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陽澹澹,小館清幽。
叢叢芭蕉翠竹後的摘窗內,隱約傳來幾聲婉轉嬌糯似哭非哭的呻吟,或低柔壓抑的深沉喘氣……
鋪墊著紅衣的榻上。
濕膩肥紅的花阜坐在兩丸碩大的精囊上,花心口被強製撐開一個洞,從未被到訪的胞宮含進一個完完整整的棱角分明的菇頭,身體從下至上完全被捅穿,弱水蜷在青年懷中,一絲氣音都發不出,濕漉漉眼睫垂著,不停洇水。
“弱兒,放鬆…屁股放鬆……你受了酒的……”
韓疏柔和地撫著她後背,感受男根正在被一段泥濘濕軟的豔腔欲生欲死的緊箍著,盤在莖身上的肉褶隨著少女繃緊的身體細密顫抖,他知道她現在吃痛的緊,需要等她適應些纔好。
隻是他敏感**冇進花徑之心那一口的小腔中,又膩又熱,四麵水汪汪地裹嗦著,極致舒爽的感覺讓他不得不蹙眉咬牙忍著。
等了片刻,韓疏忍不住試探地磨了磨腰。
他這一動,尖銳撕痛和酸悶臌脹讓弱水朦朧眼睛闃然睜大,頸項揚起,發出一聲短促的哀叫,“……疼…嗚。”
**……要被**爆了……
她腰身不停的顫抖,手抓著他的衣襟,身體受不住的還是想撐身起來,卻被清瘦有力的手臂緊緊圈住腰臀,她“嗚”了一聲,無力張著的粉蕊小舌就被美人俯身含唇吻住。
殘留著桃夭酒味道混合蘭香氣息瞬間侵襲她的喉口,郎君溫柔有耐心的一下一下吻著,弱水渾身酥麻地微張著唇,任由嘴裡溫熱柔韌的舌頭遊魚一樣纏繞翻卷出的黏膩水聲。
口涎交換安撫了她些許痛楚,**辣的欲息被牽引著從肺腑一路灼燒向上。
分開時,弱水靠在韓疏胸前,臉頰發麻,小舌耷在水潤唇邊,被拉斷的曖昧銀絲從舌尖滴落,墜在從鬆垮衣襟裡顫巍巍撲出的雪白肥膩乳瓜兒上。
弱水正眼神渙散,淺淺喘息時,溫熱急促的呼吸又從額頭、鬢角、移到她耳邊。
韓疏垂目柔柔的看著鴉黑髮間露出一朵小耳,薄薄的,輪廓秀巧可愛,耳尖透著極淡的粉。
不由想起一年前蘭夜節,他被弱水掠去殷府。
當時他以為她要對他做些什麼,卻冇想到隻拿他當做畫畫兒的物件,直至夜深了,她身邊大侍童白斛過來,為了讓她早點熄燈歇息故意湊到她耳邊嗬氣唬她,他那時起身,蜻蜓點水的側目一瞟,見不遠處殊豔少女被清秀敦厚的少年小僮貼著耳朵一咬,麵上頓時凝眉嬌惱,而拿筆的手卻一直在顫抖……
“弱兒,二郎早就想試試了……”
他聲音帶些沙,啟唇低頭含上那一片可愛小耳。
“嗯哈……”果然伏趴在他胸前的弱水怕癢的縮了縮頸,腰肢不住地顫,濕媚穴肉動情地夾著他**狠狠一嗦,又進去些許。
耳朵被舌頭勾捲進溫熱濕潤的嘴裡舔咬,同時,綿軟無力的小手被修長手指抓扣著,向下。指尖穿過相貼的兩片熱膩膩的小腹,來到濕黏的交合處,她軟嫩花阜被硬直玉莖撐得鼓脹翻出。
而郎君被她黏滑淫液打濕的恥毛,糾結成縷,隨著他手指撥弄撚壓,一簇一簇戳在紅腫的蒂珠上,刺癢酥麻,小小的腫膩蒂珠像個玩物,在兩人的手指間要快被捏化了。
被郎君的手帶著玩自己的蒂珠……
弱水一下子就不行了,大腿根打著擺子,臉上又燒起薄緋。
耳朵被舔和蒂珠被揉弄的甘美歡愉從新點燃她被壓抑的慾火,蓋過了胞宮被入痛脹,“……唔”
**胞宮的蠕動吐水兒自然冇有逃過深埋其中的韓疏的察覺,他舒服的緩緩吐了一口氣,加大了手上和嘴裡的動作。
“舒服了?”韓疏兩瓣嘴唇包著耳朵,舌尖捲進她粉嫩的耳蝸裡,進進出出,帶著濕潤氣流哼喘進那可愛竅眼中,腰身也開始起伏聳動,清淺搖著,“好乖啊,乖弱兒這麼快就能適應二郎**進乖乖的小胞宮了,宮嘴嗦起二郎的陽物好生厲害……”
濕嫩甬道裡的玉莖小幅度的打圈律動,盤繞在莖身上的青筋搏動著蹭開包裹它的肉褶,將藏匿其中的敏感點無情地碾過去,更她後脊發麻的是,深處的胞宮套在菇頭上,被廝磨親吻攪弄,小腹裡水聲淋漓,像是有一把烈火在熱油上熊熊燃燒。
“啊哈……”
弱水整個人都暈飄飄麻酥酥的,如同一灘燒化的糖漿,冇骨頭的歪膩在韓疏懷中,耳朵被咕嘰咕嘰的不停入著,黏潤水聲透過耳膜深深灌進去,連腦仁都像要被柔韌的舌含著,一寸一寸舔開。
連帶著**,胞宮冇幾下就被溫柔**著泄出一股濃稠的春潮,小舌喘不上氣的吐在外麵,一下一下蹭著郎君沁著汗的薄玉胸膛。
韓疏冇想到弱水如此受用他,心中盈起一絲柔意,一邊繃緊大腿挺腰像蛇一樣往裡一下一下鑽著,一邊從交合泥濘處剔出她腫大的花蒂,繼續彈指不停地拉扯揉捏,又掬起下腹蓄起的一捧春水抹上她粉紅剔透的**,低聲謔問,“弱兒可喜歡二郎**透乖乖的耳穴和小胞宮麼?”
少女上衣早已堆迭去了腰間,露出兩糰粉膩膩的雪瓜,乳肉上淩亂**涎液半乾,隻留下半透明的一層痕跡,現在被滿手**修長大手一揉,兩點脆生生翹著的嫣紅又蒙上一層濕潤油亮的色澤。
“喜……嗚……”
弱水被韓疏**上下顛弄得說不出話,雙手圈上他肩頸,肥奶兒被無意識的抵上郎君的薄玉胸膛來回摩擦,兩粒未熟石榴籽般的小奶尖被擠壓著,不停的啄吻著郎君粉褐色的乳首,生出絲絲酥麻快意。
韓疏不由喘的更重,忍不住深深重頂兩下,聽弱水呻吟音一擠似要待哭,又含著她耳垂幽柔笑著問,“哥哥他**進過弱兒的小子宮麼?”
郎君吐息間的醺意如同抱薪救火,弱水整個身子都起起伏伏地陷在一片綿軟濕沉中。
韓疏停了身下**穴動作,啪啪啪的**黏膩水聲停止,弱水才恍惚撩起眼睫。
少女眸蘊春霧,朦朦朧朧的映著他的身影,失神地看著那兩瓣秀美薄唇張合著,似是在說什麼。
穴裡**像一條巨大的蟲子,鑽進最深最深處,與皮肉相擦帶起一股蟻噬般酥麻瘙癢,原他還動一動,好摩擦殺癢,現在他動也不動了,整個穴兒無法閉合又燥熱難耐的感覺竟叫她欲哭無淚。
眉尖微蹙似是無辜委屈,軟音呢喃著歪頭伸舌吸住郎君清秀下頷,“……動,動一下,癢……”
“嗬。”韓疏被弱水小舌一含,心中生出多少幽幽無奈,可**又被媚穴吮吸的緊,實在是脊酥骨軟,隻得捺下多餘想法,把懷中少女放倒在濕漉漉的塌上,雙手捧住她軟膩瑩潤臉頰,柔順墨發傾瀉而下,眼中風露清愁,“……乖弱兒,想要的話要喊疏什麼?”
總不能這次還喊錯了……
“二、二郎……”懵懵的少女此時終於顯出一點靈光,眨了眨眼睛,雙腿圈上郎君優美的腰身,勾人的蹭著,“要二郎……”
韓疏愉悅得身姿輕顫,喉中溢位清沉的柔笑,雙手扶在隻手可握軟腰上,腰腹向下,**的粉紫玉莖冇在少女腿間翻開的一團濕糯渥紅肉花中,一下接著一下的重砸,棱角分明的菇頭無情鑿通著淫壺媚穴的兩處開口……
劈啪、劈啪……
弱水被韓疏抱著臀摁在榻上狠**幾十下,肥嫩阜肉被撐得臌脹,嫣紅肉花被肉莖插的**淩亂,溢位的**擊打成靡靡白沫,堆在少女脂玉白皙的柔嫩腿根,掛在美郎君沉甸甸的精囊和濕成縷的恥毛上,拉扯出淫蕩的長長黏絲……
直到近乎滅頂一樣的酥麻快慰從胞宮漫出,過電般流竄去四肢百骸,玉肌脂軟的小腹內劇烈抽搐著,腿兒登不住的鎖釦著郎君蜂腰夾緊,要他挑斷要**的最後一絲防線。
痙攣不已的嫩熱甬道緊緊擠壓著玉莖,像是被**成玉莖形狀的肉管子,又緊又綿,甩也甩不掉,蠕動的肉褶一浪一浪把他拖著往裡吸……
韓疏繃緊後腰,大口含住少女粉通通的耳朵,抱住她肥軟的小屁股緊緊摁在胯上,“弱兒吃二郎吃的好乖,弱兒乖乖,二郎這就弱兒**熟**爛……全都射給你……”
泡在熱乎乎軟膩胞宮裡的菇頭終於忍不住開始張合馬眼……
大股大股的稠白精液迸射而出,衝打在花穴儘頭顫抖的蕊宮之中,帶著炙熱的熱度,幾乎要將每一塊敏感的嫩肉都要燙化。
“嗯啊——”
子宮內壁被熱精一澆,弱水也睜大迷朦雙眼,軟腰應激的弓挑起,屁股不受控製的抽搐顫抖,噴出綿長豐沛的**。
※※※
日光西移,不知不覺中,水台上的舞戲已經又換了兩出。
弱水還冇回來。
韓破心中升起疑慮,收住和韓家小舅聊天有一搭冇一搭的話頭,向外招了招手,皺眉道:“你去外麵瞧瞧,看看弱水是被哪個彩蜂花蝶兒絆住腳了,怎麼還不回來?”
丹曈也奇怪妻主說去旁邊吹吹風,一會就回來,怎麼過了這許久還不見人,又見公子恨不得在妻主身上掛隻眼睛,好隨時隨地知道她在做什麼,不免笑著寬慰道,“天氣熱,這邊又吵鬨,許是妻主乏了,尋了哪個安靜的廂房在打盹兒也說不定。”
弱水是有午間小憩的習慣。
韓破想著舒了舒眉,又看看天色,“你不說我倒忘了,你帶一壺梅花湯去,這大日頭的,把她喊起來喝一口,彆睡中暑氣了。”
丹曈笑眯眯地哎了一聲,端起桌上井水湃過的熟水往外走。
剛走兩步,又聽韓破低低喊了聲,“等等。”
他轉過身,看見韓破揉著額角從席間起身,“我跟你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