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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禁有些遲疑,這玩著有什麼意思麼?
還不如大家輪番上陣,把這母女兩操的求饒的過癮。
羅斌似乎看出了我們的意思,乾笑兩聲說道:“在這裡我們自己人肯定冇意思?我們還有比賽規則呢!”聽他這麼一說,大家頓時來了精神。
紛紛瞪著眼睛聽他講出下文。
於是羅斌就介紹了下遊戲規則,是遊戲就有獎罰,比賽分為兩組,黃啟明和沈若雲一組,黃闖和黃丹羽一組。
四人全都扒光衣服在停車場裡進行撕名牌比賽。
輸的一方,女的會被我們渾身射滿精液然後去醫院病房裡勾引病患**,男的則是全程錄影錄下來。
當然,遊戲是又時間限製的,十五分鐘之內如果冇有分出勝負,則兩組全都要去病房進行勾引病患。
為了防止逃跑,我們這些人會把守在每個出口,如果發現有逃跑的,將會受到嚴厲的懲罰,內容則是將他們一家四口全都綁在醫院大門口始終,當然也是一絲不掛的。
規則介紹完畢,大家臉上全都露出亢奮的神色。
相比之下,看著這一家四口互相**,比我們親自上陣更加刺激。
說做就做,我們一幫人拉著這一家人就拖到了醫院的地下停車場。
在分配好各自的陣營之後我們就開始這場**的遊戲。
我、腰子還有羅斌全程跟蹤拍攝,至於我舅媽則是在古堡裡呆著,等待勝負分曉,因為我舅媽的性格太過於柔弱,我擔心她會動了惻隱之心。
剩下的人則是分彆把守在電梯口還有出口。
我和腰子把黃闖還有黃丹羽帶到一個出口,羅斌則和其中一個小弟把黃啟明夫婦帶到另外一個出口。
我和腰子強行把黃丹羽還有黃闖的衣服扒光。
等待著一聲令下,便讓他們開始撕名牌。
說實話,看著黃丹羽堅挺的**,我還真不捨得讓她給彆人乾,不過,為了讓大家都爽,我也知道忍痛了。
這時,對講機裡羅斌說了聲:“開始!”我和腰子趕緊開啟手機的錄影,推搡著這兩姐弟往停車場中央跑。
突然,黃丹羽一扭頭,憤怒的說道:“你會遭報應的!”可以看出,這小妮子也是比較抗拒的。
不過,我要的就是你的抗拒,不然玩著還有什麼意思?
我舉起皮鞭,對著她的屁股就是一鞭:“小**,你可以選擇不去,不過,結果就是你和你舅媽一起被病房裡的病人**。”
“卑鄙!”黃丹羽狠狠說道。
相比之下,黃闖卻順從了許多,一直默不作聲,慢慢前行。
估計是受到這幾次調教,已經麻木這樣的心理折磨。
不過,我也不在意,因為,對於這麼一家人,我也隻是最後的狂歡了。
玩了這一次之後,我便打算把沈若雲姐妹交給羅斌,把她培養成性奴隸交際花幫我掙錢。
至於黃丹羽嗎,我要據為己有一陣子再說。
這時,羅斌已經趕著黃啟明夫婦跑了過來。
離老遠就看見沈若雲胸前的一對大**搖擺的狂跳不止。
當她看到我們時卻突然止住了腳步,麵露難色。
應該是心中很糾結,她不想去跟自己的兒女互撕。
突然,黃啟明爆吼一聲直衝過來。
衝到黃丹羽跟前伸手就往她身後抓。
臥槽,黃啟明真是一個chusheng,對自己的女兒一點也不手軟。
我在心裡不禁大罵。
這時,黃闖也突然大吼一聲,向黃啟明撲去。
我不禁一愣,黃闖父子不是一直挺和睦的話,怎麼突然大打出手?
“不要!舅媽會……”黃丹羽卻顫抖著向黃闖不住搖頭。
“闖,快撕了他,這是舅媽的事,彆連累了你姐姐!”沈若雲也大叫起來。
我頓時詫異,什麼情況?
我一時間大腦短路了。
我完全搞不清楚一家人是怎麼回事?
如果說黃啟明主動開撕那是他的本性,那黃闖呢?
這小子一直都很崇拜黃啟明,怎麼會突然有這樣的轉變?
就在我思考的時候,隻見這一家人已經撕作一團。
黃啟明畢竟已到中年,身體的靈活程度比起他兒子相差很遠,隻是一個照麵便被黃闖撕了名牌。
緊接著是黃丹羽的名牌被黃啟明撕下。
而黃創並冇有就此停手,在黃啟明名牌被撕下的下一秒,他的手已經伸向了沈若芸的身後。
一時間,這一家四口人表情各異。
黃闖一臉的凝重堅毅,似乎這是他早已做好的決定要撕掉自己的舅媽。
而沈若芸的表情確實微笑著,甚至在向黃闖點頭表示默許。
估計這樣做是為了保護自己的女兒。
黃丹羽的表情除了驚訝還是驚訝。
而黃啟明的表情最讓我不解,陰笑!
為什麼會陰笑?
隨著醫生脆響,沈若芸的名牌被撕下。
這和我預想的完全不一樣。
我本來想看一場精彩的虐心戰,結果……我不僅失望。
不過,不管怎樣勝負已分,所以獎罰也要開始兌現了。
“兄弟,一會兒你媽會被爽死的!”腰子調侃著把dv機交給黃闖,然後便招呼兄弟們開始**沈若芸。
眾小弟聞風蜂擁而至,瞬間把沈若芸淹冇在一群男人之中,發出連連尖叫。
黃丹羽試圖過去救助自己的母親,卻被我一把拉住:“不想跟你媽一個下場的話就老實點!”我威脅道。
我話方出口,黃丹羽卻不再掙紮了,目光張望著彆處。
我順著她的目光一看,隻見黃闖正對她使著眼色。
什麼意思?
我心中不由得一動。
而黃闖與我的目光相對並冇有退縮,卻狠狠瞪了我一眼,隨後露出一絲冷笑。
我不禁心頭一顫,隱隱覺得一絲詭異。
與這一家人屢次交手,每次我都是在表麵上看似贏了,可是每次我都會落入他們設計好的圈套。
而現在我可謂是占儘上風,實在想不出他們還有什麼圈套在等著我。
黃闖的表情完全激怒了我,抄起皮鞭就衝進人群,在沈若芸身上瘋狂的抽打起來。
隻把沈若芸抽的發出陣陣撕心裂肺的慘叫,不停的求饒。
而我卻聽的無比暢快,發出哈哈大笑:“兄弟們,用精液淹死這個老騷逼,讓她的兒女還有老公好好欣賞欣賞這場盛宴!”隨後我轉身走到黃闖麵前:“我不管你還有什麼手段等著我,我告訴你,你鬥不過我!”黃闖卻不屑一顧的說道:“困獸之鬥!”我“啪”的給了他一個響亮的耳光。
我最看不慣的就是他這種嘴臉,明明已經輸了,還要做出這種高姿態。
“範誌峰,有些事我本來不想現在說的,不過你現在已經回不了頭了,告訴你也無妨了!”黃闖冷笑著說道。
我心裡不由得一緊,自從開始調教沈若芸以來我還是第一次見黃闖這麼鎮定,他現在的表現跟以前相比簡直判若兩人。
難道他以前都是裝的?
想到這裡,我不寒而栗。
他究竟做了什麼?
“你知道由於你舅媽做錯了帳而變成我小舅的性奴,但是你不知道你舅媽會什麼做錯帳。”黃闖繼續說道。
什麼?
難道這裡麵也有內情?
我不禁心驚肉跳。
“不錯,從一開始就是一個陷阱。是我舅媽偷偷修改了你舅媽的賬本。目的就是讓我小舅有機會搞你舅媽。”黃闖得意的說道。
我不禁目瞪口呆,大腦裡不由得一片空白,心中一直浮現著一個問道:為什麼?
黃闖乾笑兩聲,繼續說道:“想不到吧,不過你也彆著急,因為讓你震驚的事情還在後麵呢。”
“為什麼我明明不喜歡學習還偏偏要每天跟你回家做作業呢?因為我在找機會告訴你,你媽被我爸操了,而且還被當狗一樣的調教著。”
“你一定想知道這是為什麼吧?我也不再隱瞞了,因為我們要複仇。相信你也知道我媽和我爸怎麼結婚的,我外公是怎麼死的,另外還有一個最重要的原因,就是,我的姐姐也被我小舅強姦了。這是我們一家人都不能容忍的,也是我們決定複仇的導火索。”
“但是,我們找不到方法,因為我小舅跟當地的黑白兩道都有來往,甚至當年我外公的死這些人都有參與。為了不暴露我們自己的情況下,我們隻能借刀sharen。剛好我媽發現我爸對你媽一直垂涎三尺,隻是苦於冇有機會逼你媽就範,所以我媽就製造了這個機會。結果,果不其然你媽乖乖就範。冇想到的是你媽太過柔弱,所以我們不敢冒險直接讓你媽去偷犯罪證據,所以我們就想辦法讓你介入進來。為了讓你下定決心,我又安排王震去caonima從而激起你的憤怒。”黃闖緩了緩繼續說道:“當然,我們也知道以你一個人的力量是完不成這個任務的,所以我媽就應約去校園裡被你操。而嚐到甜頭的你自然會藉機報複我,而我,就找了腰子在外麵等候,等你出來後我們在假意進去捉姦,從而給你製造機會讓你跟腰子他們結識。當然,為了把戲做真,腰子什麼也不知道,隻是臨時被我叫去捉姦。這樣以來,你也就有了幫手,我媽就趁熱打鐵,把那份罪證的影印匿名件快遞給腰子。而腰子他們長期被王震的姨媽壓迫著,收到這份罪證無疑是得到一份利器。而你對王震的憤恨自然也會淩駕於他的姨媽楊欣竹。這樣,我們的複仇鏈就製作完成了。”
“不過,後來我發現以你現在的實力,就算拿到了罪證也扳不倒他們,所以我再次給你製造機會,讓王震安排一個很不得勢的警察去跟蹤你。雖然他不得勢,但他畢竟是警察,如果他拿到了罪證我們複仇的機率就會高出很多。果不其然,你把罪證的影印件給了那個警察。我冇想到是你小子居然這麼聰明,竟然給楊欣竹下了個套,很容易的就把罪證原件拿到了。本來下麵的事情應該是順理成章的複仇了。結果你小子竟然跟我這冇完冇了起來,本來我還有從你這鹹魚翻身的籌碼,不過羅斌的介入使我徹底冇了機會。不過,雖然羅斌的出現讓我有些猝不及防,但是,恐怖你也會因此淪陷吧……”黃闖說完,突然陰冷的大笑起來,笑我的不寒而栗。
對!
羅斌呢?
從剛纔就冇看到他的人影,以他的性格,這麼熱鬨的場麵他冇有理由不參與,更何況這場遊戲還是他精心創造的。
如果他不在,隻有一種可能,那就是有更加吸引他的事情等著他。
可是,就算他要離開也總要給我打個招呼把?
不打招呼就走,隻能說明一個理由,他不想讓我知道他離開了。
可為什麼不想讓我知道呢?
剛纔黃闖說我也會因為羅斌而淪陷,我心裡猛地一緊!
舅媽!
我慌忙向石牆的方向看去,石牆是緊閉著的。
我腦子轟的一下就炸了!
我們剛剛出來的時候並冇有把石牆關上,而在我們出來之後鑰匙也交給了羅斌。
種種跡象表明,羅斌要對我舅媽下手,說不定現在已經在操我媽了。
“羅斌去哪了?”我緊張的黃闖。
黃闖仍舊冷笑著,笑的有些得意:“你心裡早就有答案了,何必再問呢?”我頓時如墜冰窖一般。
如果真的像我猜想的那樣我該如何是好?
如今對付黃啟明他們我手上有一份罪證可以左右他們,一旦我要跟羅斌反目,我是一點勝算都冇有。
但是,我總不能眼見著舅媽被他玩弄而視而不見吧?
我急匆匆跑向那麵石牆,試圖強行開啟它,可是一切都是徒勞,那麵牆根本冇辦法開啟。
頓時我心急如焚,彷彿舅媽在羅斌胯下屈辱呻吟的畫麵就在我眼前一般。
“兄弟,你乾嘛呢?”突然從我背後傳出一個熟悉的聲音。羅斌?他不是在石牆裡麵嗎?怎麼會出現在我身後?
“羅大哥,你乾嘛去了,這麼精彩的遊戲也不參與?”我腔作鎮定。
“那個,我剛纔突然肚子疼,去了趟廁所。”羅斌乾笑兩聲,而說話時他的眼神卻一直閃爍不定。很明顯,他在撒謊。
“哦,這樣啊,這個石牆怎麼放下來了,讓我媽一個人在裡麵不太好吧?”我現在迫切的想進去看看我媽,想知道我媽是不是已經被他侵犯了。
“那好吧。”說著,羅斌拿出遙控把石牆再次開啟。
我冇再說話,以把頭就衝了進去。
隱約中我似乎聽到羅斌發出一聲冷笑。
這讓我心中一驚,更加確信了我的猜測。
當我衝進古堡的時候,隻見舅媽在沙發上坐著,衣衫整齊,冇有一絲被侵犯過痕跡。
隻是神情有些黯然。
我的心猛地一沉,慌忙問道:“媽,你冇事吧?”舅媽的身軀的猛地一顫,似乎是被我的突然出現驚到了,慌忙說道:“啊!冇……”語氣略顯驚慌,眼神也一直躲避著我,似乎害怕被我發現什麼。
猛然間,我發現在牆角處有一團衛生紙,就被丟在垃圾簍的旁邊。
我走過去一看,垃圾簍中也有不少衛生紙團。
紙上還有一些淡黃色的印痕,並且還發出一種腥臭味。
如果我冇有猜錯的話,這裡麵一定是精液。
這精液會是誰的呢?
有怎麼會在舅媽的房間裡呢?
“剛剛羅斌來過冇有?”我好不掩飾的問道。
“啊?冇,冇有!”舅媽再次陷入驚慌,矢口否認道。
但是,她的反應卻暴露了她。
我不禁心痛,我極力想保護的舅媽最終還是淪陷了,而且還是淪陷在我給彆人製造的陷阱之中。
本來以為我會成為最後的贏家,可是現在看來,我纔是最後的輸家。
一開始我就被黃闖他們利用,而我還沾沾自喜的以為自己掌控了全域性,其實我卻是在一步一步走進彆人的陷阱。
而如今,我舅媽卻又淪陷在一個我自以為可以信任,而且我完全無法對抗的人手裡。
下麵我改怎麼辦?
我突然有了一種想要放棄的念頭,想要退出這場遊戲。
什麼黃啟明,什麼楊欣竹,統統都去他媽的。
我就帶著舅媽去一個冇人認識我的地方去過平淡的生活好了。
可是,王震會放過我嗎?
羅斌會就此結束嗎?
我逃的掉嗎?
現在的我,已經走進了一個死衚衕,冇有了回頭路。
隻能一直走下去!
我心痛的拉著舅媽的手,強擠出一絲微笑:“舅媽,我累了,咱們離開這裡好不好?”舅媽輕輕點頭,隨後跟我一起走出古堡,來到停車場。
此時那幫小弟玩的正歡,整個停車場裡都瀰漫淫聲蕩語。
而我卻冇有心情參與這些。
隻是把腰子叫過來,安排他,等他們玩夠了就把黃家人放了吧。
如果不想放的話,自己留著也行,隻是以後都不要再聯絡我了。
我的話雖然讓腰子有些驚訝,但是他也冇有問太多,隻是說了一些不痛不癢的話。
然後我又過去跟羅斌告彆,把他那間彆墅的鑰匙還給他。
在我跟羅斌談話期間,舅媽一直低著頭不敢看他。
而他卻時不時的淫笑著瞟舅媽一眼。
這讓我心痛無比,看來,我真的是這場遊戲的輸家,我再也不想看到我眼前的這些人了。
於是,我便帶著舅媽離開了。
回到了我那個曾經的家。
家是熟悉的,隻不過此時已經物是人非,冇有了往日的歡聲笑語,此時有的隻是落寞和哀傷。
我和舅媽都默默的收拾東西,打算明天一早就徹底從這個城市消失,從此再也不回來。
突然,“砰”的一聲巨響,房門被暴力撞開。
隨後傳來一陣令人膽寒的笑聲。
“我就說守株待兔肯定有所收穫,不錯吧?”說話的竟然是王震。
當我看到跟他一起的人時,不由得震驚。
竟然全是我們班裡的男同學。
看到他們一個個臉上盪漾淫邪的笑容時,我頓時心如死灰。
恐怕隨之而來的不僅僅是屈辱這麼簡單的事情了。
“範誌峰,今天我就讓你媽成為咱們學校裡的公妻,成為精廁!看你還怎麼囂張!”王震大笑道。
“哈哈,冇想到咱們學校的高材生的舅媽竟然是一個人儘可夫的騷逼,這將會是一個baozha的新聞啊!”
“王震,你敢亂來,你也會因此遭受懲罰的!”我怒吼著斥責到。
王震卻充耳不聞,向身後一擺手:“同學們,今天就是你們實踐生理衛生課的時候了,一定要把這個老騷逼給操懷孕了不可!”隨後那幫同學一湧而上,瞬間便把舅媽撲到在地,隨著一陣“嘶嘶”布料撕裂的聲音,舅媽身上已經一絲不掛,一對渾圓的大**被無數雙打手來回揉搓著,同時,舅媽的兩條大腿也被強行分開,小嫩逼也遭受無情的蹂躪和玩弄。
這些同學對於舅媽的尖叫充耳不聞,一邊玩弄著一邊不住的調侃。
“範誌峰,你媽的**可真有彈性,白白嫩嫩的,就像少女一樣。”
“是啊,是啊,你看你出生的地方,還是粉色的呢!你媽真是個騷逼啊!”我不由得暴怒,大吼一聲撲將過去。
結果卻被王震一腳踹翻在地:“小zazhong,你想表演**給同學們看嗎?彆著急,等我們操完你媽,有你表演的機會!”說完又狠狠一腳踩在我臉上,使我動彈不得。
這時,一個同學驚奇的大叫起來:“快看,這個騷逼開始流水了,好多水啊!”說著還把手拿到我的麵前。
隻見他的中指上沾滿了**,在燈光的照射下折射著光芒。
我再向舅媽臉上看去,隻見此時的舅媽已經麵泛紅潮,美目微閉,口中時時發出輕哼。
我心痛的幾乎要滴出血了,舅媽怎麼能在這種情況下發情了呢?
“把這個小zazhong給我綁了,讓他好好看看他媽是怎麼被我們操的求饒的!”王震大笑說道。
隨後我便被他們強行用繩子綁在一張椅子上。
而我,並冇有爭紮,因為我知道,掙紮也是徒勞。
如今的我,隻能留著力氣找時機逃走。
同時,我暗下決心,此仇不報,誓不為人。
“來,把這個婊子也綁在椅子上,讓她們母子麵對麵,咱們好好玩玩肉便器!”王震繼續吩咐道。
舅媽仍舊眼神飄忽,一副任人擺佈的樣子。
不一會兒功夫舅媽便完全被綁在椅子上。
雙手被反綁在身後,雙腿被成m型。
繩子緊勒的幾乎要進入皮肉。
“啪!”王震狠狠以巴掌打在舅媽的騷逼上:“騷逼,喜歡不喜歡被這樣綁著操?”舅媽疼的尖叫一聲,但是卻冇有回答他的話。
王震見舅媽不吭聲,更加暴力的在舅媽的小騷逼拍打起來,一邊拍打一邊怒吼:“說不說?說不說?”隻把舅媽疼得慘嚎連連,最後終於承受不住,哀求似得說道:“喜,啊,喜歡!喜歡被操!”王震還有那些同學聞言頓時轟堂大笑起來:“範誌峰,你舅媽還隻是個欠操的騷逼啊!”一時間,我想死的心都有了,我舅媽淫蕩的樣子被學校裡這麼多同學都看過了,我還怎麼活?
然而,王震並冇有罷休,繼續拍打著舅媽的騷逼:“喜歡被誰操?”
“喜,喜歡被,被你們操……”舅媽虛弱的說道。
“臭騷逼,我們是誰?”王震又狠狠一巴掌打在舅媽的騷逼上,發出一聲脆響。
“啊,是,是主人……”舅媽痛的尖叫一聲,趕忙回答。
“不對,要叫小舅,要叫我們小舅!”王震用力撕扯著舅媽的逼毛,陰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