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疏半抱著弱水,不等她緩過勁兒來,就鬆開手後退一步。
而被**席捲的少女,懵懵然的失去支撐,搖搖晃晃栽靠到後麵牆壁上,似一枝經雨的海棠花,不住簌簌顫著滴水,身體中的有一處好像甦醒了什麼,穴兒出乎尋常的酥癢難耐,一場**還未結束就又開始燒心撓肺的空虛起來。
她恍惚的想去拉青年的手再揉一揉自己小肚子,玩弄一下腫大如豆的花蒂,好再享受一場甜膩快樂,可遲滯的指尖還未接觸,他就已經乾脆地把手抽走了。
弱水不禁委屈看向韓疏,眼前的美貌青年卻無視她,隻顧低頭整理自己的衣袖,清清落落,一副矜貴閒適的良家少男的樣子。
察覺到弱水幽媚凝睇,青年才柔柔抬睫,十分有禮,“此處雖幽靜,但亦有仆僮往來,我瞧著弱兒小褲都濕透了……”
他說著,眼神落在少女腿間,兩條光裸柔白的腿微微內曲著,被小褲勒起的水膩膩的飽滿花阜似一隻成熟的玉石榴,裂開一線渥丹紅肉,濕漉漉豔豔花肉如蚌肉一樣還在不停顫抖著夾縮,一小股一小股的噴著淫液。
肆流春水澆的腿根濡濕,到處都是水淋淋的銀光。
比他方纔意淫春宮畫兒裡的弱兒淫豔百倍。
青年喉間一滾,後腰一下子緊繃起來,卻依然溫笑道,“若讓仆人看到郎姑衣衫不整,恐怕會有閒言碎語。弱兒不要疏,那疏隻能將玉蓼喊進來,伺候弱兒換條新褲子。”
弱水還沉浸在**的餘韻,腦子裡一片昏昏乎乎,哪裡有心思去聽他話外之音,隻覺得兩腿之間空虛難耐的緊,小腹裡好像有一把火在燒。
好端端的被狎昵,又被突然晾到一邊,整個人更是委屈的不行,跌跌撞撞著撲過去,“你、你欺負我……”
哪料到美貌青年飛快一躲,扶著她的肩膀保持半個身的距離,修秀如蘭葉的眉微蹙著,“弱兒莫冤枉疏,明明是弱兒闖進小館,先吃了疏的嘴,再把疏的陽物夾腫了,最後卻又說不要,既已說不要,那弱兒就莫要再欲擒故縱的捉弄疏了。”
那一長串反問,弱水昏然中隻聽到了陽物,腫了兩個詞,不由覷向青年月白衣間翹起的水亮玉莖,果然比剛剛見到的還粗了一圈,她受不了的夾了夾小屁股,感覺自己腿兒間的水淌的更多了。
韓疏見此乘勝追擊,低聲問,“有道是:‘容納直言,虛己待物’,弱兒一介書女,難道還不願承認錯誤?”
聽不明白但羞赧的弱水蔫蔫埋下頭,又被青年虎口卡著小臉抬起來。
隻能淚眼朦朦地道歉,“對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
韓疏笑了一下,不置可否,他要的可不是道歉。
看著弱水泫然欲泣,愈發躁動,韓疏才拉著她的小手摸向自己寬袍掩映下的陽物,口中卻發出謙謙雅馴的柔音,“疏的身體隻有妻主可以碰,弱兒要與不要,給疏個痛快。”
被迫握住的粗長肉莖如玉雕一樣光潔精緻,又比死物多了屬於活人的生氣,莖身甫一被握住就聽到一聲若有似無的喘息,接著在她的手心細細抽動起來,像一條濕滑的遊魚,蹭的她滿手黏液。
他鵝翅一樣的睫羽緩慢抬起,眼神逐漸幽微,“妻主,要,還是不要?”
妻……主?
可她的夫郎不是韓……
弱水迷惘地眨眨眼睛,張了張嘴,試圖理解他莫名其妙的話,但身體越來越熱,視線越來越花,眼前白色修挑人影上那張秀雅幽麗的臉,慢慢的變成了一張英豔俊美的麵容,鳳目沉凝,鼻梁高挺,似乎下一秒就要挑眉涼笑。
她不由手指一蜷,受驚的後退一步,晃了晃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