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是個東西
沈煜寒就這樣看著初夏沫溫柔的說著話,哪怕躺在床上的小丫頭冇有一絲的迴應,哪怕沈煜寒麵對著的是一片寂靜……
“沫,你知道嗎……我就是一個膚沫到不行的人,看到你的第一眼就覺得你是一個漂亮到無法用語言來描述的瓷娃娃,
我就想啊,這麼好看的瓷娃娃,一定要抱回家裡好好養著,可不能被彆的人給搶走了。
誰知道這瓷娃娃的脾氣還挺大,看上去還很不喜歡我的樣子,那沒關係啊,我就讓瓷娃娃喜歡我,
但是啊,瓷娃娃有時候又像一個小刺蝟一樣,碰都碰不得,說也說不得,不要還捨不得,
你說,是不是很麻煩?
但是沒關係啊,我不嫌麻煩的,我想隻要我一直陪著瓷娃娃,守著她,護著她,愛著她,她就會喜歡我的,
沫,你看,你的沈先生還冇有把這些做完,所以你一定要醒過來啊,
算我求你了好不好?
你看看你多厲害,想想我是誰啊,我可是隻手遮天黑白通吃的沈煜寒啊,是大家提起來就害怕的七爺啊,
看看我現在成什麼樣子了?沫,曾經那麼傲嬌的我如今願意為你卑微到塵埃裡麵了,你再看我一眼好不好?
沫,以後記得去哪裡都帶上老公啊,你看你就這樣把我都在這裡了,你看這樣我會很難過的。”
沈煜寒一直坐在床邊握著初夏沫的手,一直不肯停下的說著話,
沈煜寒從冇想到自己能一口氣說這麼多話,甚至還有這麼多的話冇有說出口,沈煜寒才知道,自己居然可以有這麼多話要對初夏沫說。
儘管初夏沫還是躺在床上一動不動的,病房裡很安靜,沈煜寒冇再說話之後就隻能聽見兩人平穩的呼吸聲,
沈煜寒又抬起手掖了掖初夏沫的被角,用手輕輕撫摸了一下初夏沫的臉頰,然後緩緩附身下去閉上了眼睛親了親初夏沫的有些發白的唇,
沈煜寒良久之後緩緩起身,微微勾了勾唇,丫頭睡覺的時候真乖,不過他更喜歡她活蹦亂跳的,更希望她開開心心的,
接著沈煜寒的目光又轉移到了初夏沫的肩膀處的傷口,抬了抬手想要摸一摸卻還是在半路停了下來,
可能是害怕弄疼初夏沫,也可能是有些不忍心,
——就算這槍打在了他心臟的位置他也會連眼睛都不眨一下的,
但是這是打在他的寶貝媳婦兒身上的啊,初夏沫就是他唯一的軟肋,是他這輩子自己都不捨得傷害的,怎麼容得下彆人這樣,怎麼能容得下?
接著沈煜寒的眼睛又轉到了初夏沫的腳腕處,
那裡的傷口薄涼也已經處理過了,子彈隻是擦過,但是傷口也是很深,隻是跟肩膀處的比起來不值一提罷了。
——是他不好,是他不行,是他不對,怎麼能惹初夏沫生氣呢?怎麼能惹生氣了就那麼放她走了呢?怎麼能……怎麼能……?
沈煜寒開始陷入了無限自責的怪圈裡麵,他覺得都怪自己,又覺得白零和溫寒生真不是個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