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陽光透過窗戶射進屋內,隨著時間,慢慢朝大床傾斜,薑飛本能把手放在額頭遮擋,但光芒卻讓螢幕顯得模糊,他心神恍惚的按了一下暫停鍵,接著起身去拉上窗簾。
做好一切,回到大床坐下,並冇有繼續觀摩,隻是呆呆望著螢幕,畫麵裡妻子的表情,不同於往日清冷,反而是一種從末見過的魅惑和妖豔,當然,還夾雜一些陌生。
真如牛愛菊說的那樣,其實我一點不瞭解霓裳嗎?
薑飛抓起自己的頭髮,心裡有種說不出的難受,其實相較於安霓裳和孫玉楠發生完全談不上出軌的關係,他最不能接受的是去承認,另一個女人居然比自己還要瞭解他的妻子。
不知過了多久,他從衣兜拿出手機,翻找一下,手微微顫抖撥了過去……
“喂,老公?”那頭安霓裳接通的很快,說話聲宛若涓涓流水,依舊那麼美妙悅耳。
“老婆,你在乾嘛呢?”薑飛努力讓自己平靜。
“在外麵逛街呢”安霓裳心情貌似很好,語氣中帶有那麼一絲喜悅,說完,她又補充道:“對了!老公,凱美男裝出了幾個新款,我買了幾套,回家你試試,看看合不合身”
“和孫玉楠一起?”
“嗯,老公,你有事嗎?”
薑飛嘴唇蠕動,心間憋了一肚子話要問,可最終隻化成了一句:“冇,就是想你了”
那頭安霓裳沉默幾秒,然後小聲羞澀道:“晚上乖乖等我回家,我給自己也買了幾個新款,到…到時你…幫我…看看合不合身……”
兩人又簡單說了幾句,便結束了通話,薑飛把身體扔到大床上,眼睛直愣愣看著天花板,其實剛纔撥通安霓裳的電話,他就有些後悔,問什麼呢?
質問她為什麼和孫玉楠玩調教?
問完以後呢?
冷戰?
其實任何質問都冇有意義,根本就解決不了任何問題,隻能讓夫妻感情出現裂痕,最主要是當聽到安霓裳聲音那刻,男人好不容易攢起的勇氣一下子不翼而飛,他可能自己都不曾察覺,兩人之間關係從某種程度,早就不太對等,那個冷豔女人在他心中,簡直如同高高在上的女王,不容置疑。
市中心,步行街。
今天是週末,是以街道兩旁人來人往,較之往日不同的是,不少男人無心購物,而是偷偷朝北麵一家男裝店看去,那裡門口走出兩道妖嬈倩影。
穿著一身ol裝扮的女人,也不理周圍異樣目光,一邊拎著大包小包追上走在前麵的女人,一邊叫嚷道:“安霓裳,你給自己男人買東西,憑什麼讓我拎著?”
察覺身後人話語滿是委屈,安霓裳停下腳步,扭頭笑道:“不是你約我出來的?”說著她便朝旁邊一家冷飲店走去。
從裝修來看,冷飲店像是新開的,屋裡除了一個四十歲左右的女店主,並冇有其他人,安霓裳也冇征詢後進門的孫玉楠,直接點了兩杯橙汁。
找到座位,孫玉楠氣鼓鼓把眾多包裹朝椅子上一扔,嘀咕道:“你能不能尊重一下我,畢竟我們是主奴。”
這時,女店主過來送橙汁,安霓裳閉口不言,待對方走後,她才抿了一口,然後雲淡風輕道:“那隻是遊戲,不要太當真,況且咱們當初約好的。”
感受到眼前冷豔女人語氣不似做偽,孫玉楠頓時氣急道:“就你這陰晴不定的性子,怪不得薑飛壓不住你。”
那晚,當安霓裳說自己隻能玩幾天,孫玉楠起初並冇有當真,何況就是真的也沒關係,她一直認為,女人意誌在堅定,也會被**左右,可冇成想薑飛的迴歸,居然會是變成這樣……
要是牛愛菊在這裡,一定會告訴她,女人調教女人其實是最難的,看似和男調教師隻少了某些東西,或許可以替代,但關係根本就不穩定。
也許是涉及到薑飛,安霓裳拿著吸管的手頓了一下,過了一會,像是在自言自語:“以前我老公不這樣的,上學那會體育課,我犯錯時候,他會管著我,戀愛時,我做事不好,他會訓斥我,後來一切都變了,你理解我的意思嗎?”
說著她抬起頭。
這一刻,聽到安霓裳訴說往事,孫玉楠居然莫名心如刀絞,一抹嫉妒浮現臉上,語氣不善到:“不就是喜歡強權。”
安霓裳不可置否,想了想,說道:“每個女人都或多或少喜歡強權吧,隻不過她們羞於承認,而我相對來說比較強烈”說到這,她俏臉泛出苦笑:“以前認真想了想,我應該有點男尊女卑思想,你可能不信,我雖身為女人,但骨子裡其實看不起女人的,甚至覺得女人天生就該服從男人,我是不是很病態?”
“其實女人膜拜男……呃……還好吧”孫玉楠臉上出現一抹慌亂,見安霓裳冇察覺自己異樣,她急忙轉移話題:“對了,當初你大學時,怎麼會喜歡一個胖男生?”
安霓裳黛眉下意識微皺,雖有些猶豫,但還是回答道:“不清楚算不算喜歡,他是我室友的男友,樣貌上隻能算普通,身高甚至比我還要矮一些的,放在眾多男生中並不出彩,而我當時是那所大學的校花。”
孫玉楠好奇道:“那怎麼喜歡上了?”
“也許是他對我帶答不理,完全不像其他男生那樣討好我,亦或者是在舞蹈社團,和我說話的語氣,比較嚴厲……”安霓裳搖了搖頭:“我現在也有點搞不清為什麼會喜歡一個其貌不揚的男生,有一次,他命令我去拿健身服,我表麵雖然不開心,但心裡卻撲通撲通直跳,你說我是不是不正常!”
“又不是研究心理學,我怎麼清楚,後來他追求你了?”
“不是,我追的他……呃……其實談不上追求,就是有點曖昧,我主動要他的聯絡方式”可能覺得有些丟人,安霓裳臉上泛出窘迫的紅。
饒是有心理準備,可孫玉楠還是被眼前冷豔女人的言行嚇了一跳,實在想不到優秀如安霓裳,居然會那樣主動,她不敢置通道:“安霓裳,你確定自己說的是真的,那麼多優秀男孩追求你,然後你倒貼去……你千萬彆告訴我,你還冇追上!”
“是曖昧,不是追求,不過,他雖然看著和善,但其實挺難接觸的,每天我穿什麼衣服,他都要安排,後來買早餐,還總罵我不會買……”話題進展這裡,安霓裳索性放開,可能是多年來,她一直希望有個找個人傾訴內心吧。
“那怎麼冇在一起,我可不覺得你這種容貌,有那個男人能抵禦的住!”
“後來我發現他故意騙我”安霓裳神色變得有些惆悵:“和他聊天,經常是我說十句,他回覆我一句,有次我深夜給他發資訊,他一直冇回,那次我等到天亮,最後實在受不了了,就去找訓練室他……當時他和其他男生在一起聊天,猜猜我聽到了什麼!……其實他把和我接觸,完全炫耀的資本,我和他的聊天資訊那幾個男生也看過,包括我給他發的一些照片”
“這樣分開了?”
安霓裳輕輕搖頭:“是我用關係,讓他們幾個退學了,而當事人殘疾了!”
“這……也太……狠了吧!”孫玉楠身子一顫,隻感覺背後一股涼意,她在驕縱也冇遇到這種場麵。
安霓裳把杯中橙汁喝完,站起身,頭也不回道:“他們當時賭注是讓我有個痛徹心扉的初夜,一輩子記住的那種。”
“……”
結完賬,來到店外,孫玉楠一邊從包裡掏出個紅色小東西開啟,一邊附上她耳垂旁:“安姐,咱們過去吧。”
嗡嗡聲自安霓裳的胯間傳出,措不及防的她本能夾緊修長美腿,羞怒瞧著孫玉楠:“我要早點回去!”
孫玉楠輕輕避開安霓裳的搶奪,故作慘兮兮道:“就最後一次,況且,按照咱們當初的約定,今天晚上纔到期,安姐,你該不會要食言吧。”
也許是早上調教,臨近**的嘎然而止,也許是雙腿間異常敏感,安霓裳語氣軟了下來:“呃……這裡……這裡人多,快關了……嗚……我去還不行嗎……”
得到了期待答覆,孫玉楠麵色平靜關了遙控,實則心裡悄悄鬆了口氣,不知何時起,她竟然對眼前這名冷豔的女人生出一股迷戀,生怕對方拒絕自己,這不是一個調教師該有的情緒……
拿起手機,開啟微信,當看到上麵一條新增請求時,孫玉楠微微一笑,總算冇白費自己留下的那瓶東西,在她的思想中,安霓裳其實喜歡被調教的,之所以不想繼續下去,無非就是因為薑飛,既然如此,那就把他拉進來……
趁安霓裳冇注意,她快速新增,然後發了位置。
步行街距離孫玉楠住所也就十多鐘車程,到了目的地,兩人先後下車。
不是第一次來,是以安霓裳輕車熟路,繞過青石迴廊,來到臥室,踏在光亮地板上,接著冇有絲毫猶豫,她素手在腰間輕輕一拉,束帶解開,衣襟鬆散,隨著絲質紅裙悄然滑落,露出一具曼妙誘人的**。
玉背光滑細膩,窄腰盈盈一握,下首是豐隆上翹的肥臀,形狀飽滿,輕微顫抖,而這之下則是兩條修長白皙美腿,曲線絕美,不增不減,冇有絲毫瑕疵。
有些女人的美,真是連上天都會嫉妒,這幕雖說看了很多遍,可孫玉楠心神仍出現一陣恍惚,不過此刻也知道最需要做什麼,來到旁邊的箱子旁,從裡麵拿出一跳長長的麻繩,然後朝安霓裳走去。
腳步聲遞進,安霓裳麵色一片平靜,除了繩子觸碰肌膚,讓嬌軀顫抖一下,便再無其他異樣。
孫玉楠輕輕解開安霓裳的蕾絲內衣,接著用繩子從其玉頸開始嫻熟緊縛,到了**時,力氣大了幾分,使其**格外扁壓挺立,最後一環定格在被反剪與後背的雙手。
滿意點了點頭,她又指了指床頭,安霓裳知其意思,便來到大床躺下,接著睫毛顫抖的分開修長美腿。
美人如畫,秀髮在大床披散開來,豐挺飽滿的**被繩子深深勒緊,分開的兩條**之間密林鬱鬱匆匆,視線下移,便能清晰瞧見那緊緊閉合,且泛著油光的玉蚌,其色宛如少女粉嫩,周圍還瀰漫濕漉漉水跡。
此情此景,孫玉楠輕輕一笑,伸出手,把安霓裳那兩條美腿分的更開,然後繼續用餘下繩子纏繞,最後分彆固定在大床兩邊。
“真是完美。”
孫玉楠眼神有些癡了,伸出手從安霓裳俏臉、玉頸、一路向下撫摸起來,到了那對飽滿挺拔**,停留片刻,接著來到那**誘人的胯下,輕輕撥開緊閉粉紅**,略有不甘的勸道:“安姐,我知道你是喜歡被調教的,之所以不想繼續,隻不過是因為夫妻情感,所以故意壓製自身**而已,其實沒關係的,我們隻要偷偷……”說到這,她抬起頭,眼神希冀。
敏感觸碰,讓安霓裳宛若冰山麵容,悄悄閃過一絲春意,不過對於孫玉楠建議,她還是直接拒絕:“喜歡和行動,這完全是兩個概念。”
孫玉楠眉宇出現一抹失落,但馬上仍不死心望著安霓裳,語氣近乎哀求:“安姐,我真的很喜歡你,咱們繼續維持這種關係好不好?隻要你應允,我什麼都答應你,而且過程中,你會享受到女人最極致的快樂的……”
“不要談那個!”安霓裳皺了一下眉。
世間很多東西真的很難說清楚,比如十日前,安霓裳以“女奴”身份入場,而孫玉楠則掌控一切,可到了現在,反而前者能輕輕放下,後者卻如同看到即將失去的寶貝,不想也不甘心就此放手,甚至對薑飛都產生了嫉妒。
聽到冷冷的拒絕聲,孫玉楠神色頓時變得黯然,一時間竟不言不語呆坐那裡,過了好半天,她才重新抬起頭,隻不過臉色變得有些陰晴不定。
不知為什麼,發現這幕的安霓裳,居然莫名有些不舒服,看著有些古怪的孫玉楠,遲疑道:“你冇事吧?”
孫玉楠先是搖搖頭,然後幽幽歎道:“最後一次就最後一次吧。”
剛纔還執著不已的她,此刻居然輕鬆放下心結,但接下來的話,卻把安霓裳嚇得花容失色。
“對了,安姐,從調教到現在,你還冇嘗過其他男人滋味吧?!”孫玉楠臉上浮現出一抹冷笑。
察覺對方話語怪異,以及那讓人背脊發涼的笑容,安霓裳心中頓時一驚,像是突然意識到什麼,她急忙厲聲道:“孫玉楠,我警告你!不要亂……嗚……嗚………”話末說完,安霓裳便發現擅口被什麼堵住,定睛一瞧,確是自己那條蕾絲內褲,緊接著,她感覺眼前一暗,更可怕的是耳邊孫玉楠那讓人分不清真假的調侃聲:“安姐,你慢慢享受,我出去幫你尋摸個男人回來,嗯…要什麼職業呢?對了,門口有個保安大爺,哎……倒也便宜他了,估計一把年紀還冇嘗過你這種極品女人是什麼滋味……”
與情緒激動,雖極力掙紮,但怎麼也不能掙脫的冷豔女人不同,孫玉楠顯得格外放鬆,做好一切,她走出房間,然後掏出一根菸點燃,剩下事,隻需要安靜等待某個人出現就好了。
看到自己微信請求通過,而且不等自己言語,對方直接發來位置,薑飛心中那是一個憤怒。
人其實存在這樣一種特性,就是喜歡把錯誤完全歸結於第三方,質問嬌妻心理會打怵,但相較於麵對孫玉楠,他可是戰鬥力滿滿,想都冇想,直接駕著車,風馳電掣過去。
到了目的地,見某個可惡女人居然站在門口招手示意,薑飛氣頓時不打一處來,停好車,陰沉著臉走去過,末等開口……
孫玉楠卻先笑道:“薑哥,找我有事?”
縱然異常憤怒,可薑飛也知道這裡不是說話地方,他指了指宅院,孫玉楠點點頭,接著上前引路。
在院內一個石桌坐下,男人再也忍受不住,眼睛瞪著孫玉楠,開門見山質問道:“你和霓裳怎麼認識的,還有你們為什麼會發生那種關係!”
“你說什麼,我不太懂啊?”
孫玉楠臉上一副我什麼都不知道的表情,可下一秒,當看到薑飛把石桌旁一塊板磚拎起,她立馬跳了起來,有些驚慌失措道:“薑哥!你要乾嘛……!”
“我他媽家裡有監控!”薑飛把板磚抬高幾寸。
“薑哥,你…你都知道啦?其……實……”孫玉楠嚥了一口唾沫,一副真被嚇到的表情,她怯怯解釋:“其實那些是女人之間相互玩遊戲”說道這,又擺了擺手:“我們之間真的冇有什麼的……”
“都他媽這樣了,還冇什麼,是不是他媽的……!”後麵話冇想好詞,薑飛羞怒上前一步,目光噬人而食。
“哎,你彆急呀,先把東西放下,我告訴你就是了”這刻孫玉楠充分發揮出自身演技,委屈望著薑飛,解釋道:“這些都怨不得我,是安姐主動找我的”
薑飛威脅看了一眼,接著放下手中板磚,其實他也是嚇唬對方,打人方式很多種,也不至於真給孫玉楠臉上來一板磚,說到底,妻子和對方都是你情我願,隻不過心裡有點咽不下這口氣,畢竟夫妻感情好好的,突然多出這麼一個陌生女人,擱誰都受不了,見女人老實許多,他示意對方繼續說下去。
“有天晚上,我在一間酒吧喝酒,突然有個女人過來找我,聊了幾句,才知道她喜歡s。”
此刻孫玉楠似乎陷入了某種回憶:“她說自己白天是女強人,但厭倦這種生活,想體驗一些其他刺激”
薑飛心中絞痛,知道對方說的是自己妻子,他強忍著不適。
“她應該認出我是女王,所以最後求我調教她,我當時見這**模樣長得挺漂亮,而且……”也許是察覺薑飛眼神不善,孫玉楠急忙改口:“額…我……不是那個意思,是安姐挺漂亮”
“你們都玩過什麼專案”薑飛嗓音有些沙啞,也許自己都冇察覺,當聽到嬌妻主動這句,他褲襠處竟不知不覺高高的撐起帳篷。
“就鞭打、捆綁、然後……”孫玉楠欲言又止。
“你他媽……”
“哎!薑哥……你冷靜……你冷靜點……快放下,你怎麼動不動就拎磚頭……我說……我說還不行嗎,還有露出。”
“在哪裡?”
明明心裡難受,可薑飛還是忍不住問道,當聽到孫玉楠口中輕輕吐出商場、大街、還有健身房時,他腦子“嗡”的一聲,眼前似乎浮現出,冷豔無比的嬌妻,穿著超短裙,而裡麵毫無寸縷,無數男人以猥褻的眼神,看著她敏感處,甚至發現了她胯間異樣,而妻子則在眾多目光下,某個部位水跡越來越多……
你瘋了,你在想什麼呢!
薑飛被自己思緒嚇了一跳,就在剛纔,幻想嬌妻淫蕩無比的場景,他心中痛苦難受同時,居然生出一絲異樣,甚至潛意識竟有些欲欲躍嘗。
“咦?”
一旁的孫玉楠突然訝異出聲,薑飛心道怎麼了,抬頭卻見對方正目光差異在盯著自己褲襠,他低頭一瞧,這才發現胯下異樣,心慌意亂間,急忙用衣領掩飾。
“薑哥,提到安姐露出,你怎麼硬了,該不會……?”孫玉楠驚訝捂著嘴,用手指著薑飛那處帳篷。
“我他媽這是憋時間長了,你亂想什麼”薑飛急忙反駁,畢竟讓另一個女人發現這種事情,還是挺丟人的。
其實從某種角度來說,薑飛自身是有些矛盾的,先前有調教安霓裳想法,其結果無非是希望那個冷豔女人在床上變得風騷一些,甚至不惜藉助牛愛菊這種外力,在往前推移,也想過找個男調教師幫忙一起開髮妻子。
不過,這種苗頭很快又被掐火,一則是因為怕安霓裳發現自身的另類癖好,二則他有點無法忍受妻子那嬌嫩**被彆人操弄,如果是無性調教倒是可以考慮……
當然,這些都是幻想,他不覺得自己能過嬌妻那關。
察覺孫玉楠還在曖昧看著自己褲襠,薑飛趕緊轉移話題:“對了,霓裳呢?”
“在臥室”孫玉楠朝右前方努努嘴,見薑飛起身,她急忙叮囑:“薑哥,你一會彆說話。”
薑飛有點迷糊,不解道:“什麼意思?”
孫玉楠再次發揮自己表演天賦,幽幽歎息道:“哎,安姐今天找我幫忙,說……”她猶豫望著薑飛,最後一咬牙:“安姐希望找個陌生男人調教她……”
“什麼!”薑飛猛然從石凳站起,臉上滿是驚懼之色。
“薑哥,不是我多嘴,你其實一點都不瞭解安姐,她其實很喜歡被粗暴對待,尤其是被那種身份低微的。你都不知道,上回露出,有個保安看……哎,薑哥,乾什麼去呀……”
看著薑飛快速朝臥室奔去,孫玉楠嘴裡雖然如此喊著,但臉上卻一副陰謀得逞的笑意,剛纔話語半真半假,真的是安霓裳確實喜歡粗暴,但其餘嘛……
哎,聽天由命吧!
過了一會,孫玉楠臉色又從開心變成黯然,最終結果如何,誰也不確定,但也冇辦法。
不知是不是安霓裳魅力太過驚人,這幾日下來,她突然發現自己竟有點捨不得放手。
恍惚想到此時心境,孫玉楠一時間有點分不清,究竟是誰在調教誰,那天會不會是安霓裳為了滿足**,從而故意為之,而自己充其量就是對方的工具人?
另一頭,“嗚……嗚……呼呼……呃~~嗚……”一陣女人高亢的嬌喘由房間內傳出,隻不過聲音有些奇怪,像是嘴裡被什麼東西堵住一樣,期間還混雜淺淺的電動聲。
房間外麵,薑飛手握著門柄,站在那裡一動不動,仔細觀察會發現,握著門柄的手,此刻居然有些顫抖,一個小時前,當孫玉楠發位置,他其實腦子一熱,根本就冇想太多,可真事關臨頭,他居然發現自己還是缺少直麵嬌妻的勇氣,哪怕這個女人如今……
但——此時已經冇有退路!
最終,他還是緩緩推開房門。
女人讓分分不清痛苦還是嬌喘聲越來越大,不知名震動也越來越響,待房門徹底推開,薑飛僵立當場,饒是又心理準備,也被眼前這處嬌妻受虐場景驚到。
隻見嬌妻正以一個十分羞恥姿勢,被束縛床上,如玉酮體不著寸縷,兩條分開的修長美腿,被腳腕繩子固定床邊,其胯下還有一小台機器正在運動,上有一個類似按摩棒東西,前端不斷在她胯下**處滑動,每次動作,都能引那有些開合的嫣紅裂縫,溢位一絲絲**。
“嗚~~~”可能讓胯間玩具觸碰敏感之地,矇住雙眼的冷豔女人秀靨扭曲,嘴裡含糊不清發出一聲高亢嬌啼,同時向後聳動肥美的翹臀,似乎想用這種方式逃避。
大約看了一分鐘,薑飛才渾渾噩噩退出房間,關好門,找了張椅子,然後就那麼呆坐著……。
過了一會,他耳旁突然響起孫玉楠的聲音:“其實哪個男人遇到這種事,都不能接受,不過,安姐**大了一些,要不也不能讓我去找……”
“把嘴閉上!”薑飛猛然抬頭,眼神如同毒蛇一樣,死死盯著身前這個招人厭的女人。
“怎麼還急了,就說我和安姐吧,你說,要不是安姐主動找,你覺得我會認識安姐這種女人嗎?還有,要不是安姐讓我幫他找男調教師,我能幫著去?”
孫玉楠撇了一眼薑飛褲襠處越來越高的帳篷,繼續循循善誘:“薑哥,其實男人有一些古怪愛好,很正常,要不我給你泄泄火?”
說著她小手探出,隔著褲子一把握住薑飛那根火熱的東西。
薑飛一時間竟冇反應過來,見如此,孫玉楠輕輕拉開他拉鍊,摸索一番,待某根東西出來,她小手嫻熟套弄:“薑哥,有句話不知道當不當說,這冇碰到還好,這見麵了,我說什麼也不會給安姐亂找男人不是,可……安姐現在非常想,要不你當次陌生人?”
胯下堅硬物被握住,薑飛渾身猛然激靈一下,接下來馬上避開,雖說對方小手軟嫩無比,可嬌妻就在房間裡,他怎麼也不能無恥到在外麵和孫玉楠做出醜事,更何況這次過來目的……
孫玉楠對他的躲避和怒視也不以為意,搖頭歎息道:“哎,今天要不是巧合,說不定安姐那身子就便宜了彆人,那男人溫柔點還好說,要是碰到粗暴一點的,少不得……”說到這,她冇有繼續。
說者有意,聽者更是有心,薑飛竟似浮出一副畫麵,妻子那凹凸有致的嬌軀,在另一個男人胯下……
尤其如孫玉楠所說,要是今天自己冇有過來,而是另一個男人……
想到這,他心裡一陣後怕,但更多的是噴薄而出的怒火,這回不用孫玉楠多言,他便站起身,義憤填膺朝房間邁去,一邊走,還一邊惱恨想著:“是啊,與其便宜了彆人,還不如留給自己……!”
房間內,眼蒙黑布,**被繩子緊緊束縛的冷豔女人,嬌軀依舊不停扭動,擅口不時發出嗚咽聲,但可能因為太累了,不似最初那麼激烈而已,這時,開門聲響起,她頓時安靜下來,傾聽幾秒,想來是察覺鞋聲不對,她那張眉目如畫的清冷秀靨,頓時流露出一片慘白,接著嬌軀開始瘋狂掙紮,甚至帶的大床“嘎吱”作響。
推門而入的薑飛,又哪裡察覺這些,腦中全是孫玉楠說的那些紮心話語,不知是不是安霓裳被蒙上眼罩,使其敬畏心減少,當看到眼前那具不停掙紮的****,一股獸慾充斥心田,本能直接撲上去,然後用手捧住其俏臉,開始親吻起來。
啊……
求求你……
求求你放過我……!
這本是冷豔女人心聲以及要說的話,可是由於嘴裡被堵住,最後化成的隻是一陣嗚嗚聲,她不停的扭動臉龐和嬌軀,隻可惜“某人”早已喪失理智。
親吻一會,雙眼赤紅的薑飛,便解開褲子,也冇有前戲,直接握著自己那根硬邦邦**朝嬌妻胯下塞去……
起初不太順利,**觸碰下,嬌妻那被陰毛覆蓋的粉嫩**,猛地一縮,似乎想要幫主人阻止這外來異物。
薑飛早就急不可耐,這時哪能忍,發現嬌妻胯下濕漉漉一片,便靈機一動,用**在那白嫩臀溝處蘸了一些**後,果然,再次嘗試,**便一下擠進那緊窄、濕滑、還格外溫熱之地。
“咦?怎麼不動了?”
薑飛前後聳動一會,卻發現嬌妻居然停止了掙紮,這倒是有些奇怪,抬眼望去,卻見一行清淚從女人眼角流淌出來,這種景象,讓他如同被施了定身術,動作頓時僵在那裡,也一瞬間從**中脫離出來。
天啊!我乾了什麼,我居然……!想到這,他魂不守舍,一邊急忙去解開安霓裳眼罩,一邊哭腔道:“霓裳,對不起,我……”
聽到這熟悉聲音,女人嬌軀一顫,眼罩解開大方光明後,也冇有說話,待繩子也被解開,她站起身來,顧不得穿衣服,先是抬手對著薑飛就是“啪”的一巴掌,然後便撲上去,用兩條白皙手臂環住其腰身,放聲哇哇大哭起來。
“嗚嗚……你為什麼要那麼對我……嗚……你知不知道,我以為自己被彆人……嗚……你為什麼和她一起欺負我……”說道最後她一邊哽咽,一邊用玉手捶打某人身體。
女人的哭聲另薑飛心如絞痛,甚至對方的“背叛”都忘於腦後,他知道自己這次做的太過分了,動了動嘴唇,卻不知道說什麼,就在這時,房門悄悄開啟,一看之下,居然是鬼鬼祟祟的孫玉楠,還冇開口,卻聽耳旁響起嬌妻那帶有羞憤的質問:“你那麼對我,是不是孫玉楠說了什麼?!”
“這……”見薑飛神色遲疑,本就聰慧過人的安霓裳,起先隻是判斷,這回哪裡猜不出還有他欺負自己另有隱情,頓時急道:“快說呀!”
“安姐,我就是和薑哥開了個玩笑”這時卻是孫玉楠接話,她低下頭,故作可憐道:“安姐,是我錯了,你打我罵我都可以。”
不過當安霓裳抬手,她便滋溜一下跑到薑飛旁邊,抱住其手臂,委屈道:“薑哥,你倒是幫我說說話呀,我剛纔還服侍過你……”
頭半句還好,這後半句一出來,薑飛被嚇了一跳,心中一邊對孫玉楠怒罵;我操你大爺!一邊目光看向嬌妻,果然,女人目光淩厲看了過來。
但這回安霓裳一反常態冇問他,而是目光清冷對看著孫玉楠,平靜道:“發生什麼了?”
“安姐,是這樣,我當時撒謊說您想找其他男人,薑哥的**都硬了,所以我就摸了幾下,其它的可一點冇……嗚嗚……”
薑飛捂住孫玉楠嘴時,其實已經晚了,他是真冇想到對方什麼都說,剛要尋思如何解釋,卻見嬌妻一邊穿上散落於地的衣服,一邊淡淡道:“咱們回家說吧。”
知道孫玉楠說的是謊言,這是好事,薑飛心一下稍寬不少,不過仍還有一些疑惑,比如那個主要問題,嬌妻和孫玉楠視訊發生的那些,上車時,他準備問,可當瞧見安霓裳那張冷豔的秀靨陰晴不定,頓時老實開車。
一路上,夫妻二人都有些沉默,誰也冇有說話,一個是不敢問,一個是不知道如何解釋,到了自家小區後,還是安霓裳先開口,隻是語氣中難言羞臊:“老公,你是怎麼察覺的?”
“呃……”薑飛一下子不好解釋,總不能說自己想把其調教成蕩婦,所以就想要牛愛菊幫忙,但轉念一想,此刻不回答也不行,有些話是騙不了嬌妻的,最後隻能半真半假說道:“那個……家裡被我偷偷裝了監控,不過,老婆……不要這麼看著我,怪滲人的”
“監控?!”
安霓裳俏臉先是羞憤交加,接著慘白一片,想來是意識到有些東西被某人看了真切,恥態讓她一下急了,伸出手指哆哆嗦嗦指著薑飛,急聲利喝道:“薑飛,你竟然偷窺自己老婆!”
“老婆,是我不對,原諒我好不好?”
麵對錯誤,薑飛祭出了百試百靈的討饒**,但這回卻有些失效,女人咬著紅唇,先是羞怒瞪了他一眼,然後快步下車,接著朝住處而去。
哎,本來小彆勝新歡,但這次……我靠……!薑飛正看著嬌妻背影感慨,可突然意識到自己臨走時電腦冇關,他趕緊下車。
可一切為時已晚,當跑到臥室,卻見嬌妻正俏臉血紅盯著電腦,螢幕上,還是自己當初暫停那幕,畫麵中冷豔女人正**下體,翹著屁股被孫玉楠責罰。
臥室內,落針可聞。
“霓裳……那個……那個我忘記關了”薑飛苦著臉,真冇想到還能生出這種變故。
“犯錯要什麼辦!”不知是不是源於本能,安霓裳莫名其妙來了這麼一句,說完可能意識不對,訝異捂住小嘴。
這是啥畫風?
這話咋這麼熟悉?
薑飛為之一呆,不過轉念一想還挺有趣,是以故意配合學著古代小太監那樣,抬起安霓裳一條美腿開始揉捏,嘴裡還一邊附和道:“老婆大人,小的任罰”
窗外夜色漸黑,可能今天經曆太多,或者各懷心事,安霓裳和薑飛赤身**躺在大床上,都冇怎麼說話,不知不覺,兩人晚飯都冇吃,就那麼沉沉睡下。
翌日一大早。
薑飛被一陣悉悉索索聲音弄醒,睜開朦朧睡眼,見嬌妻正在梳妝檯前換衣服,俏臉眉目如畫,透著一股冷豔,豐盈**僅有一套紅色蕾絲內衣,胸前太過飽滿高聳,讓大片**裸露於外,中間一點凸起的清晰可見,彎腰之際,翹臀高高隆起,那條透明蕾絲內褲,不少卡在兩片渾圓臀瓣之間,此情此景,端是誘人,讓人忍不住想入非非。
安霓裳有晨跑習慣,應該聽到後麵聲響,她把黑色運動褲套在翹臀上,頭也不回打趣道:“打算日上三杆?”
薑飛端是覺得丟人,結婚這麼多年,除了偶爾失眠,早起這塊就冇贏過,尋思趕緊起來,突然手機響起,拿過來一看,是微信資訊,還是孫玉楠發來的。
“要回家一陣子!”
文字剪短,冇有多餘廢話,但把薑飛弄得有些懵,一則論認識程度,這資訊應該發給霓裳,二則,昨晚做夢還尋思淫妻大計,這孫玉楠就是關鍵點呀,還想著以後…………
許是見薑飛走神,安霓裳彎腰把幾件衣服扔了過去,怪瞋道:“打算我伺候你穿衣服呀!”
“呃,不是。”薑飛撓了撓頭,道出實情:“孫玉楠今天回去了”
聽到這個訊息,安霓裳正在拉胸前衣鏈的素手頓了一下,但冇說什麼,那張精緻俏臉也冇什麼波動,就像聽到一個無關緊要的事情。
說實話,薑飛對孫玉楠惡感,大部分源於嬌妻玩調教拋開自己,要是參與其中,他還是很樂意的,畢竟讓心愛的女人變成蕩婦,一隻是期待已久的夢想。
“要不要問她什麼時候回來?”
薑飛捉摸著是不是嬌妻愛麵子,卻不好意思說,事已這麼試探問了一句,卻不想馬上被安霓裳冷冷頂了一句,“想她你就自己問!”
說完,安霓裳就那麼推開房間,然後出去跑步。
呃……?
薑飛一時間有點弄不清嬌妻心態,昨天不是還好好的,今天咋就態度大變……?
想了半天,有點直男屬性的他也想不出個所以然,最後索性放棄思考,直接波動牛愛菊電話。
正所謂遇事不決問牛姐!
“喂,薑總,什麼事!”那頭估計正在玩手機,撥過去冇用三秒,薑飛就聽到牛愛菊那具有特色的嗓門,順帶還傳來一陣麻將聲。
“牛愛菊,你能不能彆每天錢錢錢的!”
聽到這句“薑總”,薑飛氣就有點不打一處來,這可不是尊稱,自上次有不懂地方去問牛愛菊後,對方每次都收取他不菲的諮詢費,所以就有了這個“薑總”的稱謂。
“咋還急了呢……喂,都他媽彆動,二筒,老子胡了!”
察覺其周圍有人,薑飛催促道:“你先放下麻將,找個安靜地方……好好……我給你報銷損失!”
過了約莫半分鐘,電話那頭牛愛菊聲音再次傳來:“現在我一個人了”
聽出對方話語帶有那股興奮勁,薑飛頓時心中憋悶,感覺自己像個冤大頭,不過此時也顧及不了那麼多,冇有保留,直接把昨天連帶今早發生的一切脫口而出。
牛愛菊沉默半晌,道:“這**有這種反應很正常!”
“你能不能文明點,那是我老婆”知道對方是口頭語,可嬌妻被人家稱為**,薑飛還是一陣不舒服。
“好好好,下回我注意”說完牛愛菊正色道:“是這樣,調教師想要擁有女奴,有兩點特彆重要,第一就要不斷提供誘惑,女人在麵對誘惑,就會做出改變,做一些自己不喜歡行為,這就是所謂的調教。再有主奴雙方其實每時每刻都在試探對方,最終控製權在誰手裡,完全取決需求感,就和男女戀愛一樣,當一方需求感越強,那他就是輸家,如果調教師需求感強,則意味會被拋棄!”
“意思是孫玉楠被我老婆拋棄了?”薑飛有些詫異,覺得這說法挺新鮮。
牛愛菊“恩”了一句。
“那個…………?”想到下麵要詢問的,男人頓時覺得有些不好意思。
“支支吾吾做什麼?”牛愛菊腦洞和彆人有些不同,不滿道:“薑飛,你該不會想諮詢費欠著吧!”
不知是不是被對方打岔原因,薑飛莫名放鬆下來,坦誠道:“想什麼呢,我是想問霓裳為什麼那樣說我!”他是指昨晚女人的另類版拷問。
“生活中,期待你成功的,是你朋友,但最不希望你成功的,其實也是朋友,因為你太過優秀,他們會感覺自己被否定”牛愛菊笑著侃侃而談:“你和她的關係有點和這個類似,女人是忌諱被當成蕩婦的,也就是俗稱被看輕,你發現了她的秘密,看到了她**一麵,她會有不安感的,之所以那樣對你,是因為隻有你承認綠帽傾向,她的負罪感才能降低!”
“牛逼呀,你不當心理諮詢師都可惜了”薑飛此刻頗有點茅塞頓開之感,誇獎幾句,又問:“對了,那個怎麼才能讓霓裳變成我喜歡的那種?”
“變成欠操的**?”
牛愛菊笑問,許是見薑飛默不作聲,她繼續道:“她本來就是呀,薑飛不是我說你,你最大問題就是太把她當回事,要是換個男人,就你家那個故作高冷的**,早被收拾老實了,讓她跪著都不敢站著!”
“趕緊說方法吧!”薑飛都懶得計較她話語中的粗俗字眼。
牛愛菊冇有多想,無奈道:“把你希望她變成蕩婦的想法,委婉告訴她!”
“這麼簡單?”薑飛有點不信。
“你是不是個笨蛋,她都出去找人發泄了,你還以為她不喜歡被調教,她現在需要就是個台階”
“可是霓裳總是拒絕我呀?”
“薑飛,你是不是看電視劇看多了,身為男人,你去征求女人意見做什麼!”
牛愛菊說完,怒其不爭道:“那不叫尊重,那叫毫無主見,無論女人生活中多麼強勢,但骨子裡是需要被領導的”
“好啦,我知道了”薑飛被數落的心煩意亂,但對方的話其實他還是聽進去了。
“用不用我幫你介紹幾個調教師?”
牛愛菊嘿嘿笑道:“就你家那個所謂的高冷女神,遇到會玩的,不出幾個月,保證給她訓練成看到男人,騷逼都會流水的母狗!”
“去你大爺的!”
薑飛怒罵一句,掛了電話,看看時間還有些早,按照以前的經驗,妻子每次要一個小時候纔會回來,起床換好衣服,就去開啟電腦,本想玩一會鬥地主,卻覺得有些無聊,鬼使神差開啟了qq,還是上回牛愛菊提供的那個。
“滴滴滴……”資訊挺多,薑飛也懶得去看,直接找到了上回那個qq群。
大早上的,聊天侃大山的還比較少,漫無目的翻找群記錄,卻無意間看到不少調教圖片,是那個《讓貴婦獻逼》的網友發的。
薑飛對其印象挺深刻的,一是那晚調教嬌妻,對方參與其中,二是對方曾經發過一段視訊,那尺寸驚人的**,頗有點讓男人羨慕,看了看對方空間,卻什麼也冇有,隻有一個網址,點開後。
咦……?
看到眼前出現一副乾淨畫麵,薑飛多少有點驚訝,一般涉及色情,很多頁麵都弄的粗俗不已,會出現很多小廣告,但眼前這個冇有,畫風設計有點類似微博。
這個叫《讓貴婦獻逼》的網友,哦……
不……
應該叫博主的傢夥,個人資訊一欄什麼也冇有,手機、住址統統隱藏,唯留下一小行自我介紹:喜人妻,好美婦,擅長調教各種綠奴,夫妻奴,免費灌精下種。
希望你的妻子,具有高學曆,身高超過一米六七以上,麵容姣好,身材過關,當然有一技之長更好。
網調按小時收費,現實提前預約,歡迎各位有小眾愛好的朋友,奉獻出你們的妻子,請放心,無論她們生活中多麼優秀和高冷,我都能替你開發出來,讓她們清楚身為女人唯一的幸福,就是在脫光衣服,噘著那**的屁股,等待您的調教。
“真他孃的能吹牛逼!”
薑飛嘀咕一句,主要是看到“收費”這種字眼有點不舒服,合著把心愛女人送給這個調教師玩,自己還要付費?
這和錢財多少沒關係,就是讓人覺得心裡怪怪的,至於所謂的現實調教,那更是開玩笑,至少目前為止,薑飛冇有一絲這種想法,頂多尋思能不能把對方當下工具人,借他之手,幫自己開發嬌妻。
往下翻看內容多了一些,首先映入眼簾是一組標註著“這些年調教的人妻少婦”的相簿,顯示足足一百多張,左右無事,薑飛也樂的打發時間,在他看來,這位《讓貴婦獻逼》的仁兄,無非是想通過吹牛逼賺錢。
果不其然,當開啟相簿後,螢幕出現了一張張女性圖片,看背景都是一些生活照,她們普遍身姿高挑,體態豐盈,從氣質和穿著來說,都非常時尚,雖不如嬌妻那樣誇張,但隨便挑出一個,放在生活中也是女神級彆,唯一不好就是女人們臉上要不打的馬賽克,要不戴著假麵。
這盜圖也太假了吧!
把一百多張女人圖片挨個瀏覽,薑飛被這哥們逗笑了,就算騙人也要摻雜一些普通的吧,哪有全是美女的,此刻有充分理由懷疑,這些生活自拍,要不是從哪些女明星,要不就是一些美女博主空間偷竊來的,要不為什麼都不露臉?
至於說**什麼的,薑飛也想過,但女人嫉妒心很強好不好,怎麼能容忍自己調教師,擁有這麼多性感的女奴?
最主要,他不覺得這個《讓貴婦獻逼》的博主,能擁有如此魅力?
就剛剛那些相簿,即使冇露臉,也能判斷出那都是一群生活中極為優秀且驕傲的女性。
算了,看著玩就好,我管那麼多乾嘛!
想到這裡,繼續翻看下條博文,不出意外,看到的又是一組女人生活照,而且較之先前更加過分,看著那名身材妖嬈,留著時尚波浪秀髮女人,依在一輛藍色瑪莎拉蒂旁自拍,薑飛都有點無語,心道這哥們吹牛逼越來越不靠譜,就這種頂級富婆級美女,會甘願放下自尊去做奴?
後麵幾張,女人身邊多了個男人,這時照片下多了一小行《讓貴婦獻逼》的文字解說。
“這是一對留學小夫妻,都是劍橋名校畢業,可能生活乏味,身為丈夫有了尋求刺激想法,小兩口一拍即合,所以找到了本主,經過一番細心交流,兩人決定乘飛機過來考察一下。”
瞧著對方說的一本正經,薑飛略有驚訝往下看,圖片場景一換,出現在一處公路上,還是那輛瑪莎拉蒂,此時車門開啟,探入一條白皙如玉的修長美腿,踩的是紅色高跟。
聽其解說意思,這是那對小夫妻和《讓貴婦獻逼》第一次見麵?
但這也太……
一個生活富有的男人,領著同樣精緻嫵媚的嬌妻,去另一個城市,接受另一個男人調教,好吧……
考察……
但那氣氛也太尷尬了吧,即使冇有還冇有實際行動,但一個陌生男人審視自己心愛妻子的身材…………
雖然有些替那個綠帽男人尷尬,但想到這副畫麵,薑飛直覺得血氣翻湧,下體悄悄起了反應,確實太刺激了…………
過了一會,他按住堅硬**,強壓下心頭莫名慾火,繼續往下看圖文解說。
“但本主允許他們今天隻是考察嗎?哈哈……”看到這句略有自得的話語,薑飛一陣不舒服,其實從聊天和照片都能分析處一個人,在他看來《讓貴婦獻逼》應該是有不少調教手段,但生活地位絕對高不到哪裡,頗有點小人得誌,而那對夫妻,應該真如其所說,屬於普通人眼中的人中龍鳳。
可就是這麼優秀的男女,卻去接受一個底層人的玩弄!能說他們智商和情商低嗎?怎麼可能呢!就那名校學曆,相信也冇有任何人敢小覷。
不知為什麼,薑飛莫名打了個寒顫,恍惚覺得**這個東西有些可怕。
“由於過來還冇到飯點,本主先領這對夫妻到調教室看了一下,順帶還有一些本主曾經的調教視訊”說完,緊隨其後,出現一張圖片,環境是一間略顯昏暗的房間,有一名穿著藍色旗袍女人站立其中,看形態像在打量房間,由於拍攝角度是後麵,所以隻能看到她姣好身材,和弧度誘人的翹臀。
“當然,一會還要領著這對小夫妻去畫室看一下,哈哈……”想來是對女人身材各方麵滿意,《讓貴婦獻逼》文字所流露出的興奮,躍然字麵,後麵並冇有出現畫室,不過想來也不是單純的畫室,果不其然,解說又開始出現。
“哈哈,那個看著一本正經,略顯高冷的小女人,出來後臉就紅了,都不敢和本主對視,期間我拉她老公聊了一會”聊得什麼,並冇有繼續解說,往下翻,還是一組組圖片,但從女人姿勢來看,薑飛確實能感覺出來,她動作相比先前,有些拘謹了。
“中途開車吃飯時,本主讓她把內褲脫了,對這種突如其來的要求,她顯然嚇壞了,緊張看著那個綠王八,不過,對於這種表裡不一的**,本主早已經驗豐富,堅持一會,她終於在本主嚴厲注視下,乖乖褪下自己內褲,最後放在本主手中,哈哈,還帶有體溫。”
看到頗為精緻的女人,素手侷促不安拿著自己內褲,薑飛心中咯噔一下,雖然不是當事人,但就是覺得有些不忍,同時夾雜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興奮。
“這就是調教師嗎?”
薑飛恍然覺得以前有點小看這三個字了,《讓貴婦獻逼》生活中可能真很普通,但不能否認在調教這塊,確實有點很厲害,先前這對小夫妻最初目的隻是過來看看,當然,或許有欲拒還迎成分,可這也太快了吧……
普通人麵對頂級美女,通常不知所措,拘謹,甚至惶惶不安,可這《讓貴婦獻逼》居然把這種情況反過來了,那態度就像君王麵對妃子。
接下來,是還是一些照片,但這次衣著有些暴露,從身材和髮色來看,就是剛纔那名女人,越往下越露骨,甚至有一張是她站在大廳,撩起自己旗袍,裡麵毫無寸縷,那豐隆上翹的雪臀,端是看的薑飛又難受,又覺得刺激,而她的男人就站在旁邊默默看著。
“這就是讓無數男人跪舔,和巴結的高質量女人,就她這種貨色,本主調教冇有一百也有八十,看著清高冷豔,當你戳中她內心深處,她就會脫下那件驕傲的外衣,噘著大屁股,主動跪下你腳下!”
“當然,對待這種臣服的女人,本主也不會手下留情,調教這種高質量精英女性,最大的快感是什麼?**?不好意思,生活中有很多身材不錯的母狗,都非常渴望能得到本主調教,但我絕不會滿足她們。”
《讓貴婦獻逼》的解說,頗有點現場教學的意思,但真是如此嗎?
“通常情況,我會給這群**設立一個標準,冇錯,我會讓自詡清高的她們去競爭,但獲勝者隻有一個,哈哈……你們可能永遠無法想象她們人前正經,在本主麵前是一副什麼樣的**麵孔!”
“話題跑遠了,本主最大的愛好,不是**,是肢解她們的自信,是征服她們的靈魂!”
“相信本主部落格裡有不少淫妻愛好者,如果你喜歡心愛的女人被調教,被形形色色,甚至底層人如享受她飽滿的**,用大**開拓她那緊緻的**,被本主肢解她驕傲的靈魂,最後徹底淪落成一條人前驕傲,人後卻下賤無比的母狗,那歡迎投稿。”
“當然,相信也有不少女性,或家中,或在辦公室,夾著自己雙腿,騷逼流著**觀看本主空間,心裡甚至羞於去承認,渴望本主對你們的嚴厲調教,你們可能是普通主婦,也可能是都市白領,更可能是律師和平日高高在上的女強人,但本主希望你們意識到,當你們私信我那刻,你們的身份就是一條母狗,我時間有限,不想和你們這群下賤的東西去浪費時間!”
對有冇有淫妻患者和女人去投稿,薑飛不清楚,但想象著那一幅幅畫麵,然後把自己帶入那種屈辱意境,他的心就狂跳不止,甚至出現一絲絲期待…………
我操!
你想什麼呢!
回過神來的薑飛,被自己剛纔古怪幻想嚇了一跳,拍了拍胸口,安慰自己道:“你隻不過是利用對方幫自己完成心中計劃!”
卻不想,剛說完,身後就響起了一聲清冷熟悉的聲音。
“什麼計劃?”
身著運動服的安霓裳,不知何時站在門口,俏臉帶有運動後的紅潤,問完,她素手梳攏了幾縷粘連臉頰的秀髮,然後朝著薑飛走去。
“老婆彆……!”剛纔太過入神,此刻有點冇反應過來,薑飛想去關閉電腦已然有些來不及。
安霓裳狐疑看了他一眼,接著把目光投向螢幕,隨著翻看內容越來越多,那張清冷俏臉也從最初的驚詫,變得有些羞怒交加。
“啊……老婆,我就是在家無聊,隨便看看。”說到最後,薑飛聲音越來越小。
“就那麼期待,我被彆的男人調教?”安霓裳彎腰把肥臀壓在床上,厲聲道:“薑飛,你是不是腦子不好!”
“老婆,你不要生氣,以後我……”察覺女人言語中那抹冷意,薑飛心中咯噔一下,忙不迭蹲在她身前,扶著那兩條修長美腿,保證道:“老婆,我發誓再也不看這些東西了!”
不知是不是意識到剛剛態度太過,安霓裳語氣稍微緩了緩:“我是覺得有點不正常,哪有男人喜歡把自己女人獻出去給彆人玩弄的?老公,你到底怎麼想的?”
“我怕失去你啊”薑飛聲音細不可聞。
“什麼?”安霓裳愣了愣,“我們生活不是好好的嗎?”
薑飛嘴角泛著苦笑:“確切來說屬於壓力,結婚以後,那種壓力越來越嚴重,就像上次結婚紀念日,當真正認識到你的社交圈子,以及平日公司員工對你的態度,我就有點窒息感覺”說完,他抬頭,遲疑看著眼前這名讓自己深愛,卻又壓力倍增的嬌妻,“老婆,我是不是特彆冇出息?”
安霓裳眉宇流露出一抹心疼,冇有說話,而是蹲下身子,用兩隻手臂死死抱住他,然後俏臉貼在其胸膛,輕聲呢喃:“為什麼以前不告訴我這些啊?!”
“以前不敢說”溫香軟玉,弄得薑飛心神激盪,“老婆,其實那個……那個以前我挺怕你的,因為老婆你給我的印象,一直都是高高在上,不容置疑那種,所以後來,就尋思能不能讓老婆你變得淫蕩一些,這樣我就冇那麼大壓力了。”
安霓裳俏臉通紅白了他一眼,素手指著螢幕,“所以想找彆人調教我,目的是為了讓我跌落所謂的神壇,可以任由你欺負?!”
既然已經按照牛愛菊方法和嬌妻開誠佈公,而且貌似效果出奇的好,薑飛也不再隱瞞,嘿嘿笑道:“不被我欺負也行啊,昨天看到老婆你被孫玉楠打屁股,當時雖說不舒服,但過後想想其實挺激動的。”
昨日事情被提及,安霓裳又要急,薑飛急忙施救,“老婆,你彆誤會,我冇想過玩現實,就尋思能不能找個網路那種。”
“那你也得找個好點的……來……管教我……呸……!人家調教師一般都有固定奴,你看他,那麼多女奴,玩一個扔一個,這和渣男有什麼區彆,再有,他……他……”
說到這,安霓裳神色變得有些扭捏,薑飛順著她指的方向看去,確看到一組照片,初瞧還不太真切,一下冇認出是什麼,仔細一瞅,竟然全是女性私處圖,粗算足足五六十張之多。
從體態和肌膚白嫩程度,能看出這群女人,平日應該屬於養尊處優那種,照片中她們卻以一個十分**的姿勢仰躺在沙發上,由於主動分開那兩條修長美腿,是以能清晰看到她們**的每處細節,但最過分的是她們那象征女性嬌嫩之地,居然被人全部掛上了一柄小鎖。
這也太王八蛋了吧……!
薑飛被嚇了一跳,他知道有些調教師會比較殘忍,但也冇猜到會如此過分,想到這群生活中可能是模特、白領、教師、女強人的精英女性,在工作和酒會期間,優雅端莊外表下,私處卻戴著這麼一個象征恥辱的鎖頭,這要是被髮現…………?
當真是不是自己女人,玩起來一點都不心疼!
“這個調教師就是個變態,一點都不尊重女性,而……且……他太嚴厲了……”安霓裳臉更紅了,最後聲音都有些發顫。
薑飛以為她是被氣的,讚同點了點頭:“確實可惡,但咱們就是網路,而且最後也不一定選他。”
兩人又數落一會,安霓裳突然低頭咬著紅唇,遲疑道:“先說好,我隻是為了你,其實我自己不喜歡被那個的!”
“當然……呃……”薑飛一時間冇反應過來,意識到嬌妻近乎暗示話語,他興奮差點跳起來,忙不迭道:“對!對!咱們就把他當工具人,就和你對孫玉楠那樣,用過就扔掉”
“我有那麼壞嗎!”安霓裳氣鼓鼓推了他一下,“有一點說明,無論找誰,咱們都網路,到時候適可而止。”
“肯定的,老婆,你太可愛了,來親一個”
“嗚……”
簡單溫存一會,安霓裳去公司了,房間隻剩下薑飛,他迫不及待給《讓貴婦獻逼》的博主私信。
“你好,在不在?”
冇有預想中的順利,足足過了半個小時過去,卻冇得到回覆,但看對方狀態是顯示線上啊,難道是自己說的話有問題?
“哥們,我們是夫妻,看了你的帖子,感覺挺不錯的,所以有幾個問題想請教一下”
果然,當詢問叩準主題後,那頭立馬來了回覆:“挺忙的,不閒聊,我們視訊說吧!”
這……!薑飛有點傻眼,實在冇想到對方如此直接,按照正常程式,雙方不是要交流一番嗎,直接視訊語音?這……這也太冇安全感了。
“hq軟體app版,有房間功能,聊天能變音,視訊可以遮臉”那頭似乎察覺到他疑慮。
原來如此,剛纔真把薑飛嚇了一跳,把名為hq的軟體下載後,先自己試了一下,變音效果不錯,一開口果然如同換了一個人,至於視訊則一般,隻能選取一些麵具和動物頭像遮住臉,而且動作太大,鼻子和嘴容易暴露出來。
“哈哈,這倒是挺方便的”頭一次和調教師語音,薑飛多少有點尷尬,動作不敢過大,生怕自己選取的京劇麵具掉落。
“我們做調教師的,比你們害怕更暴露個人資訊。”
對麵出現一個男人,身子靠在椅子上,臉上帶著一個吸血鬼麵具,聽說話聲音貌似也就三十多歲,他掏出一根菸點燃,平靜道:“先自我介紹下你們情況。”
薑飛莫名有些緊張,遲疑一下道:“我二十七,我老婆二十五,都在外企工作,呃……你知道的,就是有點喜好這個東西”麵對虛擬網路,他冇打算實話實說。
男人滿意點了點頭:“理解,她怎麼樣?”
一股羞恥感在薑飛身體蔓延,感覺自己和嬌妻想被對方挑選的貨物,不知不覺,心跳的厲害,“她……也……她也是名校畢業,身材和長相各方麵都挺不錯的。”
男人又問:“被其他男人操過,或者調教過嗎?”
“冇有,我也是最近才說服”
“兄弟,不是我說你,守著如花似玉老婆,不好好開發,這不是資源浪費嗎!”
“…………”聽到對麵把自己數落一頓,薑飛一時間竟無言以對。
“你最期待她變成什麼模樣?”男人開始步入正題。
被陌生男人如此詢問,薑飛的心一下提到了嗓子眼,臉有些發紅,“呃……那個…………就是比較騷點的。”
“出去露出,或者被調教成對你服服帖帖的母狗如何?”男人貌似在笑,而且是比較戲謔那種。
“也挺好吧!”薑飛喉嚨發乾。
“有她照片嗎?”
如今薑飛血氣上湧,根本就保持不了以往冷靜思維,聽到對方這種要求,他停頓片刻,就從手機翻找嬌妻照片,把臉部打了馬賽克,就發了過去。
“**挺飽滿,這騷屁股也挺大,調教好了,操起來,應該是個好炮架子”聽到男人品評,貌似嬌妻在她眼中就是一個免費妓女,薑飛心頭一陣不舒服,但又湧現出莫名快感。
“對了,你老婆性情怎麼樣?”
薑飛應聲道:“屬於平日挺高冷那種吧,在單位,下屬都比較怕她,總體來說,有點女強人屬性,我以前其實也想調教過她,但是……”
“妻奴非常難,因為有固有印象”男人理解點了點頭,隨後問道:“說下你老婆以前經曆,或者你是怎麼說服她的!”
也許是見薑飛遲疑,他補充道:“我不是神仙,我需要她過往行為和經曆,去判斷你老婆是什麼性情,到底對s愛好多深,你要是有顧忌,那當咱們今天冇聊過!”
玩s這個圈子,嘴炮居多,餘下則是一些雖然現實經驗,但整體水準不夠,而薑飛雖然對男人有些地方不太喜歡,但對其調教手法是冇有質疑的,是以猶豫一下,就把最近發生的事娓娓道來。
男人聽完,讚同點了點頭,“如果你剛纔說的完全屬實,那你老婆調教起來確實不太容易,不過,可以慢慢來,調教女人這塊,我經驗還算豐富,等徹底把她開發出來,咱們再玩現實。”
知道對方想歪了,薑飛忙解釋:“你可能誤會了,我就是想通過網路付費,找個調教師幫我開發一下她!”
男人怔了怔,似乎在消化薑飛話中資訊,好一會才平靜道:“原來這樣,那你把我賬號發給你老婆,讓她到時候加一下,另外,你去這個房間,填一下表格”說完薑飛私信裡出現一個房間地址。
咋辦呢?
直接把調教師賬號發給嬌妻?
“開什麼玩笑……!”
薑飛可記得嬌妻出門時,預設自己可以找個網路調教師,但冇選定《讓貴婦獻逼》呀,而且從嬌妻口吻中,能明顯感覺對這個人不喜歡,甚至可以算成討厭。
嬌妻從學生時代到大學,可是一直討厭不尊重女性的男人。
要是此刻把聯絡方式發過去,薑飛估計嬌妻縱然冇有不滿,但絕對會無視掉,如果真是那樣,那這一切有什麼意義呢?
薑飛有點頭疼,他最初想法,是和這個《讓貴婦獻逼》的調教師聊幾天,然後在自己嬌妻麵前給對方美言幾句,但冇成想這個經驗無數的調教師這麼直接。
大哥,你以為你是誰呀?
就霓裳那種性子,怎麼會把你放在眼裡呢……!
想到這,薑飛欲哭無淚,女人雖同意自己找調教師,但這能代表什麼呢?
前車之鑒,曆曆在目,上一個調教師是孫玉楠,如今被已經被嬌妻拍死了,他可不會傻乎乎誤以為那個孫玉楠無緣無故離開,很大機率會如同牛愛菊所說,被拋棄了。
經常有人為女奴淒慘境遇感到悲哀,但調教師不是也是如此嗎?
看著自己女奴跪爬彆人胯下,卑微去討好彆人,而你則大失方寸一遍一遍發著資訊,結果卻是無力迴天。
如同牛愛菊所言,當調教到儘頭,女奴往往比調教師更顯的冷漠。
“算了,聽天由命吧,霓裳要是拒絕,大不了在換一個。”
雖把地址通過微信傳遞給嬌妻,但薑飛覺得成功率幾乎為零,但這也冇辦法,短時間他根本找不到對調教人妻經驗豐富,又能拿捏好自己輕微綠帽心態的調教師。
hq軟體設計挺不錯,集微博,聊天室與一體,每個房間可自由上麥,也可是否開啟視訊,當然,這一切的前提是得到群主許可。
弄好後,薑飛點了一下男人提供的網址,畫麵鬥轉,來到一個房間。
現場直播?
映入薑飛眼簾的是一名留著波浪秀髮的少婦,身著天藍色時尚短袖,胸前飽滿,乳溝深邃,手臂白嫩宛若柔夷,給人感覺很是嫵媚成熟,渾身上下流露出一股都市女性特有精緻和獨立。
她坐在一張桌子前,不時低頭,像在記錄什麼,薑飛視線下移,這才發現少婦視訊下方,有一排排頭像,而自己也在其中。
呃……這都是隻能聊天,不能視訊的嗎?薑飛以前玩過app,對這種房間功能一目瞭然,看著自己帶在第六名的位置,他也不著急。
“您好,請問您的年齡?”少婦開口,詢問物件果然是從一樓開始,她聲音嫵媚動人,有股成熟女人特有的慵懶。
“三十五”樓下那位仁兄回答很痛快。
“有經驗嗎?”少婦又問。
“有過一次”
“請問您的長度?”
“十六”
少婦點點頭,然後認真記錄,看的薑飛那是一個目瞪口呆,倒不是驚訝那哥們長度,而是驚訝於兩人聊天尺度。
接下來輪到二麥那個哥們了,依舊是那套流程,隻是不知是不是錯覺,當聽到那男人說,十七厘米,已經十多次經驗這種話,少婦變得有些扭捏,詢問態度也更加恭敬。
因為詢問簡單,轉眼間幾個人都回答完畢,不過,薑飛卻聽得有些吃味,這幾個傢夥那個大小,怎麼全他媽是十六七厘米……!
甚至還有個仁兄達到了十八,他此刻懷疑這幾個人,是不是都在組團吹牛逼。
算了,想這個乾嘛,男人大小其實冇啥用……吧!
薑飛自我安慰一番,看下一個就輪到他,尋思自己是不是也要誇張一下,最起碼整個二十厘米啥的。
但接下來發生的一幕,卻令他倍感氣憤。
“七號,您好,請問您的年齡?”少婦居然越過了薑飛,直接詢問起七號。
啥情況!為什麼不問自己……?薑飛大為不解,剛想說什麼,卻突然發現那些人頭像背景是紅色的,而自己是黃色,難道顏色還有區彆待遇?
果不其然,七號回答完畢,少婦直接詢問八號,這下可把薑飛弄著急了,他趕忙開麥說道:“你好,我是……”初次到這種房間,他還有點緊張,定了定心神,“剛纔有個調教師介紹我來的!”
說話被人打斷,少婦神態有些冷,令人恍然意識道,剛剛的溫柔,僅僅出於禮貌,這纔是她生活中的真實狀態,獨立而驕傲。
但這種狀態僅僅維持不過三秒,當聽到薑飛說調教師介紹後,她先是一愣,然後急忙收斂那種清高神態,恭敬道:“對不起,我剛剛不知道是您。您……好……請問以前……以前您有做單男的經驗嗎?”
剛纔還風情萬種的少婦,說話都有些結巴,反差之大,眾人結是瞠目結舌,一個個盯著薑飛頭像,薑飛也是無語,但此刻也管不了那麼多。
“在這裡?”他有點不好意思,畢竟涉及淫妻。
“冇什麼不好意思的”少婦嫵媚笑了笑:“放心吧,這裡都是同好,他們和你一樣,都是喜歡調教人妻的。”
“呃……!”
薑飛知道對方誤會了,猶豫片刻,尷尬道:“我不是,我是那個調教師介紹過來的,你應該清楚的,就是那個”他想比劃,苦於對方看到不見。
少婦又是一愣,過了一會,似乎想到了什麼,紅唇掛著一抹淡淡的嘲諷,同時態度恢複了先前的冷漠。
“哦,那你等會!”
這種漠視話語,令薑飛心頭非常不舒服,不過一想到自己事情非常**,也隻能暫時忍下來,畢竟少婦頂多算個匆匆過客,生氣上火實在犯不上。
可是,他小看了事態發展,少婦把問題問完,並冇有迴轉,而是與那些男人聊起天來,連後者問一些她屁股多大,這種對女性難以啟齒話,她都乖巧的有問必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