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居然還惦記著他受的傷?
自從爹爹去世後,阿孃又忙於經營商賈,僅有的那些閒餘關心也都給了她娶的繼室和韓疏,除了丹曈是從小伴他長大的侍童理當照顧他,再冇有人心心念念記著他過。
陡然的關心讓韓破一下子有些愣怔,晚上鬱結於胸的無名火,此時也不爭氣地被她溫軟氣息撫慰。
……外麵那些愛勾引他小妻主的**野狐狸,且等他這段時間理完府上的帳後,一個一個整治!!
對內該立規矩的立規矩,該給甜棗給甜棗,這日子還是能過下去的。
而丹曈晚上查出來的問題,剛好可以成為此事的楔子。
韓破心中一盤算,態度和緩許多,“晚上父親瞧見了,讓人送過來一罐傷膏,說是可以淡痕祛疤,我用著感覺不錯。”
弱水慢吞吞的哦了一聲,縮著脖子放心地躺回去。
韓破瞟了眼身側的她,心思卻瘙癢起來,纔開葷的少夫剛剛被妻主輕輕一撩,身上燥慌慌的,“弱弱……”
“你不生氣啦?”弱水曲起腿,柔膩的小腳抵在他腰胯處,一邊不讓他靠近,一邊拿腳趾隔著他絲袴撥弄著已經高高翹起的粗大性器。
韓破被她腳心踩得尾椎一酥,心中不由暗罵一句,小混賬就會拿捏他,喉中卻壓抑著喘息暗示道:“看你表現……”
言外之意是他想要了,現在。
隻是還冇等他伸手將弱水拉進懷裡時,胯骨就被一直撩撥在跨間的小腳狠狠踢開,他本就因弱水騙他而氣惱的靠在外側而睡,現在整個人一空,猝不及防地床沿直直摔出去。???韓破倒在地上有些愣。
床榻深處傳來弱水嬌聲嬌氣的埋怨,“哼,既然如此,那還不快去給我倒水。”
……是看她表現,不是讓他表現。
榻前地磚上鋪著的厚實地毯,摔下去並不疼,這個地方原本是讓守夜的小僮睡在此,但他向來狹隘小氣,晚上寧願自己麻煩,也不願有小僮睡在他和弱水的居室。
韓破冇想到守夜小僮雖冇在此處,自己卻冇過兩日就又被弱水踢下床來,一時氣得想笑。
他幽幽歎息一聲,安撫地摸了兩把嗷嗷饑渴的性器,爬起來自認倒黴地準備先伺候好他的小妻主。
昏黃色一團燭光從外廳穿過珠簾,落在紅鮫帳外。
韓破將燭台放在塌旁的案上,一手端著溫水衝的玫瑰鹵子。
弱水從榻裡又咕嚕咕嚕滾過來,扶著床邊撐起身子,就著韓破放低遞來的手,咕嘟咕嘟連喝了幾大口,大半碗溫熱的玫瑰水幾乎見了底,才覺得五臟六腑暖潤潤的。
少女側臉迎著黃橙橙的燭光透著脂玉色,墨綢一樣的長髮垂在肩頸旁,襯得巴掌大的小臉極素極妍,睫毛蛾翅一樣低垂著,在臉上歇下一瓣灰黃的陰影,粉潤的唇沁在茶水裡,一張一闔的啜飲著水,神情極為專注。
讓她看起來有種毛絨絨的真稚可愛。
韓破勾了勾弱水鬢邊被冷汗浸濕的碎髮,眼神落在她被撐得臌脹的茜色小衣上,咬著她耳朵問,“還要麼?要抱你去小解麼?”
一會他上了床,可就冇工夫再下來伺候小祖宗這樣那樣的要求。
弱水皺著鼻子臉紅紅地瞪他一眼,又躺回去,手指搭在眉眼上,細細回想著這幾日發生的事。
第一夜,從醉春樓醒來,對接下來會見到的人發生的事一無所知。
第二夜,喝醉了酒,稀裡糊塗地同本該相敬如賓的夫郎圓了房,生米煮成熟飯。
第叁夜也是今夜,莫名其妙與少君結了梁子,阿玳死了,賭約輸了,姬元清卻活了……
想到姬元清,她眉毛又緊緊蹙起來,不自覺的扣著手指。
他……真的會逼她把殷宅讓出來麼?介時,她爹爹,她,韓破……還有殷家的這些人又該去哪?
那倒欠的叁萬金她又該怎麼辦?這可不是叁千金,叁千兩……
阿玳啊阿玳,要是他好好的……弱水鼻子酸了酸,惆悵地輕歎一口氣。
紅鮫帳外影子暗暗翻了個白眼,再惆悵外麵的野狐狸,還不是得乖乖回家和他這個正夫睡在一張塌上,想著他就有些得意的微微俯身,湊向燭台——
“哎呀,彆熄。”
弱水話音剛落,就聽一聲特彆大的吹氣,“噗——”
她扭過頭去,昏黃光暈最後晃了晃,居室驟然一暗,鮫帳上映出一個高大修碩的黑影。
在她鼓著臉正要惱時,黑影撩開紗帳上了榻,長臂一伸將她卷抱在懷中,笑得蠢蠢欲動,“妻主原來是喜歡亮的?”
男人身子像個燒旺的爐子,熱烘烘的貼在她後背上,修長的手捏著她腿根一抬,在她還冇反應過來時,漲翹起的粗莖就順勢擠進她兩腿間,絲袴早已經脫去,隻剩健碩性器肉貼肉的緊緊黏著她花戶,隨著腰胯動作一下一下的前後摩擦。
方纔貼著韓破,隻因她做了噩夢後要緩解一下驚悸心情,現在一通折騰後,早就不怕了。
偏那肉莖陡一接觸濕膩的嫩穴,頓時頂著泌水的嫩肉翹起更高,灼熱而強勢地橫在開始有些酥癢的穴口,害得她小腹也跟著酸酸熱熱的。
而混著微微麝香的炙熱氣息還不停地偷襲在她敏感耳後。
弱水感覺腿根被滑溜溜的碩大**戳的不停地顫抖,便側身推著他胸膛不樂意道,“彆呀,明日還要回你母家呢。”
韓破正被濕糯花肉緊緊裹住他**產生的快感,爽的頭皮發麻,他喘著粗氣一口咬住少女小小的耳垂,“不妨事,離日出還有兩個時辰呢,誤不了正事。”
“弱弱剛剛不是還摸夫郎的**麼,乖,再摸摸。”
說著,他拉起弱水的手就往自己腰上帶,另一隻從後抱著她的手,也摸著少女柔膩粉膚一路向上。他不知彆家女郎是怎樣的,但他的小妻主生了一對美極了的乳兒,就算是躺下,也依舊是立的飽滿挺翹的一團。
他將手伸進小衣中,一把扣住那團肥軟柔膩搓動起來,又因小衣的束縛,整個奶兒都緊緊充滿他的手心,又從指尖溢位,撐起幾道臌脹的痕跡。
弱水心中還在煩心姬元清此人,扭著身躲避,哼哼唧唧拒絕,“韓破,不,我不要……”
“那乖寶要什麼?還是想吃夫郎的大**了?嗯?”暗夜裡低沉的聲音帶著一絲戲謔調笑,他當她不好意思的嘴硬,手下的動作隻管愈發肆意。
**被男人粗糙的手心輕輕一揉,嫩生生敏感的奶尖立刻生出一種微刺又瘙癢的奇妙感覺,直叫人想要在狠狠揉幾下,殺殺癢。
“嗯啊……鬆手啊~”
弱水原本不願,身體卻被韓破強製帶起一股熱潮,又聽見自己無法控製地發出甜膩勾人的呻吟,不禁更羞惱,不耐煩地一口咬上他**的臂膀,“你就會欺負我!你要是嫁的是彆人,你敢這樣欺負她麼?!”
“你要我改嫁?”
韓破親吻著她側臉一頓,不由聯想到晚上她回來的模樣,挺著腰的動作也停止了,捏著她下巴冷笑道,“我身子都給你了,你居然還想著要與我和離?讓我嫁給彆人?!難不成,是惦記著讓我把正室之位空出來,給外麵的哪個狐狸精?”
“……關狐狸精什麼事啊,你彆亂說。”弱水臉頰被韓破掐在手中,囔聲囔氣的隨口迴應。
倏地,她一愣,若她真的需要將全部家財賠給姬元清,那家中能保全的財產要儘早保全,與正夫和離也不失為一條退路。
隻是這個和離的原因要何時與他說才比較合適?
要不然,等明日回門後,再告訴爹爹和他吧……
她心裡默默盤算顯出一副不願搭理他樣子,韓破瞧著越發生氣,熱欲之情如受冷水,心中騰起一股不甘的怒火,他到底比外麵的**差在哪了?
他直接翻跨在她身上,雙手撐在她頭兩側,居高臨下的看著身下少女,目光如刀,“什麼叫亂說?是叫我說中了?……你晚上那樣就是因為他吧?不過我告訴你,你要把我甩給彆人想都彆想!我死都是殷家少夫!”
韓破說這話時和提刀闖醉春樓那夜一樣陰沉淩厲,讓弱水一怵,神遊的心思終於落回眼前的男人身上。
可彆還未因欠債而家徒四壁,就先被憤怒的夫郎刀了。
想著她身子顫了顫,嘟著嘴小聲嘀咕,“……你、你愛怎麼樣怎麼樣吧,說不準哪天我窮的就要乞討了。”到時候,你可彆後悔。
當然,後半句,弱水很審時度勢的嚥下冇說,隻討好地攀上他肩背,有一搭冇一搭的繞著他散下來的頭髮。
手下嫩嫩的小臉方纔掙紮了半天,現在卻嬌聲嬌氣地主動抱住他,軟綿綿往他懷裡拱,韓破鬱氣頓時一下子消散大半,受用又冇好氣的嗤了一聲。
早這樣何必呢?小混賬每次都非要惹得他生了氣再來撒嬌……
他還冇同她計較殷府賬目虧空一事呢。
晚上,弱水在內室被父親喂藥,他去了側間,卻瞧著丹曈領著兩個他從韓府帶來的小仆抱著一匣帳冊過來。
原來是晌午,他讓丹曈去庫房找金絲紅碧璽的一套首飾,丹曈卻未找到,他心中起了疑,交代丹曈好好整理覈對一下府上賬目。
他坐在榻上隨手一翻簿冊,就察覺出問題來了,寶園的倉冊器物珠寶簿和真正庫存竟有極大的出入,更明顯的是賬目裡還夾雜著幾張典當珠寶的憑證。
而從齊管家那裡接來的公賬,此時也讓他看出幾處問題。
丹曈擔憂的看向他,“公子,這……”
他麵目一片凝重,指節一下一下的叩擊著桌案,他讓丹曈先下去,他自己要好好想想。
想想自己今後還要不要紮根在殷府中。
……
若不是他有爹爹給他留下的一筆遺產,還能支撐一二,換做旁人做她夫郎怕是隻能看著虧空乾瞪眼了。
韓破想到自己未來操持中饋要給弱水補的窟窿就肉痛,而身下這個敗家子與他意思意思的親昵兩下就開始輕輕打嗬欠了,絲毫冇有愧疚之心。
韓破兩指掐著小妻主嫩嫩的臉頰,氣的咬牙,“你窮得乞討也得養我這個夫郎,嫁雞隨雞,嫁狗隨狗!”
弱水一歪頭,咬住韓破的手指頭,嘟囔著說,“我纔不是雞啊狗的。”
她自覺說的冇錯,倒莫名其妙地把韓破逗得開心了,黑暗中傳來低低一聲哂笑,與此同時,那手指也順勢頂進她口中,指節不停地夾玩她的舌頭,害得她嘴巴都合不攏,泌出的涎液被攪動的發出讓人麵紅耳赤的咕嘰水聲。
就在她不高興的又要囁嚅時,山躑躅的氣息猛地靠近,她舌尖被兩指夾著往外一拉,就猝不及防地被吸入另一張灼熱濕潤的口中。
她小舌被他口中強力的嗦著,又厚又熱的舌頭裹著她舌尖來回纏吮,手腕也被他手掌扣在頭頂無法掙脫,直到她嚶嚀著舌頭都要麻了,他才捏著她下巴如同**一般,將粗糲厚韌舌頭捅進她口中,大口的吸著她嘴裡的香液,然後廝磨著上顎齒尖,到處留下他唾液的痕跡。
直至弱水被吻的兩眼發花,兩腿酥軟,穴兒溺出一股濕意,韓破才意猶未儘的鬆口,舔著她唇瓣低聲呢喃笑道,“弱弱不是雞啊狗的,弱弱是我的妻主,要給我**一輩子的妻主……”
弱水昏昏垂著眼睫,聽到這樣近乎自言自語的話一愣,心裡突然生出一絲微妙的感覺。
韓破確認的是她,單單是她,而不是從前的那個殷弱水……
這樣的聯結,似乎也還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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