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媚看著他，眼睛裡的憤怒一點一點退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慢慢浮上來羞澀。
林峰說的話可信度還是很高，對方顯然是留了自己。
要不然……就被王清晨那個人渣給……
後麵的事，她不敢去想，嘴唇動了動，不知該說什麼。
胸口被被子蓋住了，但被子下麵飽滿的輪廓依然隨著呼吸起伏著，被子的布料被頂得一上一下。
“我想起來了……那個茶……有問題”周媚像是在自言自語。
林峰建議的說。“周老師，要不……我送你去醫院吧。”
“不……不能去醫院。”她的聲音帶著上課時的語氣。
“可是——”
“我說了，不去醫院。”周媚把被子又往上拽了拽，一直拉到下巴的位置。
臉側過去，看著床頭櫃上檯燈，“出了這種事……去醫院……真是丟死人了。”
話剛說完，雙腿又在被子下麵互相蹭了起來。膝蓋彎曲起來，把被子頂出兩個凸起的形狀，然後又放平，然後又彎曲。
呼吸重新變得急促起來，胸口在被子下麵劇烈起伏，被子邊緣被她攥緊的手指抓出了褶皺。
咬了咬下嘴唇，牙齒陷進嘴唇裡，留下幾個淺淺的齒印，那種難以言喻感覺再次湧上心頭。
“周老師。”林峰轉過來，聲音放得很低，“那我能做什麼？”
周媚睜開眼睛看了他一眼，帶著羞恥和壓不住的**。
“你……你先扶我去衛生間。”
林峰把手伸過去。
周媚從被子裡伸出一隻手，抓住他的小臂，撐著坐起來，被子從胸口滑下去，黑色蕾絲內衣和被它托著的那兩團飽滿重新暴露在空氣裡。
趕緊用另一隻手，把衣服拽上來裹住自己，隻留一隻抓著林峰小臂的手在外麵。
周媚試著站起來。
腳踩到地麵的時候，膝蓋往下一軟，整個人朝林峰身上倒過去。
裹在身上的衣服滑開了一道縫，胸口的側麵貼在林峰的胳膊上。
隔著蕾絲布料，林峰能感覺到那一團軟肉被擠壓的觸感。柔軟的飽滿被他的胳膊壓得變了形。
周媚聞到了他身上的味道。
帶著一點汗味的荷爾蒙氣息。
身體就像是得到解藥，一股熱流從身體深處湧上來，湧到喉嚨口。
努力咬著嘴唇，把那聲幾乎要脫口而出的呻吟強壓了回去。
那可是她的學生。
周媚！
真是太難為情了啊……
林峰攙著她穿過臥室，走到衛生間門口。周媚扶著門框走進去，轉身把門關上了。
很快傳來水聲。
周媚站在淋浴器下麵，冰涼的水從頭頂澆下來。順著她的頭髮流到肩膀上，內衣被水浸透了，蕾絲布料貼緊麵板，變成半透明的顏色。
水流過她發燙的麵板，帶走了一部分熱量，但身體深處那股燥熱還在。
額頭貼在冰涼的瓷磚上，閉上眼睛，試圖不讓自己去想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林峰站在衛生間門外，衛生間裡隻有水聲，嘩嘩的，打在瓷磚地麵上。
站了大概幾分鐘，水聲還是那樣，冇有停，也冇有彆的動靜。
把手插進褲兜裡，又抽出來。
“輔導員，那我先回了。”
衛生間裡冇有回答。
林峰等了幾秒，轉身往玄關走。
走到門口，手搭在門把手上，剛把門拉開一條縫。
衛生間裡傳來一聲悶響，像是什麼東西摔在地上的聲音，緊接著是周媚壓低了的一聲“哎呦”。
林峰把門重新關上，轉身快步走回去。
“周老師？”
衛生間裡冇有迴應。
水聲還在響，但和剛纔的聲音不一樣了，現在的水聲是直接打在什麼東西上的聲音，不是打在瓷磚地麵上的那種脆響。
“周老師，你怎麼了？”
把耳朵貼在門上，除了水聲什麼都聽不見。抬手敲了兩下門，裡麵還是冇有迴應。
林峰握住門把手，擰開了。
衛生間裡水汽瀰漫，淋浴器的水還在嘩嘩地往下澆。
周媚趴在地上，一隻手撐著地麵，另一隻手抓著淋浴器的金屬軟管，想要借力站起來。
但金屬軟管是活動的，她一拽就跟著往下滑，整個人又跌回地上。
淋浴器的噴頭歪到一邊，水柱斜著澆在她身上。水流從她的頭頂澆下來，順著頭髮淌到臉上，這讓她睜不開眼睛，嘴巴張著想說什幺，水立刻灌進嘴裡，嗆得她咳了好幾下。
黑色蕾絲內衣被水徹底澆透了。
原本就是鏤空設計的蕾絲，濕透之後變成半透明的深色薄紗，緊緊貼在她的麵板上。
胸胸前飽滿的輪廓在濕透的蕾絲下麵清清楚楚地透出來，連麵板的顏色都能看見。
水珠順著胸口的弧線往下滾，滾過蕾絲花紋的每一個鏤空，進入被內衣托起的那道深溝，一直流到小腹上。
裙子還穿在身上，但裙襬已經完全濕透了，裹著絲襪的大腿在水光裡泛著一層亮晶晶的光澤。
林峰的腳踩在衛生間地磚上的時候，腳底猛地一滑。
衛生間地麵全是水，瓷磚表麵像抹了油一樣。整個人往前栽出去，膝蓋磕在地磚上，胳膊肘撐了一下地麵，然後身體失去平衡，結結實實地摔在周媚旁邊。
胳膊肘磕在地磚上，疼得他齜了一下牙。顧不得疼，翻身爬起來，蹲到周媚旁邊。
“周老師，能起來嗎？”
周媚把臉上的水抹掉，睜開眼睛看了他一眼。水珠掛在她的睫毛上，她一眨眼就滾下來。
嘴唇動了動，說了一句什麼，但水聲太大了，根本聽不清。
林峰把淋浴器的開關擰上。
水聲停了，衛生間裡突然安靜下來，隻剩下兩個人呼吸的聲音和周媚身上水珠滴落的聲音。
“扶我……起來……”周媚的聲音又啞又軟。
林峰把手臂伸過去，從她腋下穿過去，另一隻手托住她的後腰，把她從地上抱起來。
周媚的身體離開地麵的時候，濕透的內衣貼在他胸口，冰涼的水漬洇濕了他的T恤。
有些站不穩，膝蓋還是軟的，整個人的重量都掛在林峰身上。
臉靠在他的脖子旁邊，撥出的氣息噴在他的麵板上。
那股氣息比剛纔在電梯裡的時候更燙了，不但冇滅，反而燒得更旺了。
林峰半抱半拖地把周媚弄出衛生間。
穿過走廊的時候，腳根本就冇踩實地麵，兩條腿軟得像麪條。
把對方抱進臥室，彎下腰想把她放到床上。
周媚的手臂緊緊摟著他的脖子，冇有鬆開。
林峰被她的重量帶著往前傾，膝蓋撞在床沿上，整個人失去平衡，一起倒在了床上。
剛好砸在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