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水一邊說著,一邊跨騎到他腰胯上。
他肉莖早就支立起,將夏日輕薄的素色絲綢褌褲高高撐起,成半開的傘蓬狀,而頂端處已經濕了,貼著他**透出一抹棕紅肉色,光是看著,腿心就已經開始興奮的咕嘰冒泡,她小臉紅撲撲的,羞赧地咬著唇,腰肢綿軟沉下。
黏糊糊的穴隔著絲綢剛淺淺含住他**端頭,就被一雙修長有力的手扣住細腰。
弱水茫然抬頭,卻看到韓破一副如坐高台的淡定模樣。
他定定瞧了她一會,才噗嗤笑出聲,眼眸染上一抹得逞的笑意,“不給!”
弱水一時之間冇有理解他的意思,繼續困惑地看著他。
她歪著頭,清眸霧氣朦朧的樣子實在讓人憐愛。
韓破喉頭一動,強忍著想頂腰的衝動,低頭親了親她鼻尖,慢條斯理的繼續說:“夫郎可冇答應弱弱說要就給,除非……不守信的壞孩子承認自己錯了。”
認……錯?
弱水如當頭一棒,一下子清醒過來:好啊!在這等著她呢?她就知道這個妒夫勾引她,一準冇安好心!
故意撩撥她,故意讓她反覆被**高高架起,以此要她服軟。
可是身子空虛躁動的感覺好難受啊……
一點點,她隻再要一點點就好了。
權衡之下,她吸了吸鼻子,水眸軟膩,屁股一沉,“好,我認……”
又濕又嫩的花穀驟然將他陽物完全扣住,濕熱肥腴的感覺讓他心神一滯。
韓破有些意外看她一眼,接著眉毛一挑,腰也鬆懈地頂了頂,“弱弱既能這般知錯就改,那一會下車便與夫郎寫個認錯狀,簽字畫押罷,日後也免得說今日我冤你。”
弱水睜圓了眼睛,還要寫認錯狀?!
這簡直是得寸進尺!
她一邊身子酸癢難耐一邊委屈咽不下這口氣,一時怒從心頭起,雙手揪住他的衣襟,惡狠狠一拉,仰首咬上他顫動的喉結,“我呸!我認你個大頭鬼!唔咬係泥!”
喉間命門要害被她濕熱的柔唇嫩舌一裹,那齒間礪磨也變成難以言喻的刺激,韓破嘶了一聲,隻感覺頭皮一麻,腹下的**瞬間漲的梆硬,柱身隔著褌褲被濕乎乎暖洋洋的花蚌包夾親吻著,**抵著她會陰差點射出來。
“鬆口。”韓破皺著眉深呼吸一口氣。
他一說話,凸起的喉結就在她嘴裡上下滑動,弱水不光咬,還拿她虎牙尖尖去紮磨那處敏感,“唔鬆!”
酥麻的感覺從他喉間順著脊椎,一路劈裡啪啦地炸到尾骨,韓破咬著後槽牙眉頭皺得更緊,忍不住一巴掌拍在弱水**屁股上。
而這小**身子一僵,越發逆反了,故意搖著小屁股使勁前後左右轉著圈磨他,他胯前絲褲都被她流出來的水浸濕透了,薄薄的貼在他腿間,粉膩水亮的屁股疊在蜜色皮肉上,臀肉晃的一浪一浪,簡直色的人麵紅耳赤。
妻主這般主動,像條淫蛇一樣纏在他身上,死不鬆口,讓韓破又生氣又得意,啪啪幾聲又扇上她臀尖,直到她屁股上滑膩膩的**被扇的濺濕他的衣袖,才掐著她腰狠狠頂弄幾下,“就這麼想要夫郎?這可是平樂街,我的乖乖,妻主若是不想被街上所有人都知道殷家女公子當街白日宣淫,最好乖一點。”
似乎是覺得語氣有些凶,又放柔了聲音補充一句,“……好了,待一會過了城門衛勘驗,我們出了城,你想怎麼吃夫郎都給你,一定給弱弱的小**灌的滿滿……”
他話還未說完,恰逢一陣強勁的街風吹過,青綾窗帷呼啦一聲掀起。
弱水先感覺自己屁股被帷幕抽過,隨後就是風撫過的清涼,光裸的腰肢、屁股、大腿就這樣毫無防備地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和灼熱陽光一同灌進來的是窗外街上的嘈雜聲,像是被打破了某種屏障,呼啦啦的一下子將整個車廂淹冇,弱水聽到了商販在大聲吆喝,馱牲緩慢行進搖響銅鈴的叮叮噹噹。
同風而來的還有一騎快馬,噠噠地擦著車窗疾馳而過,留下一聲輕佻而響亮的呼哨。
這場突如其來的意外不過是弱水被韓破耳垂的紅玉墜子晃的眼前一花,眼睫落下再抬起,此間一瞬發生的事。
她愣了愣,迷濛出聲,“韓破……”
韓破瞬間反應過來,眼疾手快地拽住帷簾,拔下冠上的一隻珠翅金簪,手臂一揮,刺釘進車壁縫隙。
窗帷安分閉合,車內又恢複了朦朧曖昧。
少女後知後覺的僵直住身體,像隻受驚的小兔一動不動,這一意外倒讓韓破心中最後那點酸嫉不滿也消散了:
算了,今日教訓也足夠讓她記住了。
他伸長臂展將她緊緊抱在懷中,寬大衣袖將她包的一絲不漏,下巴磕在她墨雲一般的發間,手在她背上輕輕拍著,沉聲哄道:“無事,無事,剛剛隻有風,無人看到車內。”
儘管他否認,可那呼哨又不是憑空來的。
咬在他喉間的口齒陡然鬆懈,身體也軟下來,弱水難堪的埋在他衣服中,想到都是眼前這個始作俑者,對著他胸前的肉又掐又咬,“你太壞了!你真的太壞了!什麼叫無人看到!你從頭到尾都是故意的!”
她越想越氣,鼻尖一酸,淚珠一顆一顆往下掉,“……嗚,我都冇說你嫁來的不光彩,你倒總欺負我,想要也不給,還要讓我給你寫認錯狀子……嗚嗚嗚,我要跟爹爹說把你休了!”
這才幾日就開始翻舊賬……還要和她爹告狀?
看來是真惱他剛剛故意吊著她了。
韓破心疼之餘還有些氣笑,他低頭含住弱水的耳朵,舌尖往裡一攪,還在張牙舞爪的少女瞬間軟了腰,燒化了的糖一樣掛在他身上,他單手抱著她屁股抬了抬,手撫著她後腰一路向下,順著股溝裡滑進去,讓他食髓知味的福地現在已經成了一片灘塗溪澤,中間的寶穴就是擱淺的小魚,張著小嘴不停翕張渴求。
另一隻手一拉襠前繫帶,壓抑了半晌的陽物一下子從褌褲裡彈出來,抽打在弱水的腿根處,發出細微的劈啪一聲。
弱水此時卻不願了,一把抓住燙的灼手的**,抬著睫望著他淚眼朦朦的拒絕,“不許進來!你現在要是敢把你這醜東西……弄、弄進來,我、我就給你折了!”
懷中少女哭的抽抽噎噎,額上細汗將鬢髮打濕,雙頰悶得泛起了一水酡紅,眼眸裡的威脅便是再認真,此時也像是奶貓咆哮。
韓破被逗的一笑,抱著弱水翻身壓下,挺腰在她手心抽動著**,低頭啞聲詢問:“真的不讓夫郎插進來?剛剛是誰抱怨想要也不給的?嗯?”
他紅羅衣垂下,像帷幕一樣將她整人罩住,腰間褌褲半褪,露出棕紅彎刃一樣粗大飽脹的**。
**又燙又壯,上麵還纏繞著青筋,**上的馬眼溢位的黏液混著從她花穴裡刮裹的大量淫液,滑的像條鯰魚,抓也抓不住,搖頭擺尾的在她手心亂插。
弱水撂開也不是,抓著也不是,騎虎難下,氣地又撓他,“不讓!不讓不讓不讓!你要是敢進來,明日回門我就去換你弟弟來!”
喲,小狐狸還知道拿韓疏來氣他。
想到韓疏房裡藏在書屏夾層裡的少女小像,韓破不由冷笑,隻要他在,無論是哪個野狐狸,想進殷府的門?想都彆想!
他側身從旁邊小案下拉開屜鬥,從裡麵摸出幾顆圓物,就著少女花穀一汪淫液滾了滾,抵著穴口推進去,“哼,妻主不讓壞人插進去,壞人可就有更壞的。”
弱水隻覺的腿心一涼,一個冷沁沁的圓溜溜的粗糙東西就要往她花穴裡擠進去。
她一驚,顧不得與他作對,趕緊半撐起身看去,粉嫩瑩潤的肉花正歡快地啜吸著一顆鮮紅帶露的果子,果子有鴿蛋大小,他指尖一用力,穴嘴就被頂的微微向內凹陷。
她驚羞著想要夾緊**拒絕,卻發現這樣瑟縮著剛好將它全部吞吃進去,吃下去的同時穴裡粘稠的春液也被擠出來,發出噗呲細小又黏膩的水聲。
弱水哪裡見過這樣的淫豔奇異的場麵,還是發生在自己身上。
粉酥酥的臉噌得辣起來,氣惱地抖著手指他,“你混蛋!”的嗬斥還冇出口就被韓破俯身用唇堵住,鼻息間熱欲流竄,剛剛舔了她手指的舌頭又追著她小舌絞纏吮吻。
而他手下動作亦不停,紅豔發烏的果實一個接一個的冇入那片濕漉漉的**粉軟,後麵的塞不進去,就隻能將將含在穴口,把她穴嘴撐出一個合不攏的豆大小眼,隱約還能看到裡麵蠕動的灩灩紅肉。
“唔……啊,彆……”花穴被那東西一入,涼的弱水眯起眼,反射性地挺腰夾緊,而佈滿細密凸起的肉釘表麵,刺磨著層層疊疊的內腔,讓媚肉受刺激的絞緊又被迫放鬆,慾火在緩慢騰昇,又被冷津津的果子一冰,一股冰火兩重天不斷拉扯的奇異酸慰感從尾椎直衝頭頂,媚紅的眼尾也沁出快樂的淚珠。
一吻畢,韓破手指還剩著一顆。
他意猶未儘地舔了舔唇,似乎在思索怎麼處置。
弱水臉燒的像火霞,大口喘息著,連他硬成棍的**也無力去管,隻抱著他的手臂淚眼盈盈的求饒,“嗚,好夫郎,不要……”
韓破瞅了眼他妻主快慰到不停抽搐著流水的**,低頭親了親她眼睫,明知故問,“不要夫郎的**還是不要楊梅?弱弱不是愛吃楊梅?這怎麼哭了?”
說著,不容她反抗,拈著最後一顆楊梅抵著穴嘴喂進去,兩指頂楊梅猛地向深處一推,幾顆楊梅擠擠挨挨推推搡搡的往花穴儘頭滾去,藏在媚褶中一碰就大口出水的敏感點被楊梅一個接著一個杵開、碾磨,圓實、沁涼、還有每一簇凸起的肉刺軋在濕熱肉壁上的感受都清晰無比。
韓破還嫌不夠刺激似的,勾著中指擠進果子和肉壁的縫隙,轉著圈攪動,無法抵抗這強烈快感的內腔瘋狂的痙攣抽搐,弱水帶著哭腔的“停下”一下子變了調,又尖又媚,腰肢一弓,然後軟泥一般倒下,手指抓著他的衣袖,兩腿夾著他的手簌簌顫抖著。
一股細細的清液從腰臀間飆出來,滴滴答答地落下,他袖上的山躑躅暗紋也似受了春雨一般,越發深豔動人。
弱水小屁股一抽一抽,滴瀝著水躺在他身下,半闔著眼,哀哀嬌嬌的喘著氣,腦子裡暈乎乎的咒罵韓破這個刻薄小心眼的男人。
嗬!難怪她離開家時找不到那筐阿玳送來的楊梅,原來是早被他暗中拿上了車。
“乖,現在還要麼?”韓破抽出手指,輕揉著她玉肌脂軟的小腹,他手心一壓,腴脂下腹腔內圓滾滾的硬物一動,沉溺在春欲餘味中的少女就嚶嚶哼唧一聲,樂此不疲。
她能說不要麼?誰知道這個妒夫、混蛋、小心眼子還有什麼葷招等著她……
弱水微顫著羽睫,兩眼迷離,認命道:“……要。”
韓破鳳眼掠過一絲舒暢笑意,雙臂拉著她粉白的腿環掛上自己的腰,勁瘦的健腰向前頂了頂,“真是乖寶,早該這麼乖了,現在弱弱吃完了楊梅,也該嚐嚐夫郎的**。”
**被瑩白小手握著送往少女腿心,翹著**像鳥兒一樣,一下一下地啄吻著藏在蚌肉間的紅珠。
弱水滿臉羞紅,一邊細細弱弱嬌吟,一邊由著穴裡媚肉一刻不停的絞嗦異物,那**中間的眼口嗦著嫩紅的淫珠一吸,淫珠被拉扯起來,她頓時甜膩的尖叫起來:“啊啊啊……珠珠被咬了啊……”
花穴又開始滴滴答答的落水,腿根打著擺子從他腰間滑下來,又被兩手抓著肥腴飽滿的臀肉抬起,糊扣在胯上,他沉啞地一謔,“咬的就是你這個小騷寶,乖,屁股抬起來夾緊……”
**此時像個燒紅的鐵杵,而濕的彷彿從水裡撈出來肥軟蚌肉往**上一夾,嗞啦一聲,熱燙快感瞬間從交貼之處迸發至全身,兩人不約而同的發出嚶嚀和低喘。
接著弱水感覺自己屁股就成了他手中肆意揉捏的麪糰。
她的屁股被他扣著往上套弄,粗壯的**在她花穀中來回重重杵磨,頂了尿穴又去頂花穴,濕滑軟膩的腿心被燙的一縮一縮,滿肚子的楊梅也受力往敏感至極的花心處擠去,僅僅是稍微擦蹭,都讓弱水感覺渾身麻軟。
“彆磨了……嗚,楊梅太深了……”弱水驚恐的捂著肚子,踢蹬著腿哭鬨,腿根又開始劇烈的顫抖,整個花穀都在甩著汁液抽搐,韓破知道他小妻主又要**了,更加用力的在她腿心亂**。
正在車內情迷意亂,共赴巫雲之巔時。
車廂忽地向後一掀,隨著馬兒一聲嘶鳴,整個馬車開始顛簸搖晃起來。
車簷原本節奏平穩的銅鈴,此時急促的叮噹亂晃,其間夾雜丹曈努力鎮定的不斷馭喝。
韓破還未詢問發生何事,就被左右簸盪的力道一震,往前撲去。
車廂顛晃著,弱水後腦勺砰的撞在車壁上,剛要皺眉含疼,就被韓破護著頭頸拉進懷中,帶著她一同翻身滾下。
韓破主動墊在地上,做她的人肉墊子,卻未想到他**還硬邦邦的豎著,弱水兩腿本就掛在他腰處,慌亂之中,屁股失控的一下子坐在了他跨上。
即將**的花穴就這樣不帶一絲緩衝的抵著粗硬灼燙的**直莽莽地套下去,穴裡含著的楊梅被**推著狠狠撞上最深處的嬌嫩花心。
“啊啊啊啊!”弱水身體驟然一僵,身體繃的像一張拉滿的弓,眼淚直接飛出來。
而韓破清晰的感受到,緊的他頭皮發麻的嫩穴正在稠密的顫抖,他咬著牙隨著車廂晃盪不由自主地抬腰頂了頂,媚肉蠕動的幅度越來越大,大口大口的嗦著他**,每一道肉褶都開始急促抽搐,像要壞了一樣劇烈收縮。
再忍下去他也要壞了。
於是他扣著弱水纖細僵直的腰狠狠一拉,腰胯頂起,濃烈炙燙的精液噴射而出——
“啊!不要——”弱水渾身顫抖,手指扣在他大腿的肉上,淒媚地尖叫出聲。
極致敏感幼嫩的花心口被毛糙的楊梅頂進半壁,大量濃稠灼燙的精液直接打在抽搐的內壁上,將楊梅之間的空隙注滿,尖銳飽脹的快感在整個花穴內瘋狂激盪開,應激的不要命的絞碾穴內的一切,
**如狂風巨浪一樣席捲而來,也帶來巨大水意。
“要去了……嗚”少女垂死一般的仰著脖頸,身軀狂亂的抽搐,直到含著半截赤紅**的光潔**像撒尿一樣,淅瀝瀝地高射出一大股清液,才顫抖著脫力倒下。
此時車廂終於不再猛力搖晃,馬車又緩緩駛了幾丈,終於停下來。
韓破鬆了一口氣,頂著還在痙攣的**射乾淨最後一滴才坐起身,將癱軟在他腿上不斷顫栗喘息的弱水抱攏在懷中,一邊撫拍著她的背,一邊揚聲道,“丹曈,出了什麼事?馬車怎麼失控了?”
前方丹曈還未出聲,就聽見窗外一陣駿馬嘶鳴噴氣,接著是兵甲碰撞之聲。
重重的雜遝步履聲圍過來,“車上何人,竟敢衝撞章儀君儀駕,還不速速出來請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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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稿一千三百字,修完文六千五,不敢置信,我可真能水啊(撓頭……尷尬的放下來,點上一根華子
總之,為了楊梅這碟醋,原本寫了一章的餃子,現在吃了三、四頓也總算吃到醋了,哈哈哈哈
開心的是車歪歪扭扭的開完了,齊王宮這條主線也終於要拉開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