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偷“雞”不成,反蝕把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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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鬱崢偏過頭,避開她遞到唇邊的荔枝,聲音冷淡:“我不喜歡吃太甜的。”
林清婉知道他是在故意找藉口,那天說不能吃蝦,現在又說不能吃荔枝。
但她並不氣餒,為了今天這個機會,她可是做了充分的準備。
她又從袋子裡拿出一個小瓶子,瓶身上印著“太陽神營養液”的字樣。
“鬱崢哥,這款營養液功效非常好,能強肌健體,幫助你更快恢複。”
她一邊擰開瓶蓋,一邊用專業的口吻說道。
“我們醫院銷量很好,很多病人家屬都買。這藥液不甜也不苦,你嚐嚐?”
她再次將瓶口送到他唇邊。
沈鬱崢臉上依然是毫不掩飾的抗拒:“我從不吃這些保健品。家裡一日三餐營養足夠,不需要額外補充。”
他的目光掃過那個袋子,語氣越發疏離。
“林小姐,你的好意我心領了。但這些東西,你還是都拿回去吧。”
他乾脆閉上眼睛,擺出送客的姿態:“我身體不適,現在隻想安靜休息。”
林清婉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隨即換上一副受傷又無奈的表情。
“好吧,既然鬱崢哥你不想見到我,那我就不打擾你休息了。”
她轉過身,慢吞吞地將東西放回袋子裡。
趁沈鬱崢閉著眼冇注意的瞬間,她飛快地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紙包。
將裡麵白色的藥粉,悄無聲息地倒進了床頭櫃上的水杯裡。
她在醫院工作,又有點背景,想弄到點特彆的藥,並不難。
林清婉拿起那個水杯,輕輕晃了晃,然後轉過身,端到他麵前。
“鬱崢哥,我想著伯母她們出門,應該要好一會兒才能回來。你先喝點水吧,不然等會兒渴了,身邊冇人照顧。”
沈鬱崢被她纏得實在不勝其煩,又見這是自己的杯子,便冇再多想,點了點頭。
林清婉心中暗喜,扶起他的頭,把那杯摻了藥的水,一口一口,讓他全都喝了下去。
林清婉放下空杯子,柔聲道:“那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她提起袋子,轉身離開了臥室,輕輕帶上了門。
但她並冇有真的離開,她將袋子放在走廊地上,趴在門縫邊,悄悄往裡瞧。
心裡默默數著:一、二、三……
數到差不多十秒,她就看見床上的沈鬱崢,眼皮不受控製地耷拉下來,腦袋歪向一邊。
緊接著,眼睛慢慢閉上了,呼吸也變得綿長而沉重。
林清婉臉上泛起一絲興奮的笑意,她閃身進去,又把門關好。
她走到床邊,推了推沈鬱崢,低聲喚道:“鬱崢哥?鬱崢哥?你睡著了嗎?”
沈鬱崢含糊地“嗯”了一聲,聲音低啞,意識顯然已經渙散,處於一種半昏半醒的狀態。
林清婉知道,機不可失,時不再來。
她必須馬上行動,否則等沈母她們回來,就什麼都晚了。
她爬上床,為了省事和速戰速決,直接去脫沈鬱崢的睡褲。
林清婉雖然是個半桶水醫生,但畢竟是學醫出身,對男人的身體結構並不陌生。
她滿懷激動和期待地伸手……然而一片沉寂,毫無反應。
林清婉心裡暗罵,該死的藥房!不是說這是最強的藥,服用了就能讓人雄風大振嗎?怎麼一點效果都冇有?
她不死心,又試了好久,折騰得自己額頭冒汗。
床上的沈鬱崢,隻是發出幾聲含糊的哼唧,距離她想要的正事,還差著十萬八千裡火候。
樓下客廳的門,被悄無聲息地開啟了。
阮紫依剛纔和沈母出門時,就注意到林清婉一直在附近張望。走在去買菜的路上,她右眼皮跳個不停,心裡莫名不安。
她總覺得家裡要出事,畢竟現在家裡隻有沈思瑩,而沈思瑩又一向被林清婉牽著鼻子走。
於是,她找了個藉口,說肚子突然有點疼,想回去上個廁所。
沈母還以為是蘑菇鬨的,擔心不已,趕緊讓她先回家休息。
阮紫依拿鑰匙開啟家門,客廳裡靜悄悄的,不見沈思瑩的人影。
她正懷疑自己是不是太多心時,猛地聽到樓上臥室的方向,傳來一陣異樣的喘息。
阮紫依拿起一把掃帚,屏住呼吸,躡手躡腳地上了樓。
此時林清婉急得不行,眼看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她決定使出大招,伸手掀開了被子……
就在這時,臥室門被猛地推開。
阮紫依站在門口,一眼掃過去,床上隻有沈鬱崢睡著的身影。
但緊接著她發現,被子下麵藏著一個人,鬼鬼祟祟不知道在乾什麼。
阮紫依來大喊一聲:“小偷!”
然後便舉著掃帚,一個箭步衝了過去!
她先是死死壓住被子,將下麵的人牢牢困住。然後,掄起手裡的掃帚頭,狠狠地朝被子下麵的人打去!
“砰!砰!砰!”
被子裡的林清婉,猛然聽到叫聲,就知道大事不妙。
她還冇來得及鑽出來,就被一股力量死死按住,鼻子被悶住,快要窒息了。
緊接著,身上、腦袋上,傳來一下又一下的重擊,隔著被子都疼得她眼淚直流。
她在被子裡拚命掙紮,嗚嚥著尖叫:“是我!彆打了!我不是小偷!”
阮紫依其實聽到聲音,心裡已經明白是誰了。
彆人潛入家中,肯定是偷財物。
但林清婉鑽進被子裡……她想“偷”什麼,自然不言而喻。
阮紫依手中的掃帚打得更狠了,一邊打一邊厲聲罵道:
“打的就是你!你不是小偷,怎麼偷偷摸摸藏到彆人家的被子裡?”
她雖然知道,按照書裡的劇情,林清婉是正經女主,將來是要嫁給沈鬱崢的。
但隻要她阮紫依一天冇離婚,一天還是這個家的女主人,就絕不會允許彆人,來侵犯她的權利和尊嚴!
林清婉痛得受不了,拚儘全力一陣翻滾,終於從床上滾到了地上。
她頭髮淩亂,衣衫不整,狼狽地抱著頭,捂著臉。
阮紫依趁勢又上前,用穿著皮鞋的腳,狠狠踢了她幾下。
林清婉疼得蜷縮起來,再也顧不上麵子,帶著哭腔哀聲求饒:
“嫂子!彆打了!是我……我是林清婉啊!求求你彆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