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吸了吸鼻子,她垂著頭:“喜鵲,姐姐找我到底又什麽事啊?她……”眼睛下方突然出現一雙男子的朝靴,熟悉的氣息被風吹來,她猛然擡頭,就撞入了一雙燦爛溫柔的星眸。晏三郎的長相是極為陰柔之美,哪怕扮成女子,也是世間少有的美人,這讓許多人誤會他的性格也很溫和。“為什麽躲著我?”他將少女圈在懷中,抵在圓柱之上:“有什麽問題不敢直接問我,要在這裡聽彆人講?”薑昕妍被他那雙小鹿一般乾淨純粹的眼睛看得失了神,等她反應過來時,晏三郎那張好看的臉,距離她的臉已經很近了。就在她以為晏三郎要親下來的時候,他卻又突然停住了,發出寵溺的笑聲:“小色鬼,你想什麽呢?”薑昕妍睜開眼睛,感受著他的氣息撲在自己的臉麵上,臉色急劇變紅:“你……你……”晏三郎這才收斂了玩笑,大手托住她的後腦勺:“認真看著我的眼睛,你要我再跟你說一次,我愛的人隻有你嗎?”薑昕妍鼻頭一酸:“可是施將軍她跟你有共同話題,我什麽都不懂,她們說得對,你們很般配……”“什麽叫般配?”晏三郎有些氣惱:“我在戰場上已經說夠了那些頭破血流的事,回家隻想同我美麗溫柔的妻子在一起賞花喝酒。我要是想找一個可以和我談論戰事的人,我成什麽親?我搬到軍營裡去找我爹和我大哥,他們可以跟我聊三天三夜不睡覺。”驃騎大將軍和晏大郎:誰要和你聊三天三夜?我們家裡還有美麗溫柔的妻子一起賞花喝酒呢!薑昕妍心裡暖暖的,有點想笑,又有點想哭。晏三郎將她擁入懷中:“小祖宗,彆委屈了,我還委屈呢!莫名其妙的就被你冷落了,要不是天後孃娘有意要我們解除誤會,你到現在都不見我是不是?”那的確是!“啊?晏三郎?”不知是哪位貴女驚叫了一聲,把禦花園裡的視線都集中過來。“晏三郎怎麽和薑家三姑娘在一起?”“他不是應該和施將軍在一起嗎?他紅杏出牆?”“到底怎麽回事?施將軍可是女中豪傑,晏三郎怎麽能對她始亂終棄?”“就算是天後孃孃的妹妹,也不能這樣光明正大的搶彆人的心上人吧?施將軍為了大燕百姓,將自己的安危棄之不顧,你們怎麽能這樣對她?晏三郎你見色忘義!”被養得有些天真,但三觀很正的小姑娘為施若君鳴不平。薑昕妍低著頭,一副做錯事的樣子。晏三郎堅定的牽住她的手,走向人群,目光絲毫不虛:“你敬佩施將軍的行為,我很讚同。但你冇有搞清楚事情的真相就在這裡汙衊我和我的未婚妻,讓我感到非常不高興。”三郎未婚妻什麽?薑三姑娘是晏三郎的未婚妻?在場衆人無不驚訝。可是春景先生不是在話本子暗示,他就是晏三郎本人嗎?晏三郎不管她們怎麽想,雙手摟住薑昕妍的肩膀,將她推到衆人麵前:“看清楚了,我晏三郎在去年出征之前就已經在和薑三姑娘議親,隻等著我歸來便會定親,我冇有一邊和人定了親,一邊又和彆的女子曖昧不清的愛好。還請你們以後不要把我和其他人胡亂配在一起。這不管是對我還是對施將軍,都不公平。”他停頓了一下才又繼續道:“女兒家心思敏感,聽到你們說的那些話,心裡會難過,也請你們推己度人,若是將來你們的定親物件被人這樣造謠,你們是什麽心情?”“啊!我想起來了!”最開始說晏三郎好像和誰定了親的那個小姑娘道:“就是薑三姑娘,去年雲陽老郡主來皇宮避暑,天後孃娘不是邀請了好幾個內命婦一起來陪老郡主解悶嗎?我聽說晏三郎就是那時候和三姑娘議親的。”隻是薑三姑娘實在太低調了,說了一門這麽好的親事卻冇有在外招搖,搞得好多人都忘了晏三郎在和她已經定下了。那小姑娘說完,就接收到了來自小姐妹們憤慨地眼神。怎麽不等到大燕亡國了再想起來告訴她們?幾個小姑娘本來也隻是看了話本子,才誤解了晏三郎與施若君的關係,這會兒故事的主人公都站出來澄清了,她們羞愧的向薑昕妍道歉。但還是有人質疑:“晏三郎,你的筆名是叫春景先生嗎?”男人大多也不是什麽好東西,不排除看起來人模人樣的晏三郎想左擁右抱,享齊人之福。“什麽春景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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