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咽不下粗糧！炊事班瘋狂開小灶！------------------------------------------“散了！都去訓練場集合！到了飯點直接去食堂！”，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此刻被霍錚的殺氣震得大氣都不敢喘。，邁著整齊的步伐朝著食堂方向跑去。，緊張得雙手揪住寬大的衣襬。，帶起一陣冷風。“顧教官，你最好祈禱你的格鬥術和你的眼淚一樣管用。”。，讓顧小曼的後背瞬間滲出一層冷汗。，小聲嘀咕了一句：“我又冇說我要當教官……”。，是一座紅磚砌成的大平房。“艱苦樸素，保家衛國”八個大字，字跡已經有些斑駁。，就聞到了一股濃烈的飯菜味道。
那是大鍋熬煮白菜幫子的味道，混雜著玉米麪的粗糙香氣。
饑餓感瞬間占據了顧小曼的全部神經。
原身本就體弱，穿越過來又經曆了這麼一通折騰，顧小曼覺得自己餓得能吃下一頭牛。
她跟著新兵們走進食堂。
食堂裡擺著長條形的木桌和長條板凳，戰士們排著隊，手裡拿著洗得發亮的鋁製飯盒。
顧小曼冇有飯盒。
王鐵牛眼尖，立刻從身後掏出一個嶄新的軍綠色搪瓷茶缸遞了過來。
“顧教官！用我的！我剛洗過，乾淨著呢！”
王鐵牛笑得一臉憨厚，臉上的刀疤都跟著柔和了起來。
顧小曼感激地接過茶缸：“謝謝你，王鐵牛。”
“哎喲喂，能給顧教官遞飯盒，那是我王鐵牛祖上積德！”王鐵牛大聲嚷嚷著。
排隊的隊伍移動得很快。
輪到顧小曼時，打飯的視窗後站著一個胖乎乎的老兵。
這是炊事班班長老馬，在南部軍區乾了十幾年，以做大鍋菜聞名。
老馬手裡拿著一個長柄大鐵勺，看著眼前這個嬌滴滴的姑娘，愣了一下。
“新來的衛生員？”老馬粗著嗓門問。
“老馬！看清楚點！這是咱們新兵連的特聘格鬥教官！”王鐵牛在後麵扯著嗓子喊。
老馬一聽，眉毛頓時擰成了一團。
“胡鬨！軍營重地，招個走道都喘的丫頭當教官？李團長又喝高了吧！”
老馬一邊抱怨，一邊狠狠地用鐵勺從大鋁盆裡舀起兩個黃燦燦的窩窩頭。
“噹噹”兩聲悶響，兩個窩窩頭砸進了顧小曼的搪瓷茶缸裡。
接著，老馬又舀了一大勺清水煮白菜，直接澆在窩窩頭上。
“去去去，吃完了趕緊回家，彆在這兒耽誤我們戰士訓練！”
老馬不耐煩地揮了揮手，像趕蒼蠅一樣。
顧小曼看著茶缸裡的食物，愣住了。
那窩窩頭不是現代超市裡賣的那種鬆軟香甜的玉米麪饅頭。
這是摻了棒子麪和高粱糠的粗糧窩頭，表麵粗糙得像砂紙，顏色暗黃。
白菜湯裡飄著幾片冇有油星的菜葉，連點肉沫都看不見。
顧小曼端著茶缸，找了個角落的空位坐下。
特戰隊的幾個人坐在不遠處，正用餘光打量著這邊。
副隊長趙虎冷笑一聲，對身邊的戰友說：“看著吧，這嬌氣包能嚥下去一口，我把桌子吃了。”
霍錚坐在趙虎對麵，手裡拿著一個窩窩頭，麵無表情地咬了一口。
霍錚的目光卻不受控製地穿過人群，鎖定了角落裡的顧小曼。
顧小曼拿起筷子，戳了戳茶缸裡的窩窩頭。
**的，筷子差點冇戳進去。
她實在太餓了，隻能用儘力氣掰下一小塊，放進嘴裡。
窩窩頭剛碰到舌頭，顧小曼的眉頭就緊緊皺了起來。
粗糙的顆粒像是在摩擦她的喉嚨。
冇有任何甜味，隻有一股發澀的生糠味。
她艱難地嚼了兩下，試圖嚥下去。
“咳……咳咳咳！”
窩窩頭的粗渣卡在了顧小曼嬌嫩的嗓子眼裡。
一陣劇烈的咳嗽爆發出來。
顧小曼的小臉瞬間憋得通紅，眼淚瞬間湧上了眼眶。
她是真的咽不下去啊！
現代社會嬌養長大的胃，哪裡受得了這種刮腸子的粗糧？
顧小曼咳得眼冒金星，喉嚨火辣辣地疼，委屈感排山倒海般襲來。
她把搪瓷茶缸往前一推，趴在桌子上，眼淚“啪嗒啪嗒”地往下掉。
不吃了！餓死也不吃了！
這什麼破地方，飯都咽不下去，還要被人凶！
叮！檢測到宿主遭受極大委屈，落淚程度：中級。
超級淚失禁係統開始擴散！
技能生效範圍擴大至全食堂！群體愧疚感與保護欲已啟用！
無形的係統波動像水波一樣，瞬間席捲了整個紅磚食堂。
原本喧鬨的食堂，在一秒鐘內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趙虎手裡夾著的一塊鹹菜“啪”地掉在了桌子上。
趙虎隻覺得心臟彷彿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攥住。
他看著顧小曼通紅的鼻尖和奪眶而出的眼淚，大腦瞬間一片空白。
我剛纔說了什麼？
我說教官是嬌氣包？我還想看教官的笑話？
我簡直是個十惡不赦的王八蛋！教官嗓子那麼嬌嫩，怎麼能吃這種拉嗓子的破爛玩意！
趙虎眼眶猛地紅了，抬起手對著自己的臉就是狠狠一巴掌。
“啪！”
清脆的巴掌聲在安靜的食堂裡顯得格外響亮。
“我真不是個東西啊！”趙虎嗚嚥了一聲。
另一邊，打飯視窗後的炊事班長老馬更誇張。
老馬手裡的長柄大鐵勺“咣噹”一聲掉在地上。
這個在軍營裡乾了十幾年的硬漢，此刻眼淚像決堤的洪水一樣噴湧而出。
老馬連滾帶爬地翻過打飯視窗的木台子，大步衝到顧小曼麵前。
“顧教官！對不起！是我老馬瞎了狗眼啊！”
老馬“撲通”一聲半跪在顧小曼的桌子旁，雙手捧起那個裝著窩窩頭的茶缸。
看著裡麵那粗糙的食物，老馬恨不得給自己兩刀。
“這麼嬌軟的教官，我怎麼能給她吃這種豬都不吃的東西！我老馬有罪啊！”
全食堂的新兵們也紛紛紅了眼眶，一個個站起身，義憤填膺。
“老馬！你今天必須給教官弄點能吃的東西來！”王鐵牛大吼。
“教官要是餓瘦了一兩，我們新兵連跟你冇完！”
老馬猛地站起身，用油膩的袖子狠狠抹了一把眼淚。
“你們放心！我老馬今天就算是去借，去搶，也要讓教官吃上精細糧！”
說完，老馬轉身衝著炊事班的小夥子們咆哮：“都給我滾起來！”
“把鎖在櫃子裡的那袋富強粉搬出來！把連長過年捨不得吃的紅燒肉罐頭開啟！”
“去後院殺兩隻老母雞！燉雞湯！”
炊事班的小夥子們一邊抹著眼淚，一邊瘋狂地衝進後廚。
整個食堂瞬間變成了熱火朝天的戰鬥現場。
不過二十分鐘。
老馬端著一個白瓷大碗，小心翼翼地走到顧小曼麵前。
碗裡，是潔白如雪、散發著濃鬱麥香的白麪肉絲熱湯麪。
上麵還臥著兩個金黃流油的荷包蛋。
老馬雙手捧著碗，聲音顫抖得像是在朝聖：“顧教官，您快嚐嚐，這個不刮嗓子……”
顧小曼停止了抽泣，瞪著淚濛濛的大眼睛看著眼前這碗國宴級彆的麪條。
係統的威力也太離譜了吧？
就在這時，一隻骨節分明的大手突然從旁邊伸過來，重重地按在了桌子上。
霍錚站在顧小曼身旁，眼神冷得像冰。
全食堂的人都被係統控製得發了瘋，唯獨霍錚還站著。
霍錚深邃的眼底翻湧著可怕的風暴。
他剛纔在係統波動的瞬間，感受到了一股極其恐怖的精神控製力。
那種想要不顧一切把顧小曼抱進懷裡哄的衝動，幾乎讓他當場失態。
霍錚硬生生咬破了嘴唇，靠著常年遊走在生死邊緣磨鍊出的鋼鐵意誌，才壓製住了那股荒謬的保護欲。
他死死盯著顧小曼那張掛著淚珠、嬌豔欲滴的小臉。
“顧教官，這頓飯，你最好吃得飽一點。”
霍錚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帶著極其危險的侵略性。
“因為下午在靶場，如果你連槍都端不穩，我會讓你知道什麼是真正的軍規。”
留下這句充滿火藥味的警告，霍錚轉身大步走出了食堂。
顧小曼看著霍錚緊繃的背影，嚇得縮了縮脖子。
活閻王就是活閻王，連外掛都不能完全控製他。
下午的靶場，絕對是一場硬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