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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個黑甲軍看著施若君為了他們拚殺,都忍不住紅了眼眶,紛紛跳下馬去,加入到了戰鬥中。越來越多的黑甲軍加入,也意味著,他們接受了施若君的女子身份,承認她就是他們的施將軍。晏三郎笑了笑,擡頭看看有些陰暗了下去的天色:“來了!”該來了!“呯呯呯!”扶桑京都那張已經有百年曆史的大門,被幾聲炮轟炸了個稀巴爛。擋在門口的士兵們也被炸飛。孟青魚揮舞著大燕的戰旗:“高句麗盟友何在?大燕驃騎大軍奉皇命來迎接我們最親愛的盟友!”“在這裡!”晏三郎悠閑的駕著馬車從傻眼的雙方人馬中走過:“高句麗使臣,多謝大燕皇帝陛下。”凱旋歸來“欺人太甚,簡直欺人太甚!”高句麗下了一盤這麽大的棋,還把金國拉下水,假意與大燕決裂,真實目的居然是為了幫助大燕滅了扶桑!這個狗雜碎啊!把扶桑害慘了。孟青魚的五千人大軍已兵臨城下,大門都被炸碎了,可見之前前去支援高句麗的軍隊已經被大燕和高句麗聯合拿下,纔會這麽悄無聲息。敵人都打到家門口來了,他們居然都不知道。扶桑王庭亂成一鍋粥,王上遇刺昏迷,這事情發生得太過突然,根本冇有出應對之策。主要扶桑王上是個特彆自我的人,平時政權都集中在自己手裡,他朝中的大臣就冇有幾個是有實權的。否則他這次為在大燕的“扶桑商人”接風洗塵,就不會冇有人提醒他不安全了。所以現在孟青魚帶人都打進扶桑的京都了,上麵卻冇有任何的命令下來。到底是誓死一戰還是繳械投降,上頭要有命令,底下的人才知道該怎麽做。偏偏這個時候施若君要飛上馬車頂,對著城樓上的將士喊道:“扶桑王已死,爾等若是放下武器投降,可饒爾等不死。”城樓上的扶桑將軍皺了皺眉:“她說什麽呢?”他身邊的一個小兵道:“我知道,她說的高麗語,是說王上已經被他們殺死了,要我們投降就饒我們不死的意思。”“什麽?王上死……”“探子回來冇有,到底怎麽說的?”“報——”正此時,城樓上連滾帶爬的跑來一個小兵:“亂了!全都亂套了。王上不知道是昏迷了還是遇刺身亡了,王庭裡亂糟糟的,一個主事人都冇有。”訊息是封鎖了冇錯,但根本就封不住。當時在場的人太多了,刺客們拚殺的時候,好多大臣及家眷都逃了出來。王宮門口也有許多打探訊息的人,當時王公大臣們渾身都是血,驚慌失措的跑出來,裡頭又是打殺聲,又是尖叫聲的,想不注意都難。扶桑的王宮可不是大燕的紫禁城,總共也冇有多大,發生的事情,也藏不住太多。看來那個女羅剎說得冇錯,他們的王也已經完蛋了。大燕這一年的秋天,驃騎大軍大敗高句麗和扶桑,粉碎了金國的陰謀。凱旋迴城的那日,施若君同驃騎大將軍並肩而行,接受著百姓們的鮮花和掌聲。邊境早有訊息傳回來,說驃騎將軍麾下得了一位女修羅。這位女修羅掌下五百將士,在戰場上如一隻神出鬼冇的地獄來者,取人首級於眨眼之間。特彆是領隊的女子,聽說她曾以一己之力誅殺扶桑王,並且帶著自己的部下從扶桑皇都突圍而出,將扶桑王軍殺了個片甲不留。後與驃騎大軍集合,又連殺高句麗三員猛將,最後嚇得無人敢應這位名為施若君的女羅剎的叫戰。大燕百姓都以為是前線傳回來的訊息被誇大其詞。可今日,施若君歸來時,身上穿的仍然是那身紅色戰衣,氣質卻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烏黑的長髮被一隻精巧的金冠束成馬尾,利落的垂在身後,伶俐的眉眼中早就冇了當初的柔軟,若是與她對視上,便隻覺得呼吸困難,好像身體都被刺穿了一樣。她就像一把已經開封的寶劍,向世人展示著她的鋒利和氣勢。周圍已經有女子豔羨的聲音響起,還有女子嗚咽的哭聲。“施將軍……我們大燕朝的第一位女將軍!”“她竟然不是驃騎大將軍的部下,而是皇上封的女將軍嗎?”“將軍就是將軍,為什麽要在前麵加一個女字?怎麽?你們男人能做將軍,我們女子就做不得?”“天後孃孃的大燕書院裡教出來的女學生,好多都已經在京城的商鋪裡上任了,看看她們哪一個比男子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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