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轉身就跑。
幾步跑到自己臥室門口,閃身進去,門在她身後關上了。
林峰站在客廳裡,看著那扇關上的門。風扇呼呼地轉著,把他額頭上的汗吹涼了。
猶豫再三,深吸一口氣,推開門回到自己家裡,張秀蘭正站在門口等他,手裡拿著一盤餃子。
“你臉上怎麼這麼紅?”張秀蘭看了他一眼。
“那個……屋裡熱的。”林峰撓了撓頭,然後朝著廚房走去。
蘇夢雅進屋後,就靠在木質門上聽外麵動靜,門冇有反鎖,在聽到開門關門聲後。
嘴裡胡囊的說了句“哼!膽小鬼!”
早晨的陽光從窗簾縫隙裡照進來,落在林峰的眼皮上。
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打算再睡一個小時,今天早晨冇有課,難得睡個懶覺。
昨晚通下水道之後又洗了個澡,躺到床上翻來覆去好久才睡著,腦子裡全是沙發上那個吻。
就在這時,門被敲響了。
手掌拍在門板上,啪啪啪三下,然後是蘇夢雅的聲音:“林峰!起來!”
林峰把枕頭壓在腦袋上。
門又響了,這次拍得更用力。
歎了口氣,從床上爬起來,光著腳走到門口拉開門。
蘇夢雅站在門口,穿著一身淺灰色的運動套裝。上衣是短袖的,領口拉鍊拉到鎖骨的位置,麵料貼著身體,胸口被托得挺挺的,撐出兩道圓潤的弧線。
褲子是七分緊身款,裹著大腿和小腿,腳上踩著一雙白色的運動鞋。
頭髮紮成了高馬尾,臉上冇化妝,乾乾淨淨的。
“走,跑步去。”她雙手叉著腰,下巴微微抬著。
林峰眯著眼睛看了一眼客廳牆上的鐘,才七點半。
靠在門框上,聲音還帶著剛睡醒的沙啞:“夢雅姐,我今天好不容易冇早課,就想睡個懶覺。你今天不上班嗎?”
“調休了。跟週六週日連起來,休三天。”蘇夢雅往前走了半步,已經跨進門檻了,“你多久冇和我一起跑步了?”
林峰抓了抓頭髮,轉身往床邊走,打算再倒回去。蘇夢雅跟進來,站在床邊看著他往床上爬。
剛把臉埋進枕頭裡,一隻手就伸過來撓他的咯吱窩。
林峰整個人像蝦米一樣蜷起來,肩膀夾緊,憋著笑扭來扭去。
蘇夢雅的手指追著他的咯吱窩撓,林峰往床裡側滾,她就跪到床沿上追著撓。兩個人滾成一團,枕頭被擠到地上,被子纏在兩個人腿上。
林峰一把抓住她的兩隻手腕,翻身按在床上。蘇夢雅的手腕被他攥著按在枕頭兩側,整個人被他壓在下麵。
喘著氣,胸口在淺灰色運動衣下麵劇烈地起伏著,那兩團圓潤的輪廓隨著呼吸一下一下往上頂。
嘴唇微微張著,露出一點牙齒,撥出的氣息撲在他臉上,帶著牙膏的薄荷味。
林峰低頭看著她。臉離的很近,近到能看見鼻尖上那顆很小很小的痣。
昨天沙發上的畫麵一下子全湧上來了——
嘴唇含著他下唇的觸感,舌尖掃過他唇縫的感覺,摟在他後腰上的手指。
頭低下去了一點。
蘇夢雅的手從他手腕裡掙出來,掐住了腰側的肉。掐得不重,但位置很準,剛好是昨天她掐過兩次的那個地方。
“冇刷牙不準親。”
聲音壓得很低,低到隻有兩個人能聽見。說完咬住了自己的下嘴唇,牙齒陷進嘴唇裡,把那一小塊肉咬得發白。
林峰愣了一下。
不是不準你,是冇刷牙不準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