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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蠻長的等待,照片終於收完了。
解壓之後,我把舅媽叫過來一起研究。
黃丹羽還算老實,確實按照我的要求在不同的場景拍了不同的角度。
從照片上來看,黃丹羽不失為一個風騷小**,把所有我讓她買的道具都用上了。
每一張照片上的表情都顯得十分享受,完全不像是迫於我的逼迫。
黃丹羽那曼妙的身材肆意暴露在公路上,校園裡,草地上,甚至還有停車場和車站。
看來這個小婊子真是天生的淫蕩,她也不想想,如果她在路邊瘋狂自慰的時候被人發現該怎麼辦?
甚至在她自拍時候不遠處都有路人經過鏡頭她也不做任何避諱。
“這就是黃啟明的女兒嗎?”舅媽驚訝的問道。
我為之微微一笑:“黃家不管是男是女都繼承了淫蕩的傳統,根本不需要怎麼調教。舅媽就等著做女主吧!”
“真的想不到,現在的小姑娘居然能這麼放得開,她也不想想,她怎麼對得起她未來的老公?”舅媽不由得感歎道,不過,話出口,臉上突的露出一絲哀傷。
我知道,舅媽是想到了小舅,她的這段經曆雖然不是出自自願,但是她也冇有做出合理的反抗,更何況,她還和自己的兒子**了。
像這種不被世人所接受的事情,小舅一旦知道了肯定會精神崩潰。
我想安慰舅媽,但是,我又不知道怎麼說才能讓舅媽心裡好受一點,畢竟,我也做了對不起小舅的事情。
“一切都會好起來的!”我隻能無力的說出一些自欺欺人的話,和舅媽相擁在一起。
我們心裡都很清楚,一切都已經是定局,就算報覆成功,甚至控製黃家所有的女人怎麼樣呢?
發生過的事情還是發生了,不會有什麼改變。
小舅仍舊還是戴著一頂厚厚的綠帽子,這是無法挽回的事實,也將成為我們一家人永遠的痛。
一旦舅媽的事情曝光在人前,小舅就算再愛舅媽也會頂受不住輿論而離開媽媽,當然這也不能怪小舅,因為這是一個男人尊嚴的問題。
有誰能忍受自己的老婆每天在不同人的胯下淫蕩的呻吟,更何況,舅媽經曆的不隻是這些。
“舅媽,就算所有人離你而去,我都和你在一起,陪著你,永遠!”我依偎在舅媽懷裡,就像小時候一樣。
舅媽緊緊摟著我,彷彿一鬆手我就會消失了似的。
“舅媽,我一直以來都有一個疑問!”這個問題最初我想從黃啟明的口中套出來,但是那需要時間,而我卻不能每天看著舅媽被彆人虐待自己卻不做什麼。
所以我放棄了計劃。
現在,隻能從舅媽口中探知了,雖然那樣會讓舅媽覺得尷尬,但是,這件事情一直都是我心中的一塊大石,無法釋懷。
“你是想知道黃啟明是怎麼控製我的嗎?”舅媽一語說透了我的心事。
“事到如今我也冇什麼好隱瞞的了!”於是舅媽對我講述了她那段不堪回首的經曆。
那是一個晚上,晚飯後舅媽在收拾好碗筷後就坐在沙發上繼續追她的電視劇,這時候電話響了起來。
接了電話之後,舅媽本來平靜臉上露出驚訝。
電話是黃啟明打來的,說是賬目出了問題,舅媽放下電話,眼睛裡一片迷茫,嘴裡不住重複著“不會的……怎麼會……”然後舅媽隨便交代我幾句便匆匆出門了,她卻不知道,這次出門便讓她踏上了一條無法回頭的悲慘之路。
舅媽慌慌張張地回到單位,見廠長辦公室的燈還亮著,便急忙敲門進去。
隻見屋裡煙霧瀰漫,舅媽被嗆的直咳嗽。
黃啟明見舅媽進來,把手中的煙掐滅了,指指前麵的椅子說:“坐”。
舅媽惶恐不安地坐下,“廠長,我……”
“彆說了,你自己看看吧!”黃啟明打斷了舅媽的話,隨手把一個厚厚的帳本丟到她麵前。
舅媽連忙拿起來,仔細看。
“啪~!”一個計算器扔了過來,嚇了舅媽一跳,但很快就說句“謝謝”然後拿起計算器埋頭算起來。
黃啟明也重新點起一支菸慢慢地抽,辦公室裡安靜地有些恐怖,而舅媽翻動帳本和敲打計算器的聲音,給這種恐怖平添了一絲緊張感。
舅媽的臉越來越白,前額的留海也被汗水粘在頭上,黃啟明冷冷地看著這一切。
“不會吧……怎麼可能……一定是什麼地方出錯了……”舅媽開始自言自語,檔翻得更快更緊,計算器敲得更響。
她心裡很清楚,自己每次做帳都是覈對三遍以上才入檔的,根本不可能出錯。
但是這個錯誤偏偏就發生了。
“鐺鐺鐺……”舅媽被牆上的時鐘嚇了一大跳,抬頭旺去,10點整,已經一個多小時過去了。
“好了!彆算了!”黃啟明突然說,“20萬!整整20萬!因為你一個錯誤,就讓廠裡損失了20萬!你說!怎麼辦!”舅媽一下呆住了,20萬!
對於當時月工資千元左右的舅媽來說簡直是天文數字!
“嗚、……”舅媽捂著臉哭了起來,“對不起!廠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我……”雖然舅媽可肯定自己不會出錯,但是被嚇昏頭的媽媽隻能認錯。
“你不是對不起我!你是對不起全廠!”除了哭,舅媽冇有彆的辦法可想。
“好了!”黃啟明大聲喝道:“哭什麼哭!就會哭!你煩不煩啊!”
“明天到財務領工資吧,然後等廠裡的處分吧,二十萬啊,看來你要蹲監獄了。”黃啟明冷冷地說,然後把趙潔推出辦公室,鎖門自己走了,留下了呆若木雞的舅媽。
舅媽無法想象後果的嚴重性,她也不敢想象,如果這件事真的讓法院來介入的話,她的家就散了。
那天舅媽回來後整個人都呆呆的,我問她出了什麼事,她隻是敷衍了我幾句然後回房間了。
第二天,舅媽一上班就來到廠長辦公室。
“不用說了,廠委已經決定了,你還是收拾東西吧。”冇等舅媽開口,黃啟明就頭也不抬地說。
“廠長!求你了!不你不要這樣對我,我在廠裡乾了那麼多年,從來冇出過差錯!這次我也不知道怎麼會這樣……”舅媽說著,不由自主地跪了下來。
“彆說了,什麼都晚了”黃啟明看了她一眼說。
“廠長!求你了!做做好人吧!你給點我時間,我回去把房子賣了,把損失補回來,求你給我個機會吧!”黃啟明道:“切!你們買的就是單位的商品房,現在還欠十萬呢,那房子本來就不是你的,你還是回家做準備吧,我幫你看了,最多判三年,不多!”
“廠長,您不能這樣啊,我不想坐牢,求求你幫幫我吧!”舅媽邊哭邊爬到黃啟明麵前抱著他的大腿哀求道。
黃啟明一臉冷漠,對舅媽毫不理會。
“廠長!求你幫幫我吧,我不能坐牢,我坐牢我們家就完了,求你幫幫我吧,這輩子我給你做牛做馬都願意!廠長!求你了!嗚…嗚…”黃啟明突然彎腰把舅媽摻了起來,扶她坐在沙發上。
“其實嘛,這件事解決起來也不是那麼麻煩,隻不過需要你做點犧牲!”林敏貞被他一下子180度的轉彎矇住了,整個人呆呆看著他。
舅媽聞聽事情還有轉機,像抓到救命草一樣拚命抓住黃啟明的手說:“隻要能讓我不用坐牢,做出多大犧牲我的願意!”黃啟明臉上露出一絲淫笑,假惺惺地說:“林會計啊!你也在廠裡做了那麼多年了,你的為人我是瞭解的,我也相信這次是你的無心之失,但20萬對於廠裡也不是小數字啊!所以……這事不容易啊!”舅媽一下子急了,又跪下來求他:“廠長!你一定要幫我啊!你要我做什麼都願意!就算這輩子,下輩子也給你做牛做馬我也願意!”這一跪不要緊,兩個**壓在了黃啟明的膝蓋上,被膝蓋頂的差點從胸衣裡跳出來!
黃啟明的眼睛差點冇掉了出來!
褲襠裡的**登時就膨脹了,把褲襠頂的高高的。
“不要衝動嘛!什麼做牛做馬,說的就太嚴重了。你也算是廠裡的骨乾了,對廠裡的財務情況也熟悉,萬一開除了,對廠子也是一種損失,說心裡話,我也不想讓你走啊!畢竟大家共事那麼多年,有感情了嘛。”黃啟明一邊給舅媽擦眼淚一邊說著,同時趁機身體向前一傾,膝蓋把舅媽的**頂得更緊更高,幾乎要從領口蹦出來了!
舅媽哪顧得上這些,緊緊抓住黃啟明的手一個勁地道謝,整個身體完全趴在他腿上。
過了好一會,黃啟明從舅媽手中抽出雙手,左手被她擦眼淚同時撫摸著她的臉,右手毫不客氣就往舅媽露出來的**抓去。
當他的手剛碰到舅媽的**的時候,舅媽整個人顫抖了一下,然後掙紮著想站起來。
“彆動!”黃啟明惡狠很地說:“剛纔不是說什麼都願意嗎?怎麼?忘了?還是你突然不想乾了?”舅媽雙手緊緊抱在胸前顫抖地說:“不要!廠長!我是結了婚有孩子的人……不要!廠長!不要!……”黃啟明一把又把她推到地上,走回辦公桌,重新看起檔案來。
“趙潔,你是個明白人,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今晚到我辦公室來,事關你的去留問題,該怎麼取捨,你自己看著辦。”說完他再也冇有看她一眼。
這時候外麵有人說話的聲音傳來,舅媽連忙站起來,整理了一下衣服就出去了。
那天舅媽整天都請假在家,整個人好象夢遊一樣,我問她,她隻是說身體不舒服,休息一下就冇事,我也冇放在心上。
晚上吃完晚飯後舅媽出奇地冇有看電視劇,而是將自己鎖在房間裡.過了一會就出來洗澡。
我一看錶才七點多,舅媽平時都是快睡覺的時候才洗澡的啊,怎麼今天那麼早洗?
也許是她不舒服,想早點睡吧。
當我正納悶的時候,浴室門開了,趙潔穿著上班的套裝出來,一邊換鞋一邊說:“誌峰,媽今天一天冇上班了,回單位收拾點東西,留到明天不太好。今晚可能會晚些回來,你做完作業早點睡吧。”
“好吧,媽你不舒服就彆做太晚了,早點回來休息吧!路上注意安全!”
“知道了!你乖乖在家喔!”說完她就出門了。
回到廠裡,來到廠長辦公室門前,舅媽深身吸了一口氣,然後輕輕敲門。
“進來!”舅媽推門進去後順手把門反鎖起來,走到黃啟明麵前。
“挺自覺的嘛!還知道把門反鎖上,看來你今天是做好準備的了吧?”黃啟明輕薄地說著走到舅媽麵前用他那雙肥手去摸舅媽的臉,舅媽低著頭,稍微閃了一下就漲紅著臉任憑他摸。
突然她好像想起什麼事,抬起頭對黃啟明說“廠長,那錢的事……”
“錢的事就看你今晚的表現,明白嗎?”冇等舅媽說完黃啟明就打斷她的話,並順勢捏著她的下巴把她的臉抬起來,仔細地欣賞著。
“敏貞啊!敏貞,你看你,快四十的人了,還保養得那麼好!你看你這臉蛋多嫩啊!好多小姑娘都比不上呢!”麵對黃啟明的輕薄,舅媽隻能紅著臉默默承受。
“親我!”黃啟明突然說“什麼?”舅媽一下子呆住了。
“親嘴!是不是不懂啊?”黃啟明罵到。
“懂……懂……嗯……”舅媽嚇得忙把她的紅唇蓋在黃啟明的臭嘴上,黃啟明馬上把舌頭伸進舅媽的嘴裡.舅媽頓時有一種想吐的感覺,但一想到那筆錢,於是隻有配合地和他的舌頭糾纏在一起。
黃啟明的手也不閒著,一隻手隔著衣服對舅媽的**有摸又捏,一隻手早已從裙子下伸進去隔著內褲不斷摩擦女人最敏感的部位。
“嗯……嗯……”漸漸地,舅媽被他搞得也熱起來了,手不知什麼時候緊緊地勾住黃啟明的脖子,嘴巴則更主動地把自己的舌頭也伸進他嘴裡和他的舌頭糾纏在一起,身體有意無意地往黃啟明身上蹭。
黃啟明果然玩女人是老手,不一會就把一個端莊的職業婦女弄得春心盪漾。
“真是個**,才親親嘴就忍不住想要我乾你了?”黃啟明猛親一口說。
“不!不是的……”舅媽連忙否認。
“怎麼不是?你看!都濕了!”黃啟明將沾滿舅媽**的手指在她臉上一邊擦一邊說。
羞得舅媽把頭藏在他懷裡.“好了!彆裝純情了!要乾就快脫衣服!”說完把舅媽推開自己脫起衣服來。
事情已經到了這個地步舅媽也冇什麼好顧慮的了,也把身上的衣服一件件脫下來。
不一會就隻穿著高跟鞋,全身**地站在黃啟明麵前,但是,出於羞澀,舅媽的雙手還是遮擋著女性最羞恥的部位。
“把手拿開!讓我好好欣賞欣賞你的身體。”黃啟明發出了命令。
“嗯”舅媽慢慢把雙手移開,她成熟而美麗的**完全暴露在黃啟明的眼光之下。
“哇!保養得不錯啊!林會計,來轉個身讓我看看!”
“什麼?”舅媽遲疑了一下?
“你不是都看到了嗎?”
“我叫你轉個身給我欣賞!你冇聽見嗎?”黃啟明一點不給舅媽麵子。
舅媽第一次在小舅以外的人麵前暴露自己的身體還要受到這樣的調戲讓舅媽被感羞辱,但她還是很聽話地慢慢在黃啟明麵前轉了一圈,這時候她已經冇有任何選擇的餘地了。
看到舅媽這麼聽話,黃啟明知道她已經完全屈從於他的淫威了,他的臉上露出了邪惡的笑容,眯著眼睛仔細地欣賞著舅媽誘人的**。
舅媽臉羞辱地通紅,不知所措地呆在那裡接受她的命運。
“很好,看來你也是個明白人”說完黃啟明也站起來把自己的衣服脫了,挺著那醜陋的**走到舅媽麵前。
舅媽見到那將要侮辱自己的東西就在麵前,心裡馬上產生強烈噁心的感覺,但是她拚命忍住了,因為一家人的命運都在她手上。
“跪下”黃啟明說。舅媽一時不知反應。
“跪下!你聾了嗎?”黃啟明惡狠狠地說。
舅媽連忙跪在他麵前,那支醜陋的**剛好在她眼前,她明白了。
於是她深呼吸了一下,然後自覺的用手抓住那罪惡的東西輕輕撫摸著,然後閉上眼睛,屈辱地把那即將侮辱自己的東西含進她美麗性感的嘴裡.就在她閉上眼睛的時候,兩行熱淚滑過她美麗的臉龐……黃啟明淫笑著看著舅媽在他跨下賣力地討好他,心裡被征服感極大地滿足著,嘴裡不時發出快樂的呻吟和羞辱她的話語。
手也冇有閒著,抓住舅媽豐滿的**用力揉捏著,不時還用力在舅媽的**上捏一下,疼得舅媽不敢叫,隻能發出“唔……唔……”的聲音,聽起來就像舒服的呻吟。
這時舅媽也完全放開了,她知道她是跑不了的了,目前隻能是希望黃啟明趕快完事,她好儘快逃離這個地方,於是她也放下了自尊,用自己的所有本領賣力地在舔吃著黃啟明的**,嘴裡還不停發出舒服的呻吟,身體也隨著黃啟明對她**的淩辱淫蕩地扭動著。
黃啟明冇有想到這個女人居然在這種情況下還能表現得那樣淫蕩,根本不像是被強迫的**易,而是像一個蕩婦在偷情,這種心理衝擊使他激動萬分,加上舅媽的口技的確不錯,結果冇幾分鐘他就在舅媽的嘴裡射了精。
極大滿足後的黃啟明鬆開了對舅媽**的束縛,癱在沙發上抽菸。
舅媽擦了擦臉上的淚水後起身準備把嘴裡的精液吐掉,這時黃啟明卻叫住了她。
“吃下去。”黃啟明命令道。舅媽驚愕地看著他,不敢相信他說的話。
“吃下去!”黃啟明加重了語氣。
“唔!”舅媽含著精液恐懼地搖頭,彆說吃精,就是在她嘴裡射,她也從來冇有允許小舅那樣做過,剛纔黃啟明射精的時候她已經差點吐出來了,現在他居然要求她把她被淩辱射出來的精液吃下去!
這簡直是對她神經的摧毀!
“吃下去!不然今晚的事就不算數!”黃啟明抓住舅媽的頭髮怒吼著。
屈辱的淚水再次淌過她的臉龐,她已經完全冇有退路了。
(認命吧,目前隻能這樣了,隻要能度過這次難關,我是被迫的,我冇有對丈夫不忠)舅媽心裡這樣安慰自己。
“咕?……”又腥又苦的精液吞下去了。
那一刻舅媽也崩潰了,她一下子暈倒在地上。
黃啟明則悠閒地抽著他的煙,欣賞著那被他淩辱完的戰利品微笑著。
不知過了多久,舅媽感到胸部一陣灼熱“啊!”她尖叫了一聲醒過來了,迷迷糊糊的她連忙察看剛纔疼痛的部位,發現左邊**上有一個黑黑的圓點周圍還有一些菸灰雜質明顯是被燒傷的痕跡,她在驚恐地看看黃啟明,原來黃啟明居然把正在抽的菸頭按到了舅媽的**上!
“你!”舅媽憤怒地盯著黃啟明。
“我怎麼了我?你睡得像死豬一樣!難道你想就這樣睡到天亮?彆忘了你是什麼身份!”這時舅媽也清醒過來了,看看牆上的鐘,已經淩晨2點了。
“我走了,你自己回去吧,以後學乖點。”說完黃啟明就離開了。
舅媽含著眼淚,揉了揉被燒傷的**,艱難地穿上衣服回家了。
那天她洗了很長時間的澡……第二天起,舅媽請了幾天病假冇有上班。
後來從同事的口中得到訊息,她的問題已經解決了,廠長在會上給她擔保,所以隻給了一個警告處分,當麵對同事對她度過難關的祝賀時,她隻能苦笑,冇有人知道她將為此付出的代價,包括她自己。
我當時並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我隻知道舅媽那天加班很晚回來,然後就病了,舅媽解釋是工作辛苦。
我隱隱約約感到奇怪因為,她老是恍恍惚惚的,一個人發呆,有時候還默默流淚,但是我問她什麼事的時候她又推說冇事,那時候我正忙著複習考試,所以就冇多在意。
幾天後,我做作業的時候有一道題目不懂,與是就打電話給同學問問,當我拿起電話的時候,剛好有個電話打近來,原來是舅媽的廠長黃啟明,他說我媽好幾天冇上班了,作為領導他要關心一下,於是我就去舅媽房間叫舅媽接電話。
當舅媽知道是黃啟明的電話的時候呆了一下,然後說:“知道了,你出去吧,把門帶上。”於是我就回房間了,由於那時候我一點警惕都冇有,滿心想的都是那題目所以就冇有抓住機會提前發現舅媽的秘密。
舅媽見我出去了,顫抖地拿起電話“喂!”
“臭婊子你躲哪裡去了!不敢回來見我了嗎?怎麼?過河拆橋嗎?”黃啟明一開口就罵舅媽。
“不是!不是!黃廠長,不是的!你幫了我的大忙,我感激不儘,隻是這幾天我的確身體不舒服過幾天我就……”
“你少來這套!我纔不要你什麼感激!我要操你的騷逼!”冇等舅媽說完,黃啟明就搶著說。
“你以為事情就這麼完了?我告訴你!還冇完呢!前天隻是廠裡的決定,局裡還冇同意呢!你要想我在局裡也幫你說話,你就乖乖地聽我的話知道嗎!”
“什麼?這……好,好的,我知道了。”舅媽屈辱地回答。
她的命運已不在她自己手上,她隻能任憑黃啟明玩弄了。
“你現在馬上到我這裡來!xxx街xx號頂樓,半小時不見你來,你就彆怪我……嗬嗬!”說完黃啟明把電話蓋了。
舅媽呆呆的拿著電話,她的腦子一片空白,她當然知道這是要去做什麼,但是她又冇有任何拒絕的藉口和理由。
她永遠是那樣懦弱的女人,這也註定了她被玩弄的命運。
於是,她起床,換了衣服,來到我房間。
“小峰,舅媽約了同事有點事,可能很晚回來,你晚上睡覺記得鎖門。”媽媽無奈的說。
“媽,你病剛好又要出去嗎?怎麼不好好休息呢?”
“冇事的,好孩子,媽已經休息好幾天了,廠裡的事落下不少,我得回去收拾收拾,你不用等舅媽了”說完,舅媽在我額頭上吻了一下就出去了。
那一刻,我聞到舅媽身上有香水味,舅媽平時是不擦香水的,今天怎麼那麼奇怪?
不過我可冇想那麼多,因為我愛看的電視節目就快要開始了。
舅媽按黃啟明給的地址來到約定的地點,當目的地越來越近的時候,舅媽的心跳也逐漸加快,呼吸了急速起來,在上樓梯的時候幾乎跟登山一樣,每上一步都能感到心快要跳出來了,羞辱和痛苦壓迫著她的神經,她是不願意來的,她這是要自己送上門被那個混蛋玩弄,她又要對不起她的丈夫了,但是她又不得不這樣做,因為得罪黃啟明的後果她不能想像。
但是奇怪的是,在這樣強大的精神折磨下,她的下身竟不由自主地濕潤起來,這是怎麼回事?!
她驚恐萬分。
這是不可能的!
自己明明是被強迫的,但是身體居然會有渴望的反應,“這不是真的!”她快瘋了。
“難道自己是那種不知羞恥的女人嗎?不!不是!”受著傳統教養的她,承受著她不能承受的精神打擊。
“我是被迫的,我這麼做是為了家庭,我是不願意的……”她一遍一遍安慰自己。
等走到樓頂的房間門口時,她幾乎虛脫了,強大的精神壓力和心理鬥爭使得她大汗淋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