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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要用來做什麽,暫時還不知道。‘鏡子?’蘇嫣然有些疑惑的看向黑色鬥篷的女子:“他們要那麽多鏡子做什麽?”黑雲那雙看似普通,但是能將人的神魂都攝入的眼睛裡閃現一絲興味:“看來皇後孃娘您說得對,大燕的皇後,的確不是什麽簡單的人物,他們是想利用鏡子的反射,讓我自己催眠自己。”這真是個挺好的、一擊即中的辦法。大燕朝能有人對催眠術一知半解,還真令黑雲驚訝。這人在薑昕玥身邊還是皇帝身邊呢?一定要找出來殺掉!任何人都不可以知道催眠術的破解之法。“那怎麽辦?”蘇嫣然激動地站起來:“你可是本宮的秘密武器。”要真被大燕人反催眠了,那還玩什麽?黑雲對蘇嫣然露出一個放心的笑:“可是娘娘,如今大燕皇帝和薑昕玥在明,而咱們在暗,誰贏誰輸,可未必分明。”既然已經知道他們要怎麽對付自己,黑雲絕不可能束手就擒的。金國的使臣團全都住在驛館裡,隻有金國皇後以與大燕增進感情為由,留在了皇宮中。也是皇帝和薑昕玥有意設計蘇嫣然,不然大燕曆史上還冇有哪國使者能住在皇宮裡的。彆說隻是金國的皇後了,就是皇帝親自來了也不行。大燕的國威,不許任何人冒犯。可金國人不這麽覺得,他們認為,大燕皇帝同意讓他們的皇後住在大燕皇宮,是因為金國與大燕是同等的實力,所以大燕不敢拒絕。其中艱辛自古來大多數君王自取滅亡,都是因為冇有自知之明。如宣武帝,他有一統天下的野心,但在金國主動對大燕出手之前,他從未透露過一絲一毫的決心。因為他不能落人口舌,不能讓彆人覺得,他對金國虎視眈眈。用薑昕玥的話來說,他就是那種既要又要還要的人。既要大家以為他是個愛好和平,從不主張以戰止戰的帝王,又要金國以為他固執守舊,可以對大燕隨便出手,還要讓世人都覺得,金國纔是發動戰爭的始作俑者。一句話,錯的都是彆人,隻有大燕最無辜。就算他反擊,彆人也覺得情有可原。薑昕玥就是把握了皇帝的這種心理,所以做起事情來才得心應手,皇帝纔會支援她的每一個決定。外人看著好像是皇帝沉迷美色纔會寵著薑昕玥,任由她胡來,實際上皇帝也在給薑昕玥同樣的錯覺。可是,薑昕玥很清楚,皇帝寵她,不是因為被美色沖昏了頭腦,更不是因為他為愛沖鋒。是因為她給了皇帝最想要的……一切……美貌、聰慧、大度、善解人意。並且皇帝內心裡想要的,都被薑昕玥洞悉,並且很好的在為自己爭取利益的同時,又完成了皇帝心中所想。這樣的皇後,既可以是他的妻子,也可以是與他並肩而立的天後。他可以藉著薑昕玥的手,做一切他不方便做的事,美其名曰:她是朕心愛的女人,朕不能為她做點她想做的事嗎?大概所有人都覺得她這天後之位來得太過輕鬆,冇有遭到什麽激烈的反對就當上了。有些東西,隻有她自己知道其中的艱辛。皇帝並非昏庸之輩,她的美貌於他而言隻是錦上添花。不論他有多被她的容貌驚豔,一旦涉及正事,這份絕世的美麗也如同雞肋。皇帝不會因為女子的美貌被沖昏頭。不過好在薑昕玥也不會被皇帝的甜言蜜語給騙得交付真心,她走的每一步路,都是自己願意走的,這就行了。人心就是你試探我,我試探你。在一步步的試探中,知道對方是不是與自己三觀最契合的那個。皇帝會衡量其中的價值取捨,薑昕玥也會算計自己的付出能否得到同等的回報。走的路子,想要的東西不一樣,但殊途同歸,隻要最後的結果令他們兩人都滿意就可以了。再加上皇帝的確喜歡薑昕玥,她的路自然就走得順暢了。人們總是看到她得到的,卻忽視她付出的。“大燕天後孃娘,我們皇後孃娘在禦花園煮了酒,想邀請您一道去賞雪。”薑昕玥已經穿好了一件通體雪白的狐裘,嗤笑一聲:“金國地理位置偏僻,常年大雪,乃極寒之地,你們皇後在金國冇看夠嗎?”想算計她就直接說要她去送死,在這扯什麽犢子?還賞雪,賞血還差不多。“這……”這尷尬的問題實在令金國來傳信的宮女尷尬,令她不知道該怎麽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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