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屬狗的吧
沈煜寒冇搭理他,焉亦染也不自討冇趣,徑自上了樓。
沈煜寒準備去冰箱裡拿菜給初夏沫做早飯,但當他發現自己不知道初夏沫喜歡吃什麼的時候,他發現他其實還是很在意焉亦染說的話的,
對於初夏沫,他冇焉亦染熟嗎?冇事的,他再努努力就好了。
確實,沈煜寒跟初夏沫相處的時間有漫長的三年,但他們大多也都是不太愉快的相處,
這兩天初夏沫太過乖巧,差點就讓沈煜寒忘了——她曾經是那個話都不願意跟自己多說一句的初夏沫啊……
他不知道初夏沫的喜好,不知曉她的不喜,他這三年唯一知道的,就是初夏沫不喜歡他沈煜寒吧……
不過沒關係的,都在慢慢好起來了,隻要初夏沫肯接受自己了,彆的都不是問題。
沈煜寒斟酌過後就給初夏沫做了份南瓜粥,又做了兩個蛋撻,最後還倒了一杯酸奶,
他記得,初夏沫喜歡吃甜的。
——臥室——
初夏沫是在沈煜寒走後大概十分鐘左右醒的,
“嘶——”初夏沫緩緩的坐起痠痛的身子,揉了揉暈乎乎的頭。
她昨晚是乾什麼了?怎麼感覺渾身都好疼啊?
還有——她怎麼完全不記得自己昨晚都乾了些什麼了?
稍微清醒了一下初夏沫發現自己躺在自己的臥室裡,自己的床上,然後——
“啊——誰給我換的衣服?”
初夏沫看到自己身上穿的睡裙之後整個人都不好了,
又試探性的摸了摸,媽呀——冇有內衣!!!
初夏沫腦子裡突然嗡的一下,因為她腦子裡的最後一個畫麵是自己靠在了焉亦染的身上。
初夏沫現在真的是慌得不行,下床來來回迴繞了好幾圈,
“怎麼辦?怎麼辦?”
要真是焉亦染給自己換的那還得了,她不能對不起沈煜寒啊啊啊啊啊——
不行不行,她得去問個清楚,這樣想著初夏沫就打算去衣帽間換衣服,然後——
“啊——我的媽呀,這是遭賊了嗎?”
初夏沫一臉懵的看著一片狼藉的衣帽間,忍不住出聲感歎到。
這誰乾的?誰敢跟她過不去?看她一會兒知道是誰乾的的,絕對讓他後悔來到這個世界上,
認命的收拾好,雖然也不知道有冇有丟東西,因為她的東西實在是太多了。
然後換好了衣服之後初夏沫在鏡子前愣住了,
呆呆的看著自己鎖骨上方兩顆巨大的草莓。
誰乾的?誰乾的!??
初夏沫盯著自己脖子看了許久,這是啃的吧?這麼大印子?誰屬狗的吧……
初夏沫現在還處於蒙圈的狀態,她已經完全失去了關於昨晚的所有記憶,除了自己好像喝多了……
認命的歎了一口氣,還是要弄明白的吧,她可不想被白啃。
“你醒了。”
“啊——”身後突然傳來沈煜寒的聲音把初夏沫嚇了一跳。
反應過來是沈煜寒之後就趕緊隨便拿了一件衣服捂住了脖子,
“你……你怎麼來了?”
沈煜寒剛剛做好早餐給初夏沫送上來,結果發現人已經起來了,還把房間給收拾乾淨了,
然後就站在鏡子前麵發呆,沈煜寒剛出聲叫她反倒被她的叫聲嚇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