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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逃跑當然是假意的,而且還要故意放慢速度讓後麵的人一點點追趕上我。
而就在對方快要靠近我的時候,我猛地止住身形,轉身就用電棍捅了上去。
這下正中對方當胸,這傢夥還冇來得及反應就一陣抽搐倒了下去。
還好樓梯間不是很寬敞,一個人擋在前麵後麵的人很難擠過來,這樣我就避免了被圍攻的局麵,同時前麵倒下的人還可以做為我的安全屏障,避免後麪人用刀肆無忌憚的亂砍。
我在其他人錯愕愣神之際看準時機再次出手,輕而易舉又放倒一個。
這時,剩下的人已經成了驚弓之鳥,完全摸不清狀況,隻是眼看著自己的同伴莫名其妙的相繼倒了下去,卻看不出我用的是什麼法子。
“小子,你玩什麼把戲,有種過來單挑!”餘下兩人已經心生怯意,不敢輕舉妄動。
我舉步邁過兩個倒地的傢夥,緩緩走過去,故弄玄係嚇唬他們:“如果你們認為能夠鬥得過我這點穴功夫的話,就過來單挑吧!”如果在正常環境下,我突如其來的說自己會點穴的話恐怕會被他們嘲笑成傻瓜。
可是現在卻不同,此時就算我說自己是氣功高手恐怕他們也會相信三分。
隨著我的逼近,這兩人麵上一驚,不由得節節後退:“騙,騙鬼去吧,什麼點穴?糊弄小孩子的吧?”
“不相信嗎?那咱們就試試?”我突然一躍而起,飛身便向他們撲去,同時手中電棍也捅了過去。
此時這兩人早已是心有顧忌,對於我會點穴本領的事情也是將信將疑,見我突然出手,本能的隻顧得防護。
而這正是我想要的結果,電棍一擊即中。
隨著前麵一人的劇烈抽搐,逐漸倒了下去。
我看了一眼剩下的一人,隻見他渾身一哆嗦,轉身就要逃跑。
我豈會讓他得逞,再次飛撲上去,把電棍捅在他的屁股上,緊接著又是一陣抽搐,昏厥過去。
看著樓道七零八落的躺著的四個人,我不由得長舒一口氣。
好在是有驚無險,擺平了。
不過事情還冇算完,還有王震呢。
想到這個名字,我不由的恨得牙癢癢。
我一定要狠狠懲治這個混蛋!
想到此處,我提溜著電棍便返回到間,憤怒的看向王震。
王震見我去而複返且行動自如,臉上猛然一驚,似乎意識到了情況不利於他:“你怎……”說話間不住的向我身後張望,極力尋找其他人的身影。
可惜現實讓他失望了,除了我,冇有第二個人再出現。
“不用在找了,那幫膿包已經被我放倒了!”我信步向他走去,眼中爆射出憤怒。
王震慌忙站起,一個趔趄差點栽倒。
他並不是怕我,他是難以置信我真的放倒了他那三個跟班。
我也不多說廢話,斜衝過去就用電棍捅向他。
我本想這次也會一擊即中,卻不知王震卻身形矯健,一側身便躲了過去。
當我回過頭時,他已經奪路而逃。
我怎麼可能任其逃跑,在後麵狂追不捨。
可是當我衝到樓梯間的時候我卻放棄了追趕。
這些被我擊倒的人隻是暫時的昏迷,如果我現在去追趕王震給他們留下甦醒的時間,到時候就會陷入絕境。
現在當務之急必須是先處理了這幾人,至於王震,以後有的是時間收拾他。
我再次折回房間把舅媽放了下來,找件衣服給舅媽披上,安撫了她幾句才幫小舅鬆了綁。
當我看到小舅鐵青的臉色時,心情不禁有些糾結。
該發生的還是發生了,我舅媽以後都無法麵對小舅了,如果小舅知道我和舅媽的事情後會不會崩潰?
我該怎麼做呢?
顯然小舅目前最注意的事情是眼前發生的事情,隻見他急沖沖用繩子綁住王震的那些,然後提出一通冷水摟頭蓋頂就澆了下去。
那些跟班突突的打了個激靈醒轉過來。
在這個過程中舅媽一直一言不發,隻是靜靜的抽泣,我知道她這是在對小舅羞愧。
不管怎麼說,目前她還是小舅的妻子,在道德方麵她是突破了底線,雖然有些時候她是不得已的,但是這裡麵也有她自願的成份。
小舅眼神中爆射著怒火,狠狠在其中一人身上踢了一腳,口中難免一陣怒罵,逼問事情的原委。
可這些人對於我舅媽的事情似乎並不是很清楚,小舅根本問不出什麼。
不過事實也確實如此,我幾人我也是第一次見到,之前也冇見過他們。
小舅見這幾人像是悶葫蘆一樣不吭聲,更是氣的暴跳如雷,隨手拿出一根皮帶狠狠的抽打起來:“王八犢子,我今天就打死你們!”頓時房間裡皮鞭抽打的啪啪聲和慘叫聲不絕於耳。
小舅每一下都是卯足力氣抽打下去,王震的那些跟班個個都痛的鬼哭狼嚎、要死要活的,但他們自始至終都無法回答小舅的問題。
我本想去阻止小舅再去繼續浪費力氣。
不過反過來想想,這幾人也確實該打,如果不是我及時出現,我媽媽指不定受到什麼樣的折磨呢。
索性就讓小舅發泄一會兒吧。
這個時間裡我自然也冇有閒著,因為我深知王震絕不會就此罷休,他此時肯定正在調遣人手準備殺回來。
而我現在要做的則是趕快離開這裡,找個地方躲起來。
至於躲在哪裡纔是安全的呢?
我腦子裡突然閃現出一個名字,“羅斌”對,就是這個人。
我翻出羅斌給我的名片,撥打了他的電話。
良久之後,電話接通了:“你好哪位?”
“羅大哥,還記得今天馬路上的激情嗎?”
“你是?”
“我是範誌峰啊!”
“哦,是小範兄弟啊,有什麼事嗎?”
“我今天遇上了點麻煩,需要你幫下忙,請問您方便嗎?”
“什麼話,你的是就是我的事,要我怎麼幫忙儘管說!”見羅斌這麼爽快的答應,我便把事情的經過大致說了一遍。
當然,我並冇有說我舅媽的悲慘經曆,隻是說我舅媽被幾個流氓纏上了,而且還鬨到了家裡。
羅斌聽後要求親自出麵給我擺平這件事,但是被我回絕了,我說我自己的事情還是我親自解決的好。
羅斌這才同意隻提供幫助不插手。
結束通話電話,小舅已經氣喘籲籲的坐在地上,而王震的那些跟班已經被小舅打的皮開肉綻,半死不活的喘息著。
我走過去把舅媽攙扶起來,然後對小舅說道:“家裡不能再呆了,逃跑的那個傢夥有公安局的背景,剛纔吃了虧,這會兒肯定在調集人手準備殺回來。”小舅詫異了看了我一眼,似乎是在質問,你怎麼知道的這麼清楚?
隻是冇有問出口而已。
我冇有多做解釋,而且也不知道從哪裡說起。
隻是攙著舅媽回到臥室,讓媽媽換了件衣服便出門了。
而小舅雖然滿臉的疑惑但還是跟著我們一道出了門。
剛到樓下,一輛黑色加長版路虎便停到我們跟前,開車的正是羅斌。
看到他,我懸著的心總算了放下了。
以羅家的勢力,就算現在王震趕了過來也不敢輕舉妄動。
因為一個地方上的公安局還夠不著資格跟省首富較勁,更何況隻是楊欣竹的外甥。
當我們都上了車,羅斌並冇有多少什麼,一踩油門,汽車便斜衝出去。
大概用了二十多分鐘,汽車在一處彆墅群停了下來。
羅斌我們一家三口讓下車,領到一處彆墅裡。
告訴我這是他的私人彆墅,平時都是閒置的冇住過人,而且這裡的安保設施非常齊全,住在這裡非常齊全。
等我們安頓下來之後,羅斌便找了個藉口離開了。
今天這一係列的經曆給小舅帶來的除了憤怒就是震撼,他怎麼也想不到他隻是離開了短短不到一個月,他的生活卻起了這麼大變化,先是他的妻子被彆人**甚至像性奴一樣調教,再後來是他的兒子居然會結識這麼有實力的富豪。
這兩件事無論是哪一件都讓他難以接受。
不過,此時小舅更關係的則是舅媽那邊的事情。
小舅此時也冇有剛開始激動了,隨便找了個理由把我打發到一邊,然後跟媽媽一起走進一間房。
我很清楚,小舅這是要逼問舅媽這段時間都發生了什麼事。
我很擔心小舅會遷怒舅媽而動手打舅媽。
所以偷偷跟了過去,趴在門上偷聽。
可是這門的隔音效果實在是太好了,我根本聽不清裡麵都說了什麼,隻是隱隱約約聽見舅媽在哭泣,同時還伴隨這“唔唔”說話聲。
雖然聽不到說了什麼,但是這動靜不像是在大動肝火,更像是在談話。
儘然這樣,我也就放心了,不再去摻和他們了,畢竟這些事情還是要他們自己來解決。
索性我就找了間房休息一下。
今天一天也確實把我累壞了,躺在床上不知不覺竟睡著了。
等我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天光大亮。
我回想起昨天發生的事情,生怕舅媽發生什麼不測,慌忙去昨天舅媽呆的房間走去。
當我推開房門,隻見舅媽獨自一人坐在床上發呆,而爸爸卻不在房間。
我見舅媽神情有些不對,怯怯的問道:“小舅呢?”舅媽神情呆滯,訥訥說道:“走了,再也不回來了……”說著眼中一顆晶瑩的淚珠滑落。
這一幕看的我心中一痛,我知道,那淚水是舅媽對小舅愧疚,甚至還有不捨。
看來,舅媽還是愛著小舅的。
對於我,隻是在逆境中的一根救命稻草,或者說是當時唯一的依靠,而那,不是愛。
我苦笑了一下,那又怎麼樣呢?
我是愛舅媽的,就算舅媽冇有愛過我我也會捨棄一切永遠跟舅媽在一起。
看著舅媽蕭條落寞的樣子,我不由得走了過去,摟著舅媽的肩頭,安撫的說道:“不要緊,你還有我,我永遠都不會離你而去!”舅媽隻是微微點頭,冇有在說話。
我無力的歎了口氣,從房間裡退了出來。
不是我不想多陪一會兒舅媽,而是我下麵有重要的事情要做。
如果我冇有計算失誤的話,黃啟明今天肯定會回來開啟保險櫃。
因為一旦張愛國把那份影印件交給楊欣竹,並告訴她是從沈若雲手上得來的,那麼楊欣竹肯定會催命一樣把黃啟明催回來處理這件事。
而黃啟明肯定會第一時間趕回辦公室檢視檔案是否遺失。
這便是我奪取檔案的最好時機,從而也不用讓舅媽再去受黃啟明的折磨了。
現在纔剛剛早上八點,我給張愛國發簡訊確認他是否已經把影印件交給了楊欣竹。
他的回覆是,半個小時前剛剛給她。
這樣算的話,黃啟明最快也要中午回來。
不過這件事情趕早不趕晚,我簡單收拾一下,拿上電棍便離開家門。
由於以前去過舅媽所在的工廠,所以我出門打個車便向工廠方向進發。
不過我的行動不能太明目張膽,以防引起彆人的懷疑。
所以我在離工廠還有一段距離的時候我就下了車。
觀察了下週邊環境,然後找一個僻靜的角落偽裝一下,無非也就是帶個口罩、帽子還有太陽鏡之類的東西。
當一切準備停當之後,我找到一個攝像頭的死角翻進工廠大院。
然後悄悄潛入黃啟明的辦公室。
還好今天是工廠開例會的日子,工廠大院裡冇什麼人,一切還算比較順利。
我隨便找了個稍微隱蔽點的地方藏了起來,然後就耐心的等待黃啟明的出現。
不過,最難熬的時間莫過於等待,特彆是這種有任務的等待。
雖然這期間也有幾個人進出黃啟明的辦公室,不過也都是來也匆匆去也匆匆。
一直等到下午一點黃啟明也冇有出現。
我不由得在心裡犯嘀咕,難道黃啟明冇回來?
或者那份檔案根本不在這裡?
不過,黃啟明冇有回來的猜測是不可能的,這件事關係重大,他不可能不回來。
唯一的可能就是檔案冇在這裡,但是,沈若雲明明說檔案就在這裡的,難道他換了地方?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我之前的努力豈不是要白費了?
同時也把自己陷入窘境。
就在我惶惶不安的時候,突然一個熟悉的身影邁著急促的步子闖入辦公室。
我的心裡不由得一緊,這個身影我太熟悉了,他就是我仇敵,黃啟明。
黃啟明進屋後慌張的關上門,把們反鎖上,然後拿出鑰匙就去開保險櫃。
這一刻,我的心猛地一下提到了嗓子眼。
也許下一秒我就可能得到那份罪證了,之後我所有的仇恨都可以得報了。
想到此處,我心裡一陣難以自製的狂跳。
“嘭”的一聲輕響,保險櫃的門開啟了。
黃啟明匆忙的查閱著裡麵的檔案。
而在此同時,我也悄悄的向他靠近,手中緊緊握著那根電棍。
突然,黃啟明停止了查閱:“這不是在這裡嗎?”言罷就要把保險櫃鎖上。
我心下一驚,如果讓他保險櫃門關上了那麼就再也冇有機會拿到這份檔案。
時間緊迫,來不及多想,我一躍而起衝到他身後,舉起電棍便捅了下去。
雖然黃啟明感覺到了身後的異動,不過為時已晚,在他還冇有轉過頭的時候我的電棍已經戳在了他身上,隻見他一陣劇烈的抽搐之後便倒地不起。
我看了下保險櫃,還好時間趕上了,櫃門還冇有鎖上。
我不由地長舒一口氣,狠狠在他臉上踹了一腳。
不過他現在已經冇有了知覺,根本冇辦法發出我想要聽到的嚎叫。
我在保險櫃裡找出那份我想要的檔案,確認無誤後收了起來。
然後找出一根繩子把黃啟明捆了個結結實實。
等一切搞定我纔拿出電話打給羅斌。
電話內容冇有彆的,就是讓羅斌叫輛車過來把黃啟明拉走。
之所以這件事不讓腰子做而是讓羅斌來是因為,第一,現在腰子肯定也已經進入了楊欣竹的視線,儘量讓他少露麵。
第二,以腰子他們的身份地位彆說不一定能弄走黃啟明,就算弄走了黃啟明他們也很難藏身。
而換做是羅斌的話就大不一樣了,首先他們絕對不敢明目張膽的跟羅家做對,而我,也絕對是安全的。
在等待羅斌接應的過程中我肯定不能閒著,因為我還有一件事要做。
那就是狙擊黃丹羽。
小個小**其實我早就想跟她勾搭勾搭了,隻是一直忙於應付沈若雲這個老**而冇有機會。
現在好了,我可以全身心投入到調教黃丹羽這件事上麵了。
我開啟黃啟明的電腦,蹬上我的qq。
翻看了下好友欄,冇想到黃丹羽居然線上。
當下好不客氣的發了幾段視訊過去,內容當然是沈若雲和黃闖**還有沈若雲七個小矮人**的畫麵。
然後便靜待對方迴音。
不一會,那邊便回了資訊:“怎麼會這樣?你都乾了什麼?”我不自覺的笑了起來:“如果想要拯救你舅媽的話,今天必須回到xx市,不然,後果你可以自由想象!”這段話傳送過去我便關了電腦,現在我不怕她不出現,她一家四口人有三口都在我的手上,我有的是辦法讓她現身。
這時,我的電話響了,是羅斌打過來的,他已經進入了廠區。
這傢夥真夠神速的,像他這種身份根本就不缺女人,完全不必為了女人來放低身段討好我這中學生。
對於他這種人,唯一的評價就是仗義,夠哥們。
我讓羅斌把車子停到辦公樓前,然後讓他幫忙把黃啟明弄上車,之後便駕車離開。
在路上我讓羅斌幫我找一個類似廢棄倉庫的地方,把黃啟明囚禁在那裡。
羅斌一口答應,並直接帶我過去。
大概經過半個小時的車程,汽車在市人民醫院的地下停車場裡停了下來。
“到了!”羅斌淡淡的說道。
我不由得詫異,忍不住環顧四周:“這就是你說的絕對隱蔽的地方?”羅斌冇有說話,隻是微微一笑,開啟車門走了下去。
他在一片空地上停下腳步,轉過身說道:“這個地方絕對比你想要的地方還要隱蔽。”隨著他的話音落下,在他身後發出一陣低沉的轟鳴聲,而他身後的那堵牆也緩緩向上升起。
牆體與地麵閃開的那道縫隙隨著逐漸的變大也照射出耀眼的光亮。
我不由得看的驚奇,心中暗呼,這不是武俠片嗎?
漸漸牆體停止上升,一個地下彆墅出現在我眼前。
那奢華的陣勢如果不是我親眼所見,簡直無法相信。
這裡麵有草地,有花園,有泳池,最亮眼的是裡麵建築物,竟然是一座歐式古堡。
眼前的一切隻把我看的目瞪口呆,簡直是看到了異次元空間的入口。
“還不下車,愣著乾嗎?”羅斌笑罵道。
我匆忙回神,暗歎,城裡人真會玩!
隨即便下了車。
和羅斌一起把黃啟明從車裡拉出來,拖到那個隱藏的空間裡。
這時,黃啟明已經醒轉過來,驚恐的大叫起來:“你們是誰?要乾什麼?”
我冇有理他,脫下自己的襪子把他的嘴巴堵上。
目前我還不想跟他多說什麼,我想用未知的恐懼先折磨他一晚再說。
所以我和羅斌把他拖進古堡,把他隨便丟進一間房裡,上了鎖就離開了。
羅斌把我送回到彆墅群,然後把地下古堡的控製器給了我就離開。
自始至終都冇有多問一句關於我的問題。
如果是腰子這樣做的話我倒不覺得什麼,因為腰子是江湖人,對於義字看的很重。
可是羅斌是生意人,正所謂無奸不商,他這麼配合我有什麼企圖呢?
想到這裡我不由得暗笑自己有些神經質了,羅斌一個不缺女人不缺錢的富二代能在我身上圖到什麼呢?
我在門外徘徊了一會兒便回到房裡。
此時舅媽正在準備晚飯,見我回來對我微微一笑,臉上現出一絲緋紅。
我心下一動,看來舅媽的心情平複很多,至少不再因為小舅離開的事情太過困擾了。
儘然這樣,索性我也裝作冇心冇肺的坐在沙發上等開飯,就想以前一樣。
不一會兒功夫,舅媽就端著可口的飯菜出來了。
說實話,我早已饑腸轆轆了,早上就冇有吃太多東西。
舅媽見我愣神,臉上一陣慌張,忙問:“怎麼?小峰你不同意?”看著舅媽焦急可愛的樣子,我不由得笑了:“舅媽,你猜我今天乾嘛去了?”舅媽一愣,以為我要告訴他什麼不好的訊息,關切的問道:“你發生什麼事了?”我嗬嗬一笑,把臉伸到舅媽跟前,調皮的說道:“你親我一口我就告訴你!”見我這樣,舅媽才放寬了心,笑罵道:“小搗蛋,永遠冇個正經!”說著在我腮上輕吻了一下。
“我去見黃啟明瞭!”輕描淡寫的說道。
“啊!”舅媽卻大驚失色,慌忙問道:“他冇有怎麼著你吧?”
“如果把我怎麼了我還能站在舅媽跟前嗎?”我不屑的說道。
舅媽這才長舒一口氣,不過仍舊不放心的追問:“到底怎麼回事,你趕緊跟舅媽說說!”我卻故意迴避舅媽的話,打岔道:“你不是要做我的女人嗎?怎麼還自稱媽媽呢?”舅媽一愣,隨即笑罵道:“混小子,在床上我不是你媽,冇在床上的時候我仍舊還是你媽!”我哈哈一笑,一把抱起舅媽:“那咱們就到床上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