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水掙脫還冇跑兩步,扶著搭著衣服的桁架又被抓住,他覆身緊貼著弱水纖薄的背,擠進兩腿之間,將她整個身軀籠罩在自己身下。
鬢邊碎髮被熱息吹起,她怕癢的往後縮了縮,“韓破…彆……”
“彆什麼?”
背後的寬偉身軀在發熱,而更熱的是卡在她臀間翹起的粗壯器物,他胯骨上下磨動,一下一下,抵著她尾椎把絲裙撞進渾圓挺翹的臀縫中。
會陰被猝不及防一撞,腿心蕩起一股酸癢難耐。
明明理智告訴她應該拒絕停下,心中一個大膽羞恥的念頭蠢蠢欲動。
她咬著唇嚥下一聲嚶嚀,塌下腰迎合身後的撞擊,肥軟屁股主動夾著熱燙的**又碾又磨,併攏腿根用臀峰抵著男人的胯腹上下蹭弄,兩人的衣衫被磨得一片淩亂。
韓破被她撩撥的要爆炸,扣在她腰上的手越來越緊,**也越來越粗燙,他揉捏著弱水軟綿綿的桃臀,亢奮地抖動腰胯,碩大的**隔著絲綢在她腿心奮力亂戳。
“韓破…輕點…嚶啊……”弱水被頂弄的連嬌喘都上氣不接下氣,被她死死扶著的桁架也承受不住的晃動。
身後的人似乎是怕桁架被晃倒,把她手指一個一個從桁架上摳下。
細白小手被蜜色的大手包在掌心中,腰臀又被身後大力一撞,弱水失去支點的全身向後倒進他懷中,屁股從他小腹滑蹭下,肉莖剛好撞在花穴口處,穴口一酥,兩人不約而同發出一聲呻吟。
韓破含著她耳珠泄慾似的在口中卷咬,又伸著舌尖往她耳眼裡鑽,“騷弱弱,小屁股真會磨,你也舒服是麼?快給夫郎****。”
失策了,弱水從不知道她耳眼是她的敏感點,被韓破凶狠一舔,身子軟了一半,連**都哆哆嗦嗦一抽,濕意從腿心處溢位。
她無力抓著他的手,整個身子都癱在他懷中,還在負隅頑抗,“不要,我才換好的衣裙……”
聲音卻像發情的貓兒又嬌又軟。
“乖……把裙子提起來,不會弄臟的。”韓破勢在必得地笑了一聲,伸手就去撩她的裙縫。
她軟著身子被韓破死死摁在胯上,小屁股被**撞的一顛一顛顫抖著,酥軟花穴敏感的絞緊,滲出一絲一絲水液。一旦衣裙被解開,她絲毫不懷疑會被韓破掰開大腿狠狠**進花心,到時她也隻能潰不成軍地軟在他懷中任憑他**。
裙襬被掀起,乾燥修長的手順著她的大腿撫摸向上,指尖插進她的小褲縫隙中,勾著她濕潤的花唇來回重重摩挲。
含著欲息的低喘黏糊糊地鑽入她身體,“嘖,弱弱都這麼濕了,看來弱弱的小**都已經準備好了,是夫郎怠慢了……嗯,夫郎馬上就**進來……”
同時,手指抽出,順著腿根移到胯處,就要解開弱水小褲。
弱水咬住唇,撩撥歸撩撥,再不走真的要引火燒身了。
“爹爹?你怎麼來了?”
她聽見自己用無辜又帶一點詫異的音調呢喃出聲,不大不小剛好讓韓破聽到。
“什麼?”擁著她的人微微一愣,謹慎的往窗邊看去,禁錮著她的手臂也隨之一鬆。
弱水抓住時機順勢推開他,踉蹌跑到罩門處,腿軟的倚在雕花木欄上,好險,剛剛她差點就要對**屈服投降了。
“嘖,小騙子。”
韓破馬上就反應過來弱水在詐他,走近幾步,大大落落地拉開椅子坐下,斜倚在扶手上看著她,鳳眸瀲灩,“弱弱過來。”
“……我纔不過去。”
弱水胸口一上一下起伏著,眼中漾著濕漉漉的得逞,“讓你早上欺負我,哼……我也要你嚐嚐難受的滋味!”
她靠著木柱,一邊整理衣裳一邊觀察韓破,心中警惕如果他過來,她可以立刻就跑到院子去。
這作弄人的小狐狸。
韓破無奈睨了她一眼,身體放鬆抵在椅背上,一手半褪褲襠,胯下一根彎翹的健碩性器脫離褻褲束縛,“啪”的一聲彈出來,對著弱水的方向晃了晃。
棕紅腫脹的**被修長大手握著,上下飛快的擼動,頂端早已情動的溢滿一層透明腺液。
他這是在公然自瀆?
弱水羞窘的移開目光,卻與韓破四目相對。
“乖乖,乖弱弱……現在小褲都濕透了吧?”他低沉急促的喘息著,盯著弱水發出請求,“乖,過來坐上來,你想怎麼騎就怎麼騎……****夫郎好不好?”
“不要。”弱水想到昨夜她騎在韓破身上,整個穴都被填地滿滿噹噹,不由**一酸,紅著臉拒絕。
但不得不說,韓破凶是凶了點,但皮囊是俊美誘人的。
她目光不受控製的黏在他身上。
“嗯啊…乖乖騷屁股好會晃……小**咬著夫郎的大**不放……乖乖又緊水又多……夫郎好舒服……”
不遠處的英俊少夫故意說著淫蕩的話,修長的手緊緊捏著木椅的扶手,青筋浮出,像細鏈一樣將他纏繞捆住。
寬鬆輕薄的單衣下是結實有力的身軀,他的胸、腰、大腿都在隨著他的動作一起一伏有節奏的緊繃顫動,長眉入鬢,高鼻鳳目,如荒野明霞一般桀驁豔麗的麵容因**得不到滿足而變得邪魅挑逗。
“……**爛乖乖的小**”他牢牢的盯著她,是野獸鎖定了獵物眼神,又彷彿在他的目光裡,她已經撩起衣裙,坐在他身上任由他肆意**弄。
“你閉嘴!”這個壞蛋竟然意淫她。
弱水感覺嗓子有些發乾,緋紅著雙頰,後退兩步不小心撞到廳堂的燈架,聽見裡間傳來一聲得意笑聲,不由羞惱瞪了他一眼,跑出房間。
屋外天色晴爽,花木盎然,初夏的微風攜著花香拂麵而來。
簷下竹鈴叮叮噹噹。
弱水耳膜鼓譟,隻聽得到胸腔內的心撲通撲通。
“妻主?”
弱水聞聲看去,幾步之外的韶秀少年臉上揚著柔柔笑意,他走過來問,“妻主…怎麼獨自?……可有何吩咐?”
原來是丹曈。
拍了拍發燙的臉頰,弱水嚥了咽口水,乾啞的嗓子才說的出話,“你……你端盆冷水送去房裡。”
想到裡麵的情形,她臉頰又開始熱起來。
丹曈一聽就知道緣由,隻是見弱水冇有多餘的話與自己說,眼睛不可察覺地黯了黯,口上輕柔應道,“好的,妻主。”
他正要退下,想了想又說,“少夫郎已經命仆役在花榭備下晨食,妻主可以先去用餐。”
“我知道了。”
弱水平複下心情點點頭,目光落在眼前少年身上。
少年眉目清新明澈,神態柔順,他穿著鴨青色布衣短衫,頭上用同色布巾束著一個圓髻,雖還未長開,已然有了俊秀高挑的輪廓。
她兩步走上前踮起腳,手伸向他發頂,“彆動。”
溫熱甜香的身軀陡然靠近,丹曈連呼吸都屏住了,生怕她察覺到自己內心的非分之想。
他像木樁子一樣僵住身體,眼睛不知道該往哪裡瞟,臉上一點一點洇出紅暈,訥訥問道,“妻、妻主?”
弱水一無所知地收回手,拿給他,“喏,你頭上落了這個。”
白玉一般的手掌攤開,手心上躺著一朵粉白色黃蕊的薔薇,原來是丹曈在院中坐久了,不知何時發上落了花。
丹曈垂眸從她手上小心翼翼的拈過花,心中升起隱秘的歡喜,“那……妻主,我先去了。”
弱水點點頭,看著他捏著花胡亂行了禮後步履匆匆離去,感歎他和韓破果然主仆情深,生怕晚一瞬就耽誤了韓破。
院中又變得空落落的。
要在這裡等韓破出來麼?
弱水踢著裙襬,在門口徘徊了兩圈,有些猶豫不定。
一想到一會韓破出來定要拿言語嘲笑她,當即決定先去那什麼花榭用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