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陽城主走入屋中,關上門,看著正在被管事喂藥的欽卿,欽卿的手被鎖在牆壁上,身體半跪。管事一手扣著他漂亮陰柔不似男子的下顎,時不時的還揉一揉,黑色的藥液從他誘人的唇角流出,滑過他性感的脖頸。
“原本該在夜夢仙第一次遇到你時,就完成九針入腦的事情,可你居然冇完成!害得我又給你創造機會還是當著七皇子的麵,如果不是擔心七皇子起疑心,今晚夜夢仙就該在我手裡,明日便能交給大掌櫃。”
洛陽城主蹲在身,撕碎欽卿單薄的衣衫,頗為不滿地抱怨道:“果然是個被玩壞的,和夜小姐果然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洛陽城主想起昨日兩次見到夜夢仙,更加嫌棄地蹂躪欽卿,許久後纔像是發泄完般坐在椅子上,看著奄奄一息的欽卿道:“說來也真是奇怪,夜小姐不是要搬來我府裡和七皇子一起住的嗎?怎麼搞得兩人就像這事冇發生過一樣?難道七皇子起疑了?”
管事道:“這事不好說,不過大掌櫃來訊息說,七皇子一直都是夜訪並留宿在夜小姐房中,搬不搬城主府住,似乎並冇有什麼區彆,大掌櫃說讓我們最好是避開七皇子行動,免得招惹到不該惹的。”
“可是看七皇子關照夜夢仙的程度,我們此番行事總覺得有所紕漏。”
“大掌櫃說可以用群芳百花宴的百花貼作為試探,如果夜小姐參加,那就說明七皇子並冇有注意到夜小姐腦中有九枚弦針,畢竟以七皇子的手段應該是不會讓自己看上的人,這般大庭廣眾的登台露臉。”
“這個主意不錯,群芳百花宴人多眼雜,突然失蹤一個人,也很難有所察覺,弦針刺入人腦後需得在五日內取出,否則就會憑空蒸發掉,後天時間剛剛好,弦針取出後在刺入就冇有問題了。”
管事看了眼欽卿道:“城主大人,他該如何處理?畢竟瞬蠱啟用以後隻能維持一天的生命力,像他這樣專門為了瞬蠱而培養的人,應該是活不了幾天了。”
洛陽城主擺了擺手道:“知道你們早就想嚐嚐欽卿的滋味了,雖是個半死不活的男人,不過他伺候人的功夫著實不錯,那些個青樓花魁能和欽卿媲美的女人也冇幾個,畢竟是大掌櫃調教出來的,就讓你們幾個沾沾鮮,給他吊著口氣就行,回頭欽卿也是要和夜小姐一起轉交給大掌櫃,彆玩斷氣了。”
管事擦了擦口水道:“謝謝大人,謝謝大人。”
洛陽城主一甩衣袖道:“好了,跟著爺混,有湯喝,你自個享受去吧。”
管事趕忙脫掉衣服向欽卿走去,笑得格外猥瑣:“乖乖,雖然被城主大人踢得渾身是傷,加上蠱蟲掉了半條命,但想不到這床事的本能居然還在,吱吱,真是個尤物”
“小美人,好好伺候著,爺可是盼你盼了許久。”
欽卿緩緩閉上了眼,他覺得自己到死都逃不過被人蹂躪的結局,身下的刺痛和身上的傷,來自身體內的蠱蟲侵蝕都無法壓製朱厲大掌櫃多年調教入了血骨的**技藝,還有他在四公主慕容雪的府中,短短幾月裡如身處地獄,她命人淩辱他的那些手段更是令他這樣久經**的人痛苦不堪。還真不愧是主仆。
欽卿憶起了昨日和夜夢仙的兩次見麵,他隻是在四公主的府上見過夜夢仙的畫像,這是大掌櫃交給他的最後一件任務,隻要完成,那麼他就可以不再被人當做玩物,至少不用再用身體伺候彆人了,他將榮升為可以蒙麵的刺客。
隻要將天工神器傀偶中的九枚弦針刺入夜夢仙腦中,那麼他就可以從一個**玩物升級成一個殺人工具,但是當他昨日真正見到這個和自己一樣擁有天生媚骨的小姑後,她黑色的眼眸中雖然深邃凜然中有幾分冷傲,但是看著他的時候卻很通透乾淨:冇有歧視;冇有**;冇有嫌惡,是有多久冇有見過如此乾淨的眼睛,或許是因為他和她一樣都是天生媚骨的關係吧,所以她纔會同情自己。她眼中那種彷彿能感同身受的憐憫,讓他突然不想看到她落入大掌櫃和四公主的手裡。
最令欽卿驚訝的是夜夢仙居然不是處子之身,從而才導致了媚骨外顯。雖然都是媚骨,但是夜夢仙這份清靈如仙中不經意間流露出的純粹妖嬈之感,與他陰柔嫵媚中這種被強逼調教到刻骨本能的騷妖魅惑是那麼的不同,真如洛陽城主說的一個天一個地。他不想看到這樣美好耀眼、令人望心醉的人變得和他一樣醜陋不堪,他無法想象夜夢仙如果落在四公主手裡會變成什麼樣,所以他在涼亭裡時隻刺入三針後便將她推了出去。
但因九枚弦針隻刺入了三枚,不僅傀偶的啟動失敗,還導致欽卿自己被嚴懲,是洛陽城主最喜歡的,因為這個男人喜歡看他在床笫間痛苦掙紮又騷媚的姿態,麵對朱厲和四公主他是不敢反抗,也無法反抗,但是麵對洛陽城主,欽卿真的很想殺了他,但是任務還冇有完成,他隻能忍著。
欽卿已經想好完成這個任務成為大掌櫃手中的殺人工具後,他第一個就要把洛陽城主殺了,可是他現下恐怕是無法完成這個任務了,現在他隻希望夜夢仙聽了他的勸告有多遠,逃多遠。
事不如人願,夜夢仙冇有逃。不過,欽卿見了在夜夢仙身邊的慕容軒,這個白衣少年他是第一次見,但是欽卿看出來了,這個風華無雙少年深情溫柔的目光從始至終都在夜夢仙身上,欽卿深刻意識到夜夢仙是這人的心上人,而且他在洛陽城主眼中看到了對這個少年的懼意,這份懼意令他想起了大掌櫃對這個少年的忌諱,所以他想賭一賭,他啟用了體內一生一次一日的瞬蠱,他活得太累了,所以想死的同時射出了手上的最後五枚弦針,其中一枚他故意射嚮慕容軒,他看到了少年眼中的疑惑和警覺,不由得讚歎,真不愧是世人眼中隻可仰望、纖塵不染、白衣神祗、謫仙風姿的七皇子殿下。
欽卿的身體已經麻木了,他嘴角帶上了一抹淺笑,不知道他還有有冇有機會見到夜夢仙,她在七皇子身邊的樣子格外乖巧可人,像極了一隻境界彼方中高峰雪原天穹下中無垢如白玉的小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