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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皇上讓謝大人主持科考,是怕換彆的主考官來,他們會暗中為難那些女子。”薑昕玥靠在皇帝懷裡:“皇上也相信臣妾說的,女子當官絕不比男子遜色嗎?”“朕從來也冇說過女子不如男啊!”皇帝捏了捏她的鼻子:“朕認為,男人和女人隻是性彆上有區彆,關於腦力、智慧以及行事方法,大家都是一樣的人,能有什麽一方就一定弱於另一方的?”哪怕是現在的大燕,妻子當家做主的人家也不在少數。大燕正是用人之際,皇帝真的不在乎朝廷裡的官員是男人還是女人。隻要能輔佐他治理好這天下的,他都能奉為上賓。讓女子做官又怎麽了?隻要有利用價值,他的眼裡都可以冇有性彆之分。全是他的好愛卿。薑昕玥挺喜歡皇帝這一點的,他永遠是最清醒的那個人。隻要是對大燕好的,他可以無條件、無底線的接納任何人的建議。哪怕這個建議他自己不喜歡,但分析過後,他覺得有益於大燕,他就會說服自己接受。於國於民,他都是個不可多得的好皇帝。也幸好,薑昕玥穿越過來遇到的,是這樣一個明事理的好皇帝,不然她就隻能整日宮鬥,根本分不出精神來做這些事。遇到這樣的好老闆,應該好好珍惜,公司會越來越壯大興旺的。覺得誰都是細作血腥之氣籠罩在整個岩邊。百姓們已經奉了施將軍的命令,全都撤出城中,往南遷徙。朝廷早有應對,在百姓遷徙之時派了武將專程護送,金國就是想搞偷襲威脅那一套都冇有機會。他們的每一步,都在大燕的掌控之中,就好像……金國這邊的作戰計劃,被提前透露給了大燕一樣。怎麽可能,會有人洩露呢?實際的作戰計劃,隻有為數不多的主將知道。“皇上,如今想查出那個細作,時間來不及了,不如我們今夜就派兩支精銳突襲,殺他們一個措手不及。”“是啊!皇上,隻要我們燒了他們的糧草,再攔截他們的後方補給,征東軍必死無疑。”赫連遲的目光掃視過營帳中的衆人,他現在看誰都像大燕的細作。“皇上,讓屬下去,屬下精通催眠之術,若是遇敵,還有逃脫的辦法。”黑雲起身,自告奮勇:“屬下一定燒了他們的糧倉。”這事交給任何人去,赫連遲都不放心,唯有自己最信任的人。黑雲是他一手培養出來的,和漸離二人都是他最得意的門生。但因為黑雲幼時有奇遇,被傳授了催眠術,所以又高於漸離,是疏流閣的秘密武器,連漸離都不知道她的存在。赫連遲對黑雲的信任,高於任何人。而黑雲這些年為金國立下的功勞,也完全對得起他的信任。“好!”皇帝點頭:“朕給你軍中最精銳的先鋒小隊三十人,你一定要帶領他們,燒了大燕人的糧倉。”“屬下定不辱命!”入夜——一匹快馬從金**營中呼嘯而出,有新來的小兵想去阻攔,被老兵拉住:“你不要命了?那可是最忠誠於皇上的黑雲衛長,她出營肯定是奉了皇上的旨意,你敢攔她?”黑雲衛長是金國最頂尖的黑龍衛衛長,與大燕皇帝的護龍衛差不多,反正都是皇帝最信任的護衛。駿馬飛奔至岩邊與金國的交界處,有接頭的女兵從黑暗中走出來:“金國這幾日有什麽新動向?”黑雲神情呆滯,雙目無神:“今晚寅時,金國安排了一支精銳小隊,準備突襲大燕軍營,燒了你們的糧草。”白婷婷“呸”了一聲:“卑鄙!”不過對付這種卑鄙之人,還需比他們更卑鄙才行。她笑了笑:“行了,我知道了,乖狗狗回去吧!記得!今晚可一定要來敵襲我們,我們大燕會好好招待你們的。”黑雲上馬,白婷婷又退回到黑暗之中。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黑雲聽見耳邊傳來號角聲,混沌的神情才清醒過來,渙散的眼神也有了聚焦。這是……怎麽了?她怎麽跑到這裡來了?一隻黑黢黢的手拍上黑雲的肩,嚇得她立馬回身,抓住那條手臂,準備狠狠反擊。“黑雲衛長!”察覺到她要下狠手的金國士兵低聲驚呼:“衛長,是我們!”是金國負責探測敵情的偵察兵!黑雲回過頭,那雙黑沉沉的眼睛看向問話的人,似乎是在責怪他多事。有旁的士兵幫著解圍,趕緊道:“哎哈哈……黑雲衛長來此處還能乾嘛?當然是和我們一樣,來探查敵情的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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