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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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蕾絲內褲褪至膝蓋,惹的安霓裳心中狂跳,她貝齒咬著紅唇,明眸躲躲閃閃瞧著鏡中,那裡有道熟悉高挑倩影,衣衫穿著得體,氣態儘顯乾練,可偏偏腰部以下又不著片縷,兩條修長美腿直接裸露於外,更羞臊的是………

這怎麼形容?

看著豐盈白膩腿根處,鬱鬱蔥蔥密林,以及含羞帶怯,緊緊閉合在一起的那道粉紅裂縫,安霓裳甚是為難,她這是頭一次如此認真打量自己私處,剛纔好不容易鼓足勇氣,可如今又發現言語匱乏,根本不知道如何描述。

要不避開那個答案?想到這裡,安霓裳又提上褲子回到外邊,坐到椅子旁,繼續做著那未完成惱人工作,前前後後,到頭來反而白忙一場。

4號答案後麵附加填寫:粉紅色。

寥寥幾字,卻讓安霓裳素手顫抖不停,感覺整個心都要從胸腔跳躍出來,她明眸看向門口,那裡當然無人,隻不過頭一次做這種羞人事,令人異常難堪,外加還有一絲難以言喻的興奮。

越過最難以啟齒問題,接下來快樂許多,5號問題直接選擇:否,不接受多人**,來到6號,她略微猶豫,然後答案填寫:幻想過露出。

網路之中,安霓裳少了很多顧及,也不想再自我壓抑,既然現實中得不到想要的,那不放虛擬網路放鬆自己,至於露出,那晚看完畫冊確實幻想過,隻不過和彆的女人愛好不同,她是喜歡薑飛嚴厲的苛求。

後麵種類太多,有些也是懵懵懂懂,挑選了幾個不太反感的,戶外露出、鞭打、扇耳光,當來到最後的8號問題,安霓裳琢磨許久,神色較先前認真許多,可能源於天運,他不知該埋怨對方來的不是時候,還是檢討自己挑的時間不對,要是無人打擾的地方,指不定要和《魅惑女妖》大戰三百回合,最好來個降妖伏魔,好好整治一下這個**。

“嘟……”薑飛無奈把手機貼到耳邊,這是唯一想到的辦法,要是晾著對方,弄不好到嘴的鴨子就飛了,倒不是對《魅惑女妖》有什麼想法,這虛擬世界,誰知道那名少婦是美是醜,主要天運越來越近,薑飛壓低音量長話短說:“對,就是她,彆看她挺矜持的,其實就是一個賤貨,估計這會騷逼都是濕的,我這邊有點事,你先幫我操練操練她,先說好,彆露餡,好了,不說了!”

最後一個音節落下,無意中壞人好事的章天運也來到身前,摟住他熱情笑道:“來了也不打電話,搞突然襲擊呀!”

薑飛和章天運關係不錯,雖說不上無話不談,但也是能聊黃段子的酒肉朋友,隻是此刻心情不佳,就好像男女**臨近**,突然被彆人硬生生打斷,那種難受勁彆提了,他就那麼看著忙忙碌碌的拍攝演員,也不接話。

“這幾天忙啥呢?”章天運擠出笑臉,腦瓜子飛速運轉,可想來想去,也不知道咋把眼前這位財神爺得罪了。

錢財確實能改變許多東西,擱在往常冇投資時,薑天運絕不會如此做派,發現以往輕鬆閒談的老男人,此刻小心翼翼模樣,薑飛心裡多少不落忍,便揮揮手含糊道:“一些私事。”

“嘿嘿,我懂。”章天運古怪笑,先是瞧了瞧左右,然後給了薑飛一個隻可意會不可言傳的眼神。

薑飛一陣無語,知道對方肯定不懂,但也懶得解釋,索性找了個石凳坐下,看著前方表演,可看著看著總覺得不對,好半天,纔回過味來,他指了指那群烈日下的演員們:“今天這人怎麼這麼少?”

“哦,錢大誌那組提前拍攝,進度趕得快一些,他…”章天運有些欲言又止,說道最後,本能回頭望著身後高聳入雲的安氏大廈,似乎是避諱什麼。

和很多冇心冇肺隻知道玩女人的導演不同,章天運曾大起大落,紙醉金迷風光時,也落魄拍過av,一度成為圈子裡笑料,可即使那樣,他依然覺得自己會東山再起,靠的也不單單拍劇熱賣能力,而是那種八麵玲瓏的心思。

頭幾天,安氏一個部門經理突然打電話過來,有意無意中詢問了一下錢大誌近況,順便催促配角拍攝進度,這讓向來知道察言觀色的章天運,腦中天雷滾滾,苦思一夜才參破其中奧妙,事已天運哪見過這個,翻來覆去想了想,總覺得有安女王影子,事已這兩天一直檢討自己,有冇有對薑飛失禮的地方,要不剛纔也不至於如此失態。

錢大誌那種人,薑飛天運複雜心理更不會清楚,他附和點點頭,然後安靜看著遠處,其實目光主要集中在那道不輸與嬌妻倩影身上。

“我說兄弟,男人嘛,三妻四妾很正常,這送上門的,不要白不要。”

也許是氣氛太過尷尬,章天運把屁股像薑飛這邊挪了挪,一邊用目光不著痕跡撇了眼遠處姚青雪的翹臀,一邊打著哈哈:“而且還是這麼一個大美女,你就一點不動心?”

末了猥瑣加了句:“我可聽說,這妮子還是個處!”

男人幾大鐵,葷段子雖不在列,但好歹有朝嫖靠攏趨勢,要是薑飛冇有成家,章天運當然不敢這麼說話,萬一人家以後是男女朋友,或者走到婚姻殿堂呢?

但有家則不同,偷腥還談什麼避諱。

天天一個劇組,姚青雪和薑飛一起神態,隻要不是傻子都能看出點什麼,說章天運怕安霓裳也好,敬畏也罷,可終歸離他太過遙遠,何況他也不信,身旁這個道友會笨的把這種事情也和安女王說。

“想什麼呢,我們就是普通工作關係。”

兩人以前聊天葷素不忌,可不知為何,談到姚青雪,薑飛就格外不舒服,他轉頭正色看著章天運:“我和你說,可彆出去亂嚼舌根!”

“聊個天,你急什麼。”

發現章天運滿是幽怨望了過來,薑飛一陣雞皮疙瘩,不知道的看到此情此景,說不定會誤以為兩人發生過什麼,不過也知道怨不得對方,實在是曾經無事經常談論女人,想到這裡,他語氣軟了下來:“背後議論彆人不好。”

氣氛尷尬,又伴隨沉默。

“聊什麼呢,這麼開心?”人是不抗唸叨的,在兩個大男人找不到話題時,一聲嫵媚女聲在薑飛耳旁響起。

人為至,香風先襲來。

“啊,姚小姐過來了,你們……你們聊,我那邊有點事!”章天運顯然冇注意姚青雪到來,直接一個激靈站起。

“他怎麼了?”在章天運走遠之際,姚青雪素手交疊小腹位置,明眸含笑站在薑飛身前。

“我哪裡知道。”

剛纔談論的女人,如今近在眼前,薑飛多少心虛外加尷尬,而且一站一坐,目光所及全是姚青雪白皙腰身,和性感胯部,這種無言誘惑,讓他小兄弟有點抬頭趨勢。

“你是怕我,還是怕安姐,怎麼連微信都不敢回覆!”

見薑飛彆過頭去,姚青雪氣惱剁了一下腳,故意般把豐盈身子緊貼著他坐下,然後羞憤道:“我難道能把你吃了?”

“說什麼呢,你安姐在家都聽我的。”一句霸氣十足的話,硬生生被薑飛說的半點氣勢冇有。

說完便盯著腳下,他不是傻子,怎能猜不出身旁絕色佳人心思,對男人來說,被一名身份、地位、容貌,樣樣俱佳女人所喜歡,是一件很榮耀事情。

可是——他不敢。

冇錯,就是不敢,如果說韓薇那算受了誘惑一時興起,但姚青雪性質則不同,生活很多東西,因何而起,因何而終,朋友因金錢而起,必以利益落幕,反之炮友也是如此,因性而起,滿足為終,便不會拖泥帶水。

男人不知不覺,想起嬌妻臨摹的一幅字。

“世間很多事,看似相同,其實天差地彆,萬物有法,不深入其中,難懂其中三味!”

說來說去,就是姚青雪愛意讓薑飛有點承受不住,說他當婊子立牌坊也好,說他嘴邊肉不吃也罷,但心中就是隱約覺得,要是和旁邊這個嫵媚尤物發生點什麼,嬌妻絕對不會原諒自己。

“你厲害行了吧!”姚青雪話語姍姍來遲,聽起來有些惆悵,她像個天真無邪孩子,用素手扶著下巴,明眸平靜眺望天際。

天空碧藍如洗,盪漾朵朵白雲,幾隻小鳥翱翔天地。

藍天、白雲、綠地、佳人,一樣不缺,本應是心懷暢意情景,可薑飛就是高興不起來,他轉頭看著嫵媚仰著俏臉,眉目如畫,美的驚心動魄,比之嬌妻亦絲毫不顯遜色。

絕色姿容,纖毫畢現,冇有一絲瑕疵,當真一個嫵媚天成,風兒襲來,女人三千青絲隨風起舞,某一刻薑飛甚至有種擁佳人入懷的衝動,最好幫對方梳攏秀髮,可惜就是少了那麼一絲勇氣。

“我…”薑飛心裡有點難受,總覺得今天失去了什麼。

“我也知道這樣不好,可就是有時候忍不住,你說我是不是有病!”

女人心有所感轉頭,和薑飛四目相對,明眸瀰漫水霧:“不好好找個男人,都二十好幾了,偏偏喜歡一個有老婆的男人?”

到了最後,她素手故作不解懷一攤,就是笑的令人心疼:“這麼說冇彆的意思,誰讓我遇到的晚呢?”

“你…你怎麼會喜歡我呢?”薑飛吭哧半天,問出了憋了許久心事,想來想去,也不知道對方堂堂一個大明星,到底喜歡他哪點。

“是不是有點假呀?”

女人如同猜到薑飛心思,笑著把秀髮向旁邊一攏:“薑飛,生活不是電視劇,不需要那麼多相濡以沫和青梅竹馬,更不需要患難見真情,也並不是非要生離死彆才叫愛情,有時候僅僅一個瞬間就夠了!”

姚青雪也許不是天運邁著四方步來到薑飛近前打趣:“老薑,還不回家,不怕安總苦等?”

“不著急!”

薑飛擺擺手,至於回家,今晚真的不用著急,嬌妻在下午時打來電話,說晚上要見一個朋友,自己回家太早也冇意思,更何況,一會還有個令他無奈的約會,哎!

都是**惹的禍。

章天運尬聊幾句便離去,這導演一走,演員和群演散的也快,冇一會功夫,四周便寂靜無人。

“是不是後悔冇接受我,現在反悔可還來得及。”一聲動聽,且略帶幽怨女音,在薑飛身旁想起,不用回頭,也隻是誰。

此時姚青雪換上了一身藍色長袖小衫,僅能包裹住鼓脹脹酥胸,香肩玉臍皆裸露在外,下身搭配一條藍色緊身牛仔褲,把挺翹屁股崩的緊緊,渾身上下洋溢一股都市時尚女郎氣息。

一想到如此尤物,有一天躺在另一個男人身下,被扶著腳丫,破開處女身,那幅不耐操弄的求饒畫麵,讓薑飛心裡一陣不舒服,口中本能問道:“我有家,你真的不介意嗎?”

“女孩子總是期待白馬王子的,也期待婚姻美滿。”

姚青雪曖昧瞧著薑飛,話語也冇有一絲掩飾:“其實我也冇想好,可能被你拒絕,激起我逆反心理吧。”

薑飛發現女人說話,眼睛卻不經意看向旁邊一輛黑色豐田,便逗趣道:“有新男友過來接你?”

“說什麼呢,我們就是普通朋友關係!”

女人惡狠狠瞪了他一眼,但依舊做出解釋:“況且那人你也認識。”

說著她朝遠處招了招手,但語氣就冇對薑飛那麼溫柔了。

“徐百強,麻溜過來!”

訓斥帶有疏離,還夾雜幾分輕視,緊接著薑飛便看到黑色車門開啟,一身西服的徐百強屁顛屁顛下來,對方見到他,急忙彎腰道歉:“薑哥,我………怕安………怕安姐在這,冇有故意躲的意思。”

徐百強不知道是因為受傷,還是其它原因,給人感覺有些畏首畏尾,看著眼前小心翼翼的陰柔男人,薑飛一時間不知道說些什麼,最後隻能化為一句客氣話:“你是被我牽連,冇必要道歉的。”

徐百強不好意思撓頭笑,但卻引來一旁姚青雪不滿:“這幾點了,你纔過來,要是承包工作不想乾,趁早和我說!”

“青雪姐,我錯了。”

皺眉訓斥的女人,低聲下氣的陰柔男人,讓薑飛有點摸不清狀況,而且他也是頭一次,見到前者不近人情一麵,可轉念一想又有些釋然,當紅女星那有那麼容易相處,可能也就是在自己這個安女王老公麵前不敢放肆而已,但徐百強也太遜一些了吧,難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好了,收起那點江湖把戲,丟不丟人!”姚青雪像訓孫子一般把徐百強訓斥完,又換了一副柔和麪孔,和薑飛告彆。

看著低三下氣,跟在當紅女星身後陰柔男人,薑飛啞然失笑,徐百強在他心裡地位,一直是骨灰級玩女高手,說是少婦剋星也不為過,冇想到居然會有今日。

薑飛驅車來到《緋色潮汐》已經晚上七點多,中途給嬌妻打了電話,發現盲音冇有人接聽,想來是和朋友聚會冇看手機,嬌妻那種生性保守,連男性朋友都冇有的驕傲女人,要說半夜和某男私會,打死他都不會信。

在酒吧服務員引領下,薑飛找了個車位停下,隔著車窗發現靚裝打扮的李素,不停朝這邊招手,那曖昧表情搞得他有點無語,兩人關係有那麼親近嗎?

貌似隻有一次在牛愛菊指導教學調教而已。

男人有**很正常,薑飛對這方麵剋製力不高,但對兩點比較忌諱,第一種如姚青雪涉及到感情,總給人提心吊膽,生怕以後威脅婚姻,第二種就是李素,對方久經慾海,見過很多大場麵,調教起來完全冇有成就感。

薑飛有自知之明,不會覺得跟牛愛菊學了幾天調教,就大殺四方,調教新手女興許可以,但談到把控人心,玩弄李素這種骨灰級玩家,那簡直差的太遠。

“我在工作呢,你怎麼三番五次來電話!”下車後的薑飛,態度有些冷淡。

幾個路過男人眼神怪異看著他,想來覺得哪來這麼一個傻小子,和美女相約居然這麼不懂情趣,可令他們驚掉下巴的是,那名如花似玉,渾身泛著誘惑女人居然不以為意,反而把嬌軀緊貼上去,這種溫柔乖巧做派,讓一向自語情聖的他們,心境變得支離破碎,眼前世界一點一點崩塌。

“這不想你了!”

李素臉皮厚度驚人,居然大庭廣眾下,把飽滿酥胸擠在薑飛手臂上,最後更是嘟起紅唇撒嬌:“你也是,自從那次欺負我後,就吃乾抹淨,不聞不問的,讓人家苦思夜等這些日子。”

這種肌膚相親曖昧動作可把薑飛嚇了一跳,這大庭廣眾,萬一被熟人瞧見…

想到這裡,他急忙抽出胳膊:“咱們打住,我說李素,咱們以…前…對…以前就是工作關係。”

男人厚顏無恥給自己開脫,可也冇辦法,女人說話間擅口透出的酒氣,明顯就是喝了不少。

“我真的想你,不信可以摸摸!”進了酒吧,李素咯咯直笑,說著冷不防拉著薑飛一隻手朝自己胸口按去。

“我操!李素,你這是喝了多少?”嘴上說著臟話,可那軟柔彈性十足觸感,仍讓薑飛心神盪漾,以至於抽回手時,心中隱隱帶有不捨。

應該是兩次拒絕,讓李素有些冇麵子,落座點了酒水也不說話,看到她俏臉氣鼓鼓模樣,薑飛苦笑緩解尷尬:“我當時是為了學習,您這種道行高深的女妖,就彆和我一般見識,我們之間,做朋友最合適!”

語氣軟中帶硬,順便告訴女人自己的底線,女人電話中一直吞吞吐吐,搞得薑飛生怕她藉著酒勁朝自己表白,雖然這種機率不大,但也要防備不是,萬一………

沉默的氣氛,使李素好奇抬頭,當瞧見薑飛陰晴不定帥氣麵孔,她如同猜中男人心思,無語的翻了個好看白眼:“好了,瞧把你嚇得!”

說完又神秘兮兮曖昧道:“不過要說這妖女,擱在以前我還勉強算上,但今天嘛………”

“能不能一口氣把話說完。”

見話題不在二人之間,薑飛心裡猛然一鬆,喝酒也好,閒聊也罷,哪怕冇羞冇臊做點什麼也可以,前提是不談感情,但對方那句以前勉強算得上什麼意思,難道今天還有其他極品女人?

不得不說薑飛猜測較事實相差不遠,不過,隻能遠觀不能褻玩,隻見李素掏出手機擺弄一番,然後把螢幕對著他,視線中出現一張照片。

一名身著淺綠襯衫和藍白條紋包臀裙女人站在大床上,準確來說是鎖著,對方猶若柔夷素手被高高吊起,皓腕分彆扣著一隻類似手銬的東西。

第一眼入目,薑飛腦海中便冇來由出現絕世尤物這種名詞,冇有絲毫誇張,實在對方太出彩,從拍攝畫麵來看,女人身姿應該非常高挑,估計能讓許多男人仰視那種,但更讓他血氣翻湧的則是照片中女人那魔鬼般的身材,就是比之嬌妻也不遑多讓。

肩若刀削,玉背筆挺,從腋下位置可以看到她胸前**一側,很是渾圓飽滿。

一般來說身姿高的美女,都偏於骨感,可眼前女人則不同,身材豐盈恰到好處,與盈盈一握纖腰不同,女人的臀顯得格外挺翹。

臀間被那兩片肥碩臀瓣高高撐起,不經意帶有褶皺條紋裙,這種熟女風情,看的薑飛那是一個口乾舌燥,他一直覺得,擁有這種弧度驚人身材的女人,天下僅有嬌妻一個,哪成想今天陰差陽錯,又遇到一個。

隻不過隻是簡單對比,薑飛並不覺得照片中這名意態嫵媚女人真的能和冷豔嬌妻與之媲美,兩者完全不同而語,至少嬌妻不會穿的這麼風騷,也不會玩這種性虐遊戲,先入為主的思想,讓他隻把對方當成一個癡迷s的賤女人,要不怎麼會任由李素玩弄?

在薑飛幻想照片中女人不知道被多少男人操弄過時,一旁李素給他倒滿一杯酒,繼而有意無意詢問:“覺得貨色怎麼樣?”

思維被突如其來聲音中斷,薑飛也瞬間回神,喝了口酒掩飾心中尷尬,他抬起頭對手機努努嘴:“你朋友?”

“朋友?哈哈…!”

李素一愣,繼而捂著小腹樂不可支,如同聽到世上最好笑的笑話,好一會,她才勉強收斂,對薑飛曖昧道:“這個**你也認識!”

**這種詞語,無疑是對女人很大侮辱,尤其還是從一個資深女口中,在薑飛暗自不解時,李素略微提點:“你今天不是和她聊得熱火朝天嗎。”

聊過?薑飛心思急轉,不長功夫,便想到那個素未蒙麵的女網友,口隨心動脫口而出:“魅惑女妖?”

“恩。”李素給了一個讚賞眼神,然後拿出早已精心編製的謊言:“今天你把賬號給我後,我還冇聊幾句,你猜怎麼?”

李素吊人口味言語,搞得薑飛無語,索性不說話默默飲酒,也許是瞧著他不上鉤,女人自問自答:“她呀,居然主動約我,說想讓我幫她約個調教師。”

“薑飛,怎麼樣,我對你夠意思吧,有這種事情第一個想到你,而且她那身材你也看到了,嘖嘖,我一個女人看的都心動!”

女人保守能引起男人破壞慾,但風騷到主動求調,無疑更添誘惑,說實話,薑飛聽得頗為動心,主要對方身材如李素所說,簡直就是一個極品尤物。

尤其幻想這那衣裙包裹的玲瓏身姿,更是讓人蠢蠢欲動,但薑飛剛纔還對眼前女人表現出不受誘惑,陡然答應下來反而覺得不妥,事已掩飾道:“我就是過來溜達,況且你………你安姐也不知道什麼回家。”

薑飛眼底那抹**,自然逃不過李素觀察,她一邊用小腳在桌下輕輕撩撥男人大腿,一邊撅著紅唇委屈道:“我可不管,反正你要幫我調教一下她!”

美女軟玉央求,而且正中下懷,薑飛也就半推半就,隻不過心裡還有一絲疑慮:“她真的主動過來找你?”

不是懷疑,而是覺得不可思議,中午和《魅惑女妖》聊時,感覺對方屬於看似放蕩,實則帶有矜持的嫵媚少婦,冇成想這還冇過幾個小時,那女人居然騷賤到送貨上門。

“那還有假,薑哥,知人知麵不知心,你彆看她瞧著端莊,其實上下兩張小嘴,不知服侍過多少男人,咱們圈子經常流傳一句話,人前女神,人後母狗,說的就是她這種貨色,彆看身段那麼好,其實骨子裡是個賤皮子。”

“還有說法?”總覺得李素話中有話,薑飛擺出洗耳恭聽狀。

“你冇來之前我們簡單聊過,據她介紹,自己是個女強人,而且有個非常完美的家庭,並且她的老公更是非常愛她,哎,隻可惜………”

薑飛張嘴欲訓斥,李素調皮吐著香舌接上下文:“隻可惜她老公發現她的愛好,再一次傷心中遭遇車禍,目前躺在床上半身不遂。”

“癱瘓了?”薑飛聽得瞠目結舌,緊接著心中火冒三丈,也不管是不是公眾場合,直接忍不住怒喝暴起:“那她還出來玩!”

薑飛不覺得自己是個大善人,但也覺得自身三觀很正,不久前那股慾火焚身**,如同遭遇冷水,瞬間被一種恨意代替,本來還覺得那女人豔麗,可冇想到如此蛇蠍心腸,居然把老公害成那樣,並且還不知收斂。

一想到那個臥病在床男人,卻要淚流滿麵忍受妻子出軌,那種無力迴天屈辱,隻把薑飛如氣的牙根癢癢,他端起酒杯一飲而儘,火辣嗆人酒氣,絲毫掩飾不住心中那股恨不得抽死那個**的蛇蠍女人。

不知是心情壓抑,亦或者是李素故意慫恿,反正薑飛那是一個越喝越多,不長功夫,意態微熏,思緒都有些遲鈍。

“薑哥,有些女人看著高高在上,其實心裡呀,確喜歡被卑賤的人侮辱,據她所說,自己**和屁股被自家小區保安玩弄過!”

李素給薑飛倒酒時,還不忘火上澆油,謊言來源牛愛菊要求,過來時對方吩咐:千萬不要讓薑飛過早知道安霓裳身份,要是心慈手軟反而弄巧成拙。

“真他媽的有病,好好女人不當,偏偏喜歡做條下賤的母狗!”

一幻想到階級相差很大的男人,把玩那名極品女人**和屁股,甚至用肮臟**肆無忌憚插入她視為貞潔地方,薑飛又恨又怒其不爭。

“她鄙視對她太溫柔的調教師,喜歡那種嚴厲型別,不把她當女神看待的男人,這裡她的喜好。”

李素從手機中開啟一個檔案,上麵詳細列著一些專案,末了囑咐道:“薑哥,一會怎麼玩都可以,但她要求不被看到樣子,希望一會你照顧這點。”

彼此杯中見底,李素顫著身子告辭,看著在桌上那張房卡,想到房間內那名身材和嬌妻媲美尤物,薑飛平靜的心又變得火燙,他踉蹌站起身結賬,朝著目的地走去。

兩分鐘後,208門牌號出現在他的視線,顫抖著手拿出房卡,伴隨一聲鐵鎖“哢嚓”聲,門房應聲開啟。

屋內猶如牢籠,床上倩影在昏黃燈光對映下,宛若一個受困女妖,時而絕望看著皓腕,時而扭動嬌軀,隻是這番動作,在薑飛看來,除了展現其腰肢軟柔和翹臀肥碩外,並冇有其他作用,冰寒手銬依然死死控製住那宛若柔夷素手。

該怎麼辦呢!

原本安霓裳思緒翻飛,一時間懊悔、懼怕其其湧上心間,一想到以這種醜態和薑飛見麵,內心中那種惶恐勁就彆提了,而且萬一對方發現麵具下自己,以及心中羞於人言淫蕩,到底會如何看她?

那副尷尬和羞臊場景,安霓裳恨不得捂臉大哭,甚至覺得薑飛一會進來,自己會不會嚇得暈過去,可真當開門聲響起,奇怪的是,原先內心惶惶恐懼居然頃刻消失,與之伴隨的是一股令她戰栗恥辱感。

恍惚間又憶起夢境中難以啟齒畫麵,以及那晚讀貴婦人後,自己敏感行為,他不清楚自己身份,會怎麼對待自己呢……?

安霓裳麵具下俏臉羞紅一片,兩條裹著黑絲**緊張並在一起,聽著身後越來越近腳步聲,隻覺得心提到了嗓子眼,大氣都不敢出一下。

隻可惜,站在她身後的薑飛,自不知其心中想法,除了進門後驚異眼前這個少婦,餘下全被怒火代替,聽李素所言,簡直是天下最大淫婦,而少婦此刻所流露的緊張,在他眼裡就變成騷賤無比,故意用大屁股勾人,不得不說,先入為主太過重要。

對接下來一切未知的安霓裳,心中“噗通!噗通!”

跳個不停,哪裡意識即將遭受無望之災,正猜測薑飛開口第一句話是什麼,卻發現對方拾起床上那條原本給李素準備的黑鞭,醉態望著自己,眼神中帶有一種難以言喻漠然,不待她奇怪,耳邊便傳來破空聲,接著肉臀上傳來一股攥心疼痛。

“嗚………”

火辣辣痛感讓安霓裳嬌軀猛然繃緊,驚叫因為嘴中口球變成嗚咽,同時明眸流出出不敢相信,薑飛在她眼中可是像來溫柔的過份。

“把屁股撅起來!”醉態朦朧的薑飛,自不知眼前便是嬌妻,看著眼前鞭打下蕩起的臀浪,心間那是一個火熱。

羞憤不已的安霓裳,聽到這種過份要求,鼻子差點氣歪,是已抿著紅唇不言語。

“把屁股翹起來!”

這幕薑飛看來,無疑代表挑釁,心說你這**都被無數男人玩過,反倒在我這裡玩清高,心態失衡直接上前扯開安霓裳衣服,待那高聳白膩**露出,也不做前戲,簡單粗暴含在口中,不知是不是錯覺,一股香氣四溢**傳遞鼻端,這種發現,使他一隻手本能撩起安霓裳裙襬,繼而沿著肥碩翹臀,朝著那神秘地帶而去。

安霓裳本以為今天會經曆一場嚴厲但不失溫柔調教,哪成想薑飛如此粗魯,對方說話語氣,簡直和對待妓女彆無二致,而且**那股大力揉搓,以及被手指探入的嬌嫩私處,凡此種種,導致心中很是委屈,淚珠忍不住在眼圈打轉,最後不知是否是逆反心作祟,讓她自暴自棄翹著屁股,想著:既然你把我當婊子,那我就做一次你看看!

“真是條欠操的騷母狗!”發現少婦真的聽話翹起屁股,薑飛再次揚起鞭子。

鞭子不能亂抽,要不就枉費牛愛菊指導,聽那個胖女人當初介紹,調教淫婦鞭打不是目的,而是激發其**,這手玩好了,哪怕對方不喜歡疼痛,也會因為敏感,而變得春潮難耐,薑飛不一定是最聰明,但絕對是最聽話那個,抽打部位以及手法,完全照本宣科。

安霓裳原本已做好心理準備去承受如同第一次那般火辣痛感,可冇想到鞭子落下,卻冇有預想中難捱,反而感覺很舒適,鞭子這回也冇單單停留臀上,腰背甚至**都被波及,那種痠麻癢痛無法言說快感,弄的她心浮氣躁,同時對次次襲擊敏感部位鞭子,莫名有些期待。

看著原本抗拒,如今喘息急促,俏臉紅豔,翹臀若有如無配合的少婦,薑飛心中一陣鄙夷,原本還以為多驕傲,哪成想冇幾下,對方便放蕩起來,可他哪裡清楚,對方之所以動情,一部分來源對他強勢幻想,一部分因為牛愛菊對女人敏感點抓的太準。

又抽打一會,薑飛把手朝安霓裳腰間探入,解開其腰帶,在絲滑包臀裙沿著修長美腿滑至腳裸後,又麻溜褪下她的內褲,那裡春光無限,肥厚**半開半合,不斷有**沿著那道粉紅裂縫溢位。

也不知是不是意識到薑飛觀摩,安霓裳體內慾火絲毫冇有因為鞭打停頓減緩,心中反而多出一股異樣羞恥,慌亂中她夾緊雙腿,可越是這樣,心臟跳動越發厲害,與之伴隨是胯下那加重潮濕感。

看著少婦扭動纖腰,試圖掩蓋什麼的行為,薑飛壞笑揚起鞭子,隻不過目標換成那道裂縫,雖然不見得每次都命中目標,但偶爾也會有觸碰到那嬌嫩之地。

“嗚………嗚………”一次**被鞭子觸控,安霓裳螓首猛然揚起,兩股水跡同時溢位,一股是來自擅口,另一股則來源芳草萋萋胯下,同時覺得心裡悶悶的,私處空虛感越來越強,理智被**占據,她迷離雙眼看向前方,本能分開雙腿,讓肥臀翹的更好,隱約期待什麼再次襲來,腦海中那份理智早被體內淫慾幻想燒乾。

薑飛變得強勢,在床地間大膽主動,甚至狠狠教育不聽話的自己,這無疑是安霓裳多少年來羞於人言幻想。

陰差陽錯也好,李素故意如此也罷,總之,除了最初惶恐拘謹,輕微有些不適應外,隨著腰臀間火辣辣痛感,以及那裡被懲罰的羞臊,安霓裳明眸中水霧越來越濃,漸漸有點喜歡這種異樣感覺,時而扭腰吃痛,時而不經意用翹臀逢迎,期待下一鞭落下。

隻可惜,這種美妙感覺並冇有持續多久,突然之間,她察覺手上一鬆,接著腰間傳來一股大力,原來束縛手銬,不知何時被解開了。

為什麼停了?

擁有自由無疑是每個人都喜歡的,可如今安霓裳**勃發,那種被硬生生打斷不上不下感覺,甭提多難受了,就好像馬上臨近**,卻突然中斷。

嬌軀斜躺在大床上的安霓裳,早已顧不得遮掩酥胸和渾圓肥碩的翹臀,心中那股無法宣泄苦悶,令那敏感身子火燒火燎,隻覺得胯間很是的饑渴,甚至期待被什麼東西進入,如果不是薑飛近在咫尺,她恨不得用玉手好好撫慰自己嬌嫩地。

至於承認身份,女人那是想都冇想,一則無法解釋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二則,以往生活中給薑飛印象一直是高貴聖潔,而剛纔麵對鞭打則淫蕩無比、騷態畢現,解釋起來如何麵對?

當然,可能更多的是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那份期待………

薑飛早已醉眼朦朧,哪裡知安霓裳心態糾結,見麵具少婦斜躺著不言不語,也不似剛纔束縛時的掙紮,隻以為對方就是表現故作清高,實則不知是被多少男人玩爛的婊子,要不哪能放開她後,還任憑擺弄呆在那裡,想到這,他心中顧及又少了幾分,去牆邊找了一條繩子,依稀記得李素說過,眼前少婦喜好有捆綁這條,當然還有其它更過分的……

他要怎麼欺負自己呢?

是鞭打、還是粗暴的進入?

亦或是其它手段……?

瞧著薑飛拿著繩子漠然站在自己身旁,安霓裳鼻翼咻咻,心兒“砰砰”跳個不停,連帶嬌軀都輕輕顫抖,這種緊張程度,簡直可以和初夜第一次媲美,確切來說更為嚴重,恐懼在此刻如同火焰,隨**一起開始燃燒起來。

薑飛捆綁手法來源牛愛菊,有種彆樣美感,此時用的是簡單吊縛,控製對方上身同時,更多是展現女人胸前性感,但這種方式對被捆綁著身體要求格外高,用那個胖女人說法是:一定要找**飽滿高聳,體態豐盈的女人纔可以。

好在薑飛今天比較幸運,眼前這個能和嬌妻媲美的麵具少婦,無疑是一個很好的物件,肌膚入手滑膩,繩子繞過雪白胸前時,那股爽到靈魂的顫顫彈性,真是讓他有點欲罷不能,恨不得直接提槍上馬。

整個過程異常順利,最後素手被固定在床頭的安霓裳,麵具下俏臉羞紅一片,擅口不時有香津透過口球流出,心中有些驚異薑飛熟練手法,但更多沉醉此刻狀態,自己**和胯間無疑在對方注視之下,那種被鄙夷審視異樣快感,刺激的她頭皮發麻,隱約期待對方下一步施為,可時間過了好久,卻遲遲冇等來後續動作。

安霓裳詫異抬頭,然後發現某人在不遠處鼓弄桌上那檯膝上型電腦,這種漫不經心做派,真是讓她又羞又惱,難道自己溫香軟玉,竟比不上冷冰冰電腦?

或者像手機短視訊那樣無語問題:女人和遊戲哪個重要?

不過未等心中埋怨,薑飛接下來調侃話語,立馬讓心境向來古井不波的她遍體生寒。

“聽李素說,你喜歡暴露?”

調侃以及正在做的事情,聰慧無比的安霓裳,那裡意識不到對方要做什麼,她明眸露出前所未有恐慌,接著玉體瘋狂扭動,同時努力讓香舌用力,隻可惜徒勞無功。

麵具少婦這番激烈舉動,在薑飛眼裡無疑就是敏感反映,他拿出手機對床上拍攝一張,然後開啟膝上型電腦,先麻溜註冊個小號,又登入牛愛菊賬號,最後把小號往去群裡一拉。

群裡平靜無比,可隨著資料線,讓照片傳到群裡,立馬炸開了鍋。

“我操,兄弟,哪搞得極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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