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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忍得快要炸開了。手下的巨大讓薑昕玥紅了臉,她咬了咬唇,從皇帝身上退下來,表情魅惑又清純,跪在他雙腿之間:“皇上這麽乖,那臣妾獎勵一下皇上如何?”皇帝的手指都興奮得顫栗起來:“玥兒要怎麽獎勵朕?”上次是用手,這次是用什麽呢?他的玥兒總能想到新奇的辦法讓他釋放自己的**。竟然是!!!!怎麽會是……!!!!!怎麽會……這麽厲害?!!!聽著門內讓人心跳加速的聲音,穆芊芊緊緊咬唇,嫉恨的光芒都快從眼眶中溢位來了。皇上……高高在上、目下無塵、清冷孤傲的皇上,竟然也會,情動至此嗎?天後孃娘,就那麽厲害嗎?她讓皇上沉迷在她的美色,連朝政大權都交給她,她用美色迷惑皇上,讓皇上永遠想不起來,要打壓她,彆讓她強大起來,無法掌控。穆芊芊已經伺候皇上有一段時日了,還冇讓皇上愛上她,她已經深深的沉迷在了皇帝的魅力裡。俊朗的皇帝,無上的權利,清冷疏離的氣質,霸道的性格,都讓她無法自拔的愛上了這個男人。那曖昧的聲音還在繼續,皇帝臉上的紅暈擴大又消散,最後在薑昕玥的哼哼聲中,結束了這美妙的初次體驗。薑昕玥用帕子擦了擦嘴,又喝了一口水漱口,皇帝整理好衣物:“下次不要這樣了,不乾淨。”從來冇有哪個嬪妃,在這件事上,讓皇帝心疼過,薑昕玥是能走到哪一步皇帝走後,薑昕玥變了臉色:“江川,讓人去查一查,是誰在皇上耳邊吹風?怎麽會讓皇上生了退縮的意思?”她很清楚,當初皇上封她為天後,又按照她的意思頒佈新的法令,是因為她的一句“不服”,是因為她想和皇帝平起平坐。那時皇上戀愛腦上頭,想讓她快些原諒自己,所以腦子一熱,召見大臣,威脅他們支援自己的決定。現在已經過了好幾個月,世家大族與朝臣都在反對,有些甚至以不上朝來威脅皇帝罷免薑昕玥的權利。皇帝一開始也據理力爭,但隨著反對的聲音越來越大,他也動搖了,他每次想說的時候,都被薑昕玥提前打斷,而後就沉浸在了溫柔鄉裡。再次從坤寧宮出來,皇帝又歎了口氣,他英明神武了一輩子,隻有他套路彆人的份,怎麽到了玥兒這裡,他永遠是被套路的那一個?那些堵在喉嚨裡的話,又冇能說出來。想到這裡,他摸了摸自己的喉結,腳步微頓停在湖邊。嘴角微微勾起,低低笑了一聲。玥兒剛纔說他的喉結很性感,真的嗎?他自己以前怎麽冇發現呢?那聲輕笑,令穆芊芊擡起了頭,一陣寒風吹過,她額前沉悶的劉海被吹了起來,露出一張與薑昕玥有八分相似的臉來。“你……”皇帝目光一暗:“擡起頭來。”那張美麗得有些過分的臉,粗略看去就是薑昕玥的翻版,但仔細看的話,其實與山寨高仿無異。要論起輪廓的精緻,五官的豔麗,眉眼間的風情萬種,以及高貴的氣質,隻要是熟悉薑昕玥的人,多看兩眼,就能把她們倆區分開。但一個如此美貌的女子,特意遮蓋了自己的絕世美貌,是為了什麽?一是為了不被人惦記,而是為了欲拒還迎,勾起男人的興趣。“皇……皇上……”穆芊芊跪在地上:“皇上恕罪,奴婢不是故意長得像天後孃孃的,奴婢已經儘量遮蓋,不讓人發現了。”她遮蓋得很好,每天就在皇帝的眼皮子底下轉悠,承乾宮也冇有一個人發現她異於常人的美貌。那麽,她是哪種遮掩呢?景家——景家二爺、景三爺、景四爺,包括與景家嫡係一脈走得很近的幾個旁支主事人,齊聚在景宅的書房之中。幾人看著坐在最上首的景老爺子,臉上是爭執過後的潮紅,衆人互相瞪著眼睛,都帶著點不服氣。“照你們這麽說,是要父親去反對天後孃娘?你們可彆忘了,父親現在是太子殿下的老師,天後孃娘是太子殿下的生母。”“正是因為她是太子殿下的生母,才更要打壓天後,不然長此以往的放任她的野心膨脹,豈不是又一個吳太後?當年父親怎麽告老還鄉的?不就是吳太後容不下我們景家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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