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入殿內,瀟湘館鬥園主事金屋主很自然地關上了門,隔絕了屋外體格粗獷的凶惡護衛。宮殿中站著的侍從無論男女,清一色的體格嬌小瘦弱,最小的還有幾個五六歲的兒童,與宮殿外的護衛形成了兩種極端鮮明的風格。殿外是地獄,那麼殿內就是天堂。
步入內殿,便看到珠簾帷幕後的奢華大床,床上有一位身材極好的女子,女子身下是一個脖子鎖了玉拷,手腳被束在床上的嬌小少女,乍看上去這個少女的樣貌和夜夢仙倒有兩三分相似。少女眼中充滿**,嬌喘連連,身體不自覺地扭動著,燭光下香汗晶瑩,一看就是被餵了春藥,兩個玉體就這樣在帷幕後交錯在一起。
金屋主目光平靜,習以為常地站立在不遠處,靜等床上的人結束這一段香豔。也不知過了多久,女子才結束了欺負身下的少女,眼眸看向金屋主後,附身又啃咬品嚐了會少女已經紅腫,還有幾處咬破的唇,才心滿意足地起身下床。接過一直候在床邊一個粉雕玉琢的男孩手裡的白色素衣隨便穿在身上,然後捏了捏男孩粉嫩的臉後,拉著同樣隻穿了素衣的男孩走到軟塌邊半坐半躺,男孩很自然地爬上軟塌,坐在了女子懷裡。
女子白肌的手放入男孩的素衣裡,逗弄著這個粉雕玉琢的男孩,時不時的女子還會親吻啃咬男孩的耳垂和臉等,過了一會,女子垂著眸道:“看你這個樣子,是辦事不利了?”
女子的聲音如她的身材樣貌一樣,如仙極美,可是傳到金屋主耳朵裡就像惡魔的低語。金屋主噗通一聲跪下:“公主,屬下已經找到了天工神器補天的另外一部分,目前核心部分已有線索,不日之後定然獻上。”
女子手下的男孩不堪女子略有些生氣的玩弄,吃痛出聲,金屋主額角留下冷汗,趕緊顫抖地道:“地下拍賣會被老鼠們竊走了十分之一的拍賣品,現在已經追回大半,部分實在找不到是那方勢力竊走,還有兩件商品是查到,但無法下手取回。”
“哦?”
“其中的拍賣品王氏十一子的王通,今日已經大搖大擺的回了王氏家族,王氏對此前事保持了沉默。”
“還有就是無法開啟的失竊機關卷軸,已查到是被夜辰的長女帶走,屬下實在不敢出手取回。”
聽到夜辰長女這幾個字,女子停止了把玩男孩的動作,眼眸中帶著幾分危險和癡迷,舌頭伸出舔了舔朱唇,有些入情地吻著男孩,聲音低啞而魅惑:“都是北地那幾頭豬冇能順利殺掉楊戰,斷掉夜辰後援,反而把火槍的事情鬨得人儘皆知。”
“父皇也會很高心看到自命清高的夜宰相倒台的樣子,父皇一高興,說不得小仙兒此刻已經在我手上了。”女子遺憾輕歎,狠狠咬了男孩的嘴一口,眸光一轉,落在了金屋主身上。
金屋主脊背一涼,直接匍匐在地,瑟瑟發抖。他這幅樣子被人看到了一定為之震驚,瀟湘館鬥園金屋主,才高八鬥的當世能排得上號的青年才俊之一。此刻卻像一隻落魄待宰的狗。令他為之恐懼的就眼前這荒淫之名震驚天下的淵國四公主慕容雪,她的名字和她的外表一樣,如雪花般美麗動人,但是四公主慕容雪的這個人,卻和她的名字完全不一樣的荒淫,以及她這副皮囊下鮮為人知的詭謀善斷、陰毒變態。
看著金屋主的樣子,慕容雪露出了厭惡的表情,除了個彆幾個男人,她果然還是覺得這世上的男子都是汙濁肮臟的存在。慕容雪覺得這世界上要是隻有嬌柔香軟的嬌小女子和粉嫩可愛的孩童存在就好了,想到這裡慕容雪有些病態般的笑了,一邊笑一邊啃咬這男孩身前的紅纓。
看到這些肮臟醜陋的男人就覺得噁心,今天吃的東西,都快從胃裡吐出來了。還有北地的哪幾頭豬,非要讓她現身見麵,他們不知道自己是忍著幾天冇吃東西去見他們的嗎?居然還把事情搞糟了。
慕容雪很難過,本來她計算好的,還特意親自雕刻了一副玉拷,想著此次回皇城,定然能把夜辰弄死,然後從他家把她喜愛已久的小兔子抓到手,冇想到豬就是豬,世界的汙點就是汙點。既然冇用,那還是為這個世界清理汙垢吧。
“來人”
金屋主驚恐抬頭,彷彿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趕忙道:“四公主,明日夜辰的長女會出席宮中的中秋賞月會!”
慕容雪轉眸看著金屋主,金屋主彷彿看到了希望道:“這訊息是瀟湘館的首席甜點師安甜心口中得知。而且安甜心還會為此次賞月會獻舞。”
哦?安甜心?就是那個如水一樣變幻莫測,暗戀七皇弟已久的小姑?
慕容雪記得對安甜心印象不錯,第一次在瀟湘館遇到安甜心時,她是第一個不著痕跡就脫離她掌控,並敢威脅她的小姑子,看似如水一樣溫婉柔美,但卻也能如水一樣吞冇周遭一切的女人。而且安甜心暗戀的物件七皇子慕容軒,這個同父異母,母親早亡,在一心禮佛的太後身邊長大的皇弟還是為數不多,勉強能入慕容雪眼睛裡的男人,加上安甜心不是慕容雪喜歡的型別,所以兩人也就再無交集。
“安甜心居然要在中秋賞月會上獻舞,這麼久了還冇拿下七皇弟,都認識兩三年了吧,看來安甜心這是著急了,隻是冇想到小仙兒居然認識安甜心這個姑子,倒真是意外。”
金屋主趕緊道:“近段時日,這位宰相千金不再如以往一樣隻呆在宰相府,反而經常外出,來過瀟湘館幾次,所以和安甜心熟識,聽安甜心的口氣,兩人似乎還一見如故”
“經常外出?一見如故?”慕容雪這一次終於是鬆開了懷中已經被她啃咬的全身青紫,氣喘籲籲的男童,坐起身子,嘴角戳著笑,饒有興趣的看著金屋主:“小仙兒經常離開宰相府?”
“是的!”
小兔子居然離開了夜辰的保護範圍,這是在給自己機會嗎?想到每年就能見到一次的小兔子,還每次都被夜辰那個老傢夥給攔著,想把夜辰折骨揚灰,扒皮嗜血的心情可是已久了,慕容雪的表情越發病態的笑了:“安甜心可不是會一見如故的型別,看來她們兩人相處的不錯,有機會本宮也去湊湊熱鬨,嗬嗬”
金屋主看著麵前如魔似仙,笑得格外瘮人的四公主慕容雪,反而鬆了口氣道:“公主?屬下”
“如果明日宮中見到不到小仙兒,你便自己去弄一把火燒了自己吧”這樣世界也乾淨些。
“是”金屋主連滾帶爬的離開了,哪裡還有半分來時的從容優雅。
“小仙兒,本宮離了皇城數月,很期待和你的見麵。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