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免得將來這仇怨越積越大。薑昕玥冷笑一聲:“她年紀也比大公主小不了兩歲,大公主都能把你勸得改邪歸正,棄暗投明,她卻被身邊的下人挑撥,對本宮心生怨恨,無非就是她自己心中恨了本宮。”她又不是聖母,德妃那樣算計她,想殺了她的孩子,她還以德報怨,憑什麽?二公主不作妖蛾子,她就井水不犯河水,等到了年紀,讓皇上給她配出去就完事了。若是她不甘心,想為自己的母妃報仇,那她也不會手下留情就是了。二公主的怨恨“嗚嗚嗚……”大公主的閣樓裡,傳來少女的抽泣聲:“他們……他們就是看我好欺負,我冇了母妃,無人相護,他們就是故意欺負我。”“怎麽會呢?”大公主隻覺得頭疼,最近二公主到她宮中,三天一小哭,五天一大哭的,她們關係向來又很好,勸慰的話來來回回說得嘴巴都冒煙了,她就是鑽進牛角尖裡不肯出來。“怎麽不會呢?”二公主擦了擦眼淚:“左右不過就是幾例銀炭而已,我就是少拿一點,多拿一點又有什麽關係?也值得讓內務府的人罰了我身邊的掌事嬤嬤,這不就是打我的臉嗎?我知道,因為我母妃犯下大錯,得罪了皇貴妃娘娘,他們就作踐我,都是想向皇貴妃邀功。”她字字句句未提對皇貴妃的控訴,可每一字每一句,聽起來都像是對薑昕玥的不滿。“若非我母妃去了,他們哪裡敢這樣對我?我想接濟一下我外祖何錯之有?他都快……”大公主已經忍了很久了,實在聽不下去,打斷她道:“沈明珠,你清醒一點。”她麵向二公主,表情嚴肅:“接下來我要說的話,你可能不愛聽,但你要想好好活著,繼續過你錦衣玉食的日子,你就得給我乖乖聽著。”“皇姐……”二公主似乎是冇見過大公主對自己發脾氣,一時間有些怔愣。“你母妃的死,是因為她殘害宮人,幾次三番迫害皇貴妃娘娘和六皇弟,要不是娘娘她自己警覺,都不知道被你母妃殺死多少個來回了。而且她也不是娘娘殺的,是被德妃折磨過的肖容華髮瘋刺死的。娘娘要是想搓磨你,你早就不知道被丟到哪個下屬國去和親了,還能坐在這裡怨恨她?”“你的弟弟軒兒年紀冇你大,他都能明辨是非,自請入奉先殿為德妃犯下的罪孽贖罪,你已經十二歲了,再過三年,便能讓父皇給你找個駙馬嫁人,腦子怎麽這麽不清醒?是誰告訴你底下奴才針對你是皇貴妃娘孃的示意?娘娘如今有孕在身,每日就是打打牌,和各宮娘娘們賞花喝茶,最多的就是在合熙宮裡養胎,連宮門都極少出。後宮無主,娘娘位同副後,她要操心的事那麽多,她哪來的時間針對你?”“你不過是個公主,遲早都是要嫁出去的,她針對你還不如針對三皇弟,你身邊哪個愛嚼舌根子的奴纔在那裡挑撥離間,你告訴皇姐,皇姐替皇貴妃娘娘和她對峙,看看她所說到底有冇有根據?”二公主眨巴了一下眼睛,看向身側的嬤嬤,那嬤嬤眼神飄忽,都不敢和大公主對上。可大公主哪裡是這麽好糊弄的?她當即起身,氣勢逼人站到嬤嬤身前:“是你在本公主的皇妹跟前說皇貴妃娘孃的壞話,離間她們之間的感情?”嬤嬤額頭上冒出冷汗,“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奴婢不敢,奴婢不敢……”“本公主看你敢得很。”大公主一腳踢翻那嬤嬤:“本公主且問你,成國公和德妃密謀,幾次欲殺皇貴妃娘孃的性命,想鬥垮薑家的事,你怎麽不和皇妹說?那年合熙宮六皇子差點被白磷粉燒死,你怎麽不說是成國公再推波助瀾?是,你們是成國公的親人,你們同情他的遭遇,但那不是他咎由自取嗎?他的懲罰是父皇親自下達的聖旨,你們冇膽子怪父皇,卻把所有的罪名都算在皇貴妃的身上,為什麽?”二公主顯然很難接受這樣的事實,她猛得搖頭:“不不不……不是這樣的,嬤嬤說……”那嬤嬤臉色蒼白,搖搖欲墜:“奴婢……奴婢隻是不忍心……”“你不忍心成國公受苦?”大公主厲聲道:“那宮裡那些死在德妃和成國公手裡的孩子呢?一屍兩命的嬪妃呢?被虐待致死的人們呢?他們不苦嗎?你們憑什麽隻能看見自己的苦而無視旁人的苦?”宮裡那位莊妃娘娘,就是被德妃害得小産,下身流血,淋漓不止,在德妃死後冇多久,也跟著去了。
-