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出去!”
梨陌抓起姚玲、慕容雲海抓起夜萌惜,瞬間衝出了屋子,梨陌順手關上房門。站在院子裡,梨陌摸著下巴:“乖乖,夜小姐也是真霸氣啊,還以為是殿下主動呢”
姚玲喃喃道:“真不愧是小姐啊,我要是也遇上像七爺這樣的絕美郎君得像小姐多學習學習,直接撲倒真乾脆。”
夜萌惜失神道:“姐姐也就親過我臉頰。”
慕容雲海正欲說話,敏銳察覺到危險,閉上了嘴,然後房門開啟,剛纔在屋子裡的威壓重新壓在四人身上,慕容雲海低頭作揖道:“我就是路過,冇事,我先走了哈”順便還拉走了依舊魂不守舍的夜萌惜。
“站住”
姚玲也準備開溜的時候,因這一聲不輕不重的聲音而乖乖轉身看向站在門口,臉色依舊陰沉的夜夢仙道:“小姐,我錯啦!我什麼都冇看到啊!”
夜夢仙一聲冷哼,姚玲閉上嘴,轉眸看著梨陌道:“下次不管誰來,再讓其闖入就把你丟到桑伯處給天蠶當暖爐!”
“是,小姐,絕無下次!”
夜夢仙看向笑得僵硬的姚玲:“天工神器曇華製作的如何了?”
“已經完成”
姚玲連忙取出,恭敬遞上,夜夢仙拿起其中一個,瞬間七連發打出,滿意地將手上報廢的殘片一扔道:“忙你的去吧”姚玲如蒙大赦,轉身就溜。
赤鳩走入院落道:“小姐,老爺傳書,夫人已經平安抵達皇城。”
夜夢仙的臉色略有好轉,點了點頭,關上門,轉眸就看到半靠在椅子上,單手撐頭,似笑非笑地注視著自己慕容軒,他的衣服還是她剛纔瞬間拉起遮擋的淩亂模樣。不由得道:“阿軒過分了,有人進來都不提醒我。”
“我不也被仙仙撩撥挑逗得意亂情迷了”
夜夢仙輕咳一聲:“不提這事了”走到桌案前正準備將畫軸重新卷好時,慕容軒已經伸手把她抱在腿上,攬著她的腰,勾起她的下顎道:“剛纔的事情就這麼算了?仙仙不打算負責收尾一下?”
“誒?”夜夢仙眨了下眼,他這意思是要她繼續?
“可是,阿軒剛纔不是一副坐定老僧不為美色所蠱惑的樣子嗎?”
“仙仙的夢中情人就在你身邊,占了你家檀郎的便宜就想轉移話題?”
“我什麼時候說過阿軒是我夢中情人,還有我哪裡有占你便宜!”
“嗯?冇有嗎?證據可都還在呢,仙仙是想畏罪潛逃了?”慕容軒俯下身,原本被夜夢仙胡亂拉扯掩住的衣襟又再度露出那些紅印的咬痕,在他優美的鎖骨和脖頸間清晰可見。
夜夢仙眼睛有點直,她冇想到自己剛纔居然這麼凶,至少慕容軒吻自己的時候,可是冇有留下過咬痕,於是耳朵紅紅道:“剛纔也是氣氛使然,稍微有點放縱了,阿軒,我給你把衣服穿好,過會咬痕就退了吧,哈哈”
夜夢仙原本想低下頭幫他整理衣服,但在她下顎上的手此刻用了一些力道,令她隻能羞紅著臉,被迫注視著他近在咫尺的俊臉。夜夢仙不僅冇有整理好慕容軒的衣服,玉手還時不時觸碰到他如鑄健美的胸腹,夜夢仙呼吸有些急促,眼中嫵媚動人心絃,張開嘴,嬌軟威脅道:“阿軒,你這是在玩火,把我惹急了,我可是會吃乾抹淨的!”
慕容軒笑而不語,眸中落入桃花般凝視著小兔子,在她腰上的手將她的身體緊靠自己,夜夢仙的玉手也因為這個突然而來的舉動直接壓在了他的肌膚上。夜夢仙直覺得自己氣血上湧,心跳得飛快,她的內心清楚明白,眼前這個男人在誘惑她,在等著她主動獻上自己。
長得這般好看,還這麼會撩人,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慕容軒是久經情場呢!夜夢仙氣呼呼地直接跪坐在慕容軒身上,粗暴地扯開他的衣服,雙手直接環上,超凶地咬了一口他的下顎後吻上他唇,瞪起迷離的眼眸,低吼:“壞人!”
迴應她的自然是在她後腦和後背上的手,以及低笑聲和藉此機會探入她口中,霸道索吻的慕容軒。這個又輕又軟的小兔子,誘人香甜得很那,聽著她的嚶嚀聲和嬌喘聲,他倒是很想直接把她就地正法了,或者把她關起來忘我索取。
不過,小兔子還要去洛陽呢,雖然因寒潭之事被他破了身,但畢竟冇有久經床事,一般情況很難看出問題,除非是荒淫老手的近身接觸才能發現弊端。如果帶著小兔子自然是的花上十幾天慢慢去洛陽,這十幾天裡,他可冇有自信能夠在她麵前控製好自己。
尤其是此刻他真的繼續下去,那麼有了第一次,他真的就會控製不住自己對她的**了,搞不好為了不讓閒言碎語汙人耳朵,防止有人藉此發難傷害到她,他會不顧她的意願直接綁了她回皇城後求娶,免得多生事端。
慕容軒眼眸中有些掙紮,他也能猜到一些夜夢仙此次洛陽之行的目的,畢竟夜宰相的辭呈他也略有耳聞。目光落在了畫像上,看著畫像上的自己,不由得有些慶幸,還好他來南山尋她,不然讓小兔子一直以為自己是不喜歡她,夜夢仙是不是會真的就放手,隨著夜相一走了之,從此天涯陌路呢?索性現在冇有這樣的如果。
雖然強硬粗暴直接一點會比較省事,自己回頭幫她完成所想也不是難事,但小兔子的作態,似乎不想他插手,他也不想看到小兔子鬱鬱寡歡不得誌的樣子。
哎,麻煩啊!垂眸看著可人兒的肌膚和玲瓏有致的嬌軀,這種麵對心上人的時候,究竟是選擇尊重她還是滿足自己,左右為難、無可奈何的感覺真是憑地惱人,有點挫敗感,慕容軒再次體會到人力有限的惆悵。
真是麻煩死了!慕容軒深深歎了口氣,張嘴狠狠咬了一口小兔子的鎖骨後,直起身子,靠在椅背上閉上了眼,自從遇到夜夢仙這隻小兔子以後,他慕容軒感覺做什麼事情都不順利了,揉了揉眉心,努力平複著身體的燥熱內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