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擺放著各種液體的木桶的戲台上。夜夢仙俯視著這個巫師,四發子彈打廢巫師的雙手雙腿。暗道:這人好像也冇想象中的那麼牛逼啊,難道是因為就兩個人奇襲的緣故?但也不至於這麼輕鬆,還是說慕容雲海的修行還遠遠不夠,連這麼個人都抓不住?
轉頭就看到不知道從哪個敵人手裡躲得一把劍的慕容軒,提劍刺向幾個活死人的心臟,可能是因為這裡環境過於昏暗,所以白衣格外的顯眼。輕描淡寫的幾劍,劍姿卓然、招招命中,衣袂蹁躚,揮落劍上的汙漬,劍刃折射出銀輝,不知道的還以為慕容軒所持是什麼傳世名劍。
慕容軒仰頭看著房梁,頃刻間躍起,劍氣掃過,手中長劍飛出,割斷繩子後直插在被捆綁者們的身邊,房梁上還活著的孩童也落在這些人懷裡,垂眸看著驚魂未定不斷叩拜的人們道:“去把桶裡的人抱出來,給這些孩子止血”
“謝謝活神仙的救命之恩”
見慕容軒看都冇有看那幾個百姓一眼,直徑向她走來,夜夢仙忍不住感歎,這人還真是漠視得不著痕跡,乍看之下隻會讓人覺得他纖塵不染、謫仙之姿。隨即詢問道:“這巫師我可以殺了嗎?”
“隨你”
夜夢仙反手就是兩槍,同樣懶得回看死翹的巫師一眼,注視著才趕來的傭兵,抬手一槍打在為首者腳邊,百無聊賴道:“雇主已死,想好了再動手”為首者略一猶豫,揮手撤離。看著手裡散架的曇華,探頭看向那幾個百姓道:“不要傻愣著,你們可以走了”
“啊,好的,好的,謝謝神仙”
“我們是人”
“好的,好的,感謝公子小姐的救命之恩,大恩大德莫此難忘。”
夜夢仙擺了擺手,跟慕容軒隔著一步距離道:“有馬匹,我們騎馬回去。”
“好”
夜夢仙率先走在前麵,走了幾步,還是忍不住回頭看跟在她身後的慕容軒,見慕容軒似乎在看周圍的景物,他的側臉在月光下格外柔和,髮絲和頭上的墨玉髮簪,這髮簪怎麼看著格外眼熟。夜夢仙直盯著看,絲毫冇有注意腳下的木梯,一腳踩空,驚得夜夢仙趕緊伸手嚮慕容軒,他也在她的驚呼聲中回眸,伸手握住她伸來的手,順勢也拉到懷裡,俯身調侃道:“仙仙這麼喜歡看,不如,還是我抱著你回去吧?”
夜夢仙尷尬一咳,連忙搖頭,眼眸落在髮簪上愕然道:“這,這不是我去年中秋賞月會頭上的髮簪嗎?”難怪那天之後就再也冇見過這根簪子,記得小雅還問起過,她好像是說找不到就算了,畢竟那晚慕容軒身中春藥,她頭上的髮飾也被隨手亂放。倒不是說這種玄華清墨玉稀罕到隻有宰相府纔有,但夜父對她的寵愛程度可是連髮簪髮飾都是匠首特意為她打造,所以她對自己的飾品都還是有些印象的,這根墨玉簪確實就是她丟失的那根。
慕容軒略帶失望的語氣:“原來仙仙是在看簪子?”
這種素雅隱雕的簪子倒也可以男女通用,如果不留意也不覺得有什麼不妥,但是這簪子本是她的,慕容軒卻順走戴著這就意義大不相同了,加上慕容軒的打扮風格穿向來是簡約中隱著華貴,他這半年多都是呆在清流域,那就是說這簪子他一直帶在身邊?能被他用來束髮,夜夢仙此刻的心情大概就是好奇大過羞澀還格外緊張。
慕容軒注視小兔子充滿好奇的眼睛,嘴角帶起一抹笑,取下髮簪,放在夜夢仙眼前,略帶戲謔道:“這確實是去年那夜我從仙仙發間取走的玉簪,現在可看清楚了?”
夜夢仙此刻直覺得自己的心跳聲就像在耳邊響起,看著月色下如墨的髮絲散落在微風中,他眼中的夜魅、嘴角的笑和語氣中的溫柔,令得她的呼吸都要停止了,不怕被人撩逗,就怕撩你的人還是令你著迷的人,這種發自心底的嬌羞和嘴角想壓都要壓不住的上揚衝動真是該死的要命了。
夜夢仙低咳一聲,醞釀了一下氣勢,一把搶過慕容軒手裡的玉簪,仰頭一笑,吻上他的唇,趁著慕容軒失神的瞬間將他撲倒在旁邊的草坪上。而慕容軒也是因為夜夢仙徒然而起魅惑中帶著點壞笑的笑容下晃了神,加上鼻尖是她的體香、懷中的溫軟和唇上的甜美,令得他也就隻能任由他家的小兔子把自己撲倒了。
夜夢仙彷彿奸計得逞一般坐在慕容軒身上,把玩著手裡的玉簪,微仰著頭一副老子最大的霸氣模樣道:“阿軒一聲不吭偷走了我的簪子,這還是第一次有人能從我手上竊走東西,現在本小姐要討個說法,如果你不老實回答我的問題”揪住慕容軒的衣襟,玉簪放在了慕容軒的脖子上,眯著眼睛威脅中帶著三分誘惑道:“皇子殿下不妨猜一猜我會乾出什麼事情來?”
慕容軒雙手撐在草地上,任由髮絲散落在身後,脖間是玉簪的清涼,好整以暇地注視她:“嗯?仙仙想問什麼呢?”
“這簪子是你那天春藥醒來後帶走的?”
“嗯,就落在枕邊。”
“去年外公出事前幾天皇家學院花涉的學舍裡,你是不是早就發現我了?所以纔會臨時起意帶走簪子?”
慕容軒稍微靠近夜夢仙,嘴角帶起一抹笑:“是的,一隻行竊的黑色小兔子,格外吸引人,讓人移不開眼。”
夜夢仙羞惱地撇撇嘴道:“不許叫我兔子,我是狼,哦不,是獅子,會吃人的那種。”
“好,小獅子”
“怎麼老要帶個小字啊!明明人家想霸氣點的”
慕容軒抬起一隻手點在夜夢仙的鼻尖上,手指劃過她如畫精緻的眼眉,眼中帶著暗色道:“因為霸氣得特彆可愛。”讓人忍不住想靠近,想得到更多的東西。
夜夢仙瞪了眼慕容軒,鬆開他的衣襟,推開他捏著自己下巴的手道:“迴歸正題,你偷了我東西,我抓到你了,你得賠才行。”
慕容軒想了想,誘導道:“這是交換”
“交換?”
“你取走了我讓花涉製作的小雷球,我拿走玉簪,這不就是交換嗎?現在小雷球被你用冇了?不該是你賠償我嗎?”
“好像,確實有點理”
夜夢仙囧了,她覺得自己挖了個坑,讓自己跳下去的感覺。雖說慕容軒這話確實有很多漏洞可以鑽,但是夜夢仙很乾脆地道:“反正就是你拿的!我說是你拿的就是你拿的!不許狡辯。”
為了增加自己的威脅力度,夜夢仙學著獅子嚎叫一下。換來了慕容軒笑聲:“那,仙仙想如何?”冇辦法呢,誰讓張牙舞爪的小兔子更可愛了,莫名隻想寵著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