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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我的大吼驚動了那些小學生,但同時也驚動了沈若雲。
而且看樣子她時時都做著防止暴露的準備,當小學生的目光從我這邊轉移到她身上的時候,她已經用衣服遮住了身體。
黃闖長舒一口氣,臉上的表情稍微緩和了些,估計是慶幸自己的舅媽躲過了一劫。
我嗬嗬一笑,嘲諷的說道:“兄弟,先彆失望,你再看你媽現在在乾什麼?”黃闖一陣詫異,向沈若雲注目過去。
隻見她突然彎下腰去,雙手緊緊捂住跨間,而且兩條腿緊緊夾在一起不停的打顫。
雖然她離我們距離比較遠,看不清她臉上的表情,但是不難看出她此時非常痛苦。
不用說,肯定是司機大哥開啟了蝴蝶跳蛋。
而公路上卻冇了那位司機大哥的影子,估計是藏匿起來了。
小學生們轉過身子,慢慢的向沈若雲靠近。
估計是被沈若雲奇怪的舉動所吸引。
“兄弟,你猜這些小學生下麵會乾什麼?”我幸災樂禍的說道。
黃闖默不作聲,眼神中充滿無儘的複雜和糾結,注視著沈若雲的方向。
隻見這些小學生走到沈若雲麵前,有的圍著沈若雲轉圈打量,有的蹲下來研究起來。
“你們快看,她長了個尾巴!”一個蹲在沈若雲身後的小學生突然跳躍起來,大喊道。
“臥槽,真的唉!”剩下的小學生紛紛跑到沈若雲身後觀看,把沈若雲驚得慌忙用手壓住裙襬。可惜已經晚了,那條長尾巴已經藏匿不住了。
“啊……”沈若雲突然渾身一顫,**的淫叫一聲。
同時一個踉蹌差點跌倒。
估計是司機大哥加大了跳蛋的震動頻率。
隻見沈若雲的身子越來顫抖的越厲害,腰肢也不停的瘋狂扭動起來,淫叫聲也越來越大,甚至遠處的我都聽的清清楚楚。
而沈若雲的雙腿已經不再是夾在一起了,變得微微張開,而且不停打顫,似乎隨時都有要跌倒的可能。
她雙手也從胯間移到了上身,隔著紗裙開始蹂躪自己的**。
由於我們隔得比較遠,看的不是很清楚,從她的動作上來看,她現在應該是沉溺在一片淫慾當中。
此時應該是滿臉的陶醉,而奶頭上的乳夾應該也會隨著她雙手的蹂躪發出“叮叮”的響聲。
恐怕那些小學生要更好奇眼前這個大阿姨在做什麼了。
“兄弟,你舅媽真夠不要臉的,竟然在小學生麵前做這麼下流的動作。”我瞟了黃闖一眼,戲謔的說道。
黃闖隻是嘴角抽動兩下,並冇有說話。
相信此時他內心的痛苦隻有他自己知道。
突然,沈若雲大叫起來,滿口的淫詞浪語,雙腿彎曲下來,劇烈的顫抖起來,幾乎要癱軟到底。
“快看,快看!她尿尿了!”一個小學生指著地麵上的一灘水大叫起來。我和黃闖同時尋聲望去,果然,大量的液體從紗裙裡撒下來。
“是啊,尿了好多啊!”
“真不害羞,這麼大人了還尿褲子!”小學生們你一言我一語的大聲議論起來。
隻見黃闖聽了這些話後,臉上紅一陣白一陣的。
我也藉機揶揄一把:“兄弟,冇想你媽還有隨地大小便的喜好啊,而且還是當著未成年少年的麵哦!”黃闖臉色陰沉,痛苦的閉上眼睛,逃不過虐待玩弄,他隻能選擇不看。
然而我並不打算放過他,解開把他綁在柱子上的繩索,拉著他向公路走去:“兄弟,我們走近一點,能清楚一些觀看你舅媽淫蕩的表演。”黃闖被我拉的一路跌跌撞撞,但是他並冇有反抗,甚至連話都冇有一句,一副任人宰割的樣子。
我把黃闖綁離公路較近而且也比較隱蔽的一棵樹上,由於他的雙手是被反綁著的所以我並不擔心他會逃脫。
然後我也隱蔽起來,省的這幾個小學生髮現了我們不敢再玩下去。
這時一個小學生猛地從後麵掀起沈若雲的裙子:“哇,她的尾巴是從屁股裡麵長出來的。”
“你們看,這個是什麼東西。”另一個小學生指著沈若雲騷逼上的蝴蝶跳蛋驚奇的說道。
此時沈若雲的下身已經完全暴露,羞恥心迫使她雙手捂住了臉。
不過,我發現這幾個小學生看上去有些奇怪,雖然身材矮小,但是看麵容還有眼神似乎並冇有小孩子那般的天真童真。
不由得仔細打量一番,這一細看不由得驚訝不已,感情這不是什麼小學生,而是幾個成年的侏儒,我說小學生怎麼會這個時間出現在這裡。
我清算了一下,正好是七個侏儒,再加上沈若雲高挑身材,簡直就是一個童話故事。
我哈哈一笑,對黃闖說道:“兄弟,你看看你媽現在像不像在演白雪公主和七個小矮人?”黃闖猛地睜開眼,似乎也發現了眼前的侏儒並不是小學生,臉上一陣扭曲,再次閉眼低頭下去。
我想,剛開始的時候,黃闖一定是認為小學生什麼動不懂,最多也就是讓沈若雲暴露給他們看,可是現在看來沈若雲不僅僅是暴露那麼簡單了,估計是要被輪番被操了。
“是誰把你這個**扔在了這裡?”侏儒們見沈若雲如此淫蕩的裝束,也開始大膽起來。
其中一個跳起來,把沈若雲的紗裙從領口開始一下撕開。
樣子非常滑稽,就像是武大郎在挑逗潘金蓮。
沈若雲驚得大叫一聲,慌忙蹲下身子,雙手捂臉,用肢體遮住敏感部位。
雖然她已經不是第一次被多人侵犯,但是這次不一樣,一切都是在相對封閉的空間裡,至少之前有過心理準備。
而這次卻是即興遊戲,而且還是全程當著自己兒子的麵。
這讓她有著前所未有的羞恥感。
“喲,都敢這麼出門了,還怕被看啊?”其中兩個侏儒不由分說強行把沈若雲的雙手分開,按到在地。
“哈哈,奶頭上竟然還帶著鈴鐺,真是一隻母狗!”其餘的侏儒眼中放出精光,忍不住直言口水,撲身上去玩味的撥弄著沈若雲奶頭上的鈴鐺,發出一陣清脆的響聲。
此時沈若雲已經羞愧難當,麵色已經通紅直到耳根。
極力掙紮了幾下冇有掙脫,便把頭扭向一旁任由擺佈了。
七個小矮人其中四個分辨按壓著沈若雲的雙手和雙腿,把她的雙腿呈m形分開。
剩下的三個小矮人分彆兩個玩弄著沈若雲的**,另一個則是抓著蝴蝶跳蛋快速的在沈若雲的騷逼裡進進出出,每一次進出都會帶出一些粘粘的的白色液體。
而沈若雲卻用牙齒狠狠咬著嘴唇,強忍著三點處傳來的強烈快感,不讓自己發出呼之慾出的**呻吟。
小矮人們似乎看出了沈若雲的心思,相互對視一笑,把她掀了個翻身,使她像狗一樣趴在地上,加上她屁眼裡插地那根狗尾巴,完全就是一個發情的老母狗。
“老**,我們哥幾個弄的你不爽嗎?竟然冇有一點反應。”一個侏儒把那個蝴蝶跳蛋從沈若雲的騷逼裡拔了出來。
頓時“嗡嗡”的震動聲在空氣裡迴盪起來,甚至能清晰的看到粘在上麵的**被震得不停飛濺。
沈若雲仍舊咬緊牙關不吭聲,隻不過她的身體卻冇那麼聽話,在跳蛋被拔出的那一刻,她的屁股猛地一顫,甚至追逐著跳蛋離開的軌跡而去,明顯已經強烈快感的衝擊欲罷不能了。
“舒服的話就叫出來,不然的話,看老子怎麼懲罰你。”小侏儒在沈若雲雪白的大屁股上狠狠打了一巴掌,然後跳單上的皮筋拴在自己的手臂上,把跳蛋固定在手上,看上去像是帶了一個矽膠的手刺。
這種威脅的話從一個侏儒的口中說出來無比的滑稽可笑,但是從他的舉止來看,又讓人充滿期待。
似乎沈若雲要被狠虐一把了。
侏儒把跳蛋有狠狠插入沈若雲的騷逼裡,在插入的一刹那,沈若雲的臉上明顯又露出了滿足享受的表情。
不過仍舊冇有發出一點聲音。
接著,侏儒便是像在練習出拳速度一樣,在沈若雲的騷逼裡快速**。
這種方式簡直就是一台人肉炮機一樣,強烈的快感使沈若雲憋得滿麵通紅,大屁股不由自主的迎合著侏儒的節湊來回扭動。
甚至大量的**從她的騷逼裡湧出流在地上。
即便是這樣沈若雲還是一聲冇吭。
很快,十多分鐘過去了,在這個過程裡,沈若雲已經**了兩次,不過,雖然的**表現的非常淫蕩,但是嘴裡一直冇有發出那讓人期待的**呻吟聲。
此時侏儒已經累的氣喘籲籲,見沈若雲仍舊不肯叫出聲來,不禁的心頭火起。
吩咐其餘六個同伴把沈若雲死死按住,使她動彈不得。
然後從口袋裡掏出一個打火機。
淫笑的走到沈若雲麵前:“老**,老子剛剛說要懲罰你的,還記得嗎?”沈若雲看著侏儒手中拿著打火機耀武揚威的樣子,臉上一片木然,不知道他要乾什麼?
我也是一陣詫異,心想難到他要用火燒沈若雲的屄毛?
不由得向黃闖看去。
卻見黃闖此時逃避似的低著頭,不敢直視這幾個侏儒。
我嘿嘿一笑,刺激他到:“兄弟,你猜他們會怎麼折磨你媽?”隻見黃闖身軀一震,仇視的瞪了我一眼。
“隻要你叫我一聲小舅,我現在就可以讓腰子的那幫小弟製止他們!”相比虐待調教沈若雲,刺激黃闖的自尊心更能讓我暢快。
可是,黃闖狠狠瞪我一眼,把頭扭向一旁。
我不以為意,反正我的目的已經達到了。
可是接下來的事情卻讓我不禁詫異,隻見那個侏儒並冇有像我想象中的那樣用打火機去燒沈若雲的屄毛。
而是鑽到了沈若雲的身下,就像是要吃奶的小狗鑽到老母狗的身下一樣。
他把打火機打著,在沈若雲奶頭上的鈴鐺上烤了起來。
一開始的時候沈若雲隻是嚇得顫抖了一下,並冇有痛苦表露出來。
可是,不會兒她臉上的表情就發生了變化,迅速的扭曲成一團,接著便發出淒厲的慘嚎。
她想奮力掙紮,可是身體被六個侏儒死死按住,根本動彈不得。
隻把她疼得滿頭大汗,連連求饒。
可是這七個小矮人像是冇聽到沈若雲的告饒聲,玩的不亦樂乎,哈哈大笑。
我不有的讚歎,這幾個傢夥太會玩了。
這乳夾是純銅材質的,導熱非常快,一旦燒熱了,要想熱度褪去需要好長一段時間。
這要比直接用打火機燒來的更加殘酷。
“疼……啊……饒……饒了我吧……你……你們讓我做……啊……做什麼都可以……啊……”沈若雲疼得渾身不停顫抖,口中更是哀求不斷。
此時七個小矮人正玩的興起,哪能隨便就住手?
隻見壓在沈若雲兩條腿上的兩個小矮人一個抓住那根狗尾巴狂插沈若雲的屁眼,另一個用三根手指插進沈若雲的騷逼裡一頓猛摳,隻把她的騷逼撐的張開一個大口。
“老**爽不爽?”在沈若雲的身下的小矮人忍不住戲謔的問道。
“啊……疼……啊不……爽……求……求求你了……啊……操……我吧……彆折磨我……了……啊”沈若雲的淫叫聲一聲高過一聲,聽上去慘烈無比,不知道她到底是舒服還是痛苦。
不過,她的騷逼在小矮人的摳弄下已經傳出了“啪嘰啪嘰”的**聲。
看來,這個騷逼的敏感度已經超越了痛感,或者說,她的身體已經把痛感轉化為了快感。
在這種情況下都能飲水氾濫,如果不是徹頭徹尾的蕩婦根本是做不到的。
可見,沈若雲如今已經是一個完完整整的**了,最起碼她的身體已經成為這樣。
“兄弟你聽,你媽屄的聲音,真是還悅耳動聽啊!”我不放過機會,藉機戲謔了黃闖一番。
黃闖看著自己舅媽被人玩弄的悲慘樣,牙齒咬的咯咯響,腮幫子鼓起老高。
如果我現在鬆開他的話,他肯定會衝上去殺了這幾個侏儒。
可是我並不打算這麼做。
“你說你是不是個婊子?”沈若雲身下的那個小矮人一邊用打火機繼續烤著鈴鐺,一邊問道。
“是……我是……是婊子,是隨便誰都可以操的婊子,啊……求求各位大爺操我這個……啊……我這個婊子吧……狠狠的操……操死我……啊……”不知道是疼痛還是快活,沈若雲已經失去理智,瘋狂的**起來。
小矮人嘿嘿一笑,從沈若雲身下爬了出來,命令道:“來,先舔舔老子的**。”沈若雲慌忙狼狽爬過去,想要解開小矮人的褲帶。
結果卻小矮人一腳踹翻,罵道:“賤屄,冇有一點規矩!”沈若雲不由得一愣,想不出小矮人是什麼意思。
“你要求我讓你舔我的**才行,懂嗎?”小矮人一副盛氣淩人的樣子。
“求,求求您,讓我舔您的**吧!”為了能少吃些苦頭,沈若雲隻能妥協。
哪知道小矮人聽後卻狠狠一腳踢在沈若雲的騷逼上,隻把沈若雲疼得一聲慘叫,顫抖著躬下身軀。
“要叫小舅!知道嗎?”小矮人大叫著命令道。
聽到這裡我不禁覺得好笑。
幾個看上去滑稽無比的侏儒居然讓一個身材高挑的熟女叫他小舅,這將是多麼猥瑣的畫麵呀?
特彆是一會沈若雲還會被這幾和小矮人輪番爆操,從遠處看,不知道還以為是幾個孩子在強姦一個熟女呢,那畫麵既叛逆又刺激,想想我都興奮。
“爸……爸,求求您讓我舔舔您的**吧!”沈若雲仍舊妥協了。
我不由得樂了,諧謔的說道:“兄弟,你媽找到了你失散多年的外公,開心嗎?”黃闖並不理我,隻是木訥的注視自己的母親,估計是被自己母親的**打擊的無法自已了吧。
小矮人哈哈一笑,扯著沈若雲的頭髮把她拉了起來。
而沈若雲卻絲毫不敢怠慢,趕緊褪下小矮人的褲子,握著那根粗壯的**含在嘴裡。
突然,沈若雲的眉頭猛地一皺,臉色通紅,有些嘔吐的跡象。
用手猛推小矮人想要掙脫。
小矮人似乎早有防備,死死按住沈若雲的頭,不讓她逃脫。
口中卻無比的得意的說道:“老**,老子**的味道不錯吧?老子可是有日子冇洗澡了,今天不把老子的**清理乾淨,看老子怎麼折磨你!”我靠,這傢夥也太噁心了,居然讓沈若雲用嘴巴給他洗**。
想想這傢夥每天尿尿後都不洗**,還用包皮裡隱藏的那些臟東西,那酸臭的味道。
看著沈若雲把他的**含在嘴裡我都想要作嘔,更彆沈若雲了,估計她現在肯定生不如死。
這時,另外幾個小矮人也按耐不住了,紛紛褪下褲子,挺著**撲向沈若雲。
不過現在沈若雲正在給麵前的小矮人**,前身趴的很低,所以屁股高高翹起。
而這些小矮人的**無論怎麼也夠不著她的騷逼,更彆說爆操了,一個個急的抓耳撓腮,暴跳起來。
這麼滑稽的場麵把我看的一樂,差點笑出聲來。
忍不住對黃闖說到:“你媽的屄真是高不可攀啊,看把你的外公們急的。”可是,接下來神奇的一幕出現了。
隻見這六個小矮人玩起了疊羅漢,隻見其中一個小矮人趴在地上,後麵的小矮人排著隊站在他身上,輪番爆操沈若雲,每個人爆操十下便換後麵的人上。
即便是這樣,也是把沈若雲操的前後搖晃,嬌喘不斷。
隻是她口中含著一個大**,無法**出聲,隻是從口中發出“唔唔”的聲音。
不難看出,她此時已經沉溺在這種暴奸之中。
可是,剛過了一會,趴在地上的那個小矮人就不乾了,彆人操逼他隻能看著,這讓他心裡很不平衡。
所以從地上爬了起來,表示抗議。
麵對如此誘人的騷逼誰也不肯做墊凳,最後經過商議決定,用石頭剪刀布的方法決定操逼的順序。
於是,更加神奇的一幕出現了,一群小矮人圍著一個一絲不掛的熟女,臉紅脖子粗的喊著口號,玩著石頭剪刀布的遊戲。
然後一個個一字排開躺在地上。
這時,一直被沈若雲**的小矮人把**從沈若雲的嘴裡抽了出來。
牽著她走到這一排小矮人跟前。
接著他也躺下了,排在了最前麵。
然後命令沈若雲輪番在七個小矮人的身上施展觀音坐蓮式。
此時沈若雲已經慾火中燒,根本無暇顧及廉恥。
毫不猶豫的坐在第一個小矮人的**上,上下起伏起來,同時口中淫叫不斷。
頓時**撞擊發出的“啪啪”聲激烈不斷。
真是好一個淫慾橫流的畫麵。
我不禁讚歎這幫傢夥太會玩了。
隻見沈若雲剛剛在第一個小矮人**上進入狀態,便被製止了。
緊接著被迫坐在第二個小矮人的**上,然後又是一陣劇烈的“啪啪”聲。
當她剛爽起來,又被坐到第三個小矮人的**上。
就這樣以此類推,沈若雲輪流在七個小矮人**上施展著觀音坐蓮。
每一次都把沈若雲爽的欲罷不能,引水橫流。
口中更是淫詞浪語層出不窮。
如此放蕩的一幕隻把黃闖看的幾乎肺都炸了,隻見他渾身繃直,不停的顫抖。
我心裡不由得暗自得意,這是我最想要看到的結果。
沈若雲此時像是采蘑菇的小姑娘一樣,不停的換著**玩,忙的不亦樂乎。
完全不理會是不是有人看到。
以至於路過汽車停下來拍照也毫不在乎。
可是這樣的玩法很快就被小矮人玩膩了,他們決定主動出擊。
頓時,四個小矮人把沈若雲騰空架起,使她雙腿成m形。
然後另外兩個小矮人把最後一個小矮人也抬了起來。
調整好高度之後,便讓那個被抬起的小矮人操進沈若雲的騷逼裡。
隻聽沈若雲再次發出**的**,被爆操了起來。
可讓我冇想到的是,這幫小矮人抬著沈若雲居然一邊走一邊操起來。
沿著公路緩步而行,就像散步一樣。
隻要上麵的小矮人射精了,變換另一個上。
一時間,沈若雲就像是一個移動的肉便器,被七個小矮人輪番爆操,隻把沈若雲操的嗷嗷大叫。
不過,他們並冇打算走遠,在走到一定距離後又折了回來。
我不由得納悶,他們這麼來回折騰不累嗎?
在細看之下,我發現了他們的規律。
每一個小矮人射精之後,他們都會回到原點,然後換另外一個小矮人上。
然後再一邊操一邊走。
我頓時恍然大悟,原來他們是在比賽,看誰能堅持的距離遠。
我不由的開始好奇,如果誰勝出了,接下來會做什麼呢?
大概經過了一個多小時的輪番爆操,所有的小矮人都射精了,最後堅持距離最遠的竟然是最初讓沈若雲舔**的小矮人。
隻見他做了個勝利的手勢,跨騎在已經虛弱無力的沈若雲身上拍照留念。
難道他們就這麼結束了?
如果是這樣的話就太冇意思了。
我在心裡暗想。
果然,小矮人們冇讓我失望。
隻見他們把沈若雲屁眼裡的狗尾巴抽了出來,讓沈若雲跪下,上半身趴下,讓她把屁股高高翹起。
然後兩個人死死按住,不然她動彈。
還有兩個人用力掰開沈若雲的屁股,把菊花扯得都有些變形了。
剩下兩個人堆疊趴在地上。
此時那個勝利的小矮人在沈若雲的菊花上吐了口吐沫抹勻,然後踩著趴在趴在地上的同伴上去了。
由於距離上次射精已經一個小時了,此時這個小矮人的**早已經堅硬無比。
對準沈若雲的菊花便插了進去。
隻聽沈若雲一聲淒厲的慘叫,疼得眼淚都掉了下來。
小矮人得意的大笑一聲,一邊爆操著一邊狂扇沈若雲的屁股,而其餘的小矮人則是,要麼玩弄她的**,要麼摳弄她的騷逼。
不得不說這七個小矮人非常聰明。
他們知道自己的**碩大無比,沈若雲肯動會受不了,所以他們便先壓製住她,然後再爆菊花。
而沈若雲自從大**第一次進入她的屁眼便開始撕心裂肺的求饒,到最後連小舅爺爺都叫出來了也冇能阻止小矮人的爆操,直到最後一片鮮紅從她屁眼裡溢位,疼得她昏厥過去小矮人才停止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