的圍牆上,他的吻順著頸側滑到鎖骨。
吳曉曉渾身一顫,似要低吟出聲。
盧吉忽然抬頭,指腹擦過她被吻得紅腫的唇瓣,他的拇指按住她的唇:
“小姐彆出聲,會被髮現的。”
這話讓吳曉曉有種發自靈魂顫栗,身體軟得像一灣泉水,希望麵前的男人將她拌得更亂些。
盧吉的吻再次落下時,吳曉曉聽見自己裙裾撕裂的輕響。
她越發順從地配合他,任由他的手探進更深處。
隻是牆根外,忽然傳來仆役的交談聲。
吳曉曉渾身一僵,本能地就要掙開盧吉的懷抱,但男人的手臂卻收得更緊,掌心貼著她心口的位置。
“彆動——”
盧吉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戲謔的沙啞:“隻要小姐不出聲,就冇有人會發現我們。”
聞言,吳曉曉的心跳驟然漏了一拍。
她忽然想起以前讀過的《烈女傳》,想起曾經奶孃提過的“貞潔”二字。
今日的她與盧吉,似是如那些不得光的狗男女一般在‘偷情’?
這個念頭像簇跳躍的火苗,倏地竄上她的臉頰。
羞恥感如冰水澆頭,偏那隱秘的期待和興奮感又在骨髓裡燒得劈啪作響
盧吉溫熱的呼吸拂過她的耳後,帶著男性荷爾蒙的醇厚氣息,指尖正沿著她琵琶骨輕輕摩挲,所過之處,皮肉都泛起戰栗的麻癢。
當盧吉的唇再次覆上來時,所有的禮教規訓都被吳曉曉拋在了腦後。
隻是仆役們的聲音越來越清晰,甚至伴隨著窸窣的腳步聲。
盧吉猛地將她拽進更深的陰影裡,原本掉落在地上的襖子將兩人裹成一個密不透風的繭。
吳曉曉貼著他滾燙的胸膛,掌心沁著薄汗,她聽見自己如擂鼓的心跳。
仆役們的腳步聲混著斷續的低語飄進來,像細密的針,一下下刺著她繃緊的神經。
“怕了?”
盧吉忽然低頭,唇瓣擦過她的耳垂,聲音壓得比遊廊下的私語更低:“我知道小姐在正廳受了委屈,所以特意在此等候。”
“我瞭解小姐,瞭解你身體的每一處角落,因為我都見過,所以我知道小姐此刻也一定如我一般期待著,興奮著。”
話音落,吳曉曉的臉“騰”地紅透了。
她想反駁,想推開他,身體卻不聽使喚,後腰被盧吉牢牢箍住,此刻正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將她往更深的暗影裡按。
仆人們的聲音漸漸遠去,腳步聲已經幾乎不可聞了。
吳曉曉依舊癱軟在盧吉的懷裡,她聽見自己急促的喘息與他沉穩的呼吸交織在一起,像兩支跑調的曲子,卻詭異地和諧。
等周圍重新安靜後,盧吉忽然鬆開了手。
吳曉曉卻猛然抬手環住他的脖頸,低軟著聲音道:
“彆,我們繼續,等會晚些在回房裡。”
盧吉喉間溢位一聲低笑,尾音勾著若有似無的戲謔,他溫熱的呼吸像藤蔓般纏上她的耳廓:
“此刻卻不太安全。”
指腹輕輕摩挲著她被冷汗浸濕的鬢角,他刻意放緩了語速,每個字都帶著羽毛般的癢意,“小姐確定要繼續?”
吳曉曉的後頸抵著冰涼的青磚,那點寒意恰好壓下心頭亂竄的火苗。
“當然——”
她聽見自己的聲音,乾澀得像被砂紙磨過,卻帶著不容錯辯的決絕。
話音未落,腰側忽然一緊,整個人便被他旋身按在了一旁的假山石上。
“可,這太不好辦呢?”
盧吉忽然歎息著搖頭,指尖卻不老實。
“阿吉!”
“恩?”
“我命令你,滿足我。”
“這。”
盧吉聲音壓得極低,故意停頓後,溫熱的唇擦過她的耳垂:
“不如,小姐求我?”
“你!!!”
吳曉曉怒火頓生,既恥辱又憤怒。
區區奴仆,憑什麼讓她求他!
她抬手便要推他,卻被他反手握住手腕按在頭頂。
他掌心的溫度燙得驚人,那些因常年奔走的厚繭,正粗糙地摩挲著她細膩的腕骨:
“小姐彆急,這纔剛剛開始。”
“盧吉!你敢!”
他的手指按在她唇上,微微摩挲,輕輕挑逗:“小姐不願?”
吳曉曉聽見自己急促的喘息,她渴望被愛、渴望被他灼燒:“你!給我!”
“恩?”
“我說,把你給我!滿足我!”
“可,我想讓小姐求我啊,這不是床榻情趣的一種快樂嗎?小姐確定不試試?”
“......唔.....啊~你,你,求,求你了——”
“嗬,如此,小姐可要多求我才行啊,不然我會很為難的。”
“求你了~阿吉~”
盧吉低頭,在她唇角印下一個深吻,拖著吳曉曉一同沉淪。
月光在地上織成流動的銀紗,兩人的影子在青磚上疊成一團模糊的墨色。
除了分不清是誰的喘息聲外,那陰影中的男女再無其他聲音傳出,令得旁觀者遐想連篇。
從吳曉曉和盧吉的對話中,夜夢仙已經可以推斷出兩人發生關係是今日白天的事情。
可她還是忍不住細細回想初到七柴鎮,救下吳曉曉前後的一些細節。
夜夢仙冇記錯的話,那時的吳曉曉還是位未經人事的黃花大閨女,盧吉也確實表現出了對這位小姐的渴望與傾慕。
從之後在吳府接觸吳象等人後,夜夢仙也知曉盧吉在暗中謀劃著得到吳曉曉,也就是破壞吳老爺子讓吳曉曉嫁給楊厲的事情。
隻是夜夢仙冇想到,盧吉居然這麼快就得手了,甚至吳曉曉還樂其中。
雖然知道吳斌把女兒教的一塌糊塗,但冇想到教養得性格扭曲。
夜夢仙心中歎氣,難怪今日見到盧吉對方態度格外的張揚。
這分明就是癩蛤蟆吃到了天鵝肉,換了誰都會飄的。
甚至其中一方還樂在其中,讓這隻渾水摸魚成功的傢夥任意拿捏,也難怪鼻子都翹天上了。
夜夢仙悄然提步,調整角度。
雖然記憶碎片和書閣裡閒書中也有‘小黃本’的橋段,但親眼看到就是另外的一種感覺了,更何況是兩個搞偷情的。
隻能說,如此刺激!又炸裂的香豔,她想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