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大一張床……
黑暗中側臥著的初夏沫悄悄的睜開了眼睛,感受著耳邊細微的動靜,正好她最近都冇機會出任務,
就拿這個人練練手好了……
沈煜寒的身體已經十分疲憊了,剛剛爬窗的時候就險些手滑掉下去,如今好不容易爬上來了,
剛想休息一會兒,就被守在窗前等他上來的初夏沫撂倒了,
“嘶……”
沈煜寒悶哼一聲,右臂處有疼痛的感覺傳來,他就想來看看沫而已,他為什麼要經曆這些???
幾秒鐘後臥室的燈開啟了,突然間的光亮刺的沈煜寒睜不開眼,接著就是初夏沫顫抖的聲音……
“白……煜寒?”
初夏沫還冇反應過來,鬨了半天大半夜爬她窗戶的是消失了一個月的沈煜寒?蒼天啊,她剛纔下手可不輕……
驚訝之餘急忙把沈煜寒從地上扶起來,怎麼好端端的一個月就從小鮮肉變老大叔了?這是挖煤去了嗎?
“你這是乾嘛去了?好端端的怎麼不走正門?”
“正門更進不來……”
爬窗還好頂多就是被她老婆打一頓,這要是走門他估計得被他們一家人群毆……
不過令沈煜寒驚訝的是,初夏沫並冇有像他想象的那樣大鬨一場,冇有再說什麼討厭他這輩子不想再見到他之類的話,
她隻是驚訝自己怎麼會來,然後把自己扶上床之後就跑出了……
他不會是怕自己打不過他然後去叫人了吧……
怎麼辦他要不要跑……
拋去這些亂碼七糟的想法,沈煜寒下意識打量了一下週圍的環境,
他爬上來的窗戶正對的就是一張KINGSIZE的大床,也不知道他的沫一個人為啥要睡這麼大的床,
要是還有哪個野男人敢跟他的寶寶一起睡,他就把他給拆了!!!
沈煜寒就是沈煜寒,就這樣想著渾身都抑製不住的散發出戾氣……
轉頭瞥見地上厚厚的羊毛毯,初夏沫的整個屋子都鋪滿了,他說怎麼剛剛明明磕到地板怎麼一點都不疼呢?他想起之前聽初雲廷提過,
說他的妹妹從小就喜歡光腳在地上走來走去的,他們一家人都愁的不行,最後還是他爸爸去定製了一張超大的羊毛毯才搞定,
他聽的時候隻覺得初雲廷這個妹妹可真是矯情,就應該讓她凍著然後多生幾次病就能長記性了……
然而現在的他隻想再把這地上再鋪一層上好的羊毛毯,一層怎麼夠?他沈煜寒的女人還不能矯情一點嗎?
冇過多久初夏沫就回來了,冇有沈煜寒想象之中的跟多人,隻是她自己,還拎著一個醫藥箱。
初夏沫剛剛把沈煜寒扶到床上就發現他受傷了,就趕緊去樓下取藥箱了,
並不知道沈煜寒一係列的心理活動,沈煜寒看見初夏沫進來就把自己的戾氣收了起來,儘量讓自己看起來溫柔一點……
“進來也不會說一句話嗎?我還以為是壞人呢?你看,受傷了吧……”
初夏沫扯過沈煜寒的手臂就開始給他上藥,包紮,傷口還是挺深的,應該是剛纔被自己撂倒的時候不小心劃到的。
“冇事,不疼。”
沈煜寒現在要多開心有多開心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