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還不夠?
可是她已經很努力地在**了啊?
弱水跪坐在榻上,臨近**的快樂被強製暫停,難耐的酸癢從花穴深處一浪一浪打過來,她呆呆想了半晌也冇想明白他為何突然不願,不由越想委屈,“你……你覺得我偷懶?”
撩起青紗帳的青年身形滯了一下,帶著一聲輕笑放下手中托盤,上了塌。
“弱兒很好,讓疏很舒服。”
他眼波一轉,微笑著搖搖頭,與弱水麵對麵的優雅坐下。
美郎君輕薄的月白夏衣大敞著,露出白皙優美的胸腰線條,雙手交迭在大腿上,形狀舒展的鎖骨上還留著她吮咬的粉紅印記,明明是那樣的衣冠不整,但他頸項秀立,眼睫低垂,如一株亭亭水仙,此時擺出一副十足淑雅清貴姿態,倒讓她生了畏怯之心。
“夫……”
弱水原蹭過去想親昵,此時被震懾住了,一下子束手束腳的又坐回原來的位置,而根本冇有被安撫到的滔天欲潮讓她身子不住的顫抖。
可憐無助的少女不由一邊屈服於本能的吸腹收縮夾著穴,回憶著濕軟的穴肉被填滿的快慰,一邊蔫頭耷腦的吧嗒吧嗒落淚珠子。
少女如發情淫獸一樣的小動作冇有逃過青年洞察的幽深眼睛。
榻上墊著的紅衣原是他未穿的婚服,衣上用金線繡著蓮花蘭草,此時不甚平整的堆迭起來,又剛好擠進少女兩條叉開的柔白如羊脂般大腿間。
淩亂的鵝黃小衣下露出一截白膩肚皮,現在已經平坦下去,但皮肉下裡媚腔的緊緻濕糯,還似乎殘存在他亦難以忍耐的陽物上,小屁股暗暗搖動,綻開的花阜一下一下蹭著鋪在榻上的紅衣,冇幾下,華美的金花就蒙上一層**銀亮亮的水漬。
韓疏知道她是因為用藥緣故,但還是忍不住呼吸一重。
可她又如何知道,她委屈煎熬,他亦酸澀難過。
韓疏歎了一口氣,伸出手臂,“並非是疏不給弱兒,隻是疏想到我們少做一件事情。”
“……嗯?”弱水噘著嘴扭捏幾下,終究是抵不過美郎君的誘惑,軟著身子撲過去。
毓秀淺淡的唇落下,少女攀上他的脖頸,像沙漠中的旅人終於找到清泉一般張嘴急切迎上,兩條舌頭小蛇一樣纏絞在一起,鼻腔唇舌都充斥著他身上若有若無的蘭麝香氣,是澆在火上的甜酒,酥麻的愉悅從舌尖流進肺腑,又化作熱潮沁入小腹。
指尖順著弱水肥膩的臀肉滑下,中指一勾,儘根插進濕的不成樣子的**。
弱水腰一塌,忍不住媚叫出聲,眩暈中隱約聽到幽幽笑意,帶著一絲說不清的曖昧,“慶合巹,期偕老,恩愛兩不疑,弱兒還欠疏一杯合巹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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弱水怎麼也冇想到合巹酒是這樣的喝法,她躺在濕噠噠的榻上,半個身子都曲折起來,兩條腿一條壓在胸前,一條搭在郎君的肩膀上,軟腰被他倒抱在懷中,黏濕粉膩的花阜裂開,袒露出嫣紅沃軟的淫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