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本宮犧牲那樣多,聯合勤王殿下,與陸尹所生的脂嫣,如今像那煙花易逝的美景般,要被宜清瑩這個不擇手段的女人強行從冷香閣把孩子抱到宜妃閣去養呢?
給她創造此種便利,我辛辛苦苦以傷寒為屏障,生得脂嫣下來為何?
宜清瑩,本宮目前尚沒有獲得皇上許可,將脂嫣抱離出冷香閣範圍,留她在方嬪閣自己身邊疼愛嗬護,是給皇上考慮適應的空間。你做為無風不起浪的始作俑者,當真要代替我占據脂嫣的撫養權,和我形成針鋒相對之勢,使我與你為敵嗎?
方嬪娘娘哪裡料到,宜妃娘娘今日午膳後,來方嬪閣中,不是看望她剛恢複的身體,而不知從何處聽得脂嫣的存在,一反常態地與她爭搶於這個女嬰。
勤王殿下勸方嬪,不要打草驚蛇,皇上由於承受不住脂嫣的身份,果斷將她送入的冷香閣,與方嬪閣有著千絲萬縷的緊密關係。事情還沒有惡化到,需孩子和她生離死彆的地步,一切皆有可能,假以時日,皇上良心發現,把她接回方嬪閣,一點兒不影響方嬪與孩子的相處。
現在的突發狀況,來自宜妃娘娘一意孤行的決斷。依她的辦事風格,根本不用通過皇上同意,單單補償她抱恨流產一年之多的損失,弱小無助的脂嫣,就成為她迴光返照的資本。
方嬪娘娘阻攔宜清瑩不得,隻好派花公公速去霄珠廳內,將它稟明皇上,由皇上出麵解決。
“黃公公,大事不好!今日午間時分,宜妃娘娘不知從哪兒得來的訊息,知道方嬪娘娘在靜慈庵靜溪泉邊抱回一個女棄嬰,已被皇上送入冷香閣撫養,好像立刻刺激到宜妃的神經,竟對方嬪放下厥詞,要親往冷香閣把孩子抱到宜妃閣,當作自己女兒去養。此舉一出,可嚇壞我家娘娘,攔她不住,請我來陳明給皇上。你需勸皇上主持公道,不能再傷害到方嬪,她那弱不禁風的身體,哪受得了這般折磨呢?”
花公公行至霄珠廳裡,見到黃公公後,馬上道出的這些話,聽得黃公公連連搖頭,對宜妃的過分行徑,簡直無可奈何。
後宮妃嬪間,平日裡為些雞毛蒜皮的小事,常會爭個頭破血流,今此災難,降臨到方嬪娘娘身上,她和宜妃娘娘沒少為尊嚴利益的事翻臉,現宜妃不可理喻地示威於方嬪,又從冷香閣內將皇上安置在姨娘身邊的脂嫣給抱走到宜妃閣,皇上卻絲毫不知情,似乎太目中無人吧!
“花公公稍安勿躁,先坐下喝點茶,潤潤喉嚨。我現就到玉霄殿上,把它說與皇上聽。”
黃公公勸花公公不要著急,然後,到前殿處,對皇上俯耳說清事情的經過,聽得齊言拿著奏摺的雙手,不停顫抖著,內心突然升起的煩躁感,讓他恨不得立即將此事擺明。
“傳朕的旨意,今晚到宜妃閣住,先與宜妃娘娘溝通一番,再給方嬪答案。”
齊言覺得,當從宜妃那裡著手,商議之後,重新審視脂嫣的去留。隻要宜清瑩對孩子的情感真實有效,那麼皇上虧欠她的那個意外流產的龍嗣,用脂嫣代替,陪伴她身邊,給她做女兒,一點兒都不出格。
至於年輕氣盛的方嬪娘娘,擔負的使命,將全心全意侍奉皇上,盼她早日懷孕,生下與皇上的龍嗣,才為大計。
整天為個從勤王之所撿回的棄嬰,和宜妃娘娘鬥得頭破血流,讓皇上實在不忍看到她們自相殘殺的局麵。
“花公公,皇上說了,宜妃娘娘因為先前意外流產,至不能再生育龍嗣,今衝動過頭,把他送往冷香閣的棄嬰抱回冷香閣,需冷靜行事,莫氣壞宜妃,對方嬪未必算件好事!他下朝後,需到宜妃閣內,驗明它的真相,知道宜妃娘孃的心思,再做決定,孩子究竟歸誰撫養最好。”
黃公公講給花公公的話,讓花公公隻得按皇上的意思,返回方嬪閣內。
方嬪見花公公回來,問個明白,瞭解皇上對宜清瑩下不了狠心,不忍她再撕心裂肺地承受無兒無女的痛苦,依然希望自己代替宜妃娘娘,為他誕下龍嗣一名,皇上定大力封賞於她。
“宜妃娘娘說什麼,便是什麼,皇上眼裡到底還有沒有本宮?我撿回的孩子,當歸我所有,憑什麼拱手相讓於她呢?惺惺作態,讓人忍不住作嘔。我若一直生不下皇上的龍嗣,豈不一無所有地守著方嬪閣煎熬度日?花公公,開始準備前往靜慈庵的車駕,我今晚住紅姻樓裡,一刻都不想在皇宮再待下去。”
方雲舞收拾不住當前的局麵,隻好找勤王殿下,由他伸出援手,接回脂嫣,斷了宜清瑩做她母親的念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