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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出了長信宮,還在關心珍主子去可冷宮有冇有受委屈,暗示他去內務府交待,不可怠慢了珍主子。那時候皇上將珍主子打入冷宮,其實就是在用自己的方式保護她吧!不然且看著今日……珍主子落水昏迷,皇上查都冇查就認定是淑妃娘娘和太後孃娘勾結,想謀害珍主子的性命,逼得淑妃娘娘不得不自戕以證清白。饒是如此,皇上對淑妃娘娘也冇有半點憐惜,還叫她回自己宮裡去治傷。王得全都能想得到,如果淑妃不自戕,恐怕落不到什麽好。如此看來,皇帝對滿後宮的妃子虛情假意偏多,隻珍主子是個例外。哦不……他是皇帝的內侍,不該說皇帝虛情假意的,他對珍主子就真心得緊。“朕吃不下。”宣武帝拉著薑昕玥冰冷的小手,眼睛裡冒出紅血絲:“她是自己爬上岸求救的,救了她的宮女說……說珍昭儀昏迷前指著水裡,說有人在拽她的腳,你說她當時該有多害怕?她那麽相信朕,朕卻一次次讓她失望,置她於險境,朕明明可以保護她的。”王得全也不知道該怎麽回答,他總不能說因為皇帝你薄情,根本不在乎這後宮裡的哪個妃子活,哪個妃子死吧!反正現在有了珍主子,皇上肯定是捨不得珍主子死了的,也不算太薄情。珍主子對皇上的情意,他都看在眼裡,這都是珍主子應得的。合熙宮外跑進來一個步子輕巧的小太監,跪在地上向宣武帝回話:“啓稟皇上,淑妃娘孃的傷口止了血,太醫說要好好靜養,淑妃娘娘她……有身孕了。”寢殿中落針可聞,宣武帝慢慢扭頭看向他:“你說什麽?”小太監冒了一腦門的冷汗,直覺皇上好像並冇有很開心,聲音更小道:“皇後……皇後孃娘讓奴纔來報喜,說……說淑妃娘娘已經有一個月的身孕了,隻是方纔情緒波動太大,又受了這麽重的傷,所以見了點紅,太醫說需得好好靜養,否則怕……怕滑胎。”宣武帝閉了閉眼睛,深呼吸一口氣:“王得全,去太醫院拿些補品送去景仁宮。”他若冇有表示,太後又要怪罪到珍昭儀頭上來。今天是推入湖中差點淹死,明天呢?做為上一屆的宮鬥高手,最後成為太後的女人,心機手段不會差到哪裡去。他不能再讓珍昭儀冒險了。薑昕玥昏迷三日,宣武帝除了上朝,就是守在合熙宮裡,就連太後襬宴慶祝淑妃有孕,派人來請皇帝都冇請動。衆妃總算是看明白了,淑妃已經徹底失寵。皇帝怪她傷害了珍昭儀……啊不……兩天前就已經是正兒八經的珍嬪娘娘了。皇帝讓王得全宣讀的聖旨,誰反對都冇用。原本淑妃懷孕也是喜事,但是皇後孃娘隔天又爆出一個驚天大事。一直住在遠離東西六宮,位置很是偏僻的延禧宮蘭采女,生下了一個小皇子。合熙宮內,朱皇後抱著孩子向宣武帝解釋:“臣妾也是前幾日才知道的,恰巧碰上珍嬪落水昏迷,還來不及跟皇上您說,延禧宮那邊又說蘭采女馬上就要生了,臣妾隻能安排了産婆過去接生,剛生下來,臣妾立馬就派人將小皇子抱來了,蘭采女命苦,生下孩子便去了,臣妾瞧著實在可憐,特來向皇上求個恩典。”宣武帝明知故問:“什麽恩典?”朱皇後“撲通”一聲跪在地上:“臣妾懇請皇上,將五皇子交給臣妾撫養。”朱家比起宋家來,雖然不是文臣之首,但朱皇後所在的朱家,並不比宋裴兩家弱勢,不然當年的中宮之爭,獲勝的也不可能是朱皇後。麗貴妃這麽多年不服皇後,也是因為兩家旗鼓相當,未出嫁時她們兩就隱隱相爭,論美貌,麗貴妃更勝一籌,可論禮儀才華,又是朱皇後更得人心。如果朱皇後都有了嫡子,麗貴妃還不知道會瘋魔成什麽樣子。薑昕玥隻覺得鼻腔喉嚨裡一陣陣發疼,昏沉的意識在朱皇後提起延禧宮的蘭采女時,才清醒過來。但她冇有立刻睜開眼睛,腦中還一團漿糊,此時睜眼必定要捲入帝後二人之間的爭鬥中。做為處處為皇帝著想的寵妃,皇帝不願意的事,她肯定要搗亂才能讓皇帝産生,珍嬪是自己人的想法。但她不想。一個是她頭還很疼,怕一會兒說起話來得罪朱皇後,再一個是她不想這麽早就和皇後孃娘撕破臉,站在對立麵。嫡子對皇後來說有多重視,薑昕玥閉著眼睛也能想得到。葉寶林不是皇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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