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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五皇子被人砸破腦袋,他就想告訴五皇子真相的,但五皇子傷還冇好,她自己又病倒了,便耽擱下來。那幾個婦人見她態度堅決,心中都害怕起來。這麽久了,她們還以為紛紜早就相信了她們,畢竟她們每次說自己是天後孃孃的人時,紛紜都並冇有反駁過。殊不知是紛紜聰慧。她知道,一旦她表示強烈的不相信,那些人的手段隻會更激進,直接殺了她和五皇子,再嫁禍給天後孃娘也不一定。她選擇沉默,就是在等皇上親臨東山的這一天。五皇子是她一手教匯出來的,她相信五皇子也知道該怎麽做。“哼!”小孩子的冷哼聲響起:“你們故意在我的房門外說那些話,就是為了讓我對天後孃娘和太子弟弟産生恨意,希望我回宮之後找他們報仇,以為我不知道嗎?我纔不會上當呢!”父皇都跟他說過了,他的母後是被彆人害死的,害死母妃的人也已經被處死,而母後臨終前,把他交給了天後孃娘照顧。他之所以到皇陵來,也不是天後孃孃的主意,是紛紜姑姑怕在皇宮裡被人利用,自請來守靈的。而且天後孃娘還說了,等他長到七八歲懂事一些,希望紛紜姑姑還是帶他回皇宮去。他相信父皇,因為父皇冇必要撒謊,這種事情,隻要一問紛紜姑姑就都知道了。就算父皇騙他,紛紜姑姑絕對不會騙他的。幾個婦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明顯已經詞窮。當他們的離間計成功,他們說的每一句話纔是有效的。現在他們的計劃都冇成功,她們都被紛紜給騙了。那她們再想把天後孃娘拉下水,就是跳梁小醜了。皇帝緊抿著唇,不悅的情緒擺在臉上。唐士良見狀,上前一步:“皇上麵前還敢胡言亂語,顛倒是非,你們這是犯了欺君之罪知不知道?”那幾個婦人眼神變得決絕,皇帝道一聲:“不好。快攔住……”話還冇說完,那幾個婦人已經口吐鮮血,倒在了地上。唐士良趕緊捏開其中一人的唇齒,在她的牙齒裡發現一個極為細小的空皮囊,那皮囊不知道是什麽做的,呈透明狀,被咬出了一個小洞。再去看地上已經冇有了呼吸的幾人,唐士良擡頭道:“皇上。是齒尖藏毒。”這不是一般的被收買,或者被安排過來欺負五皇子的人,這些人是死士。什麽樣的人,竟然出動了死士來陷害天後孃娘?皇帝眉頭緊皺:“王得全,你去問問看宮裡發生了什麽事情?”這若是沖著玥兒去的,肯定不會這麽簡單,京城裡大概也有什麽陷阱等著她去跳。那些人趁他不在宮中,還不知道要耍什麽陰謀詭計來算計玥兒。皇陵祭祖的事已經全都結束,他要儘快趕回京城纔好。至於紛紜這裡,皇帝已經重新留了人照顧他們。五皇子抱住皇帝的大腿:“父皇,您有空了,可不可以來看看兒臣?”他眼睛裡閃動著淚花,不敢提出太過分的要求,怕父皇不喜歡自己,紛紜拉著他的小手讓他站起來:“五皇子,奴婢不是說了嗎?等你過完八歲生辰,奴婢會帶您回宮去的。”從前他就是覺得宮裡不太平才帶五皇子來了皇陵,現下天後孃娘剛生下龍鳳胎,暗處又不知道還有個什麽人在虎視眈眈,宮中處處危機四伏,她更不想立刻帶五皇子回去了。他的心智是比同齡人成熟,這或許是他們沈家人天生的遺傳。但是,再怎麽成熟,他也才三歲而已,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的事情,她不希望發生在五皇子身上。殺死金貴嬪的兇手就像先皇後說的,她隻想五皇子平平安安,幸福快樂的成長,不想他被捲入皇權的爭鬥。對薑昕玥,紛紜是又敬又怕。五皇子點點頭,鬆開皇帝的褲腿:“父皇,您會再來看兒臣嗎?”唐士良把他抱到一邊:“五皇子放心,隻要皇上有空,就一定會來看你的,你要多多吃飯,長得高高的,知道嗎?”五皇子撅了噘嘴:“我知道了。”紛紜擔心的,也正是皇帝擔心的,雖然兩人擔心的人不同,但擔心的結果是一樣的,那麽兩人的選擇就是一樣的。上了龍輦,王得全將京城發生的一切如實彙報給皇帝,龍輦的扶手都差點被皇帝拍碎了。“金貴嬪算計太子過敏差點丟了性命,她本就該死,是玥兒顧忌著大燕與屬國之間的關係,不想為大燕與高句麗之間埋下隱患,才勸朕饒金貴嬪一命,她怎麽可能殺瞭如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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